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殺雞儆猴！
「陳梟龍！」
當這三個字從電話那頭傳來時，陳凡的瞳孔驟然一縮。
這個名字，他並不陌生。
當初在龍首山，開啟寶藏的玉龍佩，便與此人有關。
天機閣、藥王谷，幾大勢力爭奪不休，最終都指向了這位百年前的軍閥。
而現在，這個名字又和天機閣的人體實驗聯繫在了一起。
「他們想製造什麼？」陳凡的聲音冷了下來。
「不清楚。」蘇雲裳的聲音里透著一絲疲憊和噁心，「資料被銷毀了大半，但從一些零散的數據來看，他們似乎想通過基因改造和秘法催化，複製出一種……一種能夠承載龐大能量的特殊體質。實驗日誌里，稱之為『龍血聖體』的劣化版。」
龍血聖樹！
陳凡瞬間明白了。
天機閣的目標，從始至終都是陳梟龍寶藏里的那棵龍血聖樹。
在他們看來，那才是真正的「天命之物」。而所謂的「龍血聖體」，恐怕就是他們為了將來移植或吞噬龍血聖樹的力量，而準備的「容器」。
「把基地的位置發給我。」陳凡掛斷電話，眼中已是一片冰寒。
他原本打算等三天期限一到，再來個秋後算帳。
但現在看來，有些人，一刻都等不得。
「怎麼了？」秦雅睜開眼，擔憂地看著他。
「沒什麼，發現了一個蒼蠅窩，我去清理一下。」陳凡揉了揉她的頭髮，溫和地說道，「你繼續修煉，我讓慕容傾雪在外面守著你。」
「不，我跟你一起去。」秦雅卻拉住了他的手，眼神異常堅定，「你說過，要讓我見識這個世界的。我不想永遠躲在你身後，做一朵只能被你保護的溫室花朵。」
陳凡看著她眼中的執著，微微一怔，隨即笑了。
「好，那就一起去。」
他的女人，不該是菟絲花。
就在陳凡準備動身前往那處秘密基地時，宋衛國的緊急通訊又來了。
「陳天人，出事了！」宋衛國的聲音有些焦急，「我們布控的名單里，燕京王家……跑了！」
「王家？」陳凡對這個名字有些印象，似乎是燕京一個頗為古老的武道世家，以一手「金剛掌」聞名，族中有一位閉死關多年的老祖，據說是半步金丹的修為。
「是的！他們十分狡猾，明面上遣散族人，製造歸順的假象，暗地裡卻集結了家族核心成員和所有資產，乘坐一架改裝過的私人飛機，剛剛已經從一條秘密航線起飛，目標是北美！」宋衛國沉聲道，「我們需要攔截嗎？」
「攔截？」陳凡聞言，嘴角卻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為什麼要攔截？放他們走。」
「啊？」宋衛國愣住了，「陳天人，這……這要是讓他們跑了，您那三日之約的威信……」
「威信，不是靠堵截來的，是靠殺出來的。」陳凡淡淡地說道，「我就是要讓他們跑，讓他們以為自己逃出生天，在最高興，最得意的時候，再把他們從天上拽下來，摔成粉末。」
「這樣，那些還在觀望的猴子們，才會真正感到害怕。」
殺雞儆猴！
宋衛國瞬間明白了陳凡的意圖，後背不禁冒出一層冷汗。
這位陳天人的手段，不僅霸道，而且狠辣，攻心為上！
「我明白了！」宋衛國立刻道，「我馬上讓衛星全程鎖定他們，保證他們插翅難飛！」
「嗯，把實時畫面，接到我的手機上。」陳凡吩咐完，便不再理會王家這隻自以為聰明的「雞」，帶著秦雅，以及被他從靜室外召喚來的劍無塵，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
燕京西郊，一棟毫不起眼的生物製藥公司大樓。
這裡便是蘇雲裳發現的秘密基地所在。
當陳凡三人如同瞬移般出現在大樓前時，劍無塵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他能感覺到這棟大樓的地下，被一個極為複雜的陣法所籠罩，集隱匿、防禦、迷惑於一體，若非有準確位置，即便是他這樣的金丹後期，也很難發現端倪。
「一個烏龜殼而已。」
陳凡不屑地撇了撇嘴，連手都懶得抬，只是朝前踏出一步。
「咚！」
一股無形的波動以他為中心，猛地擴散開來。
「咔嚓——轟！」
整棟大樓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拍中，地面劇烈震動，大樓外牆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緊接著，地下的陣法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光芒一閃，便徹底崩碎！
隱藏在陣法下的地下入口，暴露無遺。
陳凡牽著秦雅的手，閒庭信步般走了進去。
