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符篆缺貨
接下來的幾天，呂陽的日子依舊按部就班，每日制符、修煉，可心裡頭卻像揣了團火，躁得慌。
指尖的符筆在符紙上歪歪扭扭，往日裡十拿九穩的護身符，如今三張里就得廢一張，成功率跌得讓他心慌。
唯有夜深人靜時，盯著虛擬面板上的字跡，才能感到一絲安穩。
作為底層修士，他能在白楊巷安穩活這麼久，全靠一個「慎」字。
別的修士偶爾會去野外歷練，或是湊在一起切磋法術、比拼戰力，他卻從不沾邊。
野外劫修出沒的概率太高，他一個練氣三層，就算法術再熟、反應再快，也扛不住那些廝殺經驗老到的劫修。
前陣子就聽說有個練氣四層的修士，仗著自己法術熟，進去沒半天就被人扒了儲物袋，扔在林子裡餵了妖獸。
更要緊的是，廝殺這事兒一旦得手，太容易上癮——沒什麼來錢的路子比劫掠更快。
所謂「殺人放火金腰帶」，一次得手，就總惦記下一次，最後多半是在某次失手時，被人砍斷了手腕，扔在亂葬崗里餵野狗。
除非能像那些大宗門的天才，永遠站在食物鏈頂端，可哪有那麼容易？
修士本就是逆天搏命，不拼殺、不搶機緣，築基根本無望。
呂陽不是不懂這個理，只是骨子裡就不喜歡冒險和殺戮。
如今有了金手指能穩步提升，他就更沒理由去冒那個險了。
「得出去一趟。」他暗自盤算，「趁現在坊市外圍還算安全，多囤點靈米、肉食這些過日子的東西，還有符篆材料……」
實在靜不下心，呂陽索性出了門，順著曲折的街巷往坊市走。
一路上他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手裡攥著火焰符、地陷符、冰凍符，只要有人攔路，他會毫不猶豫地砸符上去。
從白楊巷到主幹道，要穿過六七個巷子。
這些巷子裡房屋密集，越靠近主幹道，租金越貴，住的也多是中高階修士。
只是如今這些地方冷冷清清，六成以上的人都在頭兩批去雲山沼澤的隊伍里了。
前幾次出門沒遇上危險，這次也一樣，可他心裡那根弦卻繃得更緊。
踏上主幹道，呂陽才鬆了口氣。隨便找了個賣符篆的攤販問：「道友，護身符怎麼賣？」
「十六塊下品靈石，不還價。」
攤主語氣平淡，透著一股底氣。
「火焰符呢？」
「十塊……你買不買？」
才問兩句，攤主就不耐煩了。
呂陽沒搭話，轉身就走，身後傳來罵聲：「窮鬼！」
他全當沒聽見，順著主幹道進了坊市，直奔棲鳳閣。
李掌柜一見他來，立馬熱情地從櫃檯後迎到門口：「呂道友，可把你盼來了！跟你說，現在符篆價格一路飆升，搶手得很！」
呂陽沒廢話，從儲物袋裡掏出一沓符篆，這是他近兩個月一半的成果，有三十張護身符、十六張火焰符、十張冰凍符……
李掌柜眼睛一亮：「還是呂道友有貨啊！」
呂陽笑了笑：「李掌柜，符篆材料還夠嗎？」
「放心，你要多少？」李掌柜笑眯眯地問。
「一百份護身符材料，五十份火焰符的，三十份冰凍符的。」呂陽報了數。
李掌柜忙說：「現在坊市護身符材料漲到兩塊下品靈石一份，火焰符一塊……總共二百七十四塊下品靈石。你這些符篆能值六百七十塊，扣掉材料錢……」
說著遞過四塊晶瑩的中品靈石。
呂陽沒接，道：「李掌柜，外面護身符都賣到十六塊了，你給的是十五塊吧？」
李掌柜乾笑兩聲：「你也知道，擺攤的總要比店裡貴點……」
見呂陽沒鬆口，他咬咬牙，「行，就按十六塊算。」
又添了二十六塊下品靈石。
呂陽這才笑了，對坊市店鋪來說，客流量比這點差價重要，打響名聲了，賣幾件法器或高品丹藥就都賺回來了。
離開棲鳳閣前，李掌柜還在叮囑：「呂道友，抓緊制符啊，現在缺貨缺得厲害！」
呂陽沒接話，在坊市轉了圈，買了不少靈米、肉食，又去別的店賣了些符篆。
