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劍是世間最無情8
凌雨寒無聲的啜泣著。
她自小在這山村長大，這裡的一草一木，每一個長輩都是看著她長大的。
她吃的是百家飯，穿的是百家衣。
這裡，飽含了她最美好的回憶。
可如今，江楓就站在她身邊，冰冷的劍鋒指向這寧靜致遠的村子。
凌雨寒哽咽的哀求道：「不，我不修仙了，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吧，求求你……」
江楓看著凌雨寒這副模樣，絲毫不為所動。
「求？求有用嗎？」
「你現在要想的，應該是變強之後，有一天要把這一切找回來！」
「強者才有話語權，哀求，只能得到嘲笑！」
指著山下的村子，江楓開始了倒數。
「三，二，一！」
最後一刻，凌雨寒抄起長劍沖了下去。
見到凌雨寒到來，村頭的大媽眼前一亮，熱情的迎了上來。
「小寒啊，怎麼回來了？」
「啊呀，怎麼眼睛紅紅的，是不是哭了？」大媽關心的拉著凌雨寒問道。
「沒事，咱們不修仙了，你是大媽看著長大的，大媽這永遠有你一口飯吃！」
「還沒吃飯呢吧，走，去咱家吃飯去，大媽給你做你最愛吃的菜！」
大媽拉著一言不發的凌雨寒朝著村子裡走去。
路上還喊著凌雨寒回來了。
村子裡一共也就十幾戶居民，聽見呼喊紛紛迎了出來。
見到是凌雨寒，都露出了質樸的笑容。
察覺到凌雨寒心情不好，也是紛紛出言安慰。
「小寒沒事，修仙這種事一次不成還有兩次，還有咱們這些家人做你的後盾不是？」
「小寒姐姐，你一定行的，我相信你！」
「小寒吶，別灰心，持之以恆才是修仙之道。」
「小寒吶……」
凌雨寒在踏入村子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是呆滯的。
她看著這些身影在自己面前走過，那些熟悉的聲音虛無縹緲的在耳邊迴響。
迷茫中，自己似乎被拉著來到了大媽家裡。
桌子上是自己最喜歡的飯菜。
席間，村子裡的長輩和孩子們紛紛過來探望和安慰。
凌雨寒卻始終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麼，耳邊滿是嗡鳴，眼前場景更是虛幻。
轟！
一聲炸雷，將凌雨寒的思緒呼喚回來。
等到她清醒之時，時間已經到了雨夜。
她手持長劍，正站在村口的樹下。
長劍染血，在她的面前，是那最熱情的大媽。
只不過，此時的大媽已經沒了呼吸，而她的懷裡，還緊緊護著一名年輕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在雨夜中搖晃著尚未冰冷的屍體，哭喊道：「姜媽媽，姜媽媽，你怎麼了，你怎麼了！」
「姜媽媽，你醒醒啊，我好冷，我好怕啊，姐姐她好可怕……」
凌雨寒回過神來，手中長劍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轟！
又是一聲炸雷，凌雨寒在這雨夜中跪倒在地，眼中淚水混合著雨水簌簌落下。
「我都，做了什麼……」
「不，不，不，不不不！」
凌雨寒大吼著，一拳拳捶打著地面。
她不清楚因為什麼，不知道為什麼這種痛苦會降臨在自己身上。
明明，自己有仙緣，有資質。
為什麼，為什麼會落得今天這個地步！
江楓，沒錯，都是江楓的錯！
要不是他，要不是他的話！
凌雨寒咬緊牙關，心中對江楓的殺意滔天而起。
此時半空中觀察著這一切的江楓，感受到如此純粹的殺意，都不由得背脊生寒。
「不行，可不能全都怪我身上，這都是系統指使的，要怪怪他去。」
【？？？】
江楓一個閃身來到了凌雨寒面前。
看向眸中殺意仿佛凝成實質的凌雨寒，說道：「怎麼，想殺我？」
「你在逃避這一切，就像是你剛剛的渾渾噩噩一般。」
「你記不得那些把你當做女兒看的人，是怎麼死在你的劍下的。」
「你記不得，他們曾經對你百般哀求，你記不得，你手中的長劍殺戮了多少親人！」
「你在，逃避！」
凌雨寒手中長劍直指江楓，怒吼道：「你胡說，我沒有，他們不是我殺的，是你，是你殺的！」
江楓輕笑道：「不，他們就是你殺的！」
「你為了自己的所謂愛情，造成了今天這裡發生的一切。」
