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擊敗我,是你們唯一的選擇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藍染與兵主部你來我往,氣浪翻滾。

  每一次碰撞,都讓旁邊的隊長和隊士們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這種級別的戰鬥,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能夠插手的範疇。

  經過崩玉進化,他們也就堪堪達到死神的極限,跟眼前兩人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眼看常規的塗抹根本無法近身,甚至自己的墨水在碰到那狂暴的紫色雷霆時,隱隱有被蒸發的趨勢,兵主部一兵衛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眼前的羅斯,給他的感覺比友哈巴赫要棘手的多,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猛地抽身後退拉開距離,將手中的一文字橫在胸前,左手併攏在筆桿上猛地一抹。

  原本漆黑如墨的毛筆,

  瞬間褪去了所有的顏色,化作了純白無瑕的白筆。

  「真打·白筆一文字!」

  兵主部一兵衛解放了最後的底牌。

  他看著對面氣定神閒的『羅斯』,嘴角終於露出了一抹智珠在握之色。

  「羅斯,你以為自己是外來者,我就無法獲得你的真名嗎?凡在這個世界存在過,便可被靈王感知。」

  兵主部狂笑著,用白筆在虛空中飛速書寫。

  每一個字都散發著濃郁的規則之力,每一筆都帶著幾近極致的靈壓,仿佛連天地都在為之共鳴。

  「你這種外來者,根本不懂靈王宮底蘊的恐怖!名字就是一切,而現在,我知道了你的真名!」

  「傑伊戈路西亞·羅斯!」

  隨著兵主部振聾發聵的咆哮,純白色的規則之力如同天羅地網般,瞬間鎖定了對面的藍染。

  兵主部神情肅穆的最後補上了一筆:

  「從現在起,你的名字不再是護廷十三隊的總隊長,也不再是虛王宮的虛王,而是被我踩在腳底的黑蟻!你那身狂暴的力量,也將變得如黑蟻般微弱!」

  白色的規則之光毫無阻礙地穿透了藍染的雷霆防禦,死死地印在了他的胸口。

  兵主部大口喘著粗氣,臉上即將迎接勝利的喜色。

  被白筆一文字賦予了新名字的存在,只要沒有達到靈王的層次,都會瞬間淪為任人宰割的螻蟻。

  而在剛剛的對戰里,他在對方身上沒有感受到靈王級別的力量。

  然而,下一秒,兵主部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對面的『羅斯』沒有變弱,也沒有露出任何驚恐的神色。

  他依然懸浮在半空中,身上的紫色雷霆不僅沒有熄滅,反而因為主人的嘲弄,燃燒得更加刺眼了。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沒有起效?!」兵主部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拼命地揮舞著白筆,「你現在的名字是黑蟻!給我跪下!!!」

  「黑蟻?真是個毫無品味的稱呼。」

  藍染伸出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拍了拍胸口那已經消散的白色規則光芒,臉上的笑意濃郁到了極點。

  「兵主部,你的能力確實很棘手。如果你面對的是真正的羅斯冕下,或許這一招還能給他帶來一點點微不足道的麻煩。」

  藍染緩緩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一顆壓縮到了極致紫色雷球正在瘋狂跳動。

  「但很可惜,你引以為傲的那雙眼,終究還是瞎的。你口中喊出的那個名字,跟我這具身體裡的靈魂...」

  藍染的聲音陡然變得嘲弄:

  「沒有任何關係!」

  由於藍染壓根就不是羅斯,兵主部那必須依靠真名才能生效的因果律封印,打在他身上就像是一陣微風拂過,根本毫無卵用。

  「這...不可能!你不是羅斯?!那你是...」

  兵主部一兵衛如遭雷擊,那雙總銅鈴大眼死死瞪著眼前的男人,大腦在這一刻陷入了徹底的宕機。

  不只是他,在場所有的隊長、副隊長以及隊士們,全都傻眼了。

  怎麼可能?

  眼前這個能瞬間秒殺前代當家朽木銀鈴,並且在電光火石間抵擋住兵主部全力猛攻的男人,居然不是羅斯?

  可如果他不是羅斯,對方還能是誰?

  這世上何時又多出了這樣一個怪物?


