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談價格
「這事兒，要怎麼操作？」
張向東還真有些意動，不過他得先弄清楚，銀行要怎麼抵押。
如果只需要船的證明，那肯定是沒有問題。
「不需要你操作，回去後，你把幾條船的三證給我，我拿去給銀行的人看一眼，複印一份就行。」
「東哥，你這是真的要借錢？」
江華還有些不太敢相信。
他剛剛也只是話趕話說到這裡了。
現在感覺情況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啊。
「廢話，我要是不想借錢，問你做什麼。」
「但是，這事兒，就咱們兩個知道就行了，千萬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特別是我的家裡人，絕對是不能知道。」
「不然的話，這事兒就沒法做了。」
「你這邊既然沒問題，那下午就好好跟造船廠廠長談一談。」
「價格合適，就直接在這邊訂船，價格不合適，咱們就找個時間，跑一趟市里，或者去一趟浙省。」
張向東見只需要船三證的複印件，頓時就下定了決心。
這個時候買船，絕對只賺不虧。
一年十萬的利息，也不算高。
三年才三十萬，而且還是等三年後一起還，不用每個月還利息，這就更加沒有問題了。
這一百萬三年下來創造的價值，絕對會是三十萬的好幾倍，運氣好的話，十倍也不是沒有可能。
「放心，我肯定誰都不會說。」
「等會，我就交代阿樹，阿丘讓他們也把嘴管嚴了。」
江華說完，又有些擔心地問道：「東哥，你這麼幹，到時候船建造好了，被嫂子們知道，不會生氣吧？」
「這麼大的事情，要不你還是先跟嫂子商量商量。」
他是真心為張向東考慮，不想他因為這事兒跟幾個嫂子鬧矛盾。
「不用，我心裡有數。」
「她們只是擔心我這幾年賺不到這麼多錢，才不讓我借錢買船。」
「我對自己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你們不都說我是媽祖的乾兒子，運氣好嗎？」
「說不定借著一百萬，買了船，用不了一年，就能把這些錢全都賺回來。」
張向東跟江華說完，見造船廠廠長在向他招手，就跟著造船廠廠長去了食堂。
造船廠廠長也不算小氣，雖然是在食堂請他們吃飯，中午的菜也算是豐盛，各種海鮮都有。
因為下午還要談事情，中午他就沒有喝酒。
吃完飯，便跟著一起來到辦公室喝茶，談三十多米漁船的事情。
造船廠廠長對大型漁船的各種設備價格，也不是很了解。
為了表示誠意，當著張向東的面，就給各個設備廠打電話詢問價格。
然後又找朋友，詢問進口設備的價格。
最終，算下來，一條三十二米的漁船，成本就要將近七十萬。
再加上船工和他們船廠的利潤，整體下來，要八十五萬塊錢。
算完價格，張向東稍稍皺了皺眉，「廠長，我這麼信任你，想要在你這裡定船，你還要百分之三十的利潤，是不是太高了？」
「向東同志，我這是明碼標價，當著你的面問各種設備的價格，就沒有想賺你的錢。」
「這百分之三十包含了稅收，以及各種工資，造船過程中的損耗。」
「等船造好，利潤可能連百分之五都沒有。」
「造一條這麼大的船，耗費一年多時間，就賺兩三萬塊錢，已經非常低了。」
「我們造船廠總不能虧本給你造船，你說是不是？」
造船廠廠長面露無奈之色，再次給張向東把各種費用算了一遍。
「廠長，咱們造船的其他成本，我這邊倒是沒有意見。」
「只是這些進口設備的價格，是不是有些太高了。」
「這些設備的價格都要比船體的價格高了。」
「你這邊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把這些設備的價格再降一降。」
「八十五萬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一般人，誰能拿得出來。」
「我原本想著要是一條船五六十萬，咬咬牙，從四處借借錢，跟朋友合夥定下來。」
「這一下子就差出三十多萬，是真的有心無力啊。」
張向東面露為難之色。
他們現在算的價格，都是正規渠道獲取這些設備的價格。
但是，他非常清楚，縣裡造船廠，絕對不可能全都從正規渠道弄這些設備回來。
其中部分設備，必然是要通過走私。
只有這樣，他們才能獲得最大的利潤。
縣裡這個造船廠並不是國營造船廠，而是集體造船廠。
實際上就是眼前這個造船廠廠長直接私人的造船廠，只是掛靠在集體名下，每年會給集體一部分錢而已。
