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重回興旺廠！刀！
周雅走了進來。
穿著一身半正式的黑色制服。
像是警察的衣服，又有點不像。
吳元估摸著，應該是靈管局的制服。
她一手拿著厚厚一疊筆錄資料。
另一手提著個鼓鼓囊囊的黑色垃圾袋。
沉甸甸的，像是裝了不少東西。
「其他人可以走了。」
周雅掃了眼屋裡的幾個人：「那個叫吳元的，你留一下。」
其他幾個居民一聽，立馬鬆了口氣。
幾個人收拾東西麻溜地跑了，生怕多留一秒。
等會議室里只剩吳元和周雅。
門「砰」地關上。
氣氛一下子安靜。
周雅走到牆角一台監控設備前。
手指熟練地按下一個開關。
紅燈頓時熄滅。
「好了，監控錄像關了。」
她頭也不抬，語氣平淡：「接下來我們說的話，不會留任何記錄。」
說完。
周雅抽出吳元的筆錄，坐到對面。
「之前在北郊拆遷區，我沒跟你打招呼，是為你好。
「好在你當時也機靈，沒有跟我說什麼話。」
周雅繼續說道：「新來的李隊實力很強。
「但脾氣爛得要命！
「而且很喜歡公事公辦，眼睛裡揉不得沙子。
「你的事要是讓他知道，嘖……那你就沒這麼好的日子過了。
「以後只要他在場，你給我悠著點，千萬別暴露你身上的詭氣！」
聽了這話。
吳元這才恍然大悟，忙不迭點頭：「謝了，小雅姐！」
那個李隊能強闖幻境——
甚至僅僅只是拍他肩膀一下，就能直接把他從幻境裡拽出來。
從這點看。
實力確實很強！
「好了，言歸正傳。」
周雅沒廢話，把那個黑色垃圾袋往桌上一放。
「嘩啦」一聲打開。
露出一堆塑膠袋裝的肉！
看到這些東西。
吳元臉色微變。
是一堆肉袋子。
豬肉、牛肉、羊肉什麼都有，足足十幾袋！
最上面那袋。
肉已經發黑髮臭，表面滲出黃綠色的膿水，散發著一股噁心的腐爛味。
像是放了好幾個月了！
往下看。
肉的變質程度逐漸減輕。
從爛得不成樣子，到隱約還能看出點肉的形狀。
最下面那袋。
赫然是昨晚蘭蘭拿走的那份豬肉！
雖然過了一夜。
但肉還算新鮮，油光發亮。
周雅低頭看了眼手裡的筆錄，目光掃到桌上那堆散發著腥臭的肉袋子。
然後她語氣平靜道：「吳元，你看看。
「這最後一袋肉，是不是昨晚你給那個叫黃蘭蘭的小女孩的？」
她指了指桌上那袋還算新鮮的豬肉。
「確認一下來源，我們也好做個記錄。」
吳元微微點頭。
他低聲說：「沒錯，就是這袋。」
說完。
他抬頭看向周雅，猶豫了一下，試探著問：「黃蘭蘭她……是不是早就……」
他沒把「死了」兩字說出口。
但意思已經明擺著的。
周雅眼神一閃，沉默了幾秒，像是斟酌措辭。
不過很快。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語氣有些冰冷道：「案子還沒破，有關事件的細節我不能對你說。
「就算破了。
「以你的身份，也不方便知道。
「這是靈管局的規矩，你最好明白。」
吳元撇撇嘴。
他想起周雅剛剛提過。
新來的李隊是個公事公辦的傢伙。
估計她是怕說漏嘴惹麻煩。
他聳了聳肩，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行行行，我懂，規矩嘛！」
接下來。
周雅又問了些筆錄的細節。
無非是昨晚在北郊廠區幹了什麼、見到了誰之類的問題。
吳元應付得滴水不漏，半真半假地扯了些無關緊要的細節。
周雅一邊聽一邊記，偶爾抬頭瞥他一眼。
搞得吳元心裡有點發毛。
