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寒月仙子主動卸甲
周塵微微一愣，沒想到君傾月會在這個時候提出條件。
「什麼忙？」
君傾月沒有立刻回答。
她轉過身，背對著周塵，看著那座冰藍色的劍碑上。
霜璃劍尊的傳承就在眼前，半步劍仙的畢生劍道，足以讓她的九幽天劍血脈完成蛻變，讓她的劍道之路一片坦途。
錯過這一次，此生恐怕再也無緣。
可是……讓她主動開口求他雙修？
君傾月咬了咬唇，臉頰微微發燙。
她一生唯劍，心性孤高，這輩子唯一的一次破例，便是給了周塵。
那一次是絕境求生，迫不得已。
可這一次，是她主動需要藉助他的力量，是她欠他的。
「到底要不要……」
她在心中反覆掙扎，眉頭緊緊蹙起。
若是不開口，這傳承可就可惜了。
這可是半步劍仙的完整傳承，即便在整個滄瀾域，也是不可多得的絕世機緣。
以她的天賦和血脈，若能得到這份傳承，未來衝擊劍聖之境也不是沒有可能。
錯過了，便是終生遺憾。
若是開口……她放不下這個臉面。
她君傾月堂堂君家嫡女，寒月劍仙，何曾向人低過頭？更何況是這種事……
見君傾月沉默不語，只是玉頰微紅，眼神飄忽，一副欲言又止，極為為難的模樣，周塵心中更覺奇怪。
他靜靜說道：「君姑娘，你我之間，不必如此見外。」
「當初在天風城，你予我機緣，救我於微末。如今你若有所需，只要我能做到，定義不容辭。到底發生了什麼？」
君傾月沉默了片刻，看著周塵那雙坦蕩的眼睛，心中愧疚更深。
她心中很清楚，等這次劍冢之行結束，就算她有心手下留情，不肯將周塵擒回族地領罪，君家也絕不會善罷甘休，必然會派遣更強的人手前來追殺。
細細想來，一切的源頭都因她而起。
倘若當初她沒有走投無路前往天風城尋他，周塵便不會被君家盯上，
更不該的是，她當初把君家劍令留給了他。若非那枚劍令，周塵也不會去參悟其中的神通，更不會褻瀆先祖意志，惹怒整個君家。
是自己害了周塵。
而現在，她竟然還想開口求他雙修，讓他再冒一次風險？
一樁樁一件件，皆是因自己而起。
「不行，我不能再連累周塵了。」
君傾月在心中暗暗打定主意。
她打算待劍冢之事落幕，便悄悄離開大乾疆域，也絕不會遵照族中命令將周塵帶回君家。
君家來人之時，她大可尋一具身形相仿的之人回去交差，族中之人遠在祖地，未必能分辨真假，如此便能保下周塵一命。
只是，在徹底遠離此地，和周塵徹底劃清界限之前，她心底還藏著幾分疑惑，也有些話想要問清楚。
「周塵。」
她抬起頭，清冷的眸子直視著他。
「你為什麼非要得到我的認可？」
周塵微微一怔，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
「你喜歡我？」君傾月又問。
「君姑娘，說實在話……」
他想了想，坦然道：
「我雖然和你有過一夜……嗯，溫存，但那畢竟事出有因。救命之恩，陰陽調和，各取所需。因此就說喜歡你，未免太過輕率，對你對我，都不夠尊重。」
周塵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道：「誠然，你是名震大乾的寒月劍仙，天資絕世，美若天仙，氣質清冷孤高，如九天明月，令人心折。天下間傾慕你、喜歡你的人不知凡幾，我亦是凡人，自然也欣賞你的美麗與風姿。
「但這欣賞，或許只是對美好事物的本能嚮往，還算不上是真正了解你這個人、喜歡你的全部。」
「畢竟，」周塵苦笑了一下，帶著幾分自嘲，
