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螢光章魚？
關於那隻章魚？
能有什麼事？
難道是釣上來的時候，不小心違反了什麼海域規定？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好幾個念頭，腳下加快速度往駕駛室走去。
凌晨的駕駛室里只開著儀錶盤的微光，鄭船長站在控制台旁，手裡攥著衛星電話，眉頭還皺著，語氣有點古怪：
「電話還沒掛。」
江川走過去，接過電話，剛把聽筒湊到耳邊，就傳來一道溫和卻帶著明顯急切的男聲，語速不快，能聽出來很重的老外中文口音：
「您好，請問是江川先生嗎？
我是國際海洋生物多樣性保護基金會，簡稱IMBDF的協調專員，我叫艾倫。」
「IMBDF？」江川愣了愣，這名字聽著挺唬人，但他壓根沒聽過，「找我有事？」
「冒昧打擾，實在是情況特殊。」
艾倫的聲音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
「我們通過北南海域的科研監測聲吶陣列，意外捕捉到了您乘坐的『探索者號』與深海生物搏鬥的聲學信號。
經過緊急數據分析，我們判斷，您釣獲的那隻深海章魚，極有可能是一種記錄極其稀少的亞種。
目前暫命名為『深海螢光章魚』。」
「螢光章魚？」
江川下意識重複了一句，腦子裡全是那隻章魚被拽上船時張牙舞爪的樣子，壓根沒注意到什麼螢光。
而且系統也沒有任何提示，名字僅僅只顯示了野生深海章魚。
「是的，這種章魚的特殊之處在於，其體表腺體在深海高壓環境下會分泌螢光物質，用於偽裝或捕獵。
但因為棲息地極深，人類此前只採集到過少量組織碎片，完整樣本從未有過記錄。」
艾倫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激動。
「您釣獲的這隻，對我們研究深海生物適應性、生物發光機制有著不可替代的科研價值。」
江川沒說話，心裡在快速盤算。
這基金會來得也太巧了，聲吶陣列還能監測到漁船和魚搏鬥的信號？
似乎察覺到他的疑慮，艾倫連忙補充：
「您別誤會，我們的監測網絡主要是為了追蹤深海生物遷徙軌跡，這次是剛好捕捉到了異常強烈的聲學信號。
那是巨章掙扎時觸腕拍打海水、以及魚線高速摩擦產生的複合聲波，特徵非常獨特。
我們也是通過信號溯源，才確定是您的船。」
「所以你們找我，想幹什麼？」
江川直截了當，他現在沒心思跟對方繞彎子，任務時限還壓在頭上呢。
「我們希望，您能協助我們保存這條章魚的完整樣本，或者至少保留關鍵的組織樣本。
比如觸腕末端、眼部周圍的腺體組織。」
艾倫的語氣特別懇切，誠懇到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我們願意支付一筆合理的費用，初步報價是兩百萬人民幣。
同時，所有的樣本轉運手續、相關海域的通行許可，我們都會提前辦好，絕對不會給您的航行帶來麻煩。」
兩百萬？江川眼睛微微一眯。
這可不是個小數目，剛好能緩解他目前的現金壓力。
雖然系統獎勵了三百萬，但能多搞一筆錢總是好的。
可江川總覺得這件事情不太對勁，這不是明擺著送錢嗎？有這麼好又這麼巧的事情？這讓人很難不質疑。
所以他並沒有立刻答應，反而追問道：
「你們怎麼保證手續合法？萬一這事兒涉及到什麼海域管控，我們船可擔不起責任。」
「這點您完全可以放心。」
艾倫連忙說，「我們已經通過官方渠道，向相關海域的管理部門進行了報備，說明是科研用途。
後續我們會把所有的報備文件、許可證明，都以電子版的形式發送給您。
而且交接地點可以由您指定，只要是符合規定的補給點，我們會派專門的科研人員過去對接，全程不耽誤您的主要航程。」
江川捏著電話，轉頭看了一眼鄭船長。
鄭船長會意，湊過來低聲說：
