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美女老祖 vs 女帝
「若是能汲取她的九陰元陰，哪怕只是一部分，我的純陽道體，便可再次進階！」
周塵的眼神在那道端坐於金色車輦之上的明黃身影上停留了許久，心中一陣火熱。
到那時候，自己的肉身強度將達到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尋常天階靈器都難以傷他分毫。
純陽靈力將蘊含一縷先天道韻，出手之間便可引動天地靈氣共鳴，戰力暴漲數倍不止。
不僅如此，吸收了九陰元陰之後，自己修為境界恐怕也會隨之飆升。
如今自己已經是神海境七重巔峰，劍王九重巔峰，若再進一步，便可雙雙踏入更高的層次。
他默默在心中復盤自身道體如今的境界，心中盤算得一清二楚。
眼下自己還只是純陽霸體巔峰，不過之前與君傾月雙修，汲取她的元陰後，根基早已鋪墊完畢，只要他願意，隨時隨地都能順勢突破，晉升更為強橫的純陽靈體。
只不過，當時他忙於升級先天劍瞳，後來又忙於尋找先天劍骨，便將這件事情暫時擱置了。
畢竟，升級先天劍瞳和尋找先天劍骨，都是關乎他自身根基的大事，馬虎不得。
而純陽道體的進階，雖然也很重要，但卻不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反正純陽靈體就在那裡，跑不掉，早一天晚一天升級，區別並不大。
可現在，看到這位大乾女帝姜璇璣，他心中的那團火，又重新燃燒了起來！
「要是真能拿下，到時候，我的純陽道體說不定真的能夠突破現有的瓶頸，進化到更高的層次！」
他還想像著，自己若是真的與女帝雙修，那豈不是就成了姜瑾瑜的……繼父？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周塵自己都嚇了一跳。
「呸呸呸，我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他在心中暗罵自己一聲，「八字還沒一撇呢，就開始想這些有的沒的。」
周塵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因為他知道，這種事情，想想就行了，真要做起來，難度太大了。
那可是大乾女帝啊！
是整個大乾王朝最強大的存在！
是統御十三州、威壓四海的至尊！
是踏入了涅槃境的絕世強者！
而他，如今名義上，還只是青雲劍宗的一個普通弟子！
一個神海境七重的小小武者！
連劍皇都還不是！
兩者之間的差距，簡直比天還高，比海還深！
可那個念頭一旦紮根，便如同野草一般瘋長，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不由自主地再次抬起頭，目光投向天穹之上那道端坐於金色車輦之中的明黃身影。
冕旒的珠簾在風中輕輕晃動，珠簾之後，那張面容若隱若現，帶著一種朦朧的美感。
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微微側過頭來，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下方的人群。
那一刻，周塵感覺自己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他似乎有一種錯覺，女帝的眼神，好像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瞬。
不，一定是錯覺。
她怎麼可能注意到自己？
在場數千人，自己表面上沒什麼特殊之處，這位大乾女帝應該只會注意凌老祖，憑什麼能入她的眼？
周塵連忙低下頭，不敢再與她對視。
他在心中暗暗告誡自己：「冷靜，冷靜。這種想法太危險了，一旦被女帝察覺，別說升級純陽道體了，恐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那可是涅槃境的強者啊！
他清楚地記得羲和女帝當初說過，涅槃境與通天境之間，隔著一道天塹。
通天境再強，也只是後天武者，壽元不過數百年，力量也有限度。
而涅槃境，那是渡過了天劫的先天生靈，生命層次都發生了質變。
天劫之下，九成九的通天境巔峰強者都會化為飛灰。
只有那些真正的天驕、那些身負大氣運的絕世人物，才能僥倖渡過那道生死天塹，踏入涅槃之境。
而女帝陛下，在三十歲之前就完成了這一步。
她到底有多強？
周塵不知道。但他可以肯定，若是女帝真的想對他出手，一巴掌就能拍死自己。
而他居然在打這位女帝的主意？
這要是被女帝知道了，估計把他周家上下九族都翻出來都嫌不夠殺的。
雖然他是孤兒，沒有九族可以誅，但光是他自己這條小命，恐怕就保不住了。
就在此時，天穹之上，那道端坐於金色車輦之中的明黃身影，忽然動了。