問完後。
周雅合上筆錄，站起身。
親自送吳元到警署門口。
外面又是天亮時分。
吳元正準備走。
周雅突然叫住他，語氣有點怪：「對了，你最近有沒有覺得身體有什麼不對勁？」
「不對勁？」
吳元一愣。
認真想了想，他咧嘴一笑：「沒什麼啊！
「胃口好得能吃下一頭牛。
「睡覺也香的很，一沾枕頭就著！」」
周雅聽了這話，眼神微松，像是鬆了口氣。
但嘴角還是繃得緊緊的。
她點點頭，又拋出個莫名其妙的問題：「你平時喜歡看短劇不？
「就是網上火的那種。
「什麼戰神贅婿、絕經老太被總統狂寵之類的，什麼都行。」
吳元滿臉問號：「什麼玩意？短劇？
「我平時忙著打遊戲看小說，哪有空看那些亂七八糟的！」
他皺著眉頭，問道：「怎麼突然聊起短劇了？你們靈管局還管這？」
周雅擺擺手，語氣隨意：「最近接到不少報警，有好些老頭老太莫名其妙走失。
「我們查了查，發現這些人在失蹤前，都愛刷短劇。
「手機里全是那種幾分鐘一集的玩意。
「既然你不看，那就沒事。」
她頓了頓，掏出手機：「留個電話吧，方便聯繫。」
吳元報了號碼。
看著周雅在手機上飛快記下，他有些不經意的問道：「小雅姐，你好像對我有點上心啊？
「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他故意擠出個壞笑的表情。
周雅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懶得搭理他的玩笑。
吳元「嘿嘿」一笑，轉身跑開了。
目送他離去的背影。
周雅站在原地微微皺起了眉頭。
她之所以對吳元這麼上心。
除了他本來的身體問題之外，還有就是林峰留給她的話——
「小雅，吳元那傢伙你一定多注意，最好盯緊他！
「那隻詭，你我都清楚，強得離譜！
「論級別，A級都很可能不止！
「如果不是祂對我們沒有殺心，你我最終是絕不可能活著去到金悅社區的詭域。
「因此我擔心。
「吳元最終會扛不住，會以活人的姿態異化成為詭！
「總部有高手做過推測。
「如果活人做詭，必將成我國最大的凶患！
「我想。
「祂就是想借吳元打造出一隻『活人詭』！
「如果真是我這個猜想，那麼祂一定會在吳元左右。
「你切記切記！
「不能對吳元出手，甚至強迫他。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來我們鵬市的應該是姓李的那傢伙。
「不能讓姓李的知道吳元身上的事。
「否則保不齊他會直接動手。
「一旦惹怒那隻詭，後果我們誰都擔不起……」
……
「叮咚！
「老城區站到了，請下車的乘客帶好隨身行李……
「下一站，北郊老廠區！」
823公交車上。
吳元微微皺眉，盯著手裡的紙錢。
從北郊拆遷區事情了解之後。
他忽然發現，原本放在口袋的五元紙幣，竟然變成了一張有些陳舊的黃紙錢。
但與一般燒的紙錢不同——
吳元從小就跟著爺爺去做紅白喜事，不知道見過、燒過多少紙錢。
因此他一眼就看出手裡的黃紙錢的特殊。
手感能摸出來，不是普通的紙錢材質。
並且上面的方孔並沒有密密麻麻，成排成列。
而是不多不少，恰好五個孔。
似乎對應的，是「五元」？
想了想。
吳元把這張紙錢收好。
「叮咚！
「北郊老廠區到了，請下車的乘客……」
聽到公交車傳來的聲音。
吳元立刻從後門下了車。
他之所以沒有立刻回酒店，再次回到這裡。
其實就是想找謝興國。
當吳元再次來到興旺廠。
