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羨慕
「東哥說得對，我們這都是為了結交人脈。」
「李廠長在省城還是非常有能量的，跟他處好關係，以後弄回來的漁獲太多，也可以找他幫忙處理。」
江華默默在心裡給張向東豎起了大拇指。
這種事情都能說得光明正大，還敢帶著自己的女人一起去，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
哪怕是他也不敢當著他媳婦兒幹這事兒。
甚至都不敢讓媳婦兒知道他在外面花天酒地。
「我去不會影響你們就行。」
陳麗萍見張向東和江華都這麼說，也沒有繼續推辭，鎖好房門，跟著一起去了二樓的包廂。
到包廂的時候，叫來的幾個女孩，已經全部坐在包廂里，正在跟李廠長，阿樹，阿丘聊天。
看到他們過來，幾個女孩兒連忙起身，熱情地招呼。
她們就是幹這個的，都經過專門的培訓，自然是各方面都做得非常到位。
江華安排大傢伙都坐下後，主動把張向東，陳麗萍介紹給了李廠長。
雙方打了招呼，客套了幾句，江華就讓他旁邊的女孩去叫服務員上菜。
菜是他一早就點好的，不需要額外點菜。
很快菜就全都上桌。
剛開始幾人還有些拘謹，等喝了幾杯酒之後，有幾個女孩兒活躍氣氛，頓時整個包間內的氣氛就變得活躍起來。
正事兒，早就談好，今天就是喝酒聊天。
說的也都是各種見聞。
反正就是天南海北的吹牛逼。
吃完飯，江華要帶著李廠長去唱卡拉OK，到時候自然避免不了摟摟抱抱，就不適合帶著陳麗萍一起去了。
陳麗萍不去，張向東自然也不好跟著一起過去。
跟李廠長客套了幾句，然後就帶著陳麗萍繼續去三樓按摩，回房間睡覺。
「阿東，要不你也去陪著李廠長吧。」
回到房間，陳麗萍主動開口說道。
在外面的時候，她也不好意思說這些事情。
「不用，有江華就夠了，我在這陪著你就挺好。」
「而且，我也不喜歡應付這些事兒。」
「以後真有什麼事情，要求人家辦，也可以通過江華。」
張向東搖了搖頭，不準備去找江華他們。
他必須要在這些女人面前，樹立一個很好的形象。
哪怕已經跟陳麗萍說了，這都是應付，現在畢竟是帶著陳麗萍呢。
要是就他自己的話，他肯定不會拒絕。
重活一輩子，就要百無禁忌，以前沒有體驗過的，能體驗，他自然是要好好體驗體驗。
今天晚上，兩人足足折騰了三次，才精疲力盡地相擁而眠。
第二天早上，不到七點，兩人就醒來，去二樓吃早飯。
沒想到，剛到二樓的餐廳，就正好碰到了江華，李廠長，阿樹，阿丘四人，帶著昨天晚上的四個女孩，在餐廳吃飯。
看他們都是一副精神奕奕的樣子，很明顯，昨天晚上並沒有通宵。
「東哥，你也起這麼早啊，早知道，我就提前去叫你了。」
「正好，我們也剛開始吃飯，一起吃完，就讓李廠長帶咱們去國營海鮮加工廠參觀參觀。」
江華抬頭正好看到張向東兩人過來，連忙笑著起身招呼。
他沒有去叫張向東倒不是因為擔心張向東他們兩人沒有起床，主要還是因為四個女孩，都還跟著他們。
這個時候去叫張向東兩人，多少都有些不太好。
「麻煩李廠長了。」
張向東微微點頭，走到李廠長身邊後，客氣地說道。
「不麻煩。」
李廠長笑著客套了一句，跟著招呼張向東入座。
隨後，幾人一起吃了早飯，阿樹就開著車，跟在李廠長司機開的車後面，去了國營海鮮加工廠。
這個加工廠規模確實很大，在整個閩省都是數一數二的大廠。
加工的海鮮種類也非常多，魚，蝦，蟹，各種貝殼類產品，以及魚罐頭都有。
機器也都非常先進。
甚至有專門的冷庫，烘乾機更是半自動化。
還有專門去鱗，去殼，分級，速凍的機器。
一天加工的各種海鮮，加起來都能達到五十噸，夏季的時候，甚至能達到八十噸。
張向東他們的小魚乾廠，江華的魚罐頭廠，完全無法跟人家相比。
陳麗萍跟著參觀，也都被這裡先進的機器給震撼到了。
她沒想到現在國營廠，都已經發展到了這種程度。
參觀的時候，李廠長還非常得意地給他們介紹了這些機器的情況，以及廠子每天的加工量。
帶著他們轉了一圈後，又帶著他們到廠子裡喝茶。
中午也是直接在廠子裡吃飯。
直到下午，幾人才離開了廠子。
「咱們廠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發展到這麼大。」
