第93章 這就是你說的,去逛供銷社?(加更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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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外,霍嫣然有些無措。

  西北就這麼幾個女同志,霍沉淵這麼晚了,上哪兒去大變活人?

  難不成是哪兒找的見不得光的小媳婦,需要天天藏起來?

  而門內,霍沉淵轉過身,對上了立櫃後面,同樣滿眼震驚的江渝。

  江渝的心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乾巴巴地問,

  「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

  霍沉淵看她,覺得好笑。

  他一步步走過去,將她從柜子後面拉了出來,重新抵在了門板上。

  「字面意思。」

  「我告訴她,我霍沉淵有女朋友了,讓她以後安分一點。」

  「可我不是……」江渝下意識地反駁,心卻亂成了一團麻。

  「哦?」霍沉淵挑眉,薄唇緩緩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

  「親也親了,抱也抱了,昨晚還差點在我床上……江渝,你想耍流氓,賴帳?」

  「我沒有!」

  「那就好。」

  霍沉淵堵住了她所有的話。

  良久,他才微微退開,用額頭抵著她的,氣息滾燙地宣布: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了。」

  半個月後,雷厲風行的調查終於塵埃落定。

  宋家廢鋼案證據確鑿,不僅牽扯暗中勾結,更挖出了其多年來偷工減料、以次充好的累累罪行。

  其中還包括,收買江衛國醫院的護士,篡改病例。

  宋志遠被捕入獄。

  可奇怪的是,宋志遠一口認下了所有的罪行,沒有供出江月華。

  消息傳到江家兄妹耳中時,他們正擠在一個招待所的廉價房間裡。

  宋家倒台,他們這些依附於宋家的走狗自然也成了喪家之犬。

  「完了……全完了……」江承志一屁股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宋家倒了,我們怎麼辦?我們徹底完了!」

  江振國也紅著眼睛,一把推翻了桌上的水杯,恨恨地盯向江月華,

  「都怪你!要不是你出的餿主意,我們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江月華看著兩個徹底崩潰的兄長,心裡暗罵他們廢物。

  她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宋家到了怕什麼,這世界上只有一個宋家嗎?」

  他們兄妹三人連夜回了京市。

  等霍司燁知道這個消息之後,更是興奮得坐不住,嚷嚷著要帶江渝去見見世面,慶祝慶祝。

  江渝本想在宿舍看書,但耐不住他軟磨硬泡,臨出門前,恰好接到了霍沉淵辦公室打來的電話。

  「在幹嘛?」男人的聲音一如既往地低沉。

  江渝看了一眼旁邊一臉苦苦哀求的霍司燁,心虛地撒了個小謊:「準備和司燁去一趟供銷社,買點日用品。」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才傳來一聲淡淡的「嗯」。

  「早點回來。」

  「知道了。」江渝飛快地掛了電話,鬆了口氣。

  車子一路開到了市裡的工人俱樂部。

  工人俱樂部當時最時髦的娛樂場所,裡面有電影院、閱覽室,以及最受年輕人歡迎的撞球廳。

  撞球廳里煙霧繚繞,人聲鼎沸。

  誰都沒想到,看起來文靜秀氣的江渝,打起撞球來竟像是開了掛,指哪打哪,很快就清空了台面,引得周圍喝彩聲不斷。

  她被氣氛感染,喝了兩瓶橘子汽水,臉頰也泛起好看的紅暈,像是微微有些醉了。

  隨著江渝杆杆進洞,打的球越來越多,周圍看熱鬧的人也變多了。

  隨著最後一個彩球進洞,桌上只剩一隻黑球。

  可偏偏這個球角度新奇,無論江渝怎麼調整,都有點憋手。

  最後,她只能直接趴到撞球桌上,一條腿的膝蓋抬起來。

  中低腰的牛仔褲因大幅度的動作往下縮了一截,纖細的腰線一覽無餘,而隨著膝蓋的抬高,凸顯出誘人的臀部曲線。


  她寬鬆的襯衫垂在桌面上,胸口那一大片肌膚在燈光下白得發亮。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甚至有人對著江渝吹起了口哨。

