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天空放晴
看到其他人，全都聚集了過來，張向東也鬆了一口氣。
這要是中途出了什麼問題，在這種鬼天氣下，可是十分麻煩。
再三確定，所有船，都過來後，張向東頂著風浪，在前面領頭，帶著大家往回趕。
他對這一片海域最熟悉，自然知道怎麼走最合適。
他並沒有直接往白沙村的方向行駛，而是直接往另一個市的方向。
因為另一個市距離他們這個位置，更近一些。
現在他們最重要的不是要回家，而是要找一個安全的位置靠岸。
伴隨著風浪，開了四五個小時，總共也只不過走了二十幾海里，而這個時候的雨逐漸開始變小，風浪也沒有之前那一片海域大。
無線電台連結也更加順暢。
又行駛了七八海里，雨竟然完全停了下來，還難得的出了太陽。
「老闆，這天氣放晴了，我們還要回去嗎？」
「老闆，要不再等等吧，說不定就是我們剛剛所在的那一片海域下雨了。」
「這要是沒下雨的話，明天收鮮船就該回來了。」
「……」
幾個船老大，看到天氣變好，又有些不想回去。
甚至都忘了剛剛的兇險。
出現這種情況，主要還是因為這幾天收穫實在是太好，讓他們實在是不想就這麼回去。
「回去，剛剛的雨絕對不可能只是一陣。」
「我們寧可少賺錢，也不能去冒險。」
張向東斬釘截鐵地說道。
賺錢雖然重要，但是命更重要。
剛剛的天氣，明顯有些不對。
現在出來太陽，並不代表，天氣就真的變好了。
反而，這種反常的天氣，最可怕。
在海上，是真的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特別是這種反常的天氣，最需要注意。
其他人見他這麼堅決，也都沒有堅持。
他們雖然想要賺錢，卻也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雖然沒有了雨，這邊的海浪還是很大，張向東稍微猶豫了片刻，還是準備回白沙村。
因為他不知道白沙村有沒有下雨。
如果白沙村沒有下雨的話，明天凌晨，羅艷紅，就會出海，去他們所在的那邊海域。
萬一遇到暴風雨，可就真的麻煩了。
他現在返回白沙村，途中只要一直開著無線電台，就肯定能聯繫上羅艷紅，把海上的情況，跟她說明，讓她一起跟著回去。
心中有了決定，張向東立即改變了航行，開始往白沙村的位置航行。
其他船老大，對這邊並不熟悉，見張向東改變了航行的方向，立即就有人詢問情況。
張向東大致把情況跟眾人解釋了一遍。
因為，他們剛剛走的路線，並不是回白沙村的路線，現在往白沙村走，還要稍微繞一些路。
到了晚上，才回到了從他熟悉的海域，返回白沙村的特定路線。
這邊的海面更加平靜，就仿佛是萬千沒有下過雨一樣。
看到這一幕，眾人又開始詢問，要不要在這一片捕魚。
他們的探魚儀，發現了魚群。
張向東見這邊確實沒有什麼海浪，也有些猶豫。
就在他剛剛準備開口說讓大家試著拖一網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上輩子發生的一件事。
他立即果斷下令，讓大傢伙，緊跟著他快速返回。
上一輩子，他這個時候，還沒有出海，但是他卻在後來聽說了一件事。
他們隔壁村子，還有鎮上，有三條漁船在這段時間，出事了。
漁船，連帶著船工，全都沒有回來。
張向東也是後來，才知道這些漁船出事，是因為天氣突變，這三條漁船，跑得稍微遠了一些，沒來得及趕回來，這才會出事。
這事兒，因為跟他本身並沒有什麼關係，所以他之前才沒有想起來。
跟著他的船老大，雖然感覺可惜，卻也只能跟在張向東的身後，不敢私自做主。
到了第二天，四五點鐘的時候，張向東果然是聯繫到了出海的羅艷紅。
得知他們已經返回，羅艷紅便直接停船，在海域中等著，隨後又詢問起情況。
得知，他們作業的海域，在下大暴雨，羅艷紅也有些感到驚訝。
白沙村這邊，可是無風無浪，不用說暴雨，就是小雨都沒有下。
很快，雙方就在一起匯合，返回了白沙村。
當他們抵達村子的時候，天邊都已經露出了魚肚白。
村里早上出海的漁民，看到他們漁船回來，還有些驚訝。
張向東也沒功夫跟這些漁民閒聊。
到了地方，直接讓人把錢滿貴叫了過來，開始處理他帶回來的漁獲。
