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鐵板烤魚
其實在聽到段彩虹說得這麼嚴重的時候。
吳元是有想法不蹚這趟渾水的。
可轉念一想。
他現在可是詭點清零的狀態！
相比於危險，吳元更怕實力得不到提升。
「沒詭點，實力不漲。
「早晚也是要被詭干翻！」
他咬咬牙，回想這幾次的經歷。
如果在沒有詭點的情況下。
絕對是活不下來半點！
亞河灣這麼大的陣仗，詭點肯定少不了！
更別說現在軍警都在，官方火力拉滿。
自己偷偷摸摸混進去，撈點好處就跑，危險應該不大……吧？
「行！大不了我低調點，猥瑣發育！」
吳元給自己打氣：「不上頭，不浪。
「一有風吹草動就開溜，總不會出什麼大事的！」
他檢查了下殺豬刀，按照老辦法別在腰間。
然後深吸一口氣。
出門！
目的地——
亞河灣！
……
「於家嶺站到了！」
公交車的廣播聲傳來。
唐芳打著哈欠，拖著疲憊的身子下了車。
這一個月幾乎天天加班，而且每次都加到這麼晚。
她現在整個人像是被榨乾了一樣。
不但肚子餓得咕咕叫，就連眼皮子都困得直打架。
一想到下車還得走一公里多才能到家。
唐芳頓時渾身散發出了一股「死氣」。
是死氣沉沉。
「啊啊啊！
「不想上班！想躺平啊！」
唐芳有氣無力地吶喊完，然後拖著沉重的雙腿，慢吞吞往前走。
因為亞河灣施工封路。
她只能在這站下車，繞一大圈才能回家。
夜深人靜。
周圍的店鋪早接到通知，關門打烊。
街上空蕩蕩的。
只有路燈灑下昏黃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
乍一看，反倒是像個孤魂野鬼。
自從亞河灣封鎖以來。
這條路她走了無數次，熟得都能閉著眼到家。
因此哪怕是一個人，也壓根不覺得怕。
反而有種即將回家的輕鬆和期待。
可今晚有點不對勁。
空氣冷得刺骨，像是有人往脖子裡灌涼風。
「這才八月底，怎麼就這麼冷？」
唐芳搓搓胳膊，喃喃道：「難道要刮颱風了？
「鵬市這鬼天氣就是颱風多！」
走著走著。
她突然看見前面路邊冒出個小攤。
燈光下。
鐵板上烤著幾條魚，滋滋冒油，香得讓人流口水！
攤主戴著頂怪裡怪氣的斗笠。
低著頭刷油、撒辣椒粉……
「呲啦——」
一勺油淋在魚上。
香氣炸開，濃郁無比！
唐芳肚子咕咕叫得更凶了。
她不由得微微皺眉：「這時候還有小攤？
「亞河灣附近不是都封了嘛？」
可那烤魚的香味太勾人了！
本就感覺很餓的唐芳，此刻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但想吃的感覺已經壓住了一切。
「好香啊……」
她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
「老闆，這烤魚怎麼賣？」
唐芳湊到攤前，盯著鐵板上金黃焦脆的魚，口水都快滴下來了。
攤主抬起頭，斗笠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渾濁的眼睛。
然後就看到他豎起兩根手指。
「二百？」
唐芳一愣，心想這也太黑了吧！
攤主搖搖頭，嘴角扯出一絲怪笑。
「二十？！」
唐芳眼睛一亮，臉上樂開了花：「這價格可以啊！」
如果是這個價格的話，她願意買幾條！
「老闆，給我來三條！」
她連忙掏出手機準備掃碼付款，嘴裡已經開始不斷咽口水了。
「在這吃還是打包？」
攤主頭也沒抬，第一次開口問道。
唐芳猶豫了下，看了眼手機時間。