  簡直太吸人眼球了。

  打了幾局,江渝便把球桿遞給霍司燁,自己去了趟衛生間。

  從衛生間出來,要穿過一個光線昏暗的狹小過道。

  江渝剛走到一半,迎面走來的人突然伸手攔住了她。

  「江渝同志,」一個油腔滑調的聲音響起,「沒想到你撞球打得這麼好,真是深藏不露啊。」

  江渝認出這人是鋼廠另一個車間的技術員,叫趙宇,平時就遊手好閒,總喜歡對女同志動手動腳。

  她皺起眉,想繞開他,那人卻一步橫跨,再次堵住了她的去路,一雙不懷好意的眼睛在她身上流轉:「江渝同志,你這腰……可真細啊。」

  正在這時,霍司燁找了過來,看到這一幕,頓時火冒三丈:「趙宇!你他媽想幹什麼?把你的狗爪子拿開!」

  趙建軍看到霍司燁,非但不怕,反而嗤笑一聲:「我跟江渝同志交流技術呢,關你屁事?」

  「你他媽的!這是我妹妹就關我的事了!」霍司燁氣得攥緊了拳頭。

  與此同時,霍沉淵剛整理完資料,正端著杯子喝水。

  陳景峰一陣風似的沖了進來,臉上是藏不住的興奮:「霍隊!你知道我剛聽到啥了?」

  「說。」霍沉淵眼皮都沒抬。

  「我聽回來的工人們說,霍少和江渝同志在俱樂部玩,他們在工人俱樂部打撞球可熱鬧呢!」陳景峰手舞足蹈地比畫著,

  「霍隊你不知道,江渝同志簡直是撞球天才!一桿清台!周圍一堆男的圍著她鼓掌叫好,眼睛都看直了!」

  「那姿勢,那身材,原來你這個妹妹深藏不露啊!」

  霍沉淵端著杯子的手,倏然一頓。

  陳景峰完全沒察覺到自家師長越來越黑的臉色,繼續火上澆油,

  「不過放鬆放鬆也好,說不定還能遇上小帥哥談戀愛呢!」

  他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周圍的空氣驟然下降了好幾度。

  只見霍沉淵「砰」的一聲將搪瓷杯砸在桌上。

  他身上還穿著白棉背心和軍綠色長褲,連外衣都沒披,就這麼大步流星地沖了出去。

  撞球廳的過道里。

  就在霍司燁和趙建軍快要打起來時,一個結實的胸膛,毫無預兆地貼上了江渝的後背。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攬住了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帶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

  江渝聞到了那熟悉的獨屬於霍沉淵的氣息,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她是我的人,你有事?」

  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響起,霍沉淵抬起眼,淡淡地瞥了一眼僵在原地的趙宇。

  隨即,他微微低下頭,滾燙的薄唇湊到江渝通紅的耳邊,壓抑著滔天怒火的聲音,問:

  「這就是你說的……去逛供銷社?」

  江渝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兩個字:完蛋。

  被抓包了。

  霍司燁:完了,先溜為敬。

  霍沉淵沒再理會那兩個呆若木雞的男人,圈著江渝的肩膀,半推半抱地將她帶離了過道。

  江渝她掰著他箍在自己肩上的手臂,壓低聲音道:「我出去跟你解釋。」

  「為什麼要出去?」霍沉淵的表情在昏暗的燈光下讓人捉摸不透,「我剛來,還沒玩夠。」

  他說著,竟真的拉著江渝,走到了撞球廳最喧鬧的那個角落,將她死死地抵在了一根柱子上。

  「霍沉淵,你放開我……」

  「不放。」他的回答簡潔明了。他低下頭,視線落在她因喝了汽水而泛紅的臉頰上,眉眼間聚集起濃濃的不爽,

  「在我面前放不開,怎麼跟霍司燁出來就玩這麼開了?」

  他的目光在她敞開的領口處流轉,那裡露著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刺眼得厲害。

  「跟我不能一起玩?」他說著說著,竟帶上了一絲委屈,「為什麼騙我?」

  他正要解釋,但男人倏地打斷了她所有的話。


  霍沉淵微微傾身,埋下頭,不是吻,而是帶著懲罰的意味,狠狠咬住了她那片因憤怒而起伏的鎖骨!

  「唔!」江渝疼得發出一聲悶哼。

  她從未見過如此有侵略性的霍沉淵,兇狠的模樣仿佛要把她拆骨入腹。

  然而他的沉默卻讓他咬得更加用勁,只是下一秒,狠戾的啃噬變成了溫柔的舔吮,舌尖刺激著被咬破皮的肌膚,情慾的味道又濃了幾分。

  江渝掙扎的動作逐漸停了下來,艱難地開口:「別這樣,霍沉淵……」

  霍沉淵摟住江渝的腰,兩人身體緊密地貼在一起。

  他不像旁邊的人沉迷在音樂和酒精中,只是隨著節奏輕輕點頭,身體也隨之輕微晃動。

  但問題是,兩人正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江渝感覺到那裡的摩擦和變化,儘管沒有狹路相逢,但這曖昧的氣息也讓她緊張不已。

  這裡人太多了,她想。

  萬一被工人們看到了,還有霍司燁....

  到時候怎麼解釋!

  她推著霍沉淵的胸口往後退,但霍沉淵似乎更加生氣了。

  江渝這才看到霍沉淵的衣服不對勁,白背心,軍裝褲。

  和這裡的氣氛十分違和。

  所以是忽然來查崗的?

  一想到自己騙了他,江渝又有些心虛,「你先放開我。」

  霍沉淵終於抬起頭來,他咬了咬江渝發紅的耳垂,「你知道你穿的牛仔褲,趴下了打球的時候多麼犯規嗎?」

  說話的人,又一副發狠的麽樣,大言不慚地把手捏住了那鼓鼓的橢圓。

  他要好好懲罰說謊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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