女帝姜璇璣，徐徐站起身來。
她一步踏出。
憑空踏出了一步，腳下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一朵金色的蓮花虛影，托住了她的玉足。
那金蓮由純粹的皇道氣運凝聚而成，花瓣層層疊疊，散發出淡淡的金光，美輪美奐。
一步。
兩步。
三步。
她一步步從天穹之上走下，每一步踏出，腳下都生出一朵金蓮虛影，將她穩穩托住。
仿佛不是凡人在走路，而是九天之上的神女，降臨凡塵。
當她走到離地面尚有數丈高度時，她便停住了腳步，凌空而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方芸芸眾生。
那一刻，所有人都有一種錯覺。
仿佛她不是站在半空中，而是站在九天之上，俯瞰著腳下渺小的螻蟻。
那是皇權的力量。
那是統御十三州數十年的無上存在，才能養出的氣度。
齊王姜尚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帶著姜雲天和數十位齊王府供奉，恭恭敬敬地跪倒在地。
「臣，齊王姜尚」
「恭迎女帝陛下聖駕！」
「陛下萬歲萬萬歲！「
姜雲天也連忙跪倒在地，跟著高呼：
「恭迎陛下聖駕！陛下萬歲萬萬歲！」
齊王府的數十位供奉齊刷刷跪下，動作整齊劃一，顯然訓練有素：
「恭迎陛下聖駕！陛下萬歲！」
那些圍觀的散修們，此刻也紛紛跪倒，不敢有絲毫怠慢。
「陛下萬歲萬萬歲！」
「恭迎陛下聖駕！」
「陛下聖安！」
一時間，全場跪倒一片，黑壓壓的人群如同潮水般伏了下去。
那些原本還在議論紛紛的外來劍修，此刻全都閉上了嘴巴，雙腿發軟，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天劍閣的陣營中，葉驚雲的臉色凝重到了極點。
「臣，天劍閣葉驚雲……參見陛下。」
流雲劍派的陣營中，沈墨韻也緊跟著跪了下去。
「臣，流雲劍派沈墨韻……參見陛下。」
而那些原本還站著的人，在葉驚雲和沈墨韻跪下之後，也如同多米諾骨牌一般，一個接一個地跪倒下去。
片刻之間，整片荒原之上，數千人，除了青雲劍宗的弟子之外，再無一人站立。
而青雲劍宗的弟子們，此刻卻是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
跪吧，他們心中不甘，畢竟老祖剛才還說要和女帝較量一番，他們若是跪了，豈不是墮了老祖的威風？
不跪吧，又怕觸怒女帝，給宗門帶來滅頂之災。
就在他們猶豫不決之際，凌清雪卻忽然擺了擺手，淡淡道：
「不必跪。」
「有本座在，誰也動不了你們。」
有老祖這句話，他們就放心了！
於是，青雲劍宗數百名弟子，包括周塵在內，全都挺直了腰杆，昂首挺胸地站在那裡，沒有一個人跪下。
女帝姜璇璣的目光，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卻沒有說什麼，只是看向姜尚：
「姜尚，你喚朕來，可有什麼要緊事？」
齊王連忙道：「陛下明鑑！臣今日……」
齊王連忙將事情的經過添油加醋地講述了一遍。
從他如何發現周塵與秦般弱之事，到周塵如何當眾掌摑姜雲天，再到齊王府供奉如何被斬殺，最後到凌清雪如何出現、如何仗勢欺人、如何當眾羞辱齊王府、如何說「就算女帝親臨也不怕」。
他說得聲情並茂，聲淚俱下，仿佛自己才是那個受了天大委屈的人。
女帝姜璇璣聽完齊王的控訴，神色並無太大波動，只是微微頷首，表示知道了。
她居高臨下，眼神落在孤身傲立的藍衣女子身上，聲音清潤，開口發問：
「閣下便是青雲劍宗那位隱世百年的老祖？」
凌清雪負手而立，衣袂在風中輕輕飄動，神色淡然如水，不卑不亢地迎上女帝的目光：
「不錯，本座便是青雲劍宗的開派祖師之一，凌清雪。」
女帝姜璇璣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恍然之色，仿佛想起了什麼陳年舊事。
她沉吟了片刻，緩緩開口道：
「朕想起來了。」
「朕年少時，曾聽先帝提起過一個名字。」
「他說，當年大乾有一位驚才絕艷的劍修，姓陸，名青雲，一手青雲劍訣出神入化，名震天下，連先帝也很是敬仰。」
「陸青雲……便是你的師兄吧？」
凌清雪聽到「陸青雲」三個字，眼神微微波動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她淡淡道：「不錯，陸青雲正是本座的師兄。」
姜璇璣神色一冷，立刻接話道：
「不過。」
「你終究不是陸青雲。」
「你師兄雖然天縱之資，讓人敬佩。但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如今的大乾，是朕的大乾。」
「就算是陸青雲本人親臨，以他今日的所作所為，當著數千人的面，當眾辱罵皇室，公然挑釁皇權，朕也一樣不會輕饒。」