「你我相識短暫，交集不深。你的過往，你的理想，你的喜怒哀樂，我所知甚少。喜歡二字，承載的份量太重，我如今對你，或許有好奇，有欣賞，有因那一夜而生的責任感，也有我自己的傲氣，但若說情深意切，確是違心之言。」
君傾月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周塵能感覺到，她周身那冰冷的氣息微微凝滯了一瞬。
「那麼，你為何……」
周塵的眼神漸漸變得銳利，一股不認命的氣勢從他身上悄然升騰：
「我想得到你的認可，原因其實很簡單。」
「因為我是男人！」
「一個男人，可以承認自己暫時不如人，但絕不會心甘情願地承認自己不行，承認自己永遠配不上某個人、某個世界！」
他的目光灼灼，仿佛有火焰在燃燒：
「當初在天風城，你留下劍令，飄然而去。你說，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或許在你看來，那是事實，但在我聽來，那是質疑！」
「你說，若我他日能踏入大劍師之境，便給我一個機會。好！那我便做到給你看！不僅要踏入大劍師，我還要更強！」
「我來到萬劍山，找到你，問出那句話，不是為了挾恩圖報，更不僅僅是為了兌現一個所謂的機會。」
他上前一步，距離君傾月更近，斬釘截鐵道：
「我是要告訴你，也是要告訴我自己。」
「我周塵，不認命，不認輸！」
「你說我們不是一個世界，那我便走到你那個世界去！你說我需要證明，那我便證明給你看！」
「我要讓你知道，我周塵，有資格站在你身邊，有資格與你並肩！」
「這，就是我的理由！無關喜歡由於，而是源於骨子裡的不甘與驕傲，源於一個男人，對自己認定目標的執著！」
話音落下，山谷中一片寂靜。
君傾月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答案。
原來並非兒女情長，只是少年人不甘示弱，想要證明自身的心性。
她緊繃的心弦稍稍鬆弛，可隨之而來的，卻是另一番悵然。
不過，周塵這樣坦誠的回答，反而讓君傾月心中因那一夜而產生的屈辱與不甘，消散了許多。
她忽然覺得，當初在絕境中將清白之身交給這個少年，或許……並不算被糟蹋，甚至，有那麼一絲慶幸。
至少，他是一個真實坦蕩，有傲骨也有擔當的人。
她沉默了片刻，又問：「如果這樣會給你帶來麻煩，你擔心嗎？」
周塵豪情一笑：「我周塵從離開天風城開始，不知道惹上多少麻煩。齊王、魏王、離火劍宗、玄冰劍宗……哪一個不是麻煩？」
「修行之路，本就是逆天爭命，若前怕狼後怕虎，畏懼麻煩，那還修什麼行，求什麼道？」
「君姑娘，你只需告訴我，需要我做什麼。至於麻煩？讓它來便是！我周塵，一併接著！」
聽到周塵意氣風發的答覆，君傾月懸著的心徹底落定，臉頰悄悄染上一層嬌艷緋紅。
她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決絕，已然做出最終決定。
「好，既然你無所畏懼，那我也不再猶豫。」
她在心中默默打定主意：就這一次。
待到此事了結，她便即刻動身離開大乾，從此天涯相隔，再也不與周塵相見。
就當是臨別饋贈，也當是償還過往種種因果。
念頭落定，君傾月深吸一口氣，玉手輕抬，在山谷四周布下一道隔絕內外的寒光禁制。
淡藍色光幕流轉開來，將整片谷地徹底隔絕，外界動靜再難傳入，內里之事也絕不會外泄。
做完這一切，君傾月貝齒輕咬下唇，耳根紅得似要滴血，抬手褪去身上素白仙裙。
「周塵…，我要你幫我一個忙…」