  眾人的驚疑並非沒有原因。

  自始至終,藍染都沒有展露過一絲一毫屬於死神的靈壓。

  他完全是在依靠身體,以及惡魔果實之力在戰鬥。

  這種徹底屏蔽了靈壓波動的戰鬥方式,反倒成了最完美的偽裝,讓在場這些身經百戰的隊長們根本無從判斷他的真實身份。

  而就在所有人驚疑不定之時,零番隊的眾人兵主部一兵衛、麒麟寺天示郎、二枚屋王悅,忽然齊齊面色大變。

  他們猛地抬起頭,用一種難以掩飾的驚恐目光看向蒼穹之頂。

  就在剛剛那一瞬,他們無比清晰地感覺到。

  自己與靈王的連結,被切斷了!

  這不僅僅意味著靈王宮出了大變故,更意味著懸在他們頭頂的免死金牌被徹底粉碎。

  原本,以他們的王鍵之軀,只要靈王宮還在,只要靈王之力不滅,他們就可以在死後被無限重塑復活。

  但現在,連結斷了。

  如果他們今天死在這裡,那就是真真正正的死亡!

  「羅斯...他在天上!」

  麒麟寺天示郎咬緊牙關,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幾個字,常年叼著的草梗都被他咬成了兩截。

  很顯然,真相已經大白。

  面前站著的這個男人確實不是羅斯。

  真正的羅斯,早就借著所有零番隊成員為了尸魂界危機集體下界的空檔,悄然登上了那座空虛的靈王宮。

  「好算計!」

  兵主部面色鐵青,再也沒有了之前那種從容。

  他毫不遲疑地蹬碎地面,龐大的身軀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就要不顧一切地往天上衝去。

  「你們是不是覺得,這是一次精妙的調虎離山?」

  但還不等兵主部拔地飛起,藍染那帶著嘲弄的聲音,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正上空。

  「但你們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在吾等眼裡,你們,不過只是一群無力的貓咪罷了。」

  藍染根本沒有給兵主部任何反應或變向的時間。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兵主部,掌心之中,那顆早已壓縮到極致的雷球轟然炸裂!

  「破道之九十九·五龍轉滅!」

  「雷龍!」

  結合了惡魔果實狂暴雷霆之力的九十九號破道,在零距離下被藍染悍然引爆。

  不再是單純的紫色靈壓,而是五條由深紫色的靈子與刺眼的紫色雷霆完美交織而成的毀滅巨龍。

  它們瞬間撕裂了虛空,發出震碎耳膜的恐怖龍吟,以摧枯拉朽之勢,狠狠轟擊在兵主部一兵衛那肥碩的身軀上。

  「轟!!!」

  伴隨著一聲幾乎要將整個瀞靈廷地盤掀翻的恐怖巨響,狂暴的紫雷化作通天徹地的光柱。

  鮮血如雨點般從雷光中灑落。

  兵主部一兵衛在這股極近距離的毀滅力量面前,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他宛如一顆被擊落的焦黑隕石,拖著長長的黑煙,重重地砸進了數百米外的建築群中,將大片廢墟砸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一時間生死不知。

  在意識陷入無盡黑暗的最後一刻,他的嘴裡還在絕望而無意識地念叨著:

  「不可能...你不是羅斯,怎麼可能...這麼強...」

  天地間,死一般的寂靜。

  直到一個乾澀壓抑,卻又帶著極度仇恨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你是...藍染!」

  平子真子死死握住逆撫的刀柄,沉聲喊出了那個讓他千百年來日夜痛恨的名字。

  他抬著頭,死死盯著天空中那道原本與羅斯完全一模一樣的身影。

  不會錯的!

  對方是藍染!

  化成灰他也認得!

  而當藍染這個名字在廣場上空迴蕩時,整個護廷十三隊的人都如墜冰窟,徹底呆住了。

  他們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原本站在另一側,藍染假身所在的方向。

  緊接著,他們駭然地發現,那個一直帶著溫和笑意的假身,身體邊緣開始泛起紫色的電弧。


  隨後,假身緩慢地化作了一道純粹的紫色雷霆,如倦鳥歸林般,徑直飛向天空,融入了上空那個男人的體內。

  而在天空中,那個男人的身形也如水波般蕩漾。

  他褪去了所有偽裝,身形回縮,容貌改變。

  當光芒散去,他化作了所有人記憶中最熟悉的那副模樣。

  穿著得體的死霸裝,鼻樑上架著那副標誌性的黑框眼鏡,臉上依舊帶著那種仿佛能包容一切的溫和笑容。

  「平子隊長,不愧是你呢。我刻意將你留下,果然是個正確的決定。」

  藍染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臉上的笑容越發溫和。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藍染甚至沒有回頭,只是隨意地將手中的斬魄刀向右側的空間輕輕一揮。

  嗤啦!!!