這一次，帶回來的東西，雖然不多，加起來，卻也有三十幾噸。
昨天羅艷紅才剛剛送回來六七十噸的漁獲，現在又送回來這麼多，昨天購買漁獲的老闆，不一定會繼續要他這些漁獲，只能讓錢滿貴去找更多的加工廠老闆過來。
安排人去叫錢滿貴的時候，張向東又安排羅艷紅，帶著船工，幫他們搬貨。
「阿東，這次有多少貨？」
「你滿貴叔我只是一個小收購點的老闆，貨太多，我是真吃不消啊。」
錢滿貴現在一聽到張向東這邊有貨，腦袋都大了。
他這段時間，雖然靠著張向東弄回來的漁獲，賺了不少錢。
但是，想要處理掉這些貨，是真的有些麻煩。
他們這邊只有這麼多工廠，現在幾乎都已經被他聯繫了一個遍。
「滿貴叔，賺錢還發愁，我這次沒有這麼多貨，只有三十幾噸。」
「我相信滿貴叔，肯定沒有問題。」
「這一次，我給滿貴叔，千分之八的介紹費。」
張向東笑著說道。
他之前還真沒有預料到，現在的漁業資源會這麼豐富。
早知道這麼豐富，就不會等到現在才為了賣貨的事情發愁。
早就去市里，省里聯繫真正的大廠子，或者直接去舟市。
他們這個縣城還是太小了，小到他們連每天幾十噸漁獲，都處理不了。
「你說的倒是輕巧。」
「我只能試一試，聯繫聯繫市裡的工廠老闆。」
「這次可能要等時間長點。」
「你昨天的貨，都讓縣裡的人過來，才全部帶走。」
錢滿貴越想越是頭疼。
此刻，他算是體會到，什麼叫幸福的煩惱。
「多謝滿貴叔了。」
張向東連忙感謝。
他也是因為有上一輩子的記憶，才知道錢滿貴認識這麼多工廠老闆。
甚至，還跟一些國營廠的廠長有聯繫。
只是他們這些貨，沒有辦法直接送到國營廠。
即便是能送過去，張向東也不會賣給國營廠，他們給的價格太低了。
而且還會用票和油來抵扣。
對於他們這些漁民來說，除非是迫不得已，不然的話，都不會賣給供銷社和國營廠。
這種情況，要到八七，八八年才會有所改變。
到時候，國營廠有了更多的權限，也能議價收購他們這些船老大的漁獲。
送走錢滿貴，張向東又安排船工，把小雜魚全部送回小雜魚乾廠。
這個時候，王秀蘭也聽人說了他們回來的消息，連忙跑了過來。
「阿東，你這次又捕撈到大貨了嗎？」
王秀蘭說話的時候，還往已經搬到碼頭的漁獲看了看，除了常見的漁獲之外，並沒有其他大貨，不由有些疑惑。
「這次不是捕撈到大貨，是碰到海上暴風雨。」
「具體的情況，回去再說。」
「咱們的小魚乾，得儘快曬好。」
「最好是從現在開始，就把幾台烘乾機，全部利用起來。」
「今天晚上把小雜魚收回來後，跟船老大們說好，從明天開始就不收小雜魚了。」
「什麼時候收，到時候在通知他們。」
張向東想著這邊估計也會下雨，這兩天，還要處理他帶回來的小雜魚和帶魚，方頭魚，鮐魚，馬鮫魚，要是繼續在碼頭收貨，肯定是處理不完。
到時候，真要下雨的話，肯定會有很多漁獲無法及時處理。
既然能夠避免，那自然是要提前避免。
不下雨，他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就這次帶回來的各種漁獲，也夠他們處理好幾天了。
「行，晚上收貨的時候，我跟這些船老大說一說這事兒。」
「阿東，你們先回去休息吧，這邊交給我就行。」
王秀蘭見船工們，都已經筋疲力盡，張向東也是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心疼地說道。
「行，那這邊就交給你了。」
「你看看咱們這些貨，自己留多少合適。」
「剩下的都讓滿貴叔處理，我給他說的是千分之八的介紹費。」
張向東確實有些累，他從昨天早上，到現在一直就沒有休息過。
而且在面對海上暴風雨的時候，還一直緊繃著神經。
直到現在這個時候，才完全放鬆下來。
這一放鬆下來，頓時就感覺到了疲憊。
「嗯，我上次給滿貴叔是千分之三。」
「咱們昨天留的貨不算多，今天可以多留一些。」
王秀蘭想了想說道。
給錢滿貴千分之八的介紹費，她是真感覺有些多。
「你看著安排就行。」
「我去跟船工說一說，讓他們也回去休息。」
張向東說著，就把所有船工全部叫了過來，讓他們回家休息，下次什麼時候出海，他會提前通知。
不出海的時候，照樣有工錢，剛跟著去的新船工同樣如此。
剛跟著張向東一起去幹活的船工，聽到他們休息也有工錢，都十分高興，甚至連昨天的危險都直接給拋之腦後了。