已經十一點了。
「這麼晚了啊。
「老闆，還是打包吧，我拿回家吃。」
她想著趕緊回去，吃完就鑽被窩。
畢竟明早還得爬起來上班。
「帶回家沒這味，還是在這吃吧！」
攤主語氣怪怪的，像是命令多過建議。
話音剛落。
他直接端起鐵板上的三條烤魚，裝進個破舊的塑料盤，硬塞到唐芳手裡。
魚皮焦黃，撒著辣椒粉和蔥花，香得讓人腦子發暈。
可攤主連錢都沒問她收！
唐芳愣了下，抓著盤子。
當她低頭一看時，瞬間察覺到不對勁了。
盤子裡的魚，魚眼瞪得溜圓，像是活的！
在盯著她看！
「這魚……」
唐芳心頭一顫，嚇得手一抖，盤子直接摔在地上！
「你也不喜歡吃魚？」
攤主的聲音驟然變冷。
……
「於家嶺站到了……」
吳元跳下公交車，然後貓著腰找了條小路，直奔亞河灣。
走著走著。
他突然看見路邊冒出個烤魚攤。
是鐵板烤魚。
一股魚香味飄得老遠了。
「什麼情況？
「大半夜的，連個人影都沒有，這魚賣給鬼啊？」
吳元皺著眉頭，腳步沒停。
那魚香味雖然勾人。
但他滿腦子都是詭點，哪有心思吃什麼烤魚？
再香能有詭點香？
可剛要路過攤位，攤主突然開口：「客人，買兩條魚吧！
「我兒子最近丟了工作，家裡全靠我這攤子撐著，買兩條吧！」
吳元腳下一頓，轉頭瞅了眼攤主。
斗笠壓得低低的，看不清臉。
他心頭一緊，試探著問：「你兒子叫什麼名字？」
「李方園，客人認識我兒子？」
攤主繼續念叨，語氣機械得像複讀機：「唉，我忙活了大半輩子，也就做魚拿得出手了。
「可惜我兒子不愛吃我做的魚。
「客人，買兩條吧？」
「李方園？！」吳元當即怔住。
他深吸一口氣：「我沒錢。」
話音剛落，他手一翻。
藏在腰間的殺豬刀唰地握在掌心。
攤主像是沒看見刀，繼續低頭刷油，嘴裡念叨：「客人，買兩條烤魚吧……」
吳元眯著眼睛，繞到攤子側面。
目光掃向地面時，不由得瞳孔一縮！
攤子旁躺著一具女屍！
女人臉白得像紙，眼睛瞪得溜圓。
臉上凝固著極度的恐懼，像是死前看到了什麼恐怖東西！
她身上沒傷口。
可肚子卻鼓得像皮球，隱約有什麼在裡面蠕動！
「呲啦——」
一聲撕裂的脆響。
女人的肚子突然裂開！
一條條魚從裡面蹦出來。
鯽魚、鯉魚、草魚……活蹦亂跳，腥臭味熏得人直皺眉！
每蹦出一條魚。
女人的身體就乾癟一分。
像被吸乾了精氣，眨眼間就快只剩皮包骨了！
「客人，買魚吧？」
攤主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尖銳得像鬼叫，帶著股陰冷刺骨的寒意！
吳元猛地轉身。
「買你老母！」
吳元怒罵一聲，反手一刀斬出！
《破邪斬》第一招「拔刀」使出。
殺豬刀裹著內力，刀光如閃電，「唰」地劈中攤主腰間！
「噗嗤——」
刀鋒入肉。
像是切豆腐，攤主直接被斬成兩截。
上半身啪地摔在地上！
「啊——」
攤主發出一聲悽厲的嚎叫。
像是被燒了嗓子，聲音尖得刺耳！
殺豬刀上的煞氣像毒液，嗤嗤侵入它體內，冒出一股黑煙！
它慌了。
拖著上半身。
用雙手撐地，爬得飛快。
眼看攤主拖著半截身子就要跑掉。
吳元冷哼一聲，另一隻手猛地運轉《八極撼世經》。
內力轟然爆發！
拳罡凝成一柄實質般的大錘。
「砰！」
大錘狠狠砸下。
空氣都被震得嗡嗡響。
攤主的上半身直接炸開，化作一團黑霧，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與此同時。
吳元手腕一抖。
殺豬刀「唰」地劈向攤主下半身。
「啊——」
沒想到，下半身竟然發出一聲悽厲的嚎叫。
