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唯一答案
聽到大舅哥聲音的那一瞬，周嶼還是覺得有點頭皮發麻的，心說求求今晚別再夢到這傢伙了！
其實昨天晚上周嶼和他說這事兒的時候，王昱超就恨不得當場答應下來。
只是周嶼非說：「回去好好想一想！不用急著給我答覆！」
還一邊說一邊把人往外推，根本不給人回答的機會！
所以今天王昱超一睡醒就直接打過來了。
「相關材料和入股協議初稿已經發到你郵箱了，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再聯繫我吧。」
周嶼語氣平穩，說完這句話，便直接掛了電話。
這些材料，其實他早就準備好了。
合作意向書、入股協議初稿、各門店的經營數據報告，以及未來兩到三年的發展規劃——該有的一樣不少，甚至比大多數創業項目還要齊整。
只是時代不一樣。
08年，金融海嘯的餘波還沒徹底散乾淨，市場整體偏緊，資金風向明顯保守。
消費賽道更是首當其衝，被壓得最狠。
找上門來的機構投資當然不少，背調做得一個比一個認真，給出的內部估值也確實漂亮。
可漂亮歸漂亮，這個年代、這個賽道，真正能落到紙面上的錢，天花板也就擺在那兒了。
所以周嶼近期根本沒打算融資。
不折騰、不冒進，先穩住，先苟著，把基本盤一點點推實，等之後再說。
眼下，【喝了麼】在浙省已經鋪開了不少門店。
按照他的規劃，明年夏天之前，直營門店數量會控制在五十到六十家之間。
而一旦王昱超真正參與進來，入股，就意味著真金白銀。
投錢，就意味著——得去找他親爹。
沒錯。
這些材料，表面上是給王昱超的。
實際上周嶼想給的人是他親爹——王振濤。
......
......
半下午的時候，周嶼是迷迷糊糊被寢室的開門關門聲吵醒的。
404 的另外兩個室友，鄧毅和丁樂凱，終於回來了。
這個年代的基建比起後世還是差了不少，再加上火車票尚未實名制，黃牛橫行，節假日一到，車票就跟蒸發了一樣。
尤其是京城這種熱門城市，更是重災區。
以至於兩人硬生生比計劃晚了大半天，才折騰回京城。
「來來來，嶼哥，老郭，老丁！我帶了點特產，大家來嘗嘗。」
「老鄧，你難不成還特意親自拉了一箱臍橙來？那可費心了啊！」
「沒沒沒，帶了點綠豆糕。」
「老鄧....我也帶了點我們老家的綠豆糕......」
「嗯？什麼綠豆糕？」
結果二人一掏兜，都他媽是一模一樣的噎死人綠豆糕！
老小子跳下床一看，不免暗暗在心裡驚呼好險自己這次回臨安沒有買什麼特產。
不然 404 寢室今天，將喜提三份噎死人綠豆糕。
如果這個世界真有規則怪談，周嶼時常懷疑——綠豆糕，就是其中之一。
因為幾乎所有城市，不論南北，不論大小，仿佛都會擁有一款名為「綠豆糕」的特產。
更離譜的是，它們的味道，還出奇地一致。
——一樣噎死人。
最詭異的，還不止如此。
前世有一次，周嶼在國外結識了一位生長於新加坡的華人，後來成了摯友。
那哥們中文都說不太利索，也從沒來過中國，實打實的「海外華人」。
有次回國探親，給周嶼帶了點特產。
打開一看，竟也是一份噎死人的綠豆糕。
周嶼當時就悟了：這玩意兒，可能不是地方特產，而是華人文明自帶的隱藏詛咒。
不過買都買了，而且還他媽兩大盒。
404 四條向來吃不來細糠的老山豬也不挑食，就著涼白開，開開心心吃了起來。
幾個人一邊吃，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各自假期的見聞。
和班上同學還在打聽周嶼這個八卦那個八卦不同，404 早就把老小子身上能八的八卦，八得乾乾淨淨了。