「這基金會我好像聽過一嘴，確實是做海洋生物科研的，但具體底細不清楚。
不過遠海航行中，幫科研機構轉運樣本不算稀奇，只要手續齊，一般沒什麼問題。」
這時，李天昊和林露也跟著走進了駕駛室。
想來是鄭船長也通知了他們。
不過江川倒是沒有多想，而是把電話開了免提，讓所有人都能聽到。
「我還有個疑問。」江川繼續問，「你們要這樣本做什麼？不會涉及到什麼商業用途吧？」
「絕對不會！」
艾倫的語氣很堅定。
「我們是非營利性科研組織，所有研究成果都會公開發表，用於推動全球海洋生物多樣性的保護。
之所以願意支付費用，是因為我們知道，弄到並且保存完整深海生物樣本的成本很高，所以錢只是對您提供協助的一種感謝。」
江川也一時間拿不定主意，便給李天昊投去了一個詢問的眼神。
李天昊卻皺著眉，沒說話，只是眼神裡帶著一絲謹慎。
等艾倫說完，江川才開口，聲音平靜卻有分量：
「我們需要先核實貴組織的身份，以及所謂的報備文件真實性。
另外，交接時間必須由我們確定，不能影響我們的主要航行計劃。」
艾倫立刻回應：
「沒問題！我們可以馬上把組織的官方資質文件、報備回執都發給您。
交接時間完全由您定，我們會全力配合。」
兩百萬的誘惑不小，而且對方承諾不耽誤航程、手續齊全，看起來沒什麼坑。
畢竟對方是老外，江川依舊很是謹慎，沒有完全相信對方，必須把醜話說在前面：
「行，我可以同意協助保存樣本。」江川的語氣斬釘截鐵，「但我有三個條件：
第一，你們必須在一小時內，把所有的資質文件、報備證明都發送到我指定的郵箱，我需要核實真偽。
第二，交接地點只能是我們後續經過的正規補給點，具體哪個點，等我們確定後通知你們。
第三，整個過程中，不能以任何理由干擾我們的航行和垂釣任務，否則我有權終止合作。」
「完全同意！」艾倫的聲音明顯鬆了口氣，「我現在就去準備文件，郵箱地址您說一下。」
江川報了自己的私人郵箱，又跟對方確認了後續聯繫的衛星電話號碼，才掛斷了電話。
能有什麼事？
難道是釣上來的時候，不小心違反了什麼海域規定？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好幾個念頭，腳下加快速度往駕駛室走去。
凌晨的駕駛室里只開著儀錶盤的微光，鄭船長站在控制台旁，手裡攥著衛星電話，眉頭還皺著，語氣有點古怪：
「電話還沒掛。」
江川走過去，接過電話，剛把聽筒湊到耳邊，就傳來一道溫和卻帶著明顯急切的男聲，語速不快，能聽出來很重的老外中文口音：
「您好，請問是江川先生嗎？
我是國際海洋生物多樣性保護基金會，簡稱IMBDF的協調專員，我叫艾倫。」
「IMBDF？」江川愣了愣，這名字聽著挺唬人，但他壓根沒聽過，「找我有事？」
「冒昧打擾，實在是情況特殊。」
艾倫的聲音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
「我們通過北南海域的科研監測聲吶陣列，意外捕捉到了您乘坐的『探索者號』與深海生物搏鬥的聲學信號。
經過緊急數據分析，我們判斷，您釣獲的那隻深海章魚，極有可能是一種記錄極其稀少的亞種。
目前暫命名為『深海螢光章魚』。」
「螢光章魚？」
江川下意識重複了一句，腦子裡全是那隻章魚被拽上船時張牙舞爪的樣子，壓根沒注意到什麼螢光。
而且系統也沒有任何提示，名字僅僅只顯示了野生深海章魚。
「是的，這種章魚的特殊之處在於，其體表腺體在深海高壓環境下會分泌螢光物質，用於偽裝或捕獵。
但因為棲息地極深，人類此前只採集到過少量組織碎片，完整樣本從未有過記錄。」
艾倫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激動。
「您釣獲的這隻，對我們研究深海生物適應性、生物發光機制有著不可替代的科研價值。」
江川沒說話，心裡在快速盤算。