正如李掌柜說的，各家店都缺貨，掌柜們見了符篆，比見了法器還激動。
返程時，呂陽又提心弔膽了一路，好在平安到家。
關上門，他才徹底放鬆下來。
這屋子是落日宗統一建的，誰敢拆就是挑釁宗門，每半年還有外門執事巡查，再橫的劫修也不敢在這兒撒野。
「這兩個月制符的純利，比之前多了一塊中品靈石，不過買了四個月的生活用品，到手的也沒多多少。」
「現在家底有十七塊中品靈石了！再加把勁！」
呂陽心中盤算了一遍，離買高品祛毒丹越來越近，下次出門，他就能擺脫那纏身的毒液了。
「夫君回來了？」
漁萱和木紫嫣迎上來，「飯做好了，快吃吧。」
兩人一直等著他，沒先動筷子。呂陽看著滿桌飯菜，胃口大開：「你們也坐。」
……
深夜，床榻錦被中暖意融融。
屋子不大，漁萱和木紫嫣卻過得心滿意足。
呂陽一左一右摟著兩人，打開了虛擬面板：
【獲得符道經驗+2】
【當前妻子好感度100】
【加成：4】
【符師：一階中品（9612/10000）】
……
【獲得金系靈根資質提升+2，木系靈根資質提升+2】
【當前道侶好感度：80】
【金系靈根：下品（1108/1000）可突破】
【木系靈根：下品（1002/1000）可突破】
這是近兩個月「耕耘」的成果。
金系靈根早幾天就夠突破了，他一直憋著，就等木系也達標了一起突破。
摸著木紫嫣的香肩，呂陽暗自感嘆：修士和凡人終究不一樣。
像漁萱，稍微對她好點，她就掏心掏肺，木紫嫣卻不同，大概是修士的通病，很難全然信任誰，哪怕是枕邊人。
底層修士缺的就是安全感，他雖是中品符師，可修為太低，保不齊哪天就沒了，木紫嫣自然不敢全情投入。
或許，也只是相處的時間還太短吧。
第二天，漁萱和木紫嫣去倒尿盆的空當，呂陽靜下心，盯著面板上的可突破，在心裡默念：突破。
轟！
冥冥中一股無形之力湧來，他體內像是被抽筋剝髓般劇痛，好在這痛楚來得快去得也快。
痛感消失的瞬間，周圍的天地靈氣瘋了似的往他經脈里鑽……
指尖的符筆在符紙上歪歪扭扭，往日裡十拿九穩的護身符，如今三張里就得廢一張，成功率跌得讓他心慌。
唯有夜深人靜時，盯著虛擬面板上的字跡，才能感到一絲安穩。
作為底層修士，他能在白楊巷安穩活這麼久，全靠一個「慎」字。
別的修士偶爾會去野外歷練，或是湊在一起切磋法術、比拼戰力，他卻從不沾邊。
野外劫修出沒的概率太高，他一個練氣三層，就算法術再熟、反應再快，也扛不住那些廝殺經驗老到的劫修。
前陣子就聽說有個練氣四層的修士，仗著自己法術熟，進去沒半天就被人扒了儲物袋，扔在林子裡餵了妖獸。
更要緊的是，廝殺這事兒一旦得手，太容易上癮——沒什麼來錢的路子比劫掠更快。
所謂「殺人放火金腰帶」，一次得手，就總惦記下一次，最後多半是在某次失手時，被人砍斷了手腕，扔在亂葬崗里餵野狗。
除非能像那些大宗門的天才，永遠站在食物鏈頂端，可哪有那麼容易？
修士本就是逆天搏命，不拼殺、不搶機緣，築基根本無望。
呂陽不是不懂這個理，只是骨子裡就不喜歡冒險和殺戮。
如今有了金手指能穩步提升，他就更沒理由去冒那個險了。
「得出去一趟。」他暗自盤算，「趁現在坊市外圍還算安全，多囤點靈米、肉食這些過日子的東西，還有符篆材料……」
實在靜不下心，呂陽索性出了門，順著曲折的街巷往坊市走。
一路上他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手裡攥著火焰符、地陷符、冰凍符，只要有人攔路，他會毫不猶豫地砸符上去。
從白楊巷到主幹道，要穿過六七個巷子。
這些巷子裡房屋密集，越靠近主幹道，租金越貴，住的也多是中高階修士。
只是如今這些地方冷冷清清，六成以上的人都在頭兩批去雲山沼澤的隊伍里了。
前幾次出門沒遇上危險，這次也一樣，可他心裡那根弦卻繃得更緊。