清冷絕塵的寒月劍仙，此刻褪去了往日的孤傲冷冽，瑩白如玉的肌膚在谷中寒氣映襯下愈發剔透，身姿曼妙曲線動人，往日高高在上的仙子模樣蕩然無存，反倒添了幾分撩人的煙火風情。
周塵整個人當場僵在原地，雙目圓睜，徹底看呆了。
平日裡的君傾月一身白衣覆身，劍氣纏身，清冷如冰雪寒月，讓人只敢遠觀，不敢心生半分褻瀆之念。
可此刻佳人卸去衣衫，褪去鋒芒，冷艷氣質與柔媚身姿交織在一起，形成極致的反差，美得驚心動魄，攝人心魄。
他錯愕出聲：「君姑娘，你這是在做什麼？」
君傾月能感覺到身後那灼熱的目光，這讓她本就羞紅的臉頰更是燙得厲害。
她不敢回頭，聲音低若蚊蚋，帶著無比的尷尬和羞窘，小聲解釋道：
「剛才我一直在承接霜璃劍尊的傳承，那位乃是半步劍仙，傳承內蘊含的極寒劍意太過霸道。我肉身與血脈難以承受，體內陰力泛濫，陰陽徹底失衡。」
她頓了頓，鼓足勇氣說出關鍵，臉頰紅得快要滲出血來：
「我知道你體質特殊，體內純陽之氣浩瀚純粹，只有你的至陽本源，才能中和我體內肆虐的霜寒劍煞，幫我穩住狀態，順利完成傳承蛻變九幽天劍血脈。」
「所以……我需要藉助你的力量。」
周塵恍然，凝神看去，果然發現到君傾月體內有一股恐怖的極寒之力正在肆虐。
那股寒意十分恐怖，仿佛要將她的經脈和血脈都凍結，但她一直在強行壓制，才沒有當場爆發。
「原來如此。」周塵心中恍然，
就在這個時候，腦海中忽然響起了洛璃女帝那慵懶而帶著一絲戲謔的聲音。
「小子，還愣著幹什麼？你不是正頭疼怎麼開口提雙修的事嗎？」
「現在好了，人家主動寬衣解帶，這任君採擷的姿態都擺出來了，天賜良機，你倒在這兒發起愣，做起正人君子了？」
周塵微微一怔，還沒來得及回應，洛璃女帝又補了一句：
「趕緊把這小女娃拿下！如此一來，純陽靈體有望了！你還想不想要先天劍骨了？還想不想應付第三層那條真龍了？」
「什麼忙？」
君傾月沒有立刻回答。
她轉過身，背對著周塵，看著那座冰藍色的劍碑上。
霜璃劍尊的傳承就在眼前，半步劍仙的畢生劍道，足以讓她的九幽天劍血脈完成蛻變，讓她的劍道之路一片坦途。
錯過這一次，此生恐怕再也無緣。
可是……讓她主動開口求他雙修？
君傾月咬了咬唇，臉頰微微發燙。
她一生唯劍，心性孤高，這輩子唯一的一次破例，便是給了周塵。
那一次是絕境求生，迫不得已。
可這一次，是她主動需要藉助他的力量，是她欠他的。
「到底要不要……」
她在心中反覆掙扎，眉頭緊緊蹙起。
若是不開口，這傳承可就可惜了。
這可是半步劍仙的完整傳承，即便在整個滄瀾域，也是不可多得的絕世機緣。
以她的天賦和血脈，若能得到這份傳承，未來衝擊劍聖之境也不是沒有可能。
錯過了，便是終生遺憾。
若是開口……她放不下這個臉面。
她君傾月堂堂君家嫡女，寒月劍仙，何曾向人低過頭？更何況是這種事……
見君傾月沉默不語，只是玉頰微紅，眼神飄忽，一副欲言又止，極為為難的模樣，周塵心中更覺奇怪。
他靜靜說道：「君姑娘，你我之間，不必如此見外。」
「當初在天風城，你予我機緣，救我於微末。如今你若有所需，只要我能做到，定義不容辭。到底發生了什麼？」
君傾月沉默了片刻，看著周塵那雙坦蕩的眼睛，心中愧疚更深。
她心中很清楚，等這次劍冢之行結束，就算她有心手下留情，不肯將周塵擒回族地領罪，君家也絕不會善罷甘休，必然會派遣更強的人手前來追殺。
細細想來，一切的源頭都因她而起。
倘若當初她沒有走投無路前往天風城尋他，周塵便不會被君家盯上，
更不該的是，她當初把君家劍令留給了他。若非那枚劍令，周塵也不會去參悟其中的神通，更不會褻瀆先祖意志，惹怒整個君家。
