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天道？」
此番異動，不僅在登天峰山腳能夠看到，甚至被趕進城中的看客也能看到。
絕大大多數人一生都沒有見過道種凝聚的場景，見到這一幕後，紛紛被震得說不出話來。
只見整個登天峰的山頂都被一片化作實質的灰霧所籠罩。
但下一刻，一個龐大的旋渦開始將周圍的造化靈氣吸入。
江無缺此刻已經將基底築好，海量的造化靈氣開始湧進這具身體的丹田內。
造化道種的雛形也快速顯現。
「成了！」
吸收了一個時辰的時間，雛形已成！
在下方端木炎等人的注視下，一顆灰濛濛的，宛如開天闢地之初誕生的道種，就這麼憑空出現，隨後極速升入天空。
這是為了最後一關，啟靈！
本來所有的事情都在端木炎和鄧宇的預料之內。
第六關闖過者所凝聚的道種雛形會被接引到帝路之上，蛻變成為真正的道種，闖關者在這個過程中會被送往山下，等待道種的蛻變。
可現在道種已經被接引，但闖關者並未出現。
端木炎二人相互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
「再等等，應該是出了什麼變故。」
確實發生了一些變故，江無缺被送回到第五關的所在地，眼前的景象還是那般荒蕪。
只不過，原先的魔氣風暴已經消失不見。
一個身影已經在靜靜等待他了。
還是那個眼熟的白金色靈袍。
江無缺目光灼灼，竟然又見到這人，這次或許能對上話了。
「真是令人感嘆，我天元星域這麼一個邊緣世界，竟然能誕生你這樣的天才。」
還沒等江無缺問，這人就先開口說道。
「你是天道？」
此話一出，皇甫凌風笑了兩聲。
「首先，我有名字，叫做皇甫閣凌風，若是按照你那種理解，我既是天道，又不是天道。」
皇甫凌風這四個字被江無缺仔細回憶了一番。
貌似只有滄瀾仙朝的直系皇室才有這樣的姓氏。
「看來你已經想到了一些事情，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我是滄瀾仙朝的第十七任仙皇，不過距離那時已經過去好久了。」
江無缺越聽越懵逼，眼前此人究竟是什麼身份，怎麼一會兒天道，一會兒仙皇。
眼見江無缺依舊不解，皇甫凌風伸出食指，點在了江無缺的頭上。
一股陌生的記憶閃現在江無缺的腦海之中。
那是一個魔氣沖天的戰場，大地崩毀，日月無光，洶湧的虛空亂流席捲大地，將一切都吞噬殆盡。
半空中有許多隕落的大帝死屍，帝境一層二層，五層六層，甚至大帝九層都有。
足足有三十多具屍體。
此外，江無缺還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蕪斛和荒戊。
他們身上圍繞著濃郁的魔氣，氣勢遠比跟江無缺戰鬥的時候強，至少能夠媲美帝境九層的程度。
這些天魔中間還有一道極為可怕的身影，一隻高達上百丈的天魔。
事實上，江無缺也難以判斷，對方究竟是天魔，還是天魔之上的真魔。
「它的名字叫做單疫，實力處於天魔和真魔之間，堪稱真魔之下無敵的存在，死在他手上的大帝最少有十幾位。」
江無缺疑惑之際，皇甫凌風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原來如此。」
眼前的景象還在發生變幻，在這群天魔攻陷了一大半世界後，皇甫凌風凌雲的身影出現了。
而他出現的地點正是腳下的這座登天峰，他仿佛受到了什麼召喚，身軀與天邊的那一抹璀璨金光融合。
見到這一幕的天魔們紛紛破口大罵道：「該死，這個世界的天道竟然提前覺醒了！」
只有單疫不屑道：「不過是半殘的天道而已，世界意識構建了其核心，但並未賦予其靈智，於是就隨便抓了個土著充當耗材罷了。」
雖然單疫十分清楚皇甫凌風並非真正的天道，但這並不意味著對方就好對付。