因為保安不在。
事情異常的順利。
一下就找到了正在忙碌的謝興國。
此時的他，與昨晚扮相不同。
穿著一個大大的皮裙，上面沾滿了豬油和血肉。
一把造型古樸的尖刀。
握在右手。
刀光一閃！
就看到。
被綁在木架子上的一頭豬，連慘叫都來不及。
瞬間下巴軟喉處就多了一個血洞。
大量豬血噴灑在了地上的大盆里。
整個流程、動作。
十分順暢。
甚至謝興國周圍都沒其他人幫忙。
殺一頭大豬，他自己一個人就搞定了！
看到吳元過來。
一隻手抓著豬後頸的謝興國抬了抬眼。
哐啷！
另一隻手裡的古樸尖刀丟到了吳元面前。
「我跟老張打過電話。
「從他那知道你要找殺豬刀。
「如果你想要破邪斬詭，那麼這把足夠你用了。」
說完。
謝興國便把目光投向手裡的肥豬。
盯著等血放乾淨。
殺豬刀！
吳元目光鎖定腳邊的尖刀。
心裡頓時一喜。
他連忙撿起來查看。
造型古樸，開刃很大。
刃尖很細，很尖。
整體長度約莫四十多厘米。
刃長三十左右。
看起來像是匕首，但又透著一股濃郁的煞氣！
這煞氣。
也只有吳元這樣感知力超強的人，才能感知到。
儘管沒有刀鞘，但整把刀保養的極好。
刃上沒有一點卷和缺口。
並且木質刀柄上，還做了防滑的螺紋處理。
手掌放上去，有種莫名的「手感」。
「這把刀，不僅殺豬，而且還殺過人。」
謝興國目光盯著豬，口裡介紹道：「我爺爺當年殺豬是半路出家。
「但在殺豬之前，他做的是賣命的買賣。
「因此這把刀，也飲過不少血。
「人頭有多少，我不清楚。
「但豬，死了不下千頭！」
說到這。
他終於再次抬眼：「八萬！刀歸你。」
吳元：「……」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身上有八萬塊？」
穿著一身半正式的黑色制服。
像是警察的衣服，又有點不像。
吳元估摸著，應該是靈管局的制服。
她一手拿著厚厚一疊筆錄資料。
另一手提著個鼓鼓囊囊的黑色垃圾袋。
沉甸甸的，像是裝了不少東西。
「其他人可以走了。」
周雅掃了眼屋裡的幾個人：「那個叫吳元的，你留一下。」
其他幾個居民一聽，立馬鬆了口氣。
幾個人收拾東西麻溜地跑了，生怕多留一秒。
等會議室里只剩吳元和周雅。
門「砰」地關上。
氣氛一下子安靜。
周雅走到牆角一台監控設備前。
手指熟練地按下一個開關。
紅燈頓時熄滅。
「好了，監控錄像關了。」
她頭也不抬，語氣平淡：「接下來我們說的話，不會留任何記錄。」
說完。
周雅抽出吳元的筆錄，坐到對面。
「之前在北郊拆遷區，我沒跟你打招呼，是為你好。
「好在你當時也機靈，沒有跟我說什麼話。」
周雅繼續說道：「新來的李隊實力很強。
「但脾氣爛得要命！
「而且很喜歡公事公辦，眼睛裡揉不得沙子。
「你的事要是讓他知道，嘖……那你就沒這麼好的日子過了。
「以後只要他在場，你給我悠著點，千萬別暴露你身上的詭氣！」
聽了這話。
吳元這才恍然大悟，忙不迭點頭：「謝了，小雅姐！」
那個李隊能強闖幻境——
甚至僅僅只是拍他肩膀一下，就能直接把他從幻境裡拽出來。
從這點看。
實力確實很強！
「好了，言歸正傳。」
周雅沒廢話，把那個黑色垃圾袋往桌上一放。
「嘩啦」一聲打開。
露出一堆塑膠袋裝的肉！
看到這些東西。
吳元臉色微變。
是一堆肉袋子。
豬肉、牛肉、羊肉什麼都有，足足十幾袋！
最上面那袋。
肉已經發黑髮臭，表面滲出黃綠色的膿水，散發著一股噁心的腐爛味。
像是放了好幾個月了！
往下看。
