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保留一點人性
羅剛將果實咽下，惡魔果實特有的、令人作嘔的苦澀味道便在口腔中炸開。
他頓時被嗆得不停咳嗽，小臉漲得通紅，眼淚都差點咳出來。
可還沒等他緩過勁來，羅西南迪已經迅速將他抱起來，小心翼翼地塞進了木箱，又仔細蓋好了箱蓋，只留下一道細小的縫隙透氣。
緊接著，羅西南迪快速後退幾步，轉身就要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去。
他想引開即將到來的敵人，為羅爭取逃跑的時間。
可他剛跑出沒幾米，兩道身影便出現在他面前，直接攔住了他的去路。
「我的好弟弟，跑這麼快，是想去哪裡啊？」
多弗朗明哥的聲音如同寒冬的冰塊，冰冷刺骨地傳入羅西南迪的耳朵里。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眼神里滿是嘲諷。
羅西南迪抬起頭，冷冷地看了看多弗朗明哥，卻沒有說一個字。
他知道，此刻任何辯解都沒有意義，只會徒增對方的羞辱。
「怎麼？到了現在，還要裝啞巴嗎？」
多弗朗明哥標誌性的、帶著詭異腔調的笑聲再度響起。
笑聲未落，他便猛地抬起右腳，帶著強勁的力道朝羅西南迪的胸口踹去。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羅西南迪的身體被踢飛出去，在雪地上滑出十幾米遠，才重重地撞在一塊冰石上停下。
「咈咈咈咈咈——」
多弗朗明哥的笑聲愈發猖狂，他緩步走到羅西南迪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中滿是戲謔：
「我的好弟弟，你可真是騙得我好苦啊！這麼多年，你一直在我身邊扮演溫順的棋子，背地裡卻早就投靠了海軍，還想壞我的大事，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才好？」
羅西南迪被這一腳踢得五臟六腑都像移了位。
他猛地咳出一大口鮮血，鮮紅的血液落在潔白的雪地上，格外刺眼。
但他依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艱難地抬起頭，目光越過多弗朗明哥的肩膀，悄悄飄向了不遠處那個藏著羅的木箱。
只要羅能安全離開，他就算死也值得。
剎那間，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已然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當年，我親手殺死了那個懦弱的父親，今天，還要親手手刃你這個背叛家族的親生弟弟，咈咈咈咈咈，這可真是有趣啊！」
多弗朗明哥大笑著，從懷裡掏出一把銀色的手槍，槍口穩穩地瞄準了羅西南迪的額頭，語氣中滿是冷酷：
「你就去地獄裡見那個老東西吧！記得告訴那個懦夫，我多弗朗明哥，從來沒有後悔過殺了他！」
羅西南迪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閉上了眼睛，臉上沒有絲毫恐懼，只有一種解脫般的平靜。
他終於可以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也終於能保護羅了。
就在多弗朗明哥的手指即將扣下扳機的瞬間，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突然伸了過來，緊緊握住了手槍的槍管，阻止了他的動作。
「教父，您……您這是做什麼？」
多弗朗明哥猛地轉頭，詫異地看著突然出手的希羅，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他實在想不通，一向支持自己的希羅，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阻止他。
希羅將手槍往下輕輕一按，讓槍口偏離了羅西南迪的方向，隨即轉頭看向多弗朗明哥，語氣帶著一絲勸說：
「多弗，我不希望你親手殺死自己的親弟弟。」
「為……為什麼？教父，您明明知道他背叛了我，背叛了整個堂吉訶德家族！您為什麼要阻止我！」
多弗朗明哥咬著牙，聲音裡帶著一絲急躁，那張平日裡猖狂的臉龐上，第一次浮現出明顯的不滿。
希羅的目光落在多弗朗明哥因憤怒而扭曲的臉上，緩緩開口，語氣沉重：
「多弗，我希望你能夠保留一絲人性，不要徹底淪為只懂殺戮的惡魔。
你已經親手弒父，這份罪孽已經足夠沉重，殺死親弟弟的事，就交給我這個教父來做吧。
這樣，你至少不用再背負『弒弟』的罵名。」
話音未落，希羅的身影已然閃到了羅西南迪身旁。
他腰間的「破傷風之刃」瞬間出鞘，寒光一閃，便朝著羅西南迪的腹部捅了過去。
剎那間，鋒利的刀刃直接捅穿了羅西南迪的身體，鮮血順著刀刃緩緩滴落，落在雪地上，暈開一片暗紅。