這基金會來得也太巧了，聲吶陣列還能監測到漁船和魚搏鬥的信號？
似乎察覺到他的疑慮，艾倫連忙補充：
「您別誤會，我們的監測網絡主要是為了追蹤深海生物遷徙軌跡，這次是剛好捕捉到了異常強烈的聲學信號。
那是巨章掙扎時觸腕拍打海水、以及魚線高速摩擦產生的複合聲波，特徵非常獨特。
我們也是通過信號溯源，才確定是您的船。」
「所以你們找我，想幹什麼？」
江川直截了當，他現在沒心思跟對方繞彎子，任務時限還壓在頭上呢。
「我們希望，您能協助我們保存這條章魚的完整樣本，或者至少保留關鍵的組織樣本。
比如觸腕末端、眼部周圍的腺體組織。」
艾倫的語氣特別懇切，誠懇到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我們願意支付一筆合理的費用，初步報價是兩百萬人民幣。
同時，所有的樣本轉運手續、相關海域的通行許可，我們都會提前辦好，絕對不會給您的航行帶來麻煩。」
兩百萬？江川眼睛微微一眯。
這可不是個小數目，剛好能緩解他目前的現金壓力。
雖然系統獎勵了三百萬，但能多搞一筆錢總是好的。
可江川總覺得這件事情不太對勁，這不是明擺著送錢嗎？有這麼好又這麼巧的事情？這讓人很難不質疑。
所以他並沒有立刻答應，反而追問道：
「你們怎麼保證手續合法？萬一這事兒涉及到什麼海域管控，我們船可擔不起責任。」
「這點您完全可以放心。」
艾倫連忙說，「我們已經通過官方渠道，向相關海域的管理部門進行了報備，說明是科研用途。
後續我們會把所有的報備文件、許可證明，都以電子版的形式發送給您。
而且交接地點可以由您指定，只要是符合規定的補給點，我們會派專門的科研人員過去對接，全程不耽誤您的主要航程。」
江川捏著電話，轉頭看了一眼鄭船長。
鄭船長會意，湊過來低聲說：
「這基金會我好像聽過一嘴，確實是做海洋生物科研的，但具體底細不清楚。
不過遠海航行中，幫科研機構轉運樣本不算稀奇，只要手續齊，一般沒什麼問題。」
這時，李天昊和林露也跟著走進了駕駛室。
想來是鄭船長也通知了他們。
不過江川倒是沒有多想，而是把電話開了免提，讓所有人都能聽到。
「我還有個疑問。」江川繼續問，「你們要這樣本做什麼？不會涉及到什麼商業用途吧？」
「絕對不會！」
艾倫的語氣很堅定。
「我們是非營利性科研組織，所有研究成果都會公開發表，用於推動全球海洋生物多樣性的保護。
之所以願意支付費用，是因為我們知道，弄到並且保存完整深海生物樣本的成本很高，所以錢只是對您提供協助的一種感謝。」
江川也一時間拿不定主意，便給李天昊投去了一個詢問的眼神。
李天昊卻皺著眉，沒說話，只是眼神裡帶著一絲謹慎。
等艾倫說完，江川才開口，聲音平靜卻有分量：
「我們需要先核實貴組織的身份，以及所謂的報備文件真實性。
另外，交接時間必須由我們確定，不能影響我們的主要航行計劃。」
艾倫立刻回應：
「沒問題！我們可以馬上把組織的官方資質文件、報備回執都發給您。
交接時間完全由您定，我們會全力配合。」
兩百萬的誘惑不小，而且對方承諾不耽誤航程、手續齊全，看起來沒什麼坑。
畢竟對方是老外，江川依舊很是謹慎，沒有完全相信對方，必須把醜話說在前面：
「行，我可以同意協助保存樣本。」江川的語氣斬釘截鐵，「但我有三個條件：
第一，你們必須在一小時內，把所有的資質文件、報備證明都發送到我指定的郵箱，我需要核實真偽。
第二，交接地點只能是我們後續經過的正規補給點，具體哪個點，等我們確定後通知你們。
第三，整個過程中，不能以任何理由干擾我們的航行和垂釣任務，否則我有權終止合作。」
「完全同意！」艾倫的聲音明顯鬆了口氣，「我現在就去準備文件，郵箱地址您說一下。」
江川報了自己的私人郵箱，又跟對方確認了後續聯繫的衛星電話號碼，才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