「這是你咎由自取，這是你，種了惡因，結下的惡果！」
凌雨寒雙手捂頭，痛苦的大喊道：「不，這都是你的詭辯！」
「不，這些都和墨哥哥無關，都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
凌雨寒越說聲音越小。
直到最後，無力的跪倒在雨夜之中，只剩下了痛苦的啜泣。
她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心中已經認可了江楓的話。
是自己，是自己當眾駁了江楓這位劍域最強者，天下劍首的臉面。
對方若是慈悲，要了自己的性命都算是善舉。
結果就是，一時的話語，換來了親手殺死全村親人。
凌雨寒之前一直不敢承認，就是難以承受這痛苦的重量。
而如今，她不得不面對了。
江楓把腳下的長劍踢到凌雨寒面前。
平靜道：「你還有最後一個人沒殺，殺了她，我收你做親傳弟子。」
凌雨寒顫抖著手抓起長劍，仿佛行屍走肉般走到小女孩面前。
手起劍落，在一聲轟鳴的雷聲中，失去了意識。
江楓揮揮手，一團清氣拖住了凌雨寒，也驅散了天空中的烏雲。
小女孩呆呆的看向江楓，被這一幕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江楓嘆了口氣，自嘲般笑道：「我還在教人斷情絕欲，可惜我自己卻是做不到，也難怪我沒辦法和那些主角比了。」
法則之力散開，江楓仙帝之境，加之世界意志的幫助，輕易便扭轉了生死。
此前的陳家有些齷齪，雖算不得好死，但他們死後當地百姓還是稱讚的。
後來魔獸山脈的車隊，所供給的村莊其實是一處匪窩，靠著劫掠而生，殺了他們也算是功德一件。
唯獨這個小村子。
這裡的人純真善良，直到最後，也沒真正的怨恨凌雨寒。
因為在這些人眼裡，凌雨寒就是她/他們的親生女兒。
對自己的孩子，又怎麼會真的怨恨，只是無奈自己無法幫到孩子罷了。
江楓實在是無法看著他們就這麼死去，而無動於衷。
至少，不能讓他們背負著凌雨寒弒親的痛苦死去，畢竟這一切確實是自己一手策劃的。
雖然無法說明具體情況，但江楓能讓他們如果要恨，就恨自己吧。
她自小在這山村長大，這裡的一草一木，每一個長輩都是看著她長大的。
她吃的是百家飯，穿的是百家衣。
這裡，飽含了她最美好的回憶。
可如今，江楓就站在她身邊，冰冷的劍鋒指向這寧靜致遠的村子。
凌雨寒哽咽的哀求道：「不，我不修仙了，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吧，求求你……」
江楓看著凌雨寒這副模樣，絲毫不為所動。
「求？求有用嗎？」
「你現在要想的，應該是變強之後，有一天要把這一切找回來！」
「強者才有話語權，哀求，只能得到嘲笑！」
指著山下的村子，江楓開始了倒數。
「三，二，一！」
最後一刻，凌雨寒抄起長劍沖了下去。
見到凌雨寒到來，村頭的大媽眼前一亮，熱情的迎了上來。
「小寒啊，怎麼回來了？」
「啊呀，怎麼眼睛紅紅的，是不是哭了？」大媽關心的拉著凌雨寒問道。
「沒事，咱們不修仙了，你是大媽看著長大的，大媽這永遠有你一口飯吃！」
「還沒吃飯呢吧，走，去咱家吃飯去，大媽給你做你最愛吃的菜！」
大媽拉著一言不發的凌雨寒朝著村子裡走去。
路上還喊著凌雨寒回來了。
村子裡一共也就十幾戶居民，聽見呼喊紛紛迎了出來。
見到是凌雨寒，都露出了質樸的笑容。
察覺到凌雨寒心情不好，也是紛紛出言安慰。
「小寒沒事，修仙這種事一次不成還有兩次，還有咱們這些家人做你的後盾不是？」
「小寒姐姐，你一定行的，我相信你！」
「小寒吶，別灰心，持之以恆才是修仙之道。」
「小寒吶……」
凌雨寒在踏入村子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是呆滯的。
她看著這些身影在自己面前走過，那些熟悉的聲音虛無縹緲的在耳邊迴響。
迷茫中，自己似乎被拉著來到了大媽家裡。
桌子上是自己最喜歡的飯菜。
席間，村子裡的長輩和孩子們紛紛過來探望和安慰。
凌雨寒卻始終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麼，耳邊滿是嗡鳴，眼前場景更是虛幻。