緊接著，希羅抬手朝羅西南迪的身體拍出一掌。
白色的肉球光芒閃過，羅西南迪的身體便從原地消失不見，連一絲血跡都沒有留下。
希羅動作自然地將「破傷風之刃」收回刀鞘，刀身入鞘的「唰」聲在寂靜的雪地里格外清晰。
他轉過身，看向依舊愣在原地的多弗朗明哥，語氣平靜地說道：
「多弗，我替你殺了他，還讓他的屍體徹底消失，這樣一來，你就不用背負殺死親弟弟的罪責了。」
可多弗朗明哥卻並不領情，他收起手槍，嘴角勾起一抹無所謂的笑容，不以為意地說道：
「教父，您其實不必如此麻煩。我多弗朗明哥連親生父親都敢殺，一個背叛家族的親生弟弟，又算得了什麼？這點『罪責』，我還擔得起。」
希羅聞言，臉上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他緩步走到多弗朗明哥面前，微微俯身，湊到他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帶著冰冷寒意的語氣輕聲低語：
「這麼說……我這個教父，在你眼裡，也隨時可能成為『麻煩』，隨時可能有危險嘍？」
「不……不敢！教父，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多弗朗明哥被希羅話語中的寒意嚇得渾身一僵，臉上的猖狂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恐懼。
他連忙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雪地上，頭埋得低低的，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
「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教父您對我恩重如山，我怎麼敢對您有半點不敬！」
希羅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多弗朗明哥，語氣依舊冰冷：
「多弗，我還是那句話，我希望你還能保留一點人性，雖然這對你來說，可能很難。」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周圍空曠的雪地，寒風捲起他的披風，更添幾分威嚴：
「我不希望有一天，我們因為你的『無情』而反目成仇，最後讓你這個我一手培養的教子，死在我的手裡。」
他頓時被嗆得不停咳嗽，小臉漲得通紅，眼淚都差點咳出來。
可還沒等他緩過勁來，羅西南迪已經迅速將他抱起來，小心翼翼地塞進了木箱，又仔細蓋好了箱蓋，只留下一道細小的縫隙透氣。
緊接著，羅西南迪快速後退幾步，轉身就要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去。
他想引開即將到來的敵人，為羅爭取逃跑的時間。
可他剛跑出沒幾米，兩道身影便出現在他面前，直接攔住了他的去路。
「我的好弟弟，跑這麼快，是想去哪裡啊？」
多弗朗明哥的聲音如同寒冬的冰塊，冰冷刺骨地傳入羅西南迪的耳朵里。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眼神里滿是嘲諷。
羅西南迪抬起頭，冷冷地看了看多弗朗明哥，卻沒有說一個字。
他知道，此刻任何辯解都沒有意義，只會徒增對方的羞辱。
「怎麼？到了現在，還要裝啞巴嗎？」
多弗朗明哥標誌性的、帶著詭異腔調的笑聲再度響起。
笑聲未落，他便猛地抬起右腳，帶著強勁的力道朝羅西南迪的胸口踹去。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羅西南迪的身體被踢飛出去，在雪地上滑出十幾米遠，才重重地撞在一塊冰石上停下。
「咈咈咈咈咈——」
多弗朗明哥的笑聲愈發猖狂，他緩步走到羅西南迪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中滿是戲謔：
「我的好弟弟，你可真是騙得我好苦啊！這麼多年，你一直在我身邊扮演溫順的棋子，背地裡卻早就投靠了海軍，還想壞我的大事，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才好？」
羅西南迪被這一腳踢得五臟六腑都像移了位。
他猛地咳出一大口鮮血，鮮紅的血液落在潔白的雪地上，格外刺眼。
但他依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艱難地抬起頭，目光越過多弗朗明哥的肩膀，悄悄飄向了不遠處那個藏著羅的木箱。
只要羅能安全離開，他就算死也值得。
剎那間，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已然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當年，我親手殺死了那個懦弱的父親，今天，還要親手手刃你這個背叛家族的親生弟弟，咈咈咈咈咈，這可真是有趣啊！」