這種廠子，為了賺錢，必然不會走尋常路。
「我那裡有什麼渠道，能弄到你要的這些設備就已經費盡了心思。」
「向東同志，我這麼跟你說吧，同樣的三十二米船，你要是去別的造船廠，絕對不可能低於一百萬。」
「國營廠，估計得要你一百二十萬，而且還不可能給你弄這麼多進口設備。」
造船廠廠長十分篤定地說道。
他確實可以通過其他渠道弄設備回來。
問題是，他這條船本就沒有賺多少錢，就靠著從其他渠道弄設備，多賺一些錢。
「那這樣的話，我們就得好好考慮考慮了。」
「你這邊不能弄，其他集體造船廠，可不會有這麼多顧忌。」
「我也不瞞廠長，我跟朋友前天才從省城回來，在省城買了一條三十六米的收鮮船，價格同樣是八十五萬。」
「廠長要是不信的話，我可以把單子拿過來，讓你過目。」
「三十六米的鋼製收鮮船，還用的是最好的設備，才八十五萬，你這三十二米的漁船，也要八十五萬，這誰能接受。」
張向東之所以願意留在這裡跟對方墨跡，是縣裡這個造船廠確實沒有給他報高價。
他們三十六米收鮮船八十五萬能拿下，是因為這條船船體早就造好了。
當時的鋼材價格跟現在的鋼材價格，相差了很多。
還有一些國產的設備，也是早就定好，拿過來的時候，並沒有漲價，只有進口的設備大漲價，所以才會這麼便宜。
實際上，他們買這條收鮮船，絕對是撿了大便宜。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沒有跟省城造船廠墨跡，跟江華簡單商量了一番，就直接把船給買了下來。
「省城那個集體造船廠的收鮮船，真是被你們買下來了？」
造船廠廠長有些驚訝地看著張向東。
省城那條三十六米收鮮船突然漲價，人家船老大給不起錢，只能轉手給別人的事情，他前幾天就聽人說了。
只是沒想到，張向東他們會把這條船買下來。
至於這事兒的真假，他倒是沒有懷疑。
以他的能力，隨便打聽打聽，就能知道這條船到底是誰買走的。
他跟省城最大的集體造船廠不少領導都認識。
當初弄這個造船廠的時候，還經常跟省城造船廠合作。
甚至連他這邊的技術工人，有好多都去省城集體造船廠學習過。
「對，就是我們買的。」
「孫廠長知道省城集體造船廠這條收鮮船的事情？」
張向東隨口問道。
他並不意外造船廠廠長知道這條收鮮船的事情。
上一輩子他就聽說縣城的集體造船廠跟省里最大的集體造船廠有關係。
造船廠想要發展起來，可沒有那麼容易。
首先就必須得有技術，還得有人脈。
不然的話，造船的原材料都不一定能弄回來。
「向東同志，你這條三十六米的收鮮船，之所以這麼便宜，是因為這條船船體和各種國產設備，都是在沒漲價之前購買的。」
「現在你想再買一條，價格絕對不會低於一百二十萬。」
「你既然買下了這條收鮮船，肯定對我們造船廠的情況也有所了解。」
「從前兩個月開始，各種原材料的價格就開始瘋漲。」
「造船用的鋼材，不僅漲價，還限制數量。」
「想要弄到更多的鋼材，就只能議價購買。」
「這無疑又會增加船的成本。」
「我們也想把船賣便宜點，讓更多人買到船，能出海捕撈，為國家解決物資短缺的問題。」
「但是，我們也控制不了這個成本。」
「而且，按照我的經驗來看，這各種原材料的成本，還會繼續上漲。」
「以後，說不定二十幾米的船，都得幾十萬才能購買。」
「你們現在訂船，是一個非常好的時機。」
「……」
孫廠長苦口婆心地勸說起張向東。
「孫廠長，你就說這條三十二米的漁船，最低多少錢。」
「我剛買了三十六米的收鮮船，還要分期給錢，現在確實沒有更多錢來賣拖網漁船。」
「即便是跟朋友合夥，也不一定能湊出這麼多錢。」
「如果你這邊能便宜點，我還可以跟朋友一起想想辦法。」
張向東根本就不聽孫廠長的各種分析。
他知道的可要比孫廠長多很多。
這兩年所有漁船都會漲價，二十米的漁船，更是從幾萬到十幾萬，一路漲到了五六十萬。
直到九十年代，價格才稍稍有些回落，後面又是一路上漲，直接突破百萬。
零幾年的時候，二十幾米的漁船，更是直接漲到了將近兩百萬。
「我再算一算各種設備和材料的價格，看看能不能給你省點錢。」
孫廠長得知張向東買下了省城集體造船廠的收鮮船，就已經看出來他是真的有可能訂三十二米的大船。
準備再好好算一算，給出一個他有的賺，還能讓張向東接受的價格。
「那你好好算算。」
「價格太高的話，我們也只能暫時放棄。」
張向東說完，便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後又從口袋裡掏出了他兩毛錢的煙，分別給在場的幾人遞了一根。