所以話題一貫也比較日常。
說誰家親戚、說老家變化、說火車上擠得要命。
鄧毅一邊掰著綠豆糕，一邊瞥了眼郭磊，隨口道：
「老郭你兼職乾的咋樣了？」
「就那樣吧。」郭磊撓了撓頭，「一份家教，一份圖書館，一個月忙一點，能攢六百。」
「可以啊老郭。」丁樂凱嘖了一聲，「多少人一個月生活費都沒六百。」
周嶼點點頭，表示高度認可。
上輩子他上大學的時候，從穆桂英那兒要的生活費，平均下來一個月也就三百來塊。
不是親媽不給，而是他自己選擇儘量少花父母的錢。
六百塊，對這個年代的普通大學生來說，確實不算少了。
只是郭磊的目標從來不是溫飽，是一台電腦。
「那你這電腦得攢到什麼時候？」鄧毅陷入了沉思。
「快的話，大一結束就能買上了。」郭磊嘿嘿一笑。
「你不會覺得這還挺快吧？」鄧毅道。
「等你買上電腦，班長都不知道跟誰跑了。」丁樂凱無奈道。
「是吧。」鄧毅神神秘秘道，「我聽說國慶這七天，班長天天跟梁總開黑，好像還在遊戲裡結婚了。」
「啊？」
郭磊一愣，那個表情，仿佛當場死機。
「假的。」
周嶼直接打斷，語氣篤定：
「什麼離譜謠言。她天天是跟我對象一起玩的——她兩倒是真在遊戲裡結婚了。」
「什麼遊戲？」
「QQ 炫舞。」
說起來，這裡頭其實還有一段小插曲。
國慶那會兒異地就算了，周嶼還天天「忙忙忙」。
老小子這人，一忙起來就跟人間蒸發似的。
但林望舒不一樣。
她屬於那種，不管大事小事，都要跟他說一聲的人。
而且說得還特別有高度：「這是報備的自覺性，你呢？」
於是她每次去和崔雨薇打遊戲，都會提前說一聲；打完了，還要把遊戲裡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再複述一遍。
搞得周嶼雖然沒親自參與，但聽著聽著，居然有種自己也在場的錯覺。
一開始，林望舒是喊他一起玩這個遊戲的。
但他哪有空。
清冷少女索性直接登了他的 QQ，給他註冊了個號。
再然後她在遊戲裡，順手給兩個人又結了個婚。
——《二婚》
更離譜的是，她一個人同時玩著兩個號，還給兩個號一起充錢，衣服首飾一件件往上堆，打扮得那叫一個華麗。
結果玩了一兩天，又覺得索然無味。
於是她乾脆重新建了個號，拉著崔雨薇一起玩，二女還在遊戲裡重新結了婚。
點開她們倆的資料卡，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會忍不住感慨一句：
——「臥槽，兩個金光閃閃的富婆啊！」
所以周嶼雖然不清楚崔雨薇大部分時間在幹嘛。
但是他清楚他的親老婆的大部分時間可都耗在這位元氣少女身上了。
對此，他還有點小小吃醋，但更多的嘛，還是感激。
鄧毅靈光乍現，一拍大腿，目光炯炯地看向周嶼：
「嶼哥，讓你對象幫忙出出主意啊！這可是老郭的終身大事啊！」
「是啊，你對象應該什麼套路都見過了吧？」
「那肯定的啊！女神那兒應該全都是標準答案！」
周嶼沒敢接話。
笑死，你以為這老小子沒問過嗎？
身為頭號軍師，一點產能都沒有，他自己不虛的嗎？
早就問過了，而且還一度追著問。
只可惜並沒有什麼收穫。
不過現在回想起來，那天的情況也確實有點特殊。
當時話題不一個沒注意，拐回了「初吻」那件事上。
結果一不小心翻舊帳，把清冷少女給翻出了點小情緒。
於是她那天晚上明顯有點不太樂意搭理他。
眼下，在三位義子灼熱而期待的注視下，周嶼還是只能裝模作樣地掏出手機，一本正經地給林望舒發去了消息。
【圈圈，起床了嗎？】
而另一頭也正在女寢分享室友帶回來特產的林望舒。