他們既然選擇做船工，自然是知道做船工的危險。
……
這要是中途出了什麼問題，在這種鬼天氣下，可是十分麻煩。
再三確定，所有船，都過來後，張向東頂著風浪，在前面領頭，帶著大家往回趕。
他對這一片海域最熟悉，自然知道怎麼走最合適。
他並沒有直接往白沙村的方向行駛，而是直接往另一個市的方向。
因為另一個市距離他們這個位置，更近一些。
現在他們最重要的不是要回家，而是要找一個安全的位置靠岸。
伴隨著風浪，開了四五個小時，總共也只不過走了二十幾海里，而這個時候的雨逐漸開始變小，風浪也沒有之前那一片海域大。
無線電台連結也更加順暢。
又行駛了七八海里，雨竟然完全停了下來，還難得的出了太陽。
「老闆，這天氣放晴了，我們還要回去嗎？」
「老闆，要不再等等吧，說不定就是我們剛剛所在的那一片海域下雨了。」
「這要是沒下雨的話，明天收鮮船就該回來了。」
「……」
幾個船老大，看到天氣變好，又有些不想回去。
甚至都忘了剛剛的兇險。
出現這種情況，主要還是因為這幾天收穫實在是太好，讓他們實在是不想就這麼回去。
「回去，剛剛的雨絕對不可能只是一陣。」
「我們寧可少賺錢，也不能去冒險。」
張向東斬釘截鐵地說道。
賺錢雖然重要，但是命更重要。
剛剛的天氣，明顯有些不對。
現在出來太陽，並不代表，天氣就真的變好了。
反而，這種反常的天氣，最可怕。
在海上，是真的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特別是這種反常的天氣，最需要注意。
其他人見他這麼堅決，也都沒有堅持。
他們雖然想要賺錢，卻也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雖然沒有了雨，這邊的海浪還是很大，張向東稍微猶豫了片刻，還是準備回白沙村。
因為他不知道白沙村有沒有下雨。
如果白沙村沒有下雨的話，明天凌晨，羅艷紅，就會出海，去他們所在的那邊海域。
萬一遇到暴風雨，可就真的麻煩了。
他現在返回白沙村，途中只要一直開著無線電台，就肯定能聯繫上羅艷紅，把海上的情況，跟她說明，讓她一起跟著回去。
心中有了決定，張向東立即改變了航行，開始往白沙村的位置航行。
其他船老大，對這邊並不熟悉，見張向東改變了航行的方向，立即就有人詢問情況。
張向東大致把情況跟眾人解釋了一遍。
因為，他們剛剛走的路線，並不是回白沙村的路線，現在往白沙村走，還要稍微繞一些路。
到了晚上，才回到了從他熟悉的海域，返回白沙村的特定路線。
這邊的海面更加平靜，就仿佛是萬千沒有下過雨一樣。
看到這一幕，眾人又開始詢問，要不要在這一片捕魚。
他們的探魚儀，發現了魚群。
張向東見這邊確實沒有什麼海浪，也有些猶豫。
就在他剛剛準備開口說讓大家試著拖一網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上輩子發生的一件事。
他立即果斷下令，讓大傢伙，緊跟著他快速返回。
上一輩子，他這個時候，還沒有出海，但是他卻在後來聽說了一件事。
他們隔壁村子，還有鎮上，有三條漁船在這段時間，出事了。
漁船，連帶著船工，全都沒有回來。
張向東也是後來，才知道這些漁船出事，是因為天氣突變，這三條漁船，跑得稍微遠了一些，沒來得及趕回來，這才會出事。
這事兒，因為跟他本身並沒有什麼關係，所以他之前才沒有想起來。
跟著他的船老大，雖然感覺可惜，卻也只能跟在張向東的身後，不敢私自做主。
到了第二天，四五點鐘的時候，張向東果然是聯繫到了出海的羅艷紅。
得知他們已經返回，羅艷紅便直接停船，在海域中等著，隨後又詢問起情況。
得知，他們作業的海域，在下大暴雨，羅艷紅也有些感到驚訝。
白沙村這邊，可是無風無浪，不用說暴雨，就是小雨都沒有下。
很快，雙方就在一起匯合，返回了白沙村。
當他們抵達村子的時候，天邊都已經露出了魚肚白。
村里早上出海的漁民，看到他們漁船回來，還有些驚訝。
張向東也沒功夫跟這些漁民閒聊。
到了地方，直接讓人把錢滿貴叫了過來，開始處理他帶回來的漁獲。
這一次，帶回來的東西，雖然不多，加起來，卻也有三十幾噸。
昨天羅艷紅才剛剛送回來六七十噸的漁獲，現在又送回來這麼多，昨天購買漁獲的老闆，不一定會繼續要他這些漁獲，只能讓錢滿貴去找更多的加工廠老闆過來。