肉的變質程度逐漸減輕。
從爛得不成樣子，到隱約還能看出點肉的形狀。
最下面那袋。
赫然是昨晚蘭蘭拿走的那份豬肉！
雖然過了一夜。
但肉還算新鮮，油光發亮。
周雅低頭看了眼手裡的筆錄，目光掃到桌上那堆散發著腥臭的肉袋子。
然後她語氣平靜道：「吳元，你看看。
「這最後一袋肉，是不是昨晚你給那個叫黃蘭蘭的小女孩的？」
她指了指桌上那袋還算新鮮的豬肉。
「確認一下來源，我們也好做個記錄。」
吳元微微點頭。
他低聲說：「沒錯，就是這袋。」
說完。
他抬頭看向周雅，猶豫了一下，試探著問：「黃蘭蘭她……是不是早就……」
他沒把「死了」兩字說出口。
但意思已經明擺著的。
周雅眼神一閃，沉默了幾秒，像是斟酌措辭。
不過很快。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語氣有些冰冷道：「案子還沒破，有關事件的細節我不能對你說。
「就算破了。
「以你的身份，也不方便知道。
「這是靈管局的規矩，你最好明白。」
吳元撇撇嘴。
他想起周雅剛剛提過。
新來的李隊是個公事公辦的傢伙。
估計她是怕說漏嘴惹麻煩。
他聳了聳肩，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行行行，我懂，規矩嘛！」
接下來。
周雅又問了些筆錄的細節。
無非是昨晚在北郊廠區幹了什麼、見到了誰之類的問題。
吳元應付得滴水不漏，半真半假地扯了些無關緊要的細節。
周雅一邊聽一邊記，偶爾抬頭瞥他一眼。
搞得吳元心裡有點發毛。
問完後。
周雅合上筆錄，站起身。
親自送吳元到警署門口。
外面又是天亮時分。
吳元正準備走。
周雅突然叫住他，語氣有點怪：「對了，你最近有沒有覺得身體有什麼不對勁？」
「不對勁？」
吳元一愣。
認真想了想，他咧嘴一笑：「沒什麼啊！
「胃口好得能吃下一頭牛。
「睡覺也香的很，一沾枕頭就著！」」
周雅聽了這話，眼神微松，像是鬆了口氣。
但嘴角還是繃得緊緊的。
她點點頭，又拋出個莫名其妙的問題：「你平時喜歡看短劇不？
「就是網上火的那種。
「什麼戰神贅婿、絕經老太被總統狂寵之類的，什麼都行。」
吳元滿臉問號：「什麼玩意？短劇？
「我平時忙著打遊戲看小說，哪有空看那些亂七八糟的！」
他皺著眉頭，問道：「怎麼突然聊起短劇了？你們靈管局還管這？」
周雅擺擺手，語氣隨意：「最近接到不少報警，有好些老頭老太莫名其妙走失。
「我們查了查，發現這些人在失蹤前，都愛刷短劇。
「手機里全是那種幾分鐘一集的玩意。
「既然你不看，那就沒事。」
她頓了頓，掏出手機：「留個電話吧，方便聯繫。」
吳元報了號碼。
看著周雅在手機上飛快記下，他有些不經意的問道：「小雅姐，你好像對我有點上心啊？
「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他故意擠出個壞笑的表情。
周雅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懶得搭理他的玩笑。
吳元「嘿嘿」一笑，轉身跑開了。
目送他離去的背影。
周雅站在原地微微皺起了眉頭。
她之所以對吳元這麼上心。
除了他本來的身體問題之外，還有就是林峰留給她的話——
「小雅，吳元那傢伙你一定多注意，最好盯緊他！
「那隻詭，你我都清楚，強得離譜！
「論級別，A級都很可能不止！