轟！
一聲炸雷，將凌雨寒的思緒呼喚回來。
等到她清醒之時，時間已經到了雨夜。
她手持長劍，正站在村口的樹下。
長劍染血，在她的面前，是那最熱情的大媽。
只不過，此時的大媽已經沒了呼吸，而她的懷裡，還緊緊護著一名年輕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在雨夜中搖晃著尚未冰冷的屍體，哭喊道：「姜媽媽，姜媽媽，你怎麼了，你怎麼了！」
「姜媽媽，你醒醒啊，我好冷，我好怕啊，姐姐她好可怕……」
凌雨寒回過神來，手中長劍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轟！
又是一聲炸雷，凌雨寒在這雨夜中跪倒在地，眼中淚水混合著雨水簌簌落下。
「我都，做了什麼……」
「不，不，不，不不不！」
凌雨寒大吼著，一拳拳捶打著地面。
她不清楚因為什麼，不知道為什麼這種痛苦會降臨在自己身上。
明明，自己有仙緣，有資質。
為什麼，為什麼會落得今天這個地步！
江楓，沒錯，都是江楓的錯！
要不是他，要不是他的話！
凌雨寒咬緊牙關，心中對江楓的殺意滔天而起。
此時半空中觀察著這一切的江楓，感受到如此純粹的殺意，都不由得背脊生寒。
「不行，可不能全都怪我身上，這都是系統指使的，要怪怪他去。」
【？？？】
江楓一個閃身來到了凌雨寒面前。
看向眸中殺意仿佛凝成實質的凌雨寒，說道：「怎麼，想殺我？」
「你在逃避這一切，就像是你剛剛的渾渾噩噩一般。」
「你記不得那些把你當做女兒看的人，是怎麼死在你的劍下的。」
「你記不得，他們曾經對你百般哀求，你記不得，你手中的長劍殺戮了多少親人！」
「你在，逃避！」
凌雨寒手中長劍直指江楓，怒吼道：「你胡說，我沒有，他們不是我殺的，是你，是你殺的！」
江楓輕笑道：「不，他們就是你殺的！」
「你為了自己的所謂愛情，造成了今天這裡發生的一切。」
「這是你咎由自取，這是你，種了惡因，結下的惡果！」
凌雨寒雙手捂頭，痛苦的大喊道：「不，這都是你的詭辯！」
「不，這些都和墨哥哥無關，都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
凌雨寒越說聲音越小。
直到最後，無力的跪倒在雨夜之中，只剩下了痛苦的啜泣。
她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心中已經認可了江楓的話。
是自己，是自己當眾駁了江楓這位劍域最強者，天下劍首的臉面。
對方若是慈悲，要了自己的性命都算是善舉。
結果就是，一時的話語，換來了親手殺死全村親人。
凌雨寒之前一直不敢承認，就是難以承受這痛苦的重量。
而如今，她不得不面對了。
江楓把腳下的長劍踢到凌雨寒面前。
平靜道：「你還有最後一個人沒殺，殺了她，我收你做親傳弟子。」
凌雨寒顫抖著手抓起長劍，仿佛行屍走肉般走到小女孩面前。
手起劍落，在一聲轟鳴的雷聲中，失去了意識。
江楓揮揮手，一團清氣拖住了凌雨寒，也驅散了天空中的烏雲。
小女孩呆呆的看向江楓，被這一幕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江楓嘆了口氣，自嘲般笑道：「我還在教人斷情絕欲，可惜我自己卻是做不到，也難怪我沒辦法和那些主角比了。」
法則之力散開，江楓仙帝之境，加之世界意志的幫助，輕易便扭轉了生死。
此前的陳家有些齷齪，雖算不得好死，但他們死後當地百姓還是稱讚的。
後來魔獸山脈的車隊，所供給的村莊其實是一處匪窩，靠著劫掠而生，殺了他們也算是功德一件。
唯獨這個小村子。
這裡的人純真善良，直到最後，也沒真正的怨恨凌雨寒。
因為在這些人眼裡，凌雨寒就是她/他們的親生女兒。
對自己的孩子，又怎麼會真的怨恨，只是無奈自己無法幫到孩子罷了。
江楓實在是無法看著他們就這麼死去，而無動於衷。
至少，不能讓他們背負著凌雨寒弒親的痛苦死去，畢竟這一切確實是自己一手策劃的。
雖然無法說明具體情況，但江楓能讓他們如果要恨，就恨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