隨即「轟」地炸開，化作黑煙消散！
一團微光從黑煙里飄出。
瞬間沒入吳元體內。
視角里的詭點【0】變成了【1】！
「詭點有了！」
吳元咧嘴一笑。
今晚就算在野河灣沒什麼收穫。
有了這一個詭點，也不算是白來一趟。
他收好殺豬刀。
轉頭看向地上的女屍。
攤主一死，女屍的肚子不再冒魚。
那些蹦出來的各種魚也紛紛化作黑煙，嗤嗤消失。
可女屍已經乾癟得不成樣子。
皮包骨就像是金字塔里的木乃伊一樣！
吳元嘆了口氣，心頭有點沉重。
普通人在面對詭的時候，就是這麼脆弱。
遙想之前。
他自己也是一個普通人啊！
吳元蹲下身從女屍的包里翻出手機，準備報警讓警署來處理。
這事他不是第一次幹了。
因此流程比較熟悉，而且也沒什麼心理壓力。
可他剛摸到手機，還沒來得及用應急撥號。
黑暗裡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踏踏踏……」
聲音快得像暴雨砸地。
吳元心頭一緊，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嗡——」
空氣猛地一震。
像是有什麼無形的力量出現！
緊接著。
一道虛幻的影子從馬路盡頭浮現。
像是從空氣里擠出來的，眨眼間凝成一個十八九歲的男生！
他穿著紅色短袖，背著個破舊雙肩包。
到達後。
他看到現場的吳元，不由地怔在原地。
吳元也傻眼了：「臥槽，這什麼招數？」
對方這現身方法他從沒見過。
兩人正大眼瞪著小眼。
遠處突然傳來一陣轟鳴。
像是跑車的引擎聲。
可仔細一聽，又有點不對。
下一秒。
一輛五菱麵包車呼嘯而來。
車身花里胡哨，貼滿了改裝貼紙。
可見車主是個喜歡改車的人。
那麼麵包車有一個跑車的引擎，就不奇怪了。
吳元是有想法不蹚這趟渾水的。
可轉念一想。
他現在可是詭點清零的狀態！
相比於危險，吳元更怕實力得不到提升。
「沒詭點，實力不漲。
「早晚也是要被詭干翻！」
他咬咬牙，回想這幾次的經歷。
如果在沒有詭點的情況下。
絕對是活不下來半點！
亞河灣這麼大的陣仗，詭點肯定少不了！
更別說現在軍警都在，官方火力拉滿。
自己偷偷摸摸混進去，撈點好處就跑，危險應該不大……吧？
「行！大不了我低調點，猥瑣發育！」
吳元給自己打氣：「不上頭，不浪。
「一有風吹草動就開溜，總不會出什麼大事的！」
他檢查了下殺豬刀，按照老辦法別在腰間。
然後深吸一口氣。
出門！
目的地——
亞河灣！
……
「於家嶺站到了！」
公交車的廣播聲傳來。
唐芳打著哈欠，拖著疲憊的身子下了車。
這一個月幾乎天天加班，而且每次都加到這麼晚。
她現在整個人像是被榨乾了一樣。
不但肚子餓得咕咕叫，就連眼皮子都困得直打架。
一想到下車還得走一公里多才能到家。
唐芳頓時渾身散發出了一股「死氣」。
是死氣沉沉。
「啊啊啊！
「不想上班！想躺平啊！」
唐芳有氣無力地吶喊完，然後拖著沉重的雙腿，慢吞吞往前走。
因為亞河灣施工封路。
她只能在這站下車，繞一大圈才能回家。
夜深人靜。
周圍的店鋪早接到通知，關門打烊。
街上空蕩蕩的。
只有路燈灑下昏黃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
乍一看，反倒是像個孤魂野鬼。
自從亞河灣封鎖以來。
這條路她走了無數次，熟得都能閉著眼到家。
因此哪怕是一個人，也壓根不覺得怕。
反而有種即將回家的輕鬆和期待。
可今晚有點不對勁。