……
張向東還真有些意動，不過他得先弄清楚，銀行要怎麼抵押。
如果只需要船的證明，那肯定是沒有問題。
「不需要你操作，回去後，你把幾條船的三證給我，我拿去給銀行的人看一眼，複印一份就行。」
「東哥，你這是真的要借錢？」
江華還有些不太敢相信。
他剛剛也只是話趕話說到這裡了。
現在感覺情況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啊。
「廢話，我要是不想借錢，問你做什麼。」
「但是，這事兒，就咱們兩個知道就行了，千萬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特別是我的家裡人，絕對是不能知道。」
「不然的話，這事兒就沒法做了。」
「你這邊既然沒問題，那下午就好好跟造船廠廠長談一談。」
「價格合適，就直接在這邊訂船，價格不合適，咱們就找個時間，跑一趟市里，或者去一趟浙省。」
張向東見只需要船三證的複印件，頓時就下定了決心。
這個時候買船，絕對只賺不虧。
一年十萬的利息，也不算高。
三年才三十萬，而且還是等三年後一起還，不用每個月還利息，這就更加沒有問題了。
這一百萬三年下來創造的價值，絕對會是三十萬的好幾倍，運氣好的話，十倍也不是沒有可能。
「放心，我肯定誰都不會說。」
「等會，我就交代阿樹，阿丘讓他們也把嘴管嚴了。」
江華說完，又有些擔心地問道：「東哥，你這麼幹，到時候船建造好了，被嫂子們知道，不會生氣吧？」
「這麼大的事情，要不你還是先跟嫂子商量商量。」
他是真心為張向東考慮，不想他因為這事兒跟幾個嫂子鬧矛盾。
「不用，我心裡有數。」
「她們只是擔心我這幾年賺不到這麼多錢，才不讓我借錢買船。」
「我對自己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你們不都說我是媽祖的乾兒子，運氣好嗎？」
「說不定借著一百萬，買了船，用不了一年，就能把這些錢全都賺回來。」
張向東跟江華說完，見造船廠廠長在向他招手，就跟著造船廠廠長去了食堂。
造船廠廠長也不算小氣，雖然是在食堂請他們吃飯，中午的菜也算是豐盛，各種海鮮都有。
因為下午還要談事情，中午他就沒有喝酒。
吃完飯，便跟著一起來到辦公室喝茶，談三十多米漁船的事情。
造船廠廠長對大型漁船的各種設備價格，也不是很了解。
為了表示誠意，當著張向東的面，就給各個設備廠打電話詢問價格。
然後又找朋友，詢問進口設備的價格。
最終，算下來，一條三十二米的漁船，成本就要將近七十萬。
再加上船工和他們船廠的利潤，整體下來，要八十五萬塊錢。
算完價格，張向東稍稍皺了皺眉，「廠長，我這麼信任你，想要在你這裡定船，你還要百分之三十的利潤，是不是太高了？」
「向東同志，我這是明碼標價，當著你的面問各種設備的價格，就沒有想賺你的錢。」
「這百分之三十包含了稅收，以及各種工資，造船過程中的損耗。」
「等船造好，利潤可能連百分之五都沒有。」
「造一條這麼大的船，耗費一年多時間，就賺兩三萬塊錢，已經非常低了。」
「我們造船廠總不能虧本給你造船，你說是不是？」
造船廠廠長面露無奈之色，再次給張向東把各種費用算了一遍。
「廠長，咱們造船的其他成本，我這邊倒是沒有意見。」
「只是這些進口設備的價格，是不是有些太高了。」
「這些設備的價格都要比船體的價格高了。」
「你這邊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把這些設備的價格再降一降。」
「八十五萬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一般人，誰能拿得出來。」
「我原本想著要是一條船五六十萬，咬咬牙，從四處借借錢，跟朋友合夥定下來。」
「這一下子就差出三十多萬，是真的有心無力啊。」
張向東面露為難之色。
他們現在算的價格，都是正規渠道獲取這些設備的價格。
但是，他非常清楚，縣裡造船廠，絕對不可能全都從正規渠道弄這些設備回來。
其中部分設備，必然是要通過走私。
只有這樣，他們才能獲得最大的利潤。
縣裡這個造船廠並不是國營造船廠，而是集體造船廠。
實際上就是眼前這個造船廠廠長直接私人的造船廠，只是掛靠在集體名下，每年會給集體一部分錢而已。
這種廠子，為了賺錢，必然不會走尋常路。
「我那裡有什麼渠道，能弄到你要的這些設備就已經費盡了心思。」