地下基地的景象，比蘇雲裳描述的還要觸目驚心。
一排排巨大的玻璃培養皿中，浸泡著各種奇形怪狀的「生物」，有些保留著人的形態，身上卻長滿了鱗片和骨刺；有些則完全變成了扭曲的肉塊，只有一雙充滿痛苦和怨毒的眼睛，證明它曾經是個人。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福馬林和血腥味，混合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氣息。
秦雅哪裡見過這等景象，嚇得俏臉煞白，緊緊地抓住陳凡的手臂，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陳凡眉頭一皺，一股柔和的真氣渡入她體內，幫她隔絕了這股氣息，同時眼中殺意更盛。
「什麼人！竟敢闖入『神之禁區』！」
基地深處，傳來一聲驚怒交加的咆哮。
幾十名手持特種能量武器的守衛沖了出來，同時，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眼神卻無比瘋狂的中年男人，在一群黑衣護衛的簇擁下走了出來。
「是你！陳凡！」
那中年男人一眼就認出了陳凡，眼中先是閃過一絲恐懼，隨即被一種病態的狂熱所取代。
「哈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你的混沌青蓮道基，才是最完美的『道體』！只要能得到你的基因，我的『造神計劃』就能完成了！」
「造神？」陳凡看著這個瘋子，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就憑這些不人不鬼的垃圾？」
「無知的凡人！你懂什麼！」瘋子博士狀若癲狂，「你根本不明白，天機閣的偉大！我們是在探索生命的終極奧義！是在創造新的神明！你這種阻礙歷史進程的『變數』，就應該被抹殺！」
他猛地一揮手，歇斯底里地吼道：「開火！給我把他打成篩子！記住，要留活的！」
「嗡——」
那幾十名守衛手中的能量武器瞬間充能，一道道藍色的能量光束，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朝著陳凡三人覆蓋而來。
這些能量光束的威力，每一道都足以媲美築基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秦雅嚇得閉上了眼睛。
陳凡卻連動都未動，只是站在他身後的劍無塵，冷哼一聲，緩緩地拔出了背後的古劍。
「嗡——」
一聲劍鳴，清越如龍吟。
一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劍光，一閃而逝。
下一瞬，那幾十名守衛，連同他們手中的武器，齊齊從中間斷成了兩截，切口光滑如鏡，連一絲血跡都未曾流出。
而那漫天的能量光束，也在觸碰到劍無塵身前三尺的無形劍域時，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金……金丹劍修！」
瘋子博士的狂熱瞬間被無盡的恐懼所取代，他身邊的幾個黑衣護衛更是嚇得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不……不可能……天機閣的情報里，你身邊只有一個金丹初期的女僕……」
陳凡沒有理會他的廢話，身形一晃，便出現在他面前，一隻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告訴我，關於『天命之物』，關於陳梟龍，關於我父母，你知道的一切。」
冰冷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審判。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瘋子博士還在嘴硬。
「是嗎？」
陳凡眼中青芒一閃，磅礴的神識之力，化作一根無形的尖針，狠狠刺入了他的腦海！
搜魂術！
「啊——！」
瘋子博士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慘叫，眼耳口鼻之中，都流出了黑色的血液，他的記憶，如同電影快放一般，在陳凡的腦海中飛速閃過。
人體實驗、基因圖譜、龍血聖體、陳梟龍的遺物……
一幕幕畫面閃過，最終，定格在了一份被列為最高機密的檔案上。
檔案的標題，是——「天命之子」計劃！