之後的事情就很明了了，經過曠日持久的大戰後。皇甫凌風依靠天道核心的力量鎮壓了大部分天魔，將他們分別關在不同的險地。
在這個過程中，他還凝聚出帝路，用速成的方式培養出一些大帝，來彌補這個世界高端戰力的缺失。
「所以你……」
「所以我並非真正意義上的天道，天道的構成需要天道核心和天道神識，就像單疫說的那樣，我僅是充當天道神識的耗材而已。」
皇甫凌風神色平靜，仿佛說的耗材二字不是他自己一樣。
聞言，江無缺眉頭一皺，問道：「你的意思是，你撐不了太久了嗎？」
「我的意識磨損的厲害，大概再有五年的時間就會消散，我太累太累了，終於快要結束了……」
說到這裡，皇甫凌風終於露出了一個表情，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即將解脫的喜悅。
「可真魔馬上就要降臨了，就在一兩年後，我闖這天門七關，就是為了與你對話，解決這個問題。」
聽到天魔二字，皇甫凌風收斂了剛剛的笑容，無奈一嘆：「真魔嗎？從魔涯川失守後，我就有些預料了，但沒想到這麼快。」
「本來想讓你接替我的位置，但好像這麼做也是徒勞。」
聽了這話，江無缺有些汗顏。
你之前都說了，坐在這個位置就是耗材，還想讓我接替你？
隨後，皇甫凌風又將目光放在江無缺身上。
「可惜你天資聰穎，竟然能夠領悟造化道種，有了那麼一絲成神的可能。」
「成神？是跟真魔相同的境界嗎？」江無缺問道。
「沒錯，不過我們這個世界是不可能突破神境的，光是天地壓制這一步，就斷絕了所有的可能。」
「你的意思是除了等死，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皇甫凌風就這麼看著江無缺，然後點了點頭。
「那混亂死域呢？」江無缺想起了當初的第二個方法。
「我勸你別去那個地方，以你現在的境界，唯有死路一條。」
「所以，就等著真魔降臨，然後被弄死！？」
江無缺胸膛有些起伏，心中生出了一絲憤怒的情緒。
絕大大多數人一生都沒有見過道種凝聚的場景，見到這一幕後，紛紛被震得說不出話來。
只見整個登天峰的山頂都被一片化作實質的灰霧所籠罩。
但下一刻，一個龐大的旋渦開始將周圍的造化靈氣吸入。
江無缺此刻已經將基底築好，海量的造化靈氣開始湧進這具身體的丹田內。
造化道種的雛形也快速顯現。
「成了！」
吸收了一個時辰的時間，雛形已成！
在下方端木炎等人的注視下，一顆灰濛濛的，宛如開天闢地之初誕生的道種，就這麼憑空出現，隨後極速升入天空。
這是為了最後一關，啟靈！
本來所有的事情都在端木炎和鄧宇的預料之內。
第六關闖過者所凝聚的道種雛形會被接引到帝路之上，蛻變成為真正的道種，闖關者在這個過程中會被送往山下，等待道種的蛻變。
可現在道種已經被接引，但闖關者並未出現。
端木炎二人相互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
「再等等，應該是出了什麼變故。」
確實發生了一些變故，江無缺被送回到第五關的所在地，眼前的景象還是那般荒蕪。
只不過，原先的魔氣風暴已經消失不見。
一個身影已經在靜靜等待他了。
還是那個眼熟的白金色靈袍。
江無缺目光灼灼，竟然又見到這人，這次或許能對上話了。
「真是令人感嘆，我天元星域這麼一個邊緣世界，竟然能誕生你這樣的天才。」
還沒等江無缺問，這人就先開口說道。
「你是天道？」
此話一出，皇甫凌風笑了兩聲。
「首先，我有名字，叫做皇甫閣凌風，若是按照你那種理解，我既是天道，又不是天道。」
皇甫凌風這四個字被江無缺仔細回憶了一番。
貌似只有滄瀾仙朝的直系皇室才有這樣的姓氏。
「看來你已經想到了一些事情，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我是滄瀾仙朝的第十七任仙皇，不過距離那時已經過去好久了。」