多弗朗明哥大笑著，從懷裡掏出一把銀色的手槍，槍口穩穩地瞄準了羅西南迪的額頭，語氣中滿是冷酷：
「你就去地獄裡見那個老東西吧！記得告訴那個懦夫，我多弗朗明哥，從來沒有後悔過殺了他！」
羅西南迪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閉上了眼睛，臉上沒有絲毫恐懼，只有一種解脫般的平靜。
他終於可以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也終於能保護羅了。
就在多弗朗明哥的手指即將扣下扳機的瞬間，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突然伸了過來，緊緊握住了手槍的槍管，阻止了他的動作。
「教父，您……您這是做什麼？」
多弗朗明哥猛地轉頭，詫異地看著突然出手的希羅，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他實在想不通，一向支持自己的希羅，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阻止他。
希羅將手槍往下輕輕一按，讓槍口偏離了羅西南迪的方向，隨即轉頭看向多弗朗明哥，語氣帶著一絲勸說：
「多弗，我不希望你親手殺死自己的親弟弟。」
「為……為什麼？教父，您明明知道他背叛了我，背叛了整個堂吉訶德家族！您為什麼要阻止我！」
多弗朗明哥咬著牙，聲音裡帶著一絲急躁，那張平日裡猖狂的臉龐上，第一次浮現出明顯的不滿。
希羅的目光落在多弗朗明哥因憤怒而扭曲的臉上，緩緩開口，語氣沉重：
「多弗，我希望你能夠保留一絲人性，不要徹底淪為只懂殺戮的惡魔。
你已經親手弒父，這份罪孽已經足夠沉重，殺死親弟弟的事，就交給我這個教父來做吧。
這樣，你至少不用再背負『弒弟』的罵名。」
話音未落，希羅的身影已然閃到了羅西南迪身旁。
他腰間的「破傷風之刃」瞬間出鞘，寒光一閃，便朝著羅西南迪的腹部捅了過去。
剎那間，鋒利的刀刃直接捅穿了羅西南迪的身體，鮮血順著刀刃緩緩滴落，落在雪地上，暈開一片暗紅。
緊接著，希羅抬手朝羅西南迪的身體拍出一掌。
白色的肉球光芒閃過，羅西南迪的身體便從原地消失不見，連一絲血跡都沒有留下。
希羅動作自然地將「破傷風之刃」收回刀鞘，刀身入鞘的「唰」聲在寂靜的雪地里格外清晰。
他轉過身，看向依舊愣在原地的多弗朗明哥，語氣平靜地說道：
「多弗，我替你殺了他，還讓他的屍體徹底消失，這樣一來，你就不用背負殺死親弟弟的罪責了。」
可多弗朗明哥卻並不領情，他收起手槍，嘴角勾起一抹無所謂的笑容，不以為意地說道：
「教父，您其實不必如此麻煩。我多弗朗明哥連親生父親都敢殺，一個背叛家族的親生弟弟，又算得了什麼？這點『罪責』，我還擔得起。」
希羅聞言，臉上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他緩步走到多弗朗明哥面前，微微俯身，湊到他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帶著冰冷寒意的語氣輕聲低語：
「這麼說……我這個教父，在你眼裡，也隨時可能成為『麻煩』，隨時可能有危險嘍？」
「不……不敢！教父，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多弗朗明哥被希羅話語中的寒意嚇得渾身一僵，臉上的猖狂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恐懼。
他連忙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雪地上，頭埋得低低的，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
「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教父您對我恩重如山，我怎麼敢對您有半點不敬！」
希羅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多弗朗明哥，語氣依舊冰冷：
「多弗，我還是那句話，我希望你還能保留一點人性，雖然這對你來說，可能很難。」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周圍空曠的雪地，寒風捲起他的披風，更添幾分威嚴：
「我不希望有一天，我們因為你的『無情』而反目成仇，最後讓你這個我一手培養的教子，死在我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