上了車，陳麗萍忍不住感嘆道。
「不用羨慕，人家畢竟是國營廠，各種設備都能買到。」
「咱們現在只能買他們淘汰的設備。」
「等什麼時候，不用指標就能購買這些大型設備，咱們說不定還會發展得比這個國營廠還要好呢。」
張向東記得他們省這個最大的國營廠，過不了幾年，就會因為虧損，被迫轉給個人。
現在看著這個廠子，一車車的漁獲被拉過來，工人也幹得熱火朝天，實際上，都是沾了國家政策的光。
不管是海鮮的收購，還是生產出來的海鮮，都不需要他們自己操心，全都是由國家同意調配。
再過兩年，個體戶海鮮加工廠越來越多，就會對這些國營廠進行衝擊。
繼續按照現在這種模式，他們慢慢就會沒有生存空間。
國營廠的這些廠長，也都跟個體戶不一樣，一個個都是眼高於頂。
下面的人，同樣也是如此。
當這個行業慢慢全面市場化的時候，就會導致他們收不上來漁獲，生產出來的漁獲也賣不出去，只能由政府兜底。
年年虧損，政府自然也不會一直兜底，最終也只給你轉給個人，擺脫包袱。
「國家真的能允許咱們這些個體戶買這些設備嗎？」
「應該不可能吧，咱們要是都能買設備，那不是會搶了國營廠的生意？」
陳麗萍有些不太確定地說道。
她也不懂這些，只是覺得這種情況，不太可能出現。
國家現在能允許他們這些個體戶做生意，就已經相當不錯了。
要是再允許他們賣國營廠的設備，那不是跟國外一樣了。
「東哥說得對，咱們國家的政策肯定會越來越開放。」
「現在都允許個體戶自己弄加工廠，以後肯定也會允許個體戶購買各種設備。」
「我聽說，現在有的國營廠，都可以直接賣給個體戶漁船，只要去村委，或者市裡的街道辦開個證明。」
「海鮮加工廠這些設備，有一些都還不如船上的設備先進。」
「就拿咱們買的這條收鮮船來說，上面的極速冷凍設備，就要比國營加工廠的大部分設備先進。」
「國營加工廠的冷凍設備，都是幾年前的東西。」
「還有漁船上的冷凍艙，無線海事電台，探魚儀，雷達等等這些東西，一個比一個先進。」
江華也跟著說道，他家裡有當官的，對國家政策了解得更多。
再加上沿海城市，本來就要比內陸更加開放。
這邊當官的，思想都要比內陸城市更加開放。
像他們這裡有很多事情，沒有說允許，也沒有說不允許的情況下，統統都允許做。
在內陸就完全不一樣，只要是上面明確說可以做的事情，都不讓做。
江華還聽說內陸有很多地方，連加工廠，都不讓個人開，必須要集體才能弄。
他們這邊，前兩年，就已經允許個體戶弄加工廠，手續也沒有那麼麻煩。
「希望早點能讓我們也可以不用指標就買到各種加工漁獲的設備。」
「有了這些設備，殺魚都要快不知道多少。」
「我看這個國營廠，一車車的魚貨拉過來，殺魚的車間，就十幾個人，用設備殺魚，速度比咱們村子幾十上百人還要快。」
沈麗萍對這個殺魚，處理魚的設備，非常感興趣。
要是能弄到這些設備，她們每天收魚，殺魚的速度，不知道會快多少。
家裡的小雜魚乾廠，處理上萬斤魚，找幾十人一起處理，都要好長時間。
「以後肯定會有的，放心吧。」
張向東肯定地說道。
他也想到家裡小魚乾處理的問題。
「你們處理小雜魚乾還好一些，你想我們弄魚罐頭，所有魚都要殺，更麻煩。」
「上一次弄回來的沙丁魚，我請了二三百人，都還處理了好幾天。」
「要不是專門去弄了好多冰塊回來，後面來不及處理的沙丁魚，都得臭。」
江華想起上次沙丁魚的事情，也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別看他認識的人多，想要弄到國營廠這種先進的機器，也無比困難。
幾人說著話，很快就回到了酒店。
「阿東，咱們什麼時候回家？」
看到阿樹又把車開回了酒店，陳麗萍開口問道。
「明天早上回去。」
「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休息。」
江華說著把目光看向了張向東。
「明天看看情況，要是下雨的話，等兩天也沒有問題。」
「反正下雨，咱們也曬不了魚乾，出不了海，回去也是待著。」
張向東可不想下著雨，冒險回去。
他們開車過來，這一路都是山路。
下雨很有可能導致山體滑坡，這要被堵在半路上，更麻煩。