踏上主幹道，呂陽才鬆了口氣。隨便找了個賣符篆的攤販問：「道友，護身符怎麼賣？」
「十六塊下品靈石，不還價。」
攤主語氣平淡，透著一股底氣。
「火焰符呢？」
「十塊……你買不買？」
才問兩句，攤主就不耐煩了。
呂陽沒搭話，轉身就走，身後傳來罵聲：「窮鬼！」
他全當沒聽見，順著主幹道進了坊市，直奔棲鳳閣。
李掌柜一見他來，立馬熱情地從櫃檯後迎到門口：「呂道友，可把你盼來了！跟你說，現在符篆價格一路飆升，搶手得很！」
呂陽沒廢話，從儲物袋裡掏出一沓符篆，這是他近兩個月一半的成果，有三十張護身符、十六張火焰符、十張冰凍符……
李掌柜眼睛一亮：「還是呂道友有貨啊！」
呂陽笑了笑：「李掌柜，符篆材料還夠嗎？」
「放心，你要多少？」李掌柜笑眯眯地問。
「一百份護身符材料，五十份火焰符的，三十份冰凍符的。」呂陽報了數。
李掌柜忙說：「現在坊市護身符材料漲到兩塊下品靈石一份，火焰符一塊……總共二百七十四塊下品靈石。你這些符篆能值六百七十塊，扣掉材料錢……」
說著遞過四塊晶瑩的中品靈石。
呂陽沒接，道：「李掌柜，外面護身符都賣到十六塊了，你給的是十五塊吧？」
李掌柜乾笑兩聲：「你也知道，擺攤的總要比店裡貴點……」
見呂陽沒鬆口，他咬咬牙，「行，就按十六塊算。」
又添了二十六塊下品靈石。
呂陽這才笑了，對坊市店鋪來說，客流量比這點差價重要，打響名聲了，賣幾件法器或高品丹藥就都賺回來了。
離開棲鳳閣前，李掌柜還在叮囑：「呂道友，抓緊制符啊，現在缺貨缺得厲害！」
呂陽沒接話，在坊市轉了圈，買了不少靈米、肉食，又去別的店賣了些符篆。
正如李掌柜說的，各家店都缺貨，掌柜們見了符篆，比見了法器還激動。
返程時，呂陽又提心弔膽了一路，好在平安到家。
關上門，他才徹底放鬆下來。
這屋子是落日宗統一建的，誰敢拆就是挑釁宗門，每半年還有外門執事巡查，再橫的劫修也不敢在這兒撒野。
「這兩個月制符的純利，比之前多了一塊中品靈石，不過買了四個月的生活用品，到手的也沒多多少。」
「現在家底有十七塊中品靈石了！再加把勁！」
呂陽心中盤算了一遍，離買高品祛毒丹越來越近，下次出門，他就能擺脫那纏身的毒液了。
「夫君回來了？」
漁萱和木紫嫣迎上來，「飯做好了，快吃吧。」
兩人一直等著他，沒先動筷子。呂陽看著滿桌飯菜，胃口大開：「你們也坐。」
……
深夜，床榻錦被中暖意融融。
屋子不大，漁萱和木紫嫣卻過得心滿意足。
呂陽一左一右摟著兩人，打開了虛擬面板：
【獲得符道經驗+2】
【當前妻子好感度100】
【加成：4】
【符師：一階中品（9612/10000）】
……
【獲得金系靈根資質提升+2，木系靈根資質提升+2】
【當前道侶好感度：80】
【金系靈根：下品（1108/1000）可突破】
【木系靈根：下品（1002/1000）可突破】
這是近兩個月「耕耘」的成果。
金系靈根早幾天就夠突破了，他一直憋著，就等木系也達標了一起突破。
摸著木紫嫣的香肩，呂陽暗自感嘆：修士和凡人終究不一樣。
像漁萱，稍微對她好點，她就掏心掏肺，木紫嫣卻不同，大概是修士的通病，很難全然信任誰，哪怕是枕邊人。
底層修士缺的就是安全感，他雖是中品符師，可修為太低，保不齊哪天就沒了，木紫嫣自然不敢全情投入。
或許，也只是相處的時間還太短吧。
第二天，漁萱和木紫嫣去倒尿盆的空當，呂陽靜下心，盯著面板上的可突破，在心裡默念：突破。
轟！
冥冥中一股無形之力湧來，他體內像是被抽筋剝髓般劇痛，好在這痛楚來得快去得也快。
痛感消失的瞬間，周圍的天地靈氣瘋了似的往他經脈里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