正被一口蘇雅婷帶回來的湘省的醬板鴨辣的嘶哈嘶哈，脖子都辣紅了。
懷裡還小心翼翼揣著兩個趙圓老媽親自做的超大肉包，感覺一個能有她的小臉蛋大。
先前說過，林望舒是不愛吃包子的，特別是不愛吃肉包子。
但是她家哥哥愛吃，所以她準備揣回家給哥哥吃。
正被辣得不行時，手機震了震，便直接回了：
【好辣。】
【嗯？】
【吃了蘇雅婷帶的特產，好辣。】
【喝點奶，解解辣。】
【寢室沒有奶了/流淚】
【那晚點我給你買。】
【那我要喝草莓味的喔。】
【好喔。】
【謝謝哥哥喔。】
就在聊天內容即將跑偏之際，老小子迅速拉回了正題。
【林大校花。】
【幹嘛？突然這樣怪嚇人的。】
【教教我室友，到底怎麼追小崔。】
【這我哪知道，我又沒追過小崔。】
【？？？】
【不是嗎？】
【我是說，你作為女生，覺得什麼樣的追求方式比較容易打動人。】
這一下，對面沉默了許久，才回了一條。
【不知道。】
【？？？】
【實話。】
周嶼大驚：
【你從小到大不是很多人追嗎？】
【是的。】
【你應該見過很多套路也見過很多真心吧？】
【有嗎？】
【你就沒有印象深刻的？】
對面又停頓了片刻，林望舒似乎真的陷入了回憶。
然後回了一句：
【沒有。】
【？？？】
【好奇怪，我居然完全沒有印象。】
【那麼多人追你，孰是孰非，誰好誰差，也沒有感覺嗎？】
【時常有被打擾的感覺，很煩。】
【......】
媽的，聊不下去了！
在三道灼熱的視線下，周嶼都感覺汗流浹背了，又道：
【求求你救救孩子吧！】
這一次，對面似乎又陷入了更長的停頓。
宿舍里突然安靜了。
三位義子都不自覺湊過來看向了周嶼的手機。
片刻後。
只見一行又一行的回覆，躍然於屏幕之上。
【其實追女孩子沒什麼訣竅，也不用想著和其他人比較。】
【更不用看到其他追求者優秀而自卑，而退怯。】
【只要她喜歡你。】
【你一個人就算單槍匹馬，也一樣勝過千軍萬馬。】
【所以，勇敢才是唯一的答案。】
......
......
翌日。
【林家大院】的QQ群里，一大早就熱鬧了起來。
因為關於怎麼給林望舒過生日這件事。
正式提上了議程。
其實昨天晚上周嶼和他說這事兒的時候，王昱超就恨不得當場答應下來。
只是周嶼非說：「回去好好想一想！不用急著給我答覆！」
還一邊說一邊把人往外推，根本不給人回答的機會！
所以今天王昱超一睡醒就直接打過來了。
「相關材料和入股協議初稿已經發到你郵箱了，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再聯繫我吧。」
周嶼語氣平穩，說完這句話，便直接掛了電話。
這些材料，其實他早就準備好了。
合作意向書、入股協議初稿、各門店的經營數據報告，以及未來兩到三年的發展規劃——該有的一樣不少，甚至比大多數創業項目還要齊整。
只是時代不一樣。
08年，金融海嘯的餘波還沒徹底散乾淨，市場整體偏緊，資金風向明顯保守。
消費賽道更是首當其衝，被壓得最狠。
找上門來的機構投資當然不少，背調做得一個比一個認真，給出的內部估值也確實漂亮。
可漂亮歸漂亮，這個年代、這個賽道，真正能落到紙面上的錢，天花板也就擺在那兒了。
所以周嶼近期根本沒打算融資。
不折騰、不冒進，先穩住，先苟著，把基本盤一點點推實，等之後再說。
眼下，【喝了麼】在浙省已經鋪開了不少門店。
按照他的規劃，明年夏天之前，直營門店數量會控制在五十到六十家之間。
而一旦王昱超真正參與進來，入股，就意味著真金白銀。
投錢，就意味著——得去找他親爹。
沒錯。
這些材料，表面上是給王昱超的。
實際上周嶼想給的人是他親爹——王振濤。
......
......
