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早朝風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啊,就不能長點心嘛?」

  王如煙沒好氣的戳了戳她的額頭,故作兇狠道:「以後不許和隔壁的男人眉來眼去。」

  「奴婢才沒呢,都是他見了奴婢就問東問西,還問咱們吃什麼。」

  桃兒揉著額頭嘀咕道:「夫人,奴婢聽說大戶人家的正妻都兇殘狠辣;若是有朝一日,咱們被發現了,會不會引來殺身之禍啊?」

  「呸呸呸,烏鴉嘴,就不會說幾句吉利話?」

  王如煙啐了兩口,不過心中卻思緒萬千,桃兒所說的又何嘗不是她所擔憂的?本就是寡婦,又是外宅,身邊窮親戚也幫不上大忙。

  「罷了,有一日算一日吧。」

  王如煙搖了搖頭,「梳妝,咱們今日去街上去,順路買些鮮菜。」

  ……

  皇宮。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朝臣的叩拜聲在大殿內迴蕩。

  「諸卿平身。」

  紅光滿面的梁帝待眾人相繼起身,詢問道:「今日可有奏報?」

  「啟奏皇上,麟州水患嚴重,波及五縣,四十餘萬百姓流離失所;已經出現了流民衝擊附近縣城村鎮的情況,再不及時安置,恐有叛亂之相。」

  宰相賈京高舉著今早送來的奏報,聲音中滿是悲戚,「如今百姓飢腸轆轆,晚一日,就有無數人餓死病死吶皇上。」

  「著地方駐軍全力剿匪,命附近各縣安置百姓。」

  梁帝心中暗罵虛偽,厲聲道:「命附近縣城商賈權貴搭建粥棚,救治病患,拖延敷衍者,主犯斬殺,家眷流放。」

  「萬萬不可啊皇上。」

  戶部侍郎,星隆齊家在金陵城的家主,齊清風的胞弟齊清硯快步上前,朗聲道:「皇上,商賈士紳熟知地方情況,乃是地方官吏代天牧民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按齊侍郎的意思,百姓都不用救了?」

  梁帝不等他說話,忽的怒斥道:「那可都是朕的子民!」

  「皇上息怒,臣不是這個意思。」

  齊清硯定了定神,開口道:「百姓受災,士紳商賈就開倉放糧,長此以往,定滋生懶惰心理;流民本是少數,只要將其快速清除,定能保地方安然無恙。」

  「皇上,臣覺得齊大人言之有理。」

  「一旦施粥,流民強匪肯定也會混入其中,他們沒吃飽肚子鬧事,吃飽了定然作亂。」

  「為今之計應命官府施以稀粥,或向百姓出借糧米,待水患退去命其即刻返回家園。」

  世家子弟關係盤根錯節,竭力維持著自身利益。

  宰相賈京一言不發,只要不讓他出銀子,吵破天也跟他無關。

  砰!

  梁帝將手裡的奏摺摔了出去,怒斥道:「雲州和相州兩地的叛亂是因何而起?你們是不是忘了那些流民做了什麼?忘了奏報中的死傷?」

  常玉道朗聲道:「皇上,如今耿先麟將軍已經站穩了腳跟,正在尋機作戰;興安伯李青雲也在尋找朱逆蹤跡,待將其部徹底殲滅之後,再與耿將軍前後夾擊,定能使曹逆伏誅,使雲州百姓安居。」

  眾人紛紛稱是,有些人還提議讓李青雲先和耿先麟攻擊曹備,再去尋找朱子民;理由也很簡單,正所謂窮寇莫追,等朱子民重新安定下來,再圍而殺之,省時省力。

  ……

  大梁朝,偏頭關,烽火台。

  悽厲的慘叫還未落下,撞在塢牆上的倒霉蠻兵悶響一聲,沒了動靜。

  剛控制住身下戰馬的蠻兵還沒來得及喘息,一支箭矢便釘在了馬臀上,吃痛之下四處狂奔,另外兩位騎兵哪還有心思殺敵,竭盡全力控制著身下的戰馬。

  塢院本就不大,地上還有八具奴兵屍體。

  嗖嗖嗖……

  躲在守望台上的韓煦連射三箭,發瘋的戰馬衝進馬廄,身上的蠻兵撞在木樑上,腦袋也彎成了詭異的角度。

  「他在上面,殺上去!」

  兩位蠻兵翻身下馬,手握長刀,高舉的圓盾擋住兩支箭矢間,便衝到了守望台。劈開刺來的長槍,同時發起了攻擊。

  「殺!」


  韓煦墊步扎槍,這一擊勢大力沉,擦著盾牌邊緣刺進蠻兵咽喉,巨大的力量將他的後腦擊穿,戰盔都飛了出去。

  僅存的蠻兵趁機衝到了面前,長刀悍然劈下。

  韓煦閃身躲避,拽出了後腰上的匕首。

  兵器長短上的差異,讓他連連躲避。

  蠻兵久經沙場,如今同伴接連慘死,也收起了輕視之心,藉助刀盾優勢不給韓煦靠近的機會。幾個回合下來,身上的鐵甲反而成了累贅,呼吸愈發粗重。

  身著輕甲的韓煦接連佯攻,尋找一擊制敵的機會。

  蠻兵察覺到他的意圖,大聲道:「阿圖魯,別躺著了,快點起來。」

  「射死他!」

  韓煦趁蠻兵分心的瞬間,快速拽出了藏在夾縫裡的長刀,正準備發起攻擊時,忽然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

  他下意識側身閃躲,一柄長刀貼著肩膀劈在了木桌上。

  原來,是那位被戰馬踢的昏死過去的蠻兵,聽到同伴的呼喊,強忍劇痛,順著台階摸了上來。不過這一刀也加劇了傷勢,張口吐出兩口鮮血,含糊不清道:「呼查河,替我報仇!」

  說罷,丟下長刀撲了過來。

  誰知呼查河卻在這時順著守望台的繩索逃到塢院,跨上戰馬向外狂奔。

  嗖……

  瞭望台上飛來的箭矢撞飛了他的戰盔,嚇得他連忙趴在了馬背上。

  「呼查河,我入你祖宗!」

  被踹開的吐血蠻兵抽搐了兩下沒了動靜,死不瞑目。

  韓煦顧不得休息,補刀後躺在地上大口喘息著。

  剛剛的搏殺耗盡了體力,也讓他對冷兵器時代有了重新認知。

  片刻後,重新站起的韓煦來到了瞭望台。

  李月娘將蘇晴護在身後,雙手握刀,橫在胸前,瑟瑟發抖,「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嫂子,沒事了,他們都死了。」

  韓煦緩步上前,輕聲安慰,將她手裡的刀拿過來才鬆了口氣。

  「嗚嗚嗚……」

  李月娘忽的撲進韓煦懷裡,哭的梨花帶雨。

  她雖出生在獵戶家庭,可平日裡僅僅是打獵,奴兵瀕死的哀嚎在腦海中迴蕩,讓她再次想起來丈夫慘死的場景。

  「都過去了,你不殺他,咱們都得死。」

  韓煦輕輕拍著李月娘的後背,只有給她生的希望,才能讓她度過難關。

  李月娘逐漸恢復鎮定,連忙鬆開韓煦,紅著俏臉羞怯道:「韓煦,謝謝你救了我們。」

  「也謝謝你幫了我的大忙。」

  韓煦點燃火把,清理戰場,烽帥羅賓等人的死也因蠻兵出現變得合情合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