……
「李廠長在省城還是非常有能量的，跟他處好關係，以後弄回來的漁獲太多，也可以找他幫忙處理。」
江華默默在心裡給張向東豎起了大拇指。
這種事情都能說得光明正大，還敢帶著自己的女人一起去，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
哪怕是他也不敢當著他媳婦兒幹這事兒。
甚至都不敢讓媳婦兒知道他在外面花天酒地。
「我去不會影響你們就行。」
陳麗萍見張向東和江華都這麼說，也沒有繼續推辭，鎖好房門，跟著一起去了二樓的包廂。
到包廂的時候，叫來的幾個女孩，已經全部坐在包廂里，正在跟李廠長，阿樹，阿丘聊天。
看到他們過來，幾個女孩兒連忙起身，熱情地招呼。
她們就是幹這個的，都經過專門的培訓，自然是各方面都做得非常到位。
江華安排大傢伙都坐下後，主動把張向東，陳麗萍介紹給了李廠長。
雙方打了招呼，客套了幾句，江華就讓他旁邊的女孩去叫服務員上菜。
菜是他一早就點好的，不需要額外點菜。
很快菜就全都上桌。
剛開始幾人還有些拘謹，等喝了幾杯酒之後，有幾個女孩兒活躍氣氛，頓時整個包間內的氣氛就變得活躍起來。
正事兒，早就談好，今天就是喝酒聊天。
說的也都是各種見聞。
反正就是天南海北的吹牛逼。
吃完飯，江華要帶著李廠長去唱卡拉OK，到時候自然避免不了摟摟抱抱，就不適合帶著陳麗萍一起去了。
陳麗萍不去，張向東自然也不好跟著一起過去。
跟李廠長客套了幾句，然後就帶著陳麗萍繼續去三樓按摩，回房間睡覺。
「阿東，要不你也去陪著李廠長吧。」
回到房間，陳麗萍主動開口說道。
在外面的時候，她也不好意思說這些事情。
「不用，有江華就夠了，我在這陪著你就挺好。」
「而且，我也不喜歡應付這些事兒。」
「以後真有什麼事情，要求人家辦，也可以通過江華。」
張向東搖了搖頭，不準備去找江華他們。
他必須要在這些女人面前，樹立一個很好的形象。
哪怕已經跟陳麗萍說了，這都是應付，現在畢竟是帶著陳麗萍呢。
要是就他自己的話，他肯定不會拒絕。
重活一輩子，就要百無禁忌，以前沒有體驗過的，能體驗，他自然是要好好體驗體驗。
今天晚上，兩人足足折騰了三次，才精疲力盡地相擁而眠。
第二天早上，不到七點，兩人就醒來，去二樓吃早飯。
沒想到，剛到二樓的餐廳，就正好碰到了江華，李廠長，阿樹，阿丘四人，帶著昨天晚上的四個女孩，在餐廳吃飯。
看他們都是一副精神奕奕的樣子，很明顯，昨天晚上並沒有通宵。
「東哥，你也起這麼早啊，早知道，我就提前去叫你了。」
「正好，我們也剛開始吃飯，一起吃完，就讓李廠長帶咱們去國營海鮮加工廠參觀參觀。」
江華抬頭正好看到張向東兩人過來，連忙笑著起身招呼。
他沒有去叫張向東倒不是因為擔心張向東他們兩人沒有起床，主要還是因為四個女孩，都還跟著他們。
這個時候去叫張向東兩人，多少都有些不太好。
「麻煩李廠長了。」
張向東微微點頭，走到李廠長身邊後，客氣地說道。
「不麻煩。」
李廠長笑著客套了一句，跟著招呼張向東入座。
隨後，幾人一起吃了早飯，阿樹就開著車，跟在李廠長司機開的車後面，去了國營海鮮加工廠。
這個加工廠規模確實很大，在整個閩省都是數一數二的大廠。
加工的海鮮種類也非常多，魚，蝦，蟹，各種貝殼類產品，以及魚罐頭都有。
機器也都非常先進。
甚至有專門的冷庫，烘乾機更是半自動化。
還有專門去鱗，去殼，分級，速凍的機器。
一天加工的各種海鮮，加起來都能達到五十噸，夏季的時候，甚至能達到八十噸。
張向東他們的小魚乾廠，江華的魚罐頭廠，完全無法跟人家相比。
陳麗萍跟著參觀，也都被這裡先進的機器給震撼到了。
她沒想到現在國營廠，都已經發展到了這種程度。
參觀的時候，李廠長還非常得意地給他們介紹了這些機器的情況，以及廠子每天的加工量。
帶著他們轉了一圈後，又帶著他們到廠子裡喝茶。
中午也是直接在廠子裡吃飯。
直到下午，幾人才離開了廠子。
「咱們廠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發展到這麼大。」
上了車，陳麗萍忍不住感嘆道。
「不用羨慕，人家畢竟是國營廠，各種設備都能買到。」