檔案中顯示，天機閣苦苦追尋的「天命之物」，並非一件東西，而是一種血脈！一種源自上古，被稱之為「蒼龍聖脈」的特殊血脈！
而陳凡的父母，正是因為被檢測出體內含有稀薄的蒼龍聖脈，才會被天機閣盯上，並策劃了那場車禍，其目的，就是為了奪取他們的血脈樣本！
而更讓陳凡心神劇震的是，檔案的最後，赫然記錄著，他們的實驗，在兩年前，成功了！
他們利用陳凡父母的血脈樣本，結合陳梟龍留下的某種遺物，成功催生出了一個……擁有「蒼龍聖體」的嬰兒！
而那個嬰兒，目前正被天機閣的殘餘勢力，秘密送往海外！
「轟！」
一股無法抑制的滔天殺意，從陳凡身上轟然爆發！
整個地下基地在這股殺意下劇烈顫抖，無數儀器紛紛爆裂！
那個嬰兒，是他的……弟弟，或者妹妹！
是他的親人！
就在這時，陳凡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正是宋衛國傳來的衛星實時畫面。
畫面中，王家的那架私人飛機，已經飛離了華夏領空，進入了浩瀚的太平洋上空。
飛機客艙內，王家的家主王霸天，正舉著香檳，滿臉得意地對著一群家族核心成員大笑道：「哈哈哈！什麼陳天人！什麼三日之約！還不是被我們耍的團團轉！等我們到了北美，藉助『聖盾』家族的力量，他陳凡就算再強，手也伸不了那麼長！」
「家主英明！」眾人紛紛吹捧。
看著畫面中那一張張得意的嘴臉，陳凡的眼神，冷到了極致。
他緩緩收回掐著瘋子博士脖子的手，任由這個已經變成白痴的傢伙軟倒在地。
他轉過身，對身旁一直默然不語的劍無塵，下達了一個冰冷的命令。
「去。」
「我要讓這架飛機上，所有姓王的人，都死。」
「我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看著他們，是怎麼死的。」
劍無塵躬身領命，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那是被壓抑了許久的劍客的本性。
「遵命，主人。」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化作一道璀璨至極的劍光，沖天而起，直接洞穿了基地厚達數十米的頂層，消失在了天際。
那道劍光的目標，正是——太平洋！
當這三個字從電話那頭傳來時，陳凡的瞳孔驟然一縮。
這個名字，他並不陌生。
當初在龍首山，開啟寶藏的玉龍佩，便與此人有關。
天機閣、藥王谷，幾大勢力爭奪不休，最終都指向了這位百年前的軍閥。
而現在，這個名字又和天機閣的人體實驗聯繫在了一起。
「他們想製造什麼？」陳凡的聲音冷了下來。
「不清楚。」蘇雲裳的聲音里透著一絲疲憊和噁心，「資料被銷毀了大半，但從一些零散的數據來看，他們似乎想通過基因改造和秘法催化，複製出一種……一種能夠承載龐大能量的特殊體質。實驗日誌里，稱之為『龍血聖體』的劣化版。」
龍血聖樹！
陳凡瞬間明白了。
天機閣的目標，從始至終都是陳梟龍寶藏里的那棵龍血聖樹。
在他們看來，那才是真正的「天命之物」。而所謂的「龍血聖體」，恐怕就是他們為了將來移植或吞噬龍血聖樹的力量，而準備的「容器」。
「把基地的位置發給我。」陳凡掛斷電話，眼中已是一片冰寒。
他原本打算等三天期限一到，再來個秋後算帳。
但現在看來，有些人，一刻都等不得。
「怎麼了？」秦雅睜開眼，擔憂地看著他。
「沒什麼，發現了一個蒼蠅窩，我去清理一下。」陳凡揉了揉她的頭髮，溫和地說道，「你繼續修煉，我讓慕容傾雪在外面守著你。」
「不，我跟你一起去。」秦雅卻拉住了他的手，眼神異常堅定，「你說過，要讓我見識這個世界的。我不想永遠躲在你身後，做一朵只能被你保護的溫室花朵。」
陳凡看著她眼中的執著，微微一怔，隨即笑了。
「好，那就一起去。」
他的女人，不該是菟絲花。
就在陳凡準備動身前往那處秘密基地時，宋衛國的緊急通訊又來了。
「陳天人，出事了！」宋衛國的聲音有些焦急，「我們布控的名單里，燕京王家……跑了！」
「王家？」陳凡對這個名字有些印象，似乎是燕京一個頗為古老的武道世家，以一手「金剛掌」聞名，族中有一位閉死關多年的老祖，據說是半步金丹的修為。
「是的！他們十分狡猾，明面上遣散族人，製造歸順的假象，暗地裡卻集結了家族核心成員和所有資產，乘坐一架改裝過的私人飛機，剛剛已經從一條秘密航線起飛，目標是北美！」宋衛國沉聲道，「我們需要攔截嗎？」
「攔截？」陳凡聞言，嘴角卻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為什麼要攔截？放他們走。」