  一抹鮮血在半空中妖艷地綻放。

  剛準備藉助瞬步悄然衝上來的四楓院夜一,甚至連招式都還沒來得及完全施展。

  她才剛剛出現在藍染身側半米的死角,就被藍染這看似輕描淡寫的一刀,精準無比地劃開了腹部。

  夜一悶哼一聲,捂住飆血的傷口,無力地向下方墜落而去。

  藍染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戰敗的夜一,他環視著下方如臨大敵的眾人,聲音平靜而威嚴:

  「今日,我立於此地。你們想要返回靈王宮,又或者想要奪回虛圈,條件其實很簡單,擊敗我便可以了。」

  「這也是羅斯冕下親自答應的條件。只要你們能跨過我的屍體,那麼以他的磊落與誠信,你們該知道,他絕對不會在這種小事上說謊。」

  「呵,他羅斯確實不屑於說謊。」

  京樂春水將斗笠往下壓了壓,掩蓋住眼底的殺意,冷哼一聲:

  「但跟崩玉完美融合的你,早已經是不死不滅的存在了吧?提出一個根本無法殺死的條件,這算哪門子的機會?」

  「愚昧。」

  藍染輕輕搖了搖頭,看京樂春水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頑固不化的老古董:

  「不要總是以老一套的眼光看待走在前面的人,京樂前輩。不是所有人都會像你一樣,一輩子都在玩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戲。」

  他輕聲說著,同時伸出左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挑開了自己胸前的死霸裝襟口。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藍染那原本鑲嵌著崩玉的胸口位置,赫然是一片完好無損的皮膚。

  那顆曾經與他融合的崩玉,根本不在那裡!

  「你...你居然放棄了崩玉?!」

  京樂春水的瞳孔驟然收縮,聲音里透著難以置信的震驚。

  「沒錯。崩玉,從來就不屬於我。」

  藍染輕描淡寫地說著,仿佛只是丟掉了一件不合身的衣服:

  「它對我向前的道路而言,不過是一條看似誘人的捷徑,本質上,卻是我突破自身極限的阻礙罷了。」

  話音未落,藍染的眼神驟然轉冷。

  他連看都沒看腳下,右手猛地握緊鏡花水月,以一個極其詭異且凌厲的角度,直接將刀刃倒插進了自己腳下被陽光拉長的影子裡。

  刺啦!

  「唔!」

  一大片刺目的鮮血,竟然違背物理常識地從藍染的影子裡噴濺而出!

  原本站在幾十米外地面的京樂春水,身形如同水墨般消散。

  而真正的京樂春水,則痛苦地捂著被貫穿流血的胸膛,極其狼狽地從藍染的影子裡跌落而出,重重地倒在了一旁的半空中。

  京樂引以為傲的影鬼,在藍染面前,簡直就像是個笑話。

  「唰!」

  藍染連拔刀的動作都未作停頓,剛剛重創京樂,他便極其流暢地轉身,反手一刀向身側的虛空斬去。

  而在那裡,二枚屋王悅手持一柄鋒利無匹的太刀,身形剛剛從虛空中浮現,刀鋒直逼藍染的後頸。

  「叮!!!」

  一聲極其刺耳的金鐵交擊聲響徹雲霄。

  火花四濺中,恐怖的靈壓風暴席捲開來。

  藍染的肩膀微微晃動,向後退了半步。

  而藉助衝刺之勢突襲的二枚屋王悅,卻仿佛撞上了一座不可撼動的雷霆大山,身形被狂暴的反震力逼得連連後退,在半空中踩出了一圈又一圈的氣浪,足足退了數十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喲!你的刀很不錯喲,藍染惣右介!」

  二枚屋王悅甩了甩髮麻的手腕,看著藍染手裡那把硬抗了自己一刀卻毫無豁口,甚至連一絲顫印都沒有的鏡花水月,嘴裡依舊帶著那種不著調的調侃。

  但他的眼神,卻已經凝重到了極點。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