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我請國寶坐鎮,半個娛樂圈都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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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利院的辦公室里,氣氛有些壓抑。

  金麟把手機摔在桌上,氣得直罵娘:「這幫孫子!老子請他們來做公益,他們不來就算了還在背後捅刀子!」

  蘇晚晴看著那份寥寥無幾的藝人名單,也鎖緊了眉頭。

  江旗靠在椅子上,一言不發,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他知道,這樣下去不行。

  他們需要一個破局者,一個能夠一錘定音、讓所有觀望者和質疑者都閉嘴的重量級人物。

  他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張白紙的頂端。

  上面寫著兩個字——鄭老。

  「我們缺一個鎮山之寶。」江旗終於開口,聲音不大,但異常堅定。

  他拿起手機,站起身。

  「我去請鄭老出山。」

  江旗要去拜訪鄭老的消息,讓辦公室里壓抑的氣氛為之一振。

  金麟一拍大腿,激動地站了起來:「對啊!我怎麼沒想到!要是能把鄭老這尊大佛請出來別說那些觀望的二三線了就是一線頂流也得掂量掂量!」

  蘇晚晴也點了點頭,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鄭老在華語樂壇的地位早已超越了歌手的範疇,他是一個時代的符號,是藝術德行的標杆。有他坐鎮,就等於給這場「星光公益音樂節」蓋上了國家級的認證鋼印。

  「但是……」蘇晚晴又有些擔憂,「鄭老已經很多年不參與商業活動了我們這個雖然是公益性質,但畢竟動靜太大,他會同意嗎?」

  「不知道。」江旗拿起桌上的車鑰匙,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卻異常堅定,「但總要試試。這是我們唯一的破局機會。」

  他不是去求一個名頭,他是去遞一份答卷。一份關於音樂、關於公益、關於初心的答卷。他相信,鄭老會看懂。

  江旗沒有讓任何人陪同,獨自一人開著那輛半舊的二手車,朝著京郊的一處四合院駛去。

  鄭老的住處,和他的人一樣,低調而有底蘊。灰色的磚牆,朱紅的木門,門口沒有掛任何顯赫的牌匾,只有兩盆長勢喜人的文竹,透著一股寧靜致遠的氣息。

  江旗整理了一下衣領,深吸一口氣,上前敲了敲門上的銅環。

  開門的是鄭老的助理,見到江旗,似乎並不意外,只是笑著將他引了進去。

  院子裡,鄭老正坐在石桌旁,手裡拿著一把小巧的紫砂壺,悠然自得地澆著一盆蘭花。他穿著一身簡單的中式對襟衫,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

  「來了?坐吧。」鄭老看見江旗,指了指對面的石凳,像是早就料到他會來。

  「鄭老。」江旗恭敬地喊了一聲,在他對面坐下。

  鄭老沒有急著問他來意,而是慢悠悠地洗了兩個杯子,給他倒了一杯熱茶。茶香裊裊,混合著院子裡淡淡的花香,讓人浮躁的心緒都沉靜下來。

  「遇到難處了?」鄭老抿了口茶,開門見山。

  江旗苦笑一聲,點了點頭。他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將公益音樂節的構想、遇到的困境,以及網絡上的那些非議,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他講得很坦誠,沒有誇大自己的理想也沒有隱瞞自己的窘迫。

  鄭老靜靜地聽著,始終沒有插話,眼神古井無波,看不出是支持還是反對。

  直到江旗說完,鄭老才放下茶杯,緩緩開口,問了一個看似毫不相干的問題:「江旗你覺得音樂是什麼?」

  江旗愣了一下。

  這個問題太大了也太根本了。他想了想沒有說那些「音樂是藝術」、「音樂是靈魂」的空話,而是說起了自己的感受。

  「對我來說音樂最開始是活下去的工具。」江旗的聲音很平靜,「在福利院的時候,學會彈吉他,就能在街邊賣唱,換幾個饅頭。後來音樂是表達的出口,心裡的苦悶不甘寫成歌唱出來就舒服多了。」

  他頓了頓抬起頭看向鄭老:「但現在,我慢慢覺得,音樂是一種『連接』。它能連接我和聽眾,也能連接一顆心和另一顆心。就像小石頭彈的《小星星》,連接了他自己和那個自閉症的孩子,讓一個封閉的世界,照進了一束光。」

  「所以,我想辦這個音樂節,就是想把這種『連接』放大。」江旗的眼神變得明亮起來「現在圈子裡很多人,把公益當成一種表演捐點錢發個通稿,就結束了。我想告訴他們,公益不是獨角戲,它應該是一場大合唱。不管你是一線頂流,還是地下樂隊,只要你願意,都可以站上這個舞台,唱出自己的聲音。我們用音樂,把所有相信愛的人,連接在一起。」


  鄭老定定地看著他,渾濁的眼中,漸漸泛起一絲光亮。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回屋裡片刻後拿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把看起來有些年頭的舊吉他,琴身上有不少劃痕,但被擦拭得一塵不染。

  「這把琴,跟了我四十年。」鄭老撫摸著琴身,像是在看一位老友「當年我就是抱著它去鄉下去礦山去邊疆給那些不認識我,也買不起門票的人唱歌。那時候沒有舞台,沒有燈光,有時候唱完,連口熱水都喝不上。」

  他看向江旗:「你知道我圖什麼嗎?」

  江旗搖了搖頭。

  「我圖的就是你剛才說的那種『連接』。」鄭老笑了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我看到一個不識字的老鄉,聽完我的歌,學會了哼調子;看到一群剛下礦的工人,聽完我的歌,疲憊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那一刻我覺得我唱的每一個音符,都有了意義。」

  他把吉他遞給江旗:「你現在做的事,和我當年做的本質上是一樣的。只不過,你的舞台更大,面對的誘惑和非議也更多。」

  鄭老重新坐下,端起茶杯,語氣變得鄭重起來:「你問我願不願意當這個名譽主席。我的回答是,我不僅願意,我還要上台,為你們唱一首歌。」

  江-旗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震驚和狂喜。

  「而且,」鄭老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補充道,「我那幾個還沒唱不動的老夥計,估計對這種熱鬧事,也會有點興趣。我去問問他們。」

  江旗的心臟,因為巨大的驚喜而狂跳起來。

  鄭老口中的「老夥計」,那可不是一般人!那是華語樂壇真正的泰山北斗,是國家隊的殿堂級歌唱家!

  他知道這盤棋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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