半下午的時候，周嶼是迷迷糊糊被寢室的開門關門聲吵醒的。
404 的另外兩個室友，鄧毅和丁樂凱，終於回來了。
這個年代的基建比起後世還是差了不少，再加上火車票尚未實名制，黃牛橫行，節假日一到，車票就跟蒸發了一樣。
尤其是京城這種熱門城市，更是重災區。
以至於兩人硬生生比計劃晚了大半天，才折騰回京城。
「來來來，嶼哥，老郭，老丁！我帶了點特產，大家來嘗嘗。」
「老鄧，你難不成還特意親自拉了一箱臍橙來？那可費心了啊！」
「沒沒沒，帶了點綠豆糕。」
「老鄧....我也帶了點我們老家的綠豆糕......」
「嗯？什麼綠豆糕？」
結果二人一掏兜，都他媽是一模一樣的噎死人綠豆糕！
老小子跳下床一看，不免暗暗在心裡驚呼好險自己這次回臨安沒有買什麼特產。
不然 404 寢室今天，將喜提三份噎死人綠豆糕。
如果這個世界真有規則怪談，周嶼時常懷疑——綠豆糕，就是其中之一。
因為幾乎所有城市，不論南北，不論大小，仿佛都會擁有一款名為「綠豆糕」的特產。
更離譜的是，它們的味道，還出奇地一致。
——一樣噎死人。
最詭異的，還不止如此。
前世有一次，周嶼在國外結識了一位生長於新加坡的華人，後來成了摯友。
那哥們中文都說不太利索，也從沒來過中國，實打實的「海外華人」。
有次回國探親，給周嶼帶了點特產。
打開一看，竟也是一份噎死人的綠豆糕。
周嶼當時就悟了：這玩意兒，可能不是地方特產，而是華人文明自帶的隱藏詛咒。
不過買都買了，而且還他媽兩大盒。
404 四條向來吃不來細糠的老山豬也不挑食，就著涼白開，開開心心吃了起來。
幾個人一邊吃，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各自假期的見聞。
和班上同學還在打聽周嶼這個八卦那個八卦不同，404 早就把老小子身上能八的八卦，八得乾乾淨淨了。
所以話題一貫也比較日常。
說誰家親戚、說老家變化、說火車上擠得要命。
鄧毅一邊掰著綠豆糕，一邊瞥了眼郭磊，隨口道：
「老郭你兼職乾的咋樣了？」
「就那樣吧。」郭磊撓了撓頭，「一份家教，一份圖書館，一個月忙一點，能攢六百。」
「可以啊老郭。」丁樂凱嘖了一聲，「多少人一個月生活費都沒六百。」
周嶼點點頭，表示高度認可。
上輩子他上大學的時候，從穆桂英那兒要的生活費，平均下來一個月也就三百來塊。
不是親媽不給，而是他自己選擇儘量少花父母的錢。
六百塊，對這個年代的普通大學生來說，確實不算少了。
只是郭磊的目標從來不是溫飽，是一台電腦。
「那你這電腦得攢到什麼時候？」鄧毅陷入了沉思。
「快的話，大一結束就能買上了。」郭磊嘿嘿一笑。
「你不會覺得這還挺快吧？」鄧毅道。
「等你買上電腦，班長都不知道跟誰跑了。」丁樂凱無奈道。
「是吧。」鄧毅神神秘秘道，「我聽說國慶這七天，班長天天跟梁總開黑，好像還在遊戲裡結婚了。」
「啊？」
郭磊一愣，那個表情，仿佛當場死機。
「假的。」
周嶼直接打斷，語氣篤定：
「什麼離譜謠言。她天天是跟我對象一起玩的——她兩倒是真在遊戲裡結婚了。」
「什麼遊戲？」
「QQ 炫舞。」
說起來，這裡頭其實還有一段小插曲。
國慶那會兒異地就算了，周嶼還天天「忙忙忙」。
老小子這人，一忙起來就跟人間蒸發似的。
但林望舒不一樣。
她屬於那種，不管大事小事，都要跟他說一聲的人。
而且說得還特別有高度：「這是報備的自覺性，你呢？」
於是她每次去和崔雨薇打遊戲，都會提前說一聲；打完了，還要把遊戲裡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再複述一遍。
搞得周嶼雖然沒親自參與，但聽著聽著，居然有種自己也在場的錯覺。
一開始，林望舒是喊他一起玩這個遊戲的。
但他哪有空。
清冷少女索性直接登了他的 QQ，給他註冊了個號。
再然後她在遊戲裡，順手給兩個人又結了個婚。
——《二婚》
更離譜的是，她一個人同時玩著兩個號，還給兩個號一起充錢，衣服首飾一件件往上堆，打扮得那叫一個華麗。