「如果不是祂對我們沒有殺心，你我最終是絕不可能活著去到金悅社區的詭域。
「因此我擔心。
「吳元最終會扛不住，會以活人的姿態異化成為詭！
「總部有高手做過推測。
「如果活人做詭，必將成我國最大的凶患！
「我想。
「祂就是想借吳元打造出一隻『活人詭』！
「如果真是我這個猜想，那麼祂一定會在吳元左右。
「你切記切記！
「不能對吳元出手，甚至強迫他。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來我們鵬市的應該是姓李的那傢伙。
「不能讓姓李的知道吳元身上的事。
「否則保不齊他會直接動手。
「一旦惹怒那隻詭，後果我們誰都擔不起……」
……
「叮咚！
「老城區站到了，請下車的乘客帶好隨身行李……
「下一站，北郊老廠區！」
823公交車上。
吳元微微皺眉，盯著手裡的紙錢。
從北郊拆遷區事情了解之後。
他忽然發現，原本放在口袋的五元紙幣，竟然變成了一張有些陳舊的黃紙錢。
但與一般燒的紙錢不同——
吳元從小就跟著爺爺去做紅白喜事，不知道見過、燒過多少紙錢。
因此他一眼就看出手裡的黃紙錢的特殊。
手感能摸出來，不是普通的紙錢材質。
並且上面的方孔並沒有密密麻麻，成排成列。
而是不多不少，恰好五個孔。
似乎對應的，是「五元」？
想了想。
吳元把這張紙錢收好。
「叮咚！
「北郊老廠區到了，請下車的乘客……」
聽到公交車傳來的聲音。
吳元立刻從後門下了車。
他之所以沒有立刻回酒店，再次回到這裡。
其實就是想找謝興國。
當吳元再次來到興旺廠。
因為保安不在。
事情異常的順利。
一下就找到了正在忙碌的謝興國。
此時的他，與昨晚扮相不同。
穿著一個大大的皮裙，上面沾滿了豬油和血肉。
一把造型古樸的尖刀。
握在右手。
刀光一閃！
就看到。
被綁在木架子上的一頭豬，連慘叫都來不及。
瞬間下巴軟喉處就多了一個血洞。
大量豬血噴灑在了地上的大盆里。
整個流程、動作。
十分順暢。
甚至謝興國周圍都沒其他人幫忙。
殺一頭大豬，他自己一個人就搞定了！
看到吳元過來。
一隻手抓著豬後頸的謝興國抬了抬眼。
哐啷！
另一隻手裡的古樸尖刀丟到了吳元面前。
「我跟老張打過電話。
「從他那知道你要找殺豬刀。
「如果你想要破邪斬詭，那麼這把足夠你用了。」
說完。
謝興國便把目光投向手裡的肥豬。
盯著等血放乾淨。
殺豬刀！
吳元目光鎖定腳邊的尖刀。
心裡頓時一喜。
他連忙撿起來查看。
造型古樸，開刃很大。
刃尖很細，很尖。
整體長度約莫四十多厘米。
刃長三十左右。
看起來像是匕首，但又透著一股濃郁的煞氣！
這煞氣。
也只有吳元這樣感知力超強的人，才能感知到。
儘管沒有刀鞘，但整把刀保養的極好。
刃上沒有一點卷和缺口。
並且木質刀柄上，還做了防滑的螺紋處理。
手掌放上去，有種莫名的「手感」。
「這把刀，不僅殺豬，而且還殺過人。」
謝興國目光盯著豬，口裡介紹道：「我爺爺當年殺豬是半路出家。
「但在殺豬之前，他做的是賣命的買賣。
「因此這把刀，也飲過不少血。
「人頭有多少，我不清楚。
「但豬，死了不下千頭！」
說到這。
他終於再次抬眼：「八萬！刀歸你。」
吳元：「……」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身上有八萬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