空氣冷得刺骨，像是有人往脖子裡灌涼風。
「這才八月底，怎麼就這麼冷？」
唐芳搓搓胳膊，喃喃道：「難道要刮颱風了？
「鵬市這鬼天氣就是颱風多！」
走著走著。
她突然看見前面路邊冒出個小攤。
燈光下。
鐵板上烤著幾條魚，滋滋冒油，香得讓人流口水！
攤主戴著頂怪裡怪氣的斗笠。
低著頭刷油、撒辣椒粉……
「呲啦——」
一勺油淋在魚上。
香氣炸開，濃郁無比！
唐芳肚子咕咕叫得更凶了。
她不由得微微皺眉：「這時候還有小攤？
「亞河灣附近不是都封了嘛？」
可那烤魚的香味太勾人了！
本就感覺很餓的唐芳，此刻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但想吃的感覺已經壓住了一切。
「好香啊……」
她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
「老闆，這烤魚怎麼賣？」
唐芳湊到攤前，盯著鐵板上金黃焦脆的魚，口水都快滴下來了。
攤主抬起頭，斗笠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渾濁的眼睛。
然後就看到他豎起兩根手指。
「二百？」
唐芳一愣，心想這也太黑了吧！
攤主搖搖頭，嘴角扯出一絲怪笑。
「二十？！」
唐芳眼睛一亮，臉上樂開了花：「這價格可以啊！」
如果是這個價格的話，她願意買幾條！
「老闆，給我來三條！」
她連忙掏出手機準備掃碼付款，嘴裡已經開始不斷咽口水了。
「在這吃還是打包？」
攤主頭也沒抬，第一次開口問道。
唐芳猶豫了下，看了眼手機時間。
已經十一點了。
「這麼晚了啊。
「老闆，還是打包吧，我拿回家吃。」
她想著趕緊回去，吃完就鑽被窩。
畢竟明早還得爬起來上班。
「帶回家沒這味，還是在這吃吧！」
攤主語氣怪怪的，像是命令多過建議。
話音剛落。
他直接端起鐵板上的三條烤魚，裝進個破舊的塑料盤，硬塞到唐芳手裡。
魚皮焦黃，撒著辣椒粉和蔥花，香得讓人腦子發暈。
可攤主連錢都沒問她收！
唐芳愣了下，抓著盤子。
當她低頭一看時，瞬間察覺到不對勁了。
盤子裡的魚，魚眼瞪得溜圓，像是活的！
在盯著她看！
「這魚……」
唐芳心頭一顫，嚇得手一抖，盤子直接摔在地上！
「你也不喜歡吃魚？」
攤主的聲音驟然變冷。
……
「於家嶺站到了……」
吳元跳下公交車，然後貓著腰找了條小路，直奔亞河灣。
走著走著。
他突然看見路邊冒出個烤魚攤。
是鐵板烤魚。
一股魚香味飄得老遠了。
「什麼情況？
「大半夜的，連個人影都沒有，這魚賣給鬼啊？」
吳元皺著眉頭，腳步沒停。
那魚香味雖然勾人。
但他滿腦子都是詭點，哪有心思吃什麼烤魚？
再香能有詭點香？
可剛要路過攤位，攤主突然開口：「客人，買兩條魚吧！
「我兒子最近丟了工作，家裡全靠我這攤子撐著，買兩條吧！」
吳元腳下一頓，轉頭瞅了眼攤主。
斗笠壓得低低的，看不清臉。
他心頭一緊，試探著問：「你兒子叫什麼名字？」
「李方園，客人認識我兒子？」
攤主繼續念叨，語氣機械得像複讀機：「唉，我忙活了大半輩子，也就做魚拿得出手了。
「可惜我兒子不愛吃我做的魚。
「客人，買兩條吧？」
「李方園？！」吳元當即怔住。
他深吸一口氣：「我沒錢。」
話音剛落，他手一翻。
藏在腰間的殺豬刀唰地握在掌心。
攤主像是沒看見刀，繼續低頭刷油，嘴裡念叨：「客人，買兩條烤魚吧……」
吳元眯著眼睛，繞到攤子側面。
目光掃向地面時，不由得瞳孔一縮！
攤子旁躺著一具女屍！
女人臉白得像紙，眼睛瞪得溜圓。