」更何況，是你！」
周塵的眼神在那道端坐於金色車輦之上的明黃身影上停留了許久，心中一陣火熱。
到那時候，自己的肉身強度將達到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尋常天階靈器都難以傷他分毫。
純陽靈力將蘊含一縷先天道韻，出手之間便可引動天地靈氣共鳴，戰力暴漲數倍不止。
不僅如此，吸收了九陰元陰之後，自己修為境界恐怕也會隨之飆升。
如今自己已經是神海境七重巔峰，劍王九重巔峰，若再進一步，便可雙雙踏入更高的層次。
他默默在心中復盤自身道體如今的境界，心中盤算得一清二楚。
眼下自己還只是純陽霸體巔峰，不過之前與君傾月雙修，汲取她的元陰後，根基早已鋪墊完畢，只要他願意，隨時隨地都能順勢突破，晉升更為強橫的純陽靈體。
只不過，當時他忙於升級先天劍瞳，後來又忙於尋找先天劍骨，便將這件事情暫時擱置了。
畢竟，升級先天劍瞳和尋找先天劍骨，都是關乎他自身根基的大事，馬虎不得。
而純陽道體的進階，雖然也很重要，但卻不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反正純陽靈體就在那裡，跑不掉，早一天晚一天升級，區別並不大。
可現在，看到這位大乾女帝姜璇璣，他心中的那團火，又重新燃燒了起來！
「要是真能拿下，到時候，我的純陽道體說不定真的能夠突破現有的瓶頸，進化到更高的層次！」
他還想像著，自己若是真的與女帝雙修，那豈不是就成了姜瑾瑜的……繼父？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周塵自己都嚇了一跳。
「呸呸呸，我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他在心中暗罵自己一聲，「八字還沒一撇呢，就開始想這些有的沒的。」
周塵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因為他知道，這種事情，想想就行了，真要做起來，難度太大了。
那可是大乾女帝啊！
是整個大乾王朝最強大的存在！
是統御十三州、威壓四海的至尊！
是踏入了涅槃境的絕世強者！
而他，如今名義上，還只是青雲劍宗的一個普通弟子！
一個神海境七重的小小武者！
連劍皇都還不是！
兩者之間的差距，簡直比天還高，比海還深！
可那個念頭一旦紮根，便如同野草一般瘋長，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不由自主地再次抬起頭，目光投向天穹之上那道端坐於金色車輦之中的明黃身影。
冕旒的珠簾在風中輕輕晃動，珠簾之後，那張面容若隱若現，帶著一種朦朧的美感。
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微微側過頭來，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下方的人群。
那一刻，周塵感覺自己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他似乎有一種錯覺，女帝的眼神，好像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瞬。
不，一定是錯覺。
她怎麼可能注意到自己？
在場數千人，自己表面上沒什麼特殊之處，這位大乾女帝應該只會注意凌老祖，憑什麼能入她的眼？
周塵連忙低下頭，不敢再與她對視。
他在心中暗暗告誡自己：「冷靜，冷靜。這種想法太危險了，一旦被女帝察覺，別說升級純陽道體了，恐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那可是涅槃境的強者啊！
他清楚地記得羲和女帝當初說過，涅槃境與通天境之間，隔著一道天塹。
通天境再強，也只是後天武者，壽元不過數百年，力量也有限度。
而涅槃境，那是渡過了天劫的先天生靈，生命層次都發生了質變。
天劫之下，九成九的通天境巔峰強者都會化為飛灰。
只有那些真正的天驕、那些身負大氣運的絕世人物，才能僥倖渡過那道生死天塹，踏入涅槃之境。
而女帝陛下，在三十歲之前就完成了這一步。
她到底有多強？
周塵不知道。但他可以肯定，若是女帝真的想對他出手，一巴掌就能拍死自己。
而他居然在打這位女帝的主意？
這要是被女帝知道了，估計把他周家上下九族都翻出來都嫌不夠殺的。
雖然他是孤兒，沒有九族可以誅，但光是他自己這條小命，恐怕就保不住了。
就在此時，天穹之上，那道端坐於金色車輦之中的明黃身影，忽然動了。
女帝姜璇璣，徐徐站起身來。
她一步踏出。
憑空踏出了一步，腳下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一朵金色的蓮花虛影，托住了她的玉足。