江無缺越聽越懵逼，眼前此人究竟是什麼身份，怎麼一會兒天道，一會兒仙皇。
眼見江無缺依舊不解，皇甫凌風伸出食指，點在了江無缺的頭上。
一股陌生的記憶閃現在江無缺的腦海之中。
那是一個魔氣沖天的戰場，大地崩毀，日月無光，洶湧的虛空亂流席捲大地，將一切都吞噬殆盡。
半空中有許多隕落的大帝死屍，帝境一層二層，五層六層，甚至大帝九層都有。
足足有三十多具屍體。
此外，江無缺還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蕪斛和荒戊。
他們身上圍繞著濃郁的魔氣，氣勢遠比跟江無缺戰鬥的時候強，至少能夠媲美帝境九層的程度。
這些天魔中間還有一道極為可怕的身影，一隻高達上百丈的天魔。
事實上，江無缺也難以判斷，對方究竟是天魔，還是天魔之上的真魔。
「它的名字叫做單疫，實力處於天魔和真魔之間，堪稱真魔之下無敵的存在，死在他手上的大帝最少有十幾位。」
江無缺疑惑之際，皇甫凌風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原來如此。」
眼前的景象還在發生變幻，在這群天魔攻陷了一大半世界後，皇甫凌風凌雲的身影出現了。
而他出現的地點正是腳下的這座登天峰，他仿佛受到了什麼召喚，身軀與天邊的那一抹璀璨金光融合。
見到這一幕的天魔們紛紛破口大罵道：「該死，這個世界的天道竟然提前覺醒了！」
只有單疫不屑道：「不過是半殘的天道而已，世界意識構建了其核心，但並未賦予其靈智，於是就隨便抓了個土著充當耗材罷了。」
雖然單疫十分清楚皇甫凌風並非真正的天道，但這並不意味著對方就好對付。
之後的事情就很明了了，經過曠日持久的大戰後。皇甫凌風依靠天道核心的力量鎮壓了大部分天魔，將他們分別關在不同的險地。
在這個過程中，他還凝聚出帝路，用速成的方式培養出一些大帝，來彌補這個世界高端戰力的缺失。
「所以你……」
「所以我並非真正意義上的天道，天道的構成需要天道核心和天道神識，就像單疫說的那樣，我僅是充當天道神識的耗材而已。」
皇甫凌風神色平靜，仿佛說的耗材二字不是他自己一樣。
聞言，江無缺眉頭一皺，問道：「你的意思是，你撐不了太久了嗎？」
「我的意識磨損的厲害，大概再有五年的時間就會消散，我太累太累了，終於快要結束了……」
說到這裡，皇甫凌風終於露出了一個表情，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即將解脫的喜悅。
「可真魔馬上就要降臨了，就在一兩年後，我闖這天門七關，就是為了與你對話，解決這個問題。」
聽到天魔二字，皇甫凌風收斂了剛剛的笑容，無奈一嘆：「真魔嗎？從魔涯川失守後，我就有些預料了，但沒想到這麼快。」
「本來想讓你接替我的位置，但好像這麼做也是徒勞。」
聽了這話，江無缺有些汗顏。
你之前都說了，坐在這個位置就是耗材，還想讓我接替你？
隨後，皇甫凌風又將目光放在江無缺身上。
「可惜你天資聰穎，竟然能夠領悟造化道種，有了那麼一絲成神的可能。」
「成神？是跟真魔相同的境界嗎？」江無缺問道。
「沒錯，不過我們這個世界是不可能突破神境的，光是天地壓制這一步，就斷絕了所有的可能。」
「你的意思是除了等死，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皇甫凌風就這麼看著江無缺，然後點了點頭。
「那混亂死域呢？」江無缺想起了當初的第二個方法。
「我勸你別去那個地方，以你現在的境界，唯有死路一條。」
「所以，就等著真魔降臨，然後被弄死！？」
江無缺胸膛有些起伏，心中生出了一絲憤怒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