結果玩了一兩天，又覺得索然無味。
於是她乾脆重新建了個號，拉著崔雨薇一起玩，二女還在遊戲裡重新結了婚。
點開她們倆的資料卡，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會忍不住感慨一句：
——「臥槽，兩個金光閃閃的富婆啊！」
所以周嶼雖然不清楚崔雨薇大部分時間在幹嘛。
但是他清楚他的親老婆的大部分時間可都耗在這位元氣少女身上了。
對此，他還有點小小吃醋，但更多的嘛，還是感激。
鄧毅靈光乍現，一拍大腿，目光炯炯地看向周嶼：
「嶼哥，讓你對象幫忙出出主意啊！這可是老郭的終身大事啊！」
「是啊，你對象應該什麼套路都見過了吧？」
「那肯定的啊！女神那兒應該全都是標準答案！」
周嶼沒敢接話。
笑死，你以為這老小子沒問過嗎？
身為頭號軍師，一點產能都沒有，他自己不虛的嗎？
早就問過了，而且還一度追著問。
只可惜並沒有什麼收穫。
不過現在回想起來，那天的情況也確實有點特殊。
當時話題不一個沒注意，拐回了「初吻」那件事上。
結果一不小心翻舊帳，把清冷少女給翻出了點小情緒。
於是她那天晚上明顯有點不太樂意搭理他。
眼下，在三位義子灼熱而期待的注視下，周嶼還是只能裝模作樣地掏出手機，一本正經地給林望舒發去了消息。
【圈圈，起床了嗎？】
而另一頭也正在女寢分享室友帶回來特產的林望舒。
正被一口蘇雅婷帶回來的湘省的醬板鴨辣的嘶哈嘶哈，脖子都辣紅了。
懷裡還小心翼翼揣著兩個趙圓老媽親自做的超大肉包，感覺一個能有她的小臉蛋大。
先前說過，林望舒是不愛吃包子的，特別是不愛吃肉包子。
但是她家哥哥愛吃，所以她準備揣回家給哥哥吃。
正被辣得不行時，手機震了震，便直接回了：
【好辣。】
【嗯？】
【吃了蘇雅婷帶的特產，好辣。】
【喝點奶，解解辣。】
【寢室沒有奶了/流淚】
【那晚點我給你買。】
【那我要喝草莓味的喔。】
【好喔。】
【謝謝哥哥喔。】
就在聊天內容即將跑偏之際，老小子迅速拉回了正題。
【林大校花。】
【幹嘛？突然這樣怪嚇人的。】
【教教我室友，到底怎麼追小崔。】
【這我哪知道，我又沒追過小崔。】
【？？？】
【不是嗎？】
【我是說，你作為女生，覺得什麼樣的追求方式比較容易打動人。】
這一下，對面沉默了許久，才回了一條。
【不知道。】
【？？？】
【實話。】
周嶼大驚：
【你從小到大不是很多人追嗎？】
【是的。】
【你應該見過很多套路也見過很多真心吧？】
【有嗎？】
【你就沒有印象深刻的？】
對面又停頓了片刻，林望舒似乎真的陷入了回憶。
然後回了一句：
【沒有。】
【？？？】
【好奇怪，我居然完全沒有印象。】
【那麼多人追你，孰是孰非，誰好誰差，也沒有感覺嗎？】
【時常有被打擾的感覺，很煩。】
【......】
媽的，聊不下去了！
在三道灼熱的視線下，周嶼都感覺汗流浹背了，又道：
【求求你救救孩子吧！】
這一次，對面似乎又陷入了更長的停頓。
宿舍里突然安靜了。
三位義子都不自覺湊過來看向了周嶼的手機。
片刻後。
只見一行又一行的回覆，躍然於屏幕之上。
【其實追女孩子沒什麼訣竅，也不用想著和其他人比較。】
【更不用看到其他追求者優秀而自卑，而退怯。】
【只要她喜歡你。】
【你一個人就算單槍匹馬，也一樣勝過千軍萬馬。】
【所以，勇敢才是唯一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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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林家大院】的QQ群里，一大早就熱鬧了起來。
因為關於怎麼給林望舒過生日這件事。
正式提上了議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