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你的傷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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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在得知國師帶著妙妙前往觀天台後,百忙之中的嘉平帝也抽空去了一趟。

  嘉平帝到觀天台時,就見國師坐在渾天儀旁邊的石桌前,桌上擺著一副棋盤。

  而國師一手執黑子,一手執白子。

  擱那兒左右腦互搏中。

  「國師。」

  嘉平帝雙手負在身後,不緊不慢地走到石桌旁,瞥了眼棋局。

  嗯,黑白子廝殺的非常之膠著。

  他視線從棋盤轉移到國師身上,繼續往下說:「聽說你去見了小妙妙?」

  鏡海微微頷首,落下黑子。

  「你同她聊了些什麼?」嘉平帝開門見山地問,「國師之前說的天命貴人,是否就是小妙妙?」

  鏡海笑了笑說:「陛下,臣之前說過,天機,不可泄露......」

  嘉平帝心說你都見小妙妙了,還天機不可泄露個屁啊!

  這不明擺著把答案送到他的臉上了嗎?若小妙妙不是國師口中的天命貴人,他這個皇帝就不當了——

  不行,倒也不能這麼篤定。

  若不是,他就讓靖遠回京後,連續一個月上朝都站在最前排,讓這傢伙無法再走神!

  嘉平帝道:「國師,你別跟朕賣關子。」

  「朕是天子,聽天機也在情理之中。」

  鏡海:「......」

  完全無法反駁。

  他輕嘆一聲:「陛下,您心裡有數,就不要再詢問臣了,有些事情,臣真的不能說,您就算天天問,臣也只有這個回答。」

  嘉平帝很是不滿。

  有什麼話不能直說,非得說一半留一半叫人猜,神神叨叨的。

  但國師就是不說,嘉平帝也沒法子。

  他乾脆在石桌另一邊坐下,從匣子裡抓了一把白子兒,盯著桌上的棋盤看了好一會兒,落下白子:「那......另一人又是怎麼回事?」

  鏡海沒說話,等到嘉平帝落下白子後,思考不過兩秒就落下黑子。

  「天機......」

  「天機不可泄露嘛,朕知曉,你這話朕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就沒點別的話能說?」

  嘉平帝輕嘖一聲,剛放下手裡的棋子,突然覺得不對勁,連忙擋住鏡海:「等會兒,朕看錯了,朕方才不是想下在這兒的,你等等——」

  鏡海捏著黑子,淡聲道:「陛下,落子無悔。」

  「誰說的?」嘉平帝不聽,「朕是皇帝,朕說可以悔就可以。」

  鏡海不語,只一味看著嘉平帝悔棋。

  舒舒服服地陪著國師下完這盤棋後,嘉平帝起身,神清氣爽的離開了觀天台。

  只留下一盤亂七八糟的棋局。

  鏡海看了眼棋局,最後笑了笑,轉身回了屋子。

  ......

  ......

  原本嘉平帝是說要來慈寧宮用膳的,但實在是手裡事情太多,就讓趙忠前來傳話,說不必等他。

  因此,蕭若凝等人用過午膳後沒多久,便出宮回府了。

  馬車上,妙妙將藏在懷裡、衣內的香囊一個個掏了出來。

  先遞了一個給蕭若凝,又分別遞了一個給沈煜塵和沈安硯。

  蕭若凝看著手中與送給太后那個一般無二的香囊,詫異地挑了挑眉:「妙妙,你怎麼有這麼多香囊?」

  「是鏡海給的呀。」

  「鏡海.......鏡海是誰?」

  「是國師呀~」

  妙妙回答,「這些都是國師給妙妙的,他說帶在身上對身體好,還有幾個,等爹爹和二哥哥回來之後再給他們。」

  「娘親,爹爹和二哥哥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呀?妙妙好想他們。」

  蕭若凝摸了摸妙妙的小腦袋,溫聲回道:「娘親也不知道,或許還得再等兩個月吧。」

  京城距離南疆本就遙遠,雖說南疆使臣歸心似箭可能會加快腳程,但沈逸南他們抵達南疆後想必還有別的任務,短時間內應當不會回京。


  再加上今日與陛下商議之事......

  按照蕭若凝對嘉平帝的了解,他絕不會輕易了事,必定還有後續動作,或許靖遠和淵兒歸期會比預料的更晚。

  這些猜測蕭若凝只放在心裡,並未對妙妙言明。

  她轉而換了話題,問妙妙:「今日國師都同你聊了些什麼?」

  馬車裡備著點心,妙妙隨手拿了一塊,小口小口地啃著,奶聲奶氣地回道:「沒聊什麼呀。」

  「鏡海就問我喜不喜歡爹爹、娘親,還有哥哥們。妙妙說很喜歡,然後就看了一些稀奇古怪的小東西,最後吃完東西,妙妙就回來啦。」

  蕭若凝聞言輕輕擰了擰眉。

  國師這般大張旗鼓的來慈寧宮找妙妙,卻只聊了這點事情?

  怎麼看,都有點奇怪啊......

  不怪蕭若凝警惕,實在是妙覺禪師給她留下的心理陰影太深刻了。

  導致她現在看到這些神神叨叨的人,只覺得他們個個都沒安好心。

  「那妙妙......可有覺得和國師相處不舒服?」

  妙妙歪歪腦袋,隨後搖搖頭:「沒有呀~~妙妙覺得跟鏡海相處很舒服,就跟......和娘親爹爹還有哥哥們在一起那樣舒服。」

  聽妙妙這麼說,蕭若凝便稍稍放下心來。

  她將香囊好生存放著,捏了捏妙妙軟嫩的臉蛋,笑吟吟地說:「謝謝妙妙,這個香囊,娘親一定會貼身戴著。」

  「哥哥也要哦~」

  妙妙偏頭看向沈煜塵和沈安硯。

  沈煜塵溫聲笑了笑:「好,哥哥知曉。」

  沈安硯在妙妙看過來時,就將香囊掛在了自個兒的腰帶上,還未消下去的嬰兒肥臉蛋表情很是認真,仿佛在做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妙妙滿意點頭。

  馬車晃晃悠悠的停在定遠侯府門口。

  妙妙歡快地奔下馬車,蹦蹦跳跳進了府。

  蕭若凝提高音量:「妙妙,慢些跑,仔細腳下,別摔了。」

  「妙妙不會摔噠~~~」

  妙妙剛跑到主院,面前卻突然出現一道身影。

  對方很是瘦弱,身上的衣服穿著看起來空蕩蕩的,顯得他更為瘦小。

  「見過小姐,多謝小姐救了奴才的命,若不是小姐,奴才怕是活不到現在。」

  一邊說一遍跪下磕頭道謝。

  妙妙呆了呆。

  這人是誰啊?她不記得了欸。

  「你是誰?」妙妙歪頭,疑惑道,「我什麼時候救了你啊?」

  「奴才名小愣子,是您上次,在御花園,從七公主手裡救下的奴才。」

  這麼一說,妙妙倒是想起來了。

  第一次去皇宮的時候,她和小哥哥在御花園看到有兩個公主在欺負人,後面她跟元嬤嬤說,要把那個被欺負的人給自己來著......

  後面娘親說那人受傷特別嚴重,嚴重到無法從床上起身,要養一段時間來著。

  「哦~我想起來了。」妙妙眨巴眼睛,問他:「你的傷都好了嘛?要是沒好的話,可以繼續養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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