是自己害了周塵。
而現在，她竟然還想開口求他雙修，讓他再冒一次風險？
一樁樁一件件，皆是因自己而起。
「不行，我不能再連累周塵了。」
君傾月在心中暗暗打定主意。
她打算待劍冢之事落幕，便悄悄離開大乾疆域，也絕不會遵照族中命令將周塵帶回君家。
君家來人之時，她大可尋一具身形相仿的之人回去交差，族中之人遠在祖地，未必能分辨真假，如此便能保下周塵一命。
只是，在徹底遠離此地，和周塵徹底劃清界限之前，她心底還藏著幾分疑惑，也有些話想要問清楚。
「周塵。」
她抬起頭，清冷的眸子直視著他。
「你為什麼非要得到我的認可？」
周塵微微一怔，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
「你喜歡我？」君傾月又問。
「君姑娘，說實在話……」
他想了想，坦然道：
「我雖然和你有過一夜……嗯，溫存，但那畢竟事出有因。救命之恩，陰陽調和，各取所需。因此就說喜歡你，未免太過輕率，對你對我，都不夠尊重。」
周塵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道：「誠然，你是名震大乾的寒月劍仙，天資絕世，美若天仙，氣質清冷孤高，如九天明月，令人心折。天下間傾慕你、喜歡你的人不知凡幾，我亦是凡人，自然也欣賞你的美麗與風姿。
「但這欣賞，或許只是對美好事物的本能嚮往，還算不上是真正了解你這個人、喜歡你的全部。」
「畢竟，」周塵苦笑了一下，帶著幾分自嘲，
「你我相識短暫，交集不深。你的過往，你的理想，你的喜怒哀樂，我所知甚少。喜歡二字，承載的份量太重，我如今對你，或許有好奇，有欣賞，有因那一夜而生的責任感，也有我自己的傲氣，但若說情深意切，確是違心之言。」
君傾月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周塵能感覺到，她周身那冰冷的氣息微微凝滯了一瞬。
「那麼，你為何……」
周塵的眼神漸漸變得銳利，一股不認命的氣勢從他身上悄然升騰：
「我想得到你的認可，原因其實很簡單。」
「因為我是男人！」
「一個男人，可以承認自己暫時不如人，但絕不會心甘情願地承認自己不行，承認自己永遠配不上某個人、某個世界！」
他的目光灼灼，仿佛有火焰在燃燒：
「當初在天風城，你留下劍令，飄然而去。你說，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或許在你看來，那是事實，但在我聽來，那是質疑！」
「你說，若我他日能踏入大劍師之境，便給我一個機會。好！那我便做到給你看！不僅要踏入大劍師，我還要更強！」
「我來到萬劍山，找到你，問出那句話，不是為了挾恩圖報，更不僅僅是為了兌現一個所謂的機會。」
他上前一步，距離君傾月更近，斬釘截鐵道：
「我是要告訴你，也是要告訴我自己。」
「我周塵，不認命，不認輸！」
「你說我們不是一個世界，那我便走到你那個世界去！你說我需要證明，那我便證明給你看！」
「我要讓你知道，我周塵，有資格站在你身邊，有資格與你並肩！」
「這，就是我的理由！無關喜歡由於，而是源於骨子裡的不甘與驕傲，源於一個男人，對自己認定目標的執著！」
話音落下，山谷中一片寂靜。
君傾月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答案。
原來並非兒女情長，只是少年人不甘示弱，想要證明自身的心性。