「向東同志，我這麼跟你說吧，同樣的三十二米船，你要是去別的造船廠，絕對不可能低於一百萬。」
「國營廠，估計得要你一百二十萬，而且還不可能給你弄這麼多進口設備。」
造船廠廠長十分篤定地說道。
他確實可以通過其他渠道弄設備回來。
問題是，他這條船本就沒有賺多少錢，就靠著從其他渠道弄設備，多賺一些錢。
「那這樣的話，我們就得好好考慮考慮了。」
「你這邊不能弄，其他集體造船廠，可不會有這麼多顧忌。」
「我也不瞞廠長，我跟朋友前天才從省城回來，在省城買了一條三十六米的收鮮船，價格同樣是八十五萬。」
「廠長要是不信的話，我可以把單子拿過來，讓你過目。」
「三十六米的鋼製收鮮船，還用的是最好的設備，才八十五萬，你這三十二米的漁船，也要八十五萬，這誰能接受。」
張向東之所以願意留在這裡跟對方墨跡，是縣裡這個造船廠確實沒有給他報高價。
他們三十六米收鮮船八十五萬能拿下，是因為這條船船體早就造好了。
當時的鋼材價格跟現在的鋼材價格，相差了很多。
還有一些國產的設備，也是早就定好，拿過來的時候，並沒有漲價，只有進口的設備大漲價，所以才會這麼便宜。
實際上，他們買這條收鮮船，絕對是撿了大便宜。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沒有跟省城造船廠墨跡，跟江華簡單商量了一番，就直接把船給買了下來。
「省城那個集體造船廠的收鮮船，真是被你們買下來了？」
造船廠廠長有些驚訝地看著張向東。
省城那條三十六米收鮮船突然漲價，人家船老大給不起錢，只能轉手給別人的事情，他前幾天就聽人說了。
只是沒想到，張向東他們會把這條船買下來。
至於這事兒的真假，他倒是沒有懷疑。
以他的能力，隨便打聽打聽，就能知道這條船到底是誰買走的。
他跟省城最大的集體造船廠不少領導都認識。
當初弄這個造船廠的時候，還經常跟省城造船廠合作。
甚至連他這邊的技術工人，有好多都去省城集體造船廠學習過。
「對，就是我們買的。」
「孫廠長知道省城集體造船廠這條收鮮船的事情？」
張向東隨口問道。
他並不意外造船廠廠長知道這條收鮮船的事情。
上一輩子他就聽說縣城的集體造船廠跟省里最大的集體造船廠有關係。
造船廠想要發展起來，可沒有那麼容易。
首先就必須得有技術，還得有人脈。
不然的話，造船的原材料都不一定能弄回來。
「向東同志，你這條三十六米的收鮮船，之所以這麼便宜，是因為這條船船體和各種國產設備，都是在沒漲價之前購買的。」
「現在你想再買一條，價格絕對不會低於一百二十萬。」
「你既然買下了這條收鮮船，肯定對我們造船廠的情況也有所了解。」
「從前兩個月開始，各種原材料的價格就開始瘋漲。」
「造船用的鋼材，不僅漲價，還限制數量。」
「想要弄到更多的鋼材，就只能議價購買。」
「這無疑又會增加船的成本。」
「我們也想把船賣便宜點，讓更多人買到船，能出海捕撈，為國家解決物資短缺的問題。」
「但是，我們也控制不了這個成本。」
「而且，按照我的經驗來看，這各種原材料的成本，還會繼續上漲。」
「以後，說不定二十幾米的船，都得幾十萬才能購買。」
「你們現在訂船，是一個非常好的時機。」
「……」
孫廠長苦口婆心地勸說起張向東。
「孫廠長，你就說這條三十二米的漁船，最低多少錢。」
「我剛買了三十六米的收鮮船，還要分期給錢，現在確實沒有更多錢來賣拖網漁船。」
「即便是跟朋友合夥，也不一定能湊出這麼多錢。」
「如果你這邊能便宜點，我還可以跟朋友一起想想辦法。」
張向東根本就不聽孫廠長的各種分析。
他知道的可要比孫廠長多很多。
這兩年所有漁船都會漲價，二十米的漁船，更是從幾萬到十幾萬，一路漲到了五六十萬。
直到九十年代，價格才稍稍有些回落，後面又是一路上漲，直接突破百萬。
零幾年的時候，二十幾米的漁船，更是直接漲到了將近兩百萬。
「我再算一算各種設備和材料的價格，看看能不能給你省點錢。」
孫廠長得知張向東買下了省城集體造船廠的收鮮船，就已經看出來他是真的有可能訂三十二米的大船。
準備再好好算一算，給出一個他有的賺，還能讓張向東接受的價格。
「那你好好算算。」
「價格太高的話，我們也只能暫時放棄。」
張向東說完，便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後又從口袋裡掏出了他兩毛錢的煙，分別給在場的幾人遞了一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