「啊？」宋衛國愣住了，「陳天人，這……這要是讓他們跑了，您那三日之約的威信……」
「威信，不是靠堵截來的，是靠殺出來的。」陳凡淡淡地說道，「我就是要讓他們跑，讓他們以為自己逃出生天，在最高興，最得意的時候，再把他們從天上拽下來，摔成粉末。」
「這樣，那些還在觀望的猴子們，才會真正感到害怕。」
殺雞儆猴！
宋衛國瞬間明白了陳凡的意圖，後背不禁冒出一層冷汗。
這位陳天人的手段，不僅霸道，而且狠辣，攻心為上！
「我明白了！」宋衛國立刻道，「我馬上讓衛星全程鎖定他們，保證他們插翅難飛！」
「嗯，把實時畫面，接到我的手機上。」陳凡吩咐完，便不再理會王家這隻自以為聰明的「雞」，帶著秦雅，以及被他從靜室外召喚來的劍無塵，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
燕京西郊，一棟毫不起眼的生物製藥公司大樓。
這裡便是蘇雲裳發現的秘密基地所在。
當陳凡三人如同瞬移般出現在大樓前時，劍無塵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他能感覺到這棟大樓的地下，被一個極為複雜的陣法所籠罩，集隱匿、防禦、迷惑於一體，若非有準確位置，即便是他這樣的金丹後期，也很難發現端倪。
「一個烏龜殼而已。」
陳凡不屑地撇了撇嘴，連手都懶得抬，只是朝前踏出一步。
「咚！」
一股無形的波動以他為中心，猛地擴散開來。
「咔嚓——轟！」
整棟大樓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拍中，地面劇烈震動，大樓外牆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緊接著，地下的陣法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光芒一閃，便徹底崩碎！
隱藏在陣法下的地下入口，暴露無遺。
陳凡牽著秦雅的手，閒庭信步般走了進去。
地下基地的景象，比蘇雲裳描述的還要觸目驚心。
一排排巨大的玻璃培養皿中，浸泡著各種奇形怪狀的「生物」，有些保留著人的形態，身上卻長滿了鱗片和骨刺；有些則完全變成了扭曲的肉塊，只有一雙充滿痛苦和怨毒的眼睛，證明它曾經是個人。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福馬林和血腥味，混合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氣息。
秦雅哪裡見過這等景象，嚇得俏臉煞白，緊緊地抓住陳凡的手臂，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陳凡眉頭一皺，一股柔和的真氣渡入她體內，幫她隔絕了這股氣息，同時眼中殺意更盛。
「什麼人！竟敢闖入『神之禁區』！」
基地深處，傳來一聲驚怒交加的咆哮。
幾十名手持特種能量武器的守衛沖了出來，同時，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眼神卻無比瘋狂的中年男人，在一群黑衣護衛的簇擁下走了出來。
「是你！陳凡！」
那中年男人一眼就認出了陳凡，眼中先是閃過一絲恐懼，隨即被一種病態的狂熱所取代。
「哈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你的混沌青蓮道基，才是最完美的『道體』！只要能得到你的基因，我的『造神計劃』就能完成了！」
「造神？」陳凡看著這個瘋子，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就憑這些不人不鬼的垃圾？」
「無知的凡人！你懂什麼！」瘋子博士狀若癲狂，「你根本不明白，天機閣的偉大！我們是在探索生命的終極奧義！是在創造新的神明！你這種阻礙歷史進程的『變數』，就應該被抹殺！」
他猛地一揮手，歇斯底里地吼道：「開火！給我把他打成篩子！記住，要留活的！」
「嗡——」
那幾十名守衛手中的能量武器瞬間充能，一道道藍色的能量光束，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朝著陳凡三人覆蓋而來。
這些能量光束的威力，每一道都足以媲美築基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秦雅嚇得閉上了眼睛。