她緊繃的心弦稍稍鬆弛，可隨之而來的，卻是另一番悵然。
不過，周塵這樣坦誠的回答，反而讓君傾月心中因那一夜而產生的屈辱與不甘，消散了許多。
她忽然覺得，當初在絕境中將清白之身交給這個少年，或許……並不算被糟蹋，甚至，有那麼一絲慶幸。
至少，他是一個真實坦蕩，有傲骨也有擔當的人。
她沉默了片刻，又問：「如果這樣會給你帶來麻煩，你擔心嗎？」
周塵豪情一笑：「我周塵從離開天風城開始，不知道惹上多少麻煩。齊王、魏王、離火劍宗、玄冰劍宗……哪一個不是麻煩？」
「修行之路，本就是逆天爭命，若前怕狼後怕虎，畏懼麻煩，那還修什麼行，求什麼道？」
「君姑娘，你只需告訴我，需要我做什麼。至於麻煩？讓它來便是！我周塵，一併接著！」
聽到周塵意氣風發的答覆，君傾月懸著的心徹底落定，臉頰悄悄染上一層嬌艷緋紅。
她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決絕，已然做出最終決定。
「好，既然你無所畏懼，那我也不再猶豫。」
她在心中默默打定主意：就這一次。
待到此事了結，她便即刻動身離開大乾，從此天涯相隔，再也不與周塵相見。
就當是臨別饋贈，也當是償還過往種種因果。
念頭落定，君傾月深吸一口氣，玉手輕抬，在山谷四周布下一道隔絕內外的寒光禁制。
淡藍色光幕流轉開來，將整片谷地徹底隔絕，外界動靜再難傳入，內里之事也絕不會外泄。
做完這一切，君傾月貝齒輕咬下唇，耳根紅得似要滴血，抬手褪去身上素白仙裙。
「周塵…，我要你幫我一個忙…」
清冷絕塵的寒月劍仙，此刻褪去了往日的孤傲冷冽，瑩白如玉的肌膚在谷中寒氣映襯下愈發剔透，身姿曼妙曲線動人，往日高高在上的仙子模樣蕩然無存，反倒添了幾分撩人的煙火風情。
周塵整個人當場僵在原地，雙目圓睜，徹底看呆了。
平日裡的君傾月一身白衣覆身，劍氣纏身，清冷如冰雪寒月，讓人只敢遠觀，不敢心生半分褻瀆之念。
可此刻佳人卸去衣衫，褪去鋒芒，冷艷氣質與柔媚身姿交織在一起，形成極致的反差，美得驚心動魄，攝人心魄。
他錯愕出聲：「君姑娘，你這是在做什麼？」
君傾月能感覺到身後那灼熱的目光，這讓她本就羞紅的臉頰更是燙得厲害。
她不敢回頭，聲音低若蚊蚋，帶著無比的尷尬和羞窘，小聲解釋道：
「剛才我一直在承接霜璃劍尊的傳承，那位乃是半步劍仙，傳承內蘊含的極寒劍意太過霸道。我肉身與血脈難以承受，體內陰力泛濫，陰陽徹底失衡。」
她頓了頓，鼓足勇氣說出關鍵，臉頰紅得快要滲出血來：
「我知道你體質特殊，體內純陽之氣浩瀚純粹，只有你的至陽本源，才能中和我體內肆虐的霜寒劍煞，幫我穩住狀態，順利完成傳承蛻變九幽天劍血脈。」
「所以……我需要藉助你的力量。」
周塵恍然，凝神看去，果然發現到君傾月體內有一股恐怖的極寒之力正在肆虐。
那股寒意十分恐怖，仿佛要將她的經脈和血脈都凍結，但她一直在強行壓制，才沒有當場爆發。
「原來如此。」周塵心中恍然，
就在這個時候，腦海中忽然響起了洛璃女帝那慵懶而帶著一絲戲謔的聲音。
「小子，還愣著幹什麼？你不是正頭疼怎麼開口提雙修的事嗎？」
「現在好了，人家主動寬衣解帶，這任君採擷的姿態都擺出來了，天賜良機，你倒在這兒發起愣，做起正人君子了？」
周塵微微一怔，還沒來得及回應，洛璃女帝又補了一句：
「趕緊把這小女娃拿下！如此一來，純陽靈體有望了！你還想不想要先天劍骨了？還想不想應付第三層那條真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