安排人去叫錢滿貴的時候，張向東又安排羅艷紅，帶著船工，幫他們搬貨。
「阿東，這次有多少貨？」
「你滿貴叔我只是一個小收購點的老闆，貨太多，我是真吃不消啊。」
錢滿貴現在一聽到張向東這邊有貨，腦袋都大了。
他這段時間，雖然靠著張向東弄回來的漁獲，賺了不少錢。
但是，想要處理掉這些貨，是真的有些麻煩。
他們這邊只有這麼多工廠，現在幾乎都已經被他聯繫了一個遍。
「滿貴叔，賺錢還發愁，我這次沒有這麼多貨，只有三十幾噸。」
「我相信滿貴叔，肯定沒有問題。」
「這一次，我給滿貴叔，千分之八的介紹費。」
張向東笑著說道。
他之前還真沒有預料到，現在的漁業資源會這麼豐富。
早知道這麼豐富，就不會等到現在才為了賣貨的事情發愁。
早就去市里，省里聯繫真正的大廠子，或者直接去舟市。
他們這個縣城還是太小了，小到他們連每天幾十噸漁獲，都處理不了。
「你說的倒是輕巧。」
「我只能試一試，聯繫聯繫市裡的工廠老闆。」
「這次可能要等時間長點。」
「你昨天的貨，都讓縣裡的人過來，才全部帶走。」
錢滿貴越想越是頭疼。
此刻，他算是體會到，什麼叫幸福的煩惱。
「多謝滿貴叔了。」
張向東連忙感謝。
他也是因為有上一輩子的記憶，才知道錢滿貴認識這麼多工廠老闆。
甚至，還跟一些國營廠的廠長有聯繫。
只是他們這些貨，沒有辦法直接送到國營廠。
即便是能送過去，張向東也不會賣給國營廠，他們給的價格太低了。
而且還會用票和油來抵扣。
對於他們這些漁民來說，除非是迫不得已，不然的話，都不會賣給供銷社和國營廠。
這種情況，要到八七，八八年才會有所改變。
到時候，國營廠有了更多的權限，也能議價收購他們這些船老大的漁獲。
送走錢滿貴，張向東又安排船工，把小雜魚全部送回小雜魚乾廠。
這個時候，王秀蘭也聽人說了他們回來的消息，連忙跑了過來。
「阿東，你這次又捕撈到大貨了嗎？」
王秀蘭說話的時候，還往已經搬到碼頭的漁獲看了看，除了常見的漁獲之外，並沒有其他大貨，不由有些疑惑。
「這次不是捕撈到大貨，是碰到海上暴風雨。」
「具體的情況，回去再說。」
「咱們的小魚乾，得儘快曬好。」
「最好是從現在開始，就把幾台烘乾機，全部利用起來。」
「今天晚上把小雜魚收回來後，跟船老大們說好，從明天開始就不收小雜魚了。」
「什麼時候收，到時候在通知他們。」
張向東想著這邊估計也會下雨，這兩天，還要處理他帶回來的小雜魚和帶魚，方頭魚，鮐魚，馬鮫魚，要是繼續在碼頭收貨，肯定是處理不完。
到時候，真要下雨的話，肯定會有很多漁獲無法及時處理。
既然能夠避免，那自然是要提前避免。
不下雨，他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就這次帶回來的各種漁獲，也夠他們處理好幾天了。
「行，晚上收貨的時候，我跟這些船老大說一說這事兒。」
「阿東，你們先回去休息吧，這邊交給我就行。」
王秀蘭見船工們，都已經筋疲力盡，張向東也是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心疼地說道。
「行，那這邊就交給你了。」
「你看看咱們這些貨，自己留多少合適。」
「剩下的都讓滿貴叔處理，我給他說的是千分之八的介紹費。」
張向東確實有些累，他從昨天早上，到現在一直就沒有休息過。
而且在面對海上暴風雨的時候，還一直緊繃著神經。
直到現在這個時候，才完全放鬆下來。
這一放鬆下來，頓時就感覺到了疲憊。
「嗯，我上次給滿貴叔是千分之三。」
「咱們昨天留的貨不算多，今天可以多留一些。」
王秀蘭想了想說道。
給錢滿貴千分之八的介紹費，她是真感覺有些多。
「你看著安排就行。」
「我去跟船工說一說，讓他們也回去休息。」
張向東說著，就把所有船工全部叫了過來，讓他們回家休息，下次什麼時候出海，他會提前通知。
不出海的時候，照樣有工錢，剛跟著去的新船工同樣如此。
剛跟著張向東一起去幹活的船工，聽到他們休息也有工錢，都十分高興，甚至連昨天的危險都直接給拋之腦後了。
他們既然選擇做船工，自然是知道做船工的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