陳凡卻連動都未動，只是站在他身後的劍無塵，冷哼一聲，緩緩地拔出了背後的古劍。
「嗡——」
一聲劍鳴，清越如龍吟。
一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劍光，一閃而逝。
下一瞬，那幾十名守衛，連同他們手中的武器，齊齊從中間斷成了兩截，切口光滑如鏡，連一絲血跡都未曾流出。
而那漫天的能量光束，也在觸碰到劍無塵身前三尺的無形劍域時，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金……金丹劍修！」
瘋子博士的狂熱瞬間被無盡的恐懼所取代，他身邊的幾個黑衣護衛更是嚇得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不……不可能……天機閣的情報里，你身邊只有一個金丹初期的女僕……」
陳凡沒有理會他的廢話，身形一晃，便出現在他面前，一隻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告訴我，關於『天命之物』，關於陳梟龍，關於我父母，你知道的一切。」
冰冷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審判。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瘋子博士還在嘴硬。
「是嗎？」
陳凡眼中青芒一閃，磅礴的神識之力，化作一根無形的尖針，狠狠刺入了他的腦海！
搜魂術！
「啊——！」
瘋子博士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慘叫，眼耳口鼻之中，都流出了黑色的血液，他的記憶，如同電影快放一般，在陳凡的腦海中飛速閃過。
人體實驗、基因圖譜、龍血聖體、陳梟龍的遺物……
一幕幕畫面閃過，最終，定格在了一份被列為最高機密的檔案上。
檔案的標題，是——「天命之子」計劃！
檔案中顯示，天機閣苦苦追尋的「天命之物」，並非一件東西，而是一種血脈！一種源自上古，被稱之為「蒼龍聖脈」的特殊血脈！
而陳凡的父母，正是因為被檢測出體內含有稀薄的蒼龍聖脈，才會被天機閣盯上，並策劃了那場車禍，其目的，就是為了奪取他們的血脈樣本！
而更讓陳凡心神劇震的是，檔案的最後，赫然記錄著，他們的實驗，在兩年前，成功了！
他們利用陳凡父母的血脈樣本，結合陳梟龍留下的某種遺物，成功催生出了一個……擁有「蒼龍聖體」的嬰兒！
而那個嬰兒，目前正被天機閣的殘餘勢力，秘密送往海外！
「轟！」
一股無法抑制的滔天殺意，從陳凡身上轟然爆發！
整個地下基地在這股殺意下劇烈顫抖，無數儀器紛紛爆裂！
那個嬰兒，是他的……弟弟，或者妹妹！
是他的親人！
就在這時，陳凡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正是宋衛國傳來的衛星實時畫面。
畫面中，王家的那架私人飛機，已經飛離了華夏領空，進入了浩瀚的太平洋上空。
飛機客艙內，王家的家主王霸天，正舉著香檳，滿臉得意地對著一群家族核心成員大笑道：「哈哈哈！什麼陳天人！什麼三日之約！還不是被我們耍的團團轉！等我們到了北美，藉助『聖盾』家族的力量，他陳凡就算再強，手也伸不了那麼長！」
「家主英明！」眾人紛紛吹捧。
看著畫面中那一張張得意的嘴臉，陳凡的眼神，冷到了極致。
他緩緩收回掐著瘋子博士脖子的手，任由這個已經變成白痴的傢伙軟倒在地。
他轉過身，對身旁一直默然不語的劍無塵，下達了一個冰冷的命令。
「去。」
「我要讓這架飛機上，所有姓王的人，都死。」
「我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看著他們，是怎麼死的。」
劍無塵躬身領命，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那是被壓抑了許久的劍客的本性。
「遵命，主人。」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化作一道璀璨至極的劍光，沖天而起，直接洞穿了基地厚達數十米的頂層，消失在了天際。
那道劍光的目標，正是——太平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