那金蓮由純粹的皇道氣運凝聚而成，花瓣層層疊疊，散發出淡淡的金光，美輪美奐。
一步。
兩步。
三步。
她一步步從天穹之上走下，每一步踏出，腳下都生出一朵金蓮虛影，將她穩穩托住。
仿佛不是凡人在走路，而是九天之上的神女，降臨凡塵。
當她走到離地面尚有數丈高度時，她便停住了腳步，凌空而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方芸芸眾生。
那一刻，所有人都有一種錯覺。
仿佛她不是站在半空中，而是站在九天之上，俯瞰著腳下渺小的螻蟻。
那是皇權的力量。
那是統御十三州數十年的無上存在，才能養出的氣度。
齊王姜尚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帶著姜雲天和數十位齊王府供奉，恭恭敬敬地跪倒在地。
「臣，齊王姜尚」
「恭迎女帝陛下聖駕！」
「陛下萬歲萬萬歲！「
姜雲天也連忙跪倒在地，跟著高呼：
「恭迎陛下聖駕！陛下萬歲萬萬歲！」
齊王府的數十位供奉齊刷刷跪下，動作整齊劃一，顯然訓練有素：
「恭迎陛下聖駕！陛下萬歲！」
那些圍觀的散修們，此刻也紛紛跪倒，不敢有絲毫怠慢。
「陛下萬歲萬萬歲！」
「恭迎陛下聖駕！」
「陛下聖安！」
一時間，全場跪倒一片，黑壓壓的人群如同潮水般伏了下去。
那些原本還在議論紛紛的外來劍修，此刻全都閉上了嘴巴，雙腿發軟，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天劍閣的陣營中，葉驚雲的臉色凝重到了極點。
「臣，天劍閣葉驚雲……參見陛下。」
流雲劍派的陣營中，沈墨韻也緊跟著跪了下去。
「臣，流雲劍派沈墨韻……參見陛下。」
而那些原本還站著的人，在葉驚雲和沈墨韻跪下之後，也如同多米諾骨牌一般，一個接一個地跪倒下去。
片刻之間，整片荒原之上，數千人，除了青雲劍宗的弟子之外，再無一人站立。
而青雲劍宗的弟子們，此刻卻是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
跪吧，他們心中不甘，畢竟老祖剛才還說要和女帝較量一番，他們若是跪了，豈不是墮了老祖的威風？
不跪吧，又怕觸怒女帝，給宗門帶來滅頂之災。
就在他們猶豫不決之際，凌清雪卻忽然擺了擺手，淡淡道：
「不必跪。」
「有本座在，誰也動不了你們。」
有老祖這句話，他們就放心了！
於是，青雲劍宗數百名弟子，包括周塵在內，全都挺直了腰杆，昂首挺胸地站在那裡，沒有一個人跪下。
女帝姜璇璣的目光，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卻沒有說什麼，只是看向姜尚：
「姜尚，你喚朕來，可有什麼要緊事？」
齊王連忙道：「陛下明鑑！臣今日……」
齊王連忙將事情的經過添油加醋地講述了一遍。
從他如何發現周塵與秦般弱之事，到周塵如何當眾掌摑姜雲天，再到齊王府供奉如何被斬殺，最後到凌清雪如何出現、如何仗勢欺人、如何當眾羞辱齊王府、如何說「就算女帝親臨也不怕」。
他說得聲情並茂，聲淚俱下，仿佛自己才是那個受了天大委屈的人。
女帝姜璇璣聽完齊王的控訴，神色並無太大波動，只是微微頷首，表示知道了。
她居高臨下，眼神落在孤身傲立的藍衣女子身上，聲音清潤，開口發問：
「閣下便是青雲劍宗那位隱世百年的老祖？」
凌清雪負手而立，衣袂在風中輕輕飄動，神色淡然如水，不卑不亢地迎上女帝的目光：
「不錯，本座便是青雲劍宗的開派祖師之一，凌清雪。」
女帝姜璇璣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恍然之色，仿佛想起了什麼陳年舊事。
她沉吟了片刻，緩緩開口道：
「朕想起來了。」
「朕年少時，曾聽先帝提起過一個名字。」
「他說，當年大乾有一位驚才絕艷的劍修，姓陸，名青雲，一手青雲劍訣出神入化，名震天下，連先帝也很是敬仰。」
「陸青雲……便是你的師兄吧？」
凌清雪聽到「陸青雲」三個字，眼神微微波動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她淡淡道：「不錯，陸青雲正是本座的師兄。」
姜璇璣神色一冷，立刻接話道：
「不過。」
「你終究不是陸青雲。」
「你師兄雖然天縱之資，讓人敬佩。但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如今的大乾，是朕的大乾。」
「就算是陸青雲本人親臨，以他今日的所作所為，當著數千人的面，當眾辱罵皇室，公然挑釁皇權，朕也一樣不會輕饒。」
」更何況，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