「咱們現在只能買他們淘汰的設備。」
「等什麼時候，不用指標就能購買這些大型設備，咱們說不定還會發展得比這個國營廠還要好呢。」
張向東記得他們省這個最大的國營廠，過不了幾年，就會因為虧損，被迫轉給個人。
現在看著這個廠子，一車車的漁獲被拉過來，工人也幹得熱火朝天，實際上，都是沾了國家政策的光。
不管是海鮮的收購，還是生產出來的海鮮，都不需要他們自己操心，全都是由國家同意調配。
再過兩年，個體戶海鮮加工廠越來越多，就會對這些國營廠進行衝擊。
繼續按照現在這種模式，他們慢慢就會沒有生存空間。
國營廠的這些廠長，也都跟個體戶不一樣，一個個都是眼高於頂。
下面的人，同樣也是如此。
當這個行業慢慢全面市場化的時候，就會導致他們收不上來漁獲，生產出來的漁獲也賣不出去，只能由政府兜底。
年年虧損，政府自然也不會一直兜底，最終也只給你轉給個人，擺脫包袱。
「國家真的能允許咱們這些個體戶買這些設備嗎？」
「應該不可能吧，咱們要是都能買設備，那不是會搶了國營廠的生意？」
陳麗萍有些不太確定地說道。
她也不懂這些，只是覺得這種情況，不太可能出現。
國家現在能允許他們這些個體戶做生意，就已經相當不錯了。
要是再允許他們賣國營廠的設備，那不是跟國外一樣了。
「東哥說得對，咱們國家的政策肯定會越來越開放。」
「現在都允許個體戶自己弄加工廠，以後肯定也會允許個體戶購買各種設備。」
「我聽說，現在有的國營廠，都可以直接賣給個體戶漁船，只要去村委，或者市裡的街道辦開個證明。」
「海鮮加工廠這些設備，有一些都還不如船上的設備先進。」
「就拿咱們買的這條收鮮船來說，上面的極速冷凍設備，就要比國營加工廠的大部分設備先進。」
「國營加工廠的冷凍設備，都是幾年前的東西。」
「還有漁船上的冷凍艙，無線海事電台，探魚儀，雷達等等這些東西，一個比一個先進。」
江華也跟著說道，他家裡有當官的，對國家政策了解得更多。
再加上沿海城市，本來就要比內陸更加開放。
這邊當官的，思想都要比內陸城市更加開放。
像他們這裡有很多事情，沒有說允許，也沒有說不允許的情況下，統統都允許做。
在內陸就完全不一樣，只要是上面明確說可以做的事情，都不讓做。
江華還聽說內陸有很多地方，連加工廠，都不讓個人開，必須要集體才能弄。
他們這邊，前兩年，就已經允許個體戶弄加工廠，手續也沒有那麼麻煩。
「希望早點能讓我們也可以不用指標就買到各種加工漁獲的設備。」
「有了這些設備，殺魚都要快不知道多少。」
「我看這個國營廠，一車車的魚貨拉過來，殺魚的車間，就十幾個人，用設備殺魚，速度比咱們村子幾十上百人還要快。」
沈麗萍對這個殺魚，處理魚的設備，非常感興趣。
要是能弄到這些設備，她們每天收魚，殺魚的速度，不知道會快多少。
家裡的小雜魚乾廠，處理上萬斤魚，找幾十人一起處理，都要好長時間。
「以後肯定會有的，放心吧。」
張向東肯定地說道。
他也想到家裡小魚乾處理的問題。
「你們處理小雜魚乾還好一些，你想我們弄魚罐頭，所有魚都要殺，更麻煩。」
「上一次弄回來的沙丁魚，我請了二三百人，都還處理了好幾天。」
「要不是專門去弄了好多冰塊回來，後面來不及處理的沙丁魚，都得臭。」
江華想起上次沙丁魚的事情，也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別看他認識的人多，想要弄到國營廠這種先進的機器，也無比困難。
幾人說著話，很快就回到了酒店。
「阿東，咱們什麼時候回家？」
看到阿樹又把車開回了酒店，陳麗萍開口問道。
「明天早上回去。」
「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休息。」
江華說著把目光看向了張向東。
「明天看看情況，要是下雨的話，等兩天也沒有問題。」
「反正下雨，咱們也曬不了魚乾，出不了海，回去也是待著。」
張向東可不想下著雨，冒險回去。
他們開車過來，這一路都是山路。
下雨很有可能導致山體滑坡，這要被堵在半路上，更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