臉上凝固著極度的恐懼，像是死前看到了什麼恐怖東西！
她身上沒傷口。
可肚子卻鼓得像皮球，隱約有什麼在裡面蠕動！
「呲啦——」
一聲撕裂的脆響。
女人的肚子突然裂開！
一條條魚從裡面蹦出來。
鯽魚、鯉魚、草魚……活蹦亂跳，腥臭味熏得人直皺眉！
每蹦出一條魚。
女人的身體就乾癟一分。
像被吸乾了精氣，眨眼間就快只剩皮包骨了！
「客人，買魚吧？」
攤主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尖銳得像鬼叫，帶著股陰冷刺骨的寒意！
吳元猛地轉身。
「買你老母！」
吳元怒罵一聲，反手一刀斬出！
《破邪斬》第一招「拔刀」使出。
殺豬刀裹著內力，刀光如閃電，「唰」地劈中攤主腰間！
「噗嗤——」
刀鋒入肉。
像是切豆腐，攤主直接被斬成兩截。
上半身啪地摔在地上！
「啊——」
攤主發出一聲悽厲的嚎叫。
像是被燒了嗓子，聲音尖得刺耳！
殺豬刀上的煞氣像毒液，嗤嗤侵入它體內，冒出一股黑煙！
它慌了。
拖著上半身。
用雙手撐地，爬得飛快。
眼看攤主拖著半截身子就要跑掉。
吳元冷哼一聲，另一隻手猛地運轉《八極撼世經》。
內力轟然爆發！
拳罡凝成一柄實質般的大錘。
「砰！」
大錘狠狠砸下。
空氣都被震得嗡嗡響。
攤主的上半身直接炸開，化作一團黑霧，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與此同時。
吳元手腕一抖。
殺豬刀「唰」地劈向攤主下半身。
「啊——」
沒想到，下半身竟然發出一聲悽厲的嚎叫。
隨即「轟」地炸開，化作黑煙消散！
一團微光從黑煙里飄出。
瞬間沒入吳元體內。
視角里的詭點【0】變成了【1】！
「詭點有了！」
吳元咧嘴一笑。
今晚就算在野河灣沒什麼收穫。
有了這一個詭點，也不算是白來一趟。
他收好殺豬刀。
轉頭看向地上的女屍。
攤主一死，女屍的肚子不再冒魚。
那些蹦出來的各種魚也紛紛化作黑煙，嗤嗤消失。
可女屍已經乾癟得不成樣子。
皮包骨就像是金字塔里的木乃伊一樣！
吳元嘆了口氣，心頭有點沉重。
普通人在面對詭的時候，就是這麼脆弱。
遙想之前。
他自己也是一個普通人啊！
吳元蹲下身從女屍的包里翻出手機，準備報警讓警署來處理。
這事他不是第一次幹了。
因此流程比較熟悉，而且也沒什麼心理壓力。
可他剛摸到手機，還沒來得及用應急撥號。
黑暗裡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踏踏踏……」
聲音快得像暴雨砸地。
吳元心頭一緊，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嗡——」
空氣猛地一震。
像是有什麼無形的力量出現！
緊接著。
一道虛幻的影子從馬路盡頭浮現。
像是從空氣里擠出來的，眨眼間凝成一個十八九歲的男生！
他穿著紅色短袖，背著個破舊雙肩包。
到達後。
他看到現場的吳元，不由地怔在原地。
吳元也傻眼了：「臥槽，這什麼招數？」
對方這現身方法他從沒見過。
兩人正大眼瞪著小眼。
遠處突然傳來一陣轟鳴。
像是跑車的引擎聲。
可仔細一聽，又有點不對。
下一秒。
一輛五菱麵包車呼嘯而來。
車身花里胡哨，貼滿了改裝貼紙。
可見車主是個喜歡改車的人。
那麼麵包車有一個跑車的引擎，就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