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棋子
「你就像一塊巨大的磁鐵，把所有藏在暗處的牛鬼蛇神，都吸引了過來，你讓他們看到了一個可以一戰成名可以用來『立威』的完美目標。」
「所以，我們決定，將計就計。」
「我們，陪他們演一場戲。」
「而你，」鄭老指著江旗，一字一句地說道，「就是這場戲，唯一的主角。」
「從現在起，你將背負全世界的罵名成為那個最邪惡的『人口惡魔』。我們會給你提供最『逼真』的證據鏈，讓你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黑。」
「直到……讓那隻真正的『幽靈』，以為自己已經取得了最終的勝利，從而放鬆警惕，露出它最致命的尾巴。」
江-旗聽著這番話，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停止跳動了。
他以為，是自己在布局。
他沒想到，自己從一開始就身在局中。
他是一顆棋子。
一顆被國家選中的最鋒利，也最孤獨的棋子。
「我……」江旗的喉嚨，有些乾澀，「我有的選嗎？」
「沒有。」鄭老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歉意，但更多的卻是軍人的決絕，「國家利益面前，沒有個人選擇。」
「不過，」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任務結束後，國家會給你一個交代，一個足以讓你，和你的家人，後顧無憂的交代。」
江旗沉默了。
他看著桌上那些孩子的照片，看著那些同胞絕望的眼神。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釋然而又坦蕩。
「我不需要交代。」
他抬起頭，看著鄭老，那雙總是帶著一絲懶散的眼睛裡，此刻燃燒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我只希望，任務結束的那一天。」
「我能親手，為那些回不了家的孩子，在我的『理想國』里，留一個位置。」
「一個永遠也不會熄燈的家。」
秘密基地里，空氣凝重如鐵。
鄭老看著眼前這個在短短几小時內，經歷了從神壇到地獄，卻依舊站得筆直的年輕人，那雙閱盡千帆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與……歉疚。
「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鄭老的聲音，難得地帶上了一絲溫度，「讓你背負這一切是我們這些老傢伙的無能。」
「不。」江旗搖了搖頭，那張英俊的臉上，此刻只剩下一種近乎於「無」的平靜，「能為那些回不了家的孩子，做一把刀。是我的榮幸。」
他已經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從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個想躺平的鹹魚，不再是那個光芒萬丈的歌神。
他是國家的「幽靈獵人」，代號——「紅王」。
一個註定要墮入黑暗去引誘去撕裂、去吞噬更深沉的黑暗的……棋子。
鄭老看著他，緩緩地點了點頭，然後按下了桌上的一個紅色按鈕。
辦公室的牆壁，無聲地滑開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指揮中心，巨大的電子沙盤上，「理想國」工地的實時三維模型，和京州市的交通網絡，清晰可見。
「從你坐上車的那一刻起，『紅王計劃』正式啟動。」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像個儒雅學者的中年男人，從指揮中心裡走了出來。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本次行動的總技術顧問，你可以叫我『博士』。」博士推了推眼鏡，眼神銳利如手術刀，「你的身份、你的任務、你接下來要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個動作，都將由我們這個團隊，為你進行『劇本』設計。」
他調出了一個全息投影，上面是江旗的「新人生」。
「明天上午九點你將在押送途中，被一夥『不明武裝分子』劫走。我們會製造一場不大不小的騷亂，確保你的『逃脫』，看起來足夠真實，也足夠震撼。」
「之後，你將拿到你的新身份——一個在東南亞從事灰色人口交易的軍火販子，『K先生』。這是我們為你準備的『敲門磚』。」
「你的第一個任務，」博士的指尖，在全息地圖上，點向了一個位於金三角地區的紅色坐標，「通過這條我們為你鋪好的線，主動聯繫『幽靈』組織在東南亞的下線，告訴他們，你手上有幾十個『優質貨源』（福利院的孩子），因為身份暴露，急需出手，並尋求他們的『庇護』，逃往海外。」
「他們會對你進行嚴格的審查和考驗。而你要做的就是按照我們的劇本，一步一步地，取得他們的信任，進入他們的核心網絡。」
江旗靜靜地聽著，像在聽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
「我只有一個問題。」他開口道。
「請講。」
「我的家人……他們怎麼辦？」
博士沉默了。
鄭老替他回答了這個問題：「他們，是你的『軟肋』，也是我們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
「蘇晚晴，會成為那個『與惡魔丈夫決裂，獨自守護理想』的悲情女王，她會動用蘇家所有的力量與你與你所代表的『黑暗』，進行最徹底的分割和對抗，她越是恨你，『幽靈』就越會相信你。」
「而你的那些『施工隊』朋友們，」鄭老看了一眼屏幕上，正將那個假工人五花大綁的King「他們會成為『理想國』最忠誠的守護者。他們越是憤怒，越是想為你『復仇』這場戲就越逼真。」
「至於你的兒子……」鄭老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複雜，「他太聰明了，聰明到，已經超出了我們的劇本控制範圍。所以，我們只能……將他隔離。」
江旗的心，猛地一刺。
「隔離？」
「是的。」博士接過了話頭，「我們會以『保護證人』的名義，將他帶到這個基地。在這裡，他會得到最好的照顧和教育。但同時他也會與外界，徹底斷絕聯繫。直到……任務結束。」
江旗沉默了。
他知道，這是最穩妥，也是最殘忍的安排。江小坤那顆堪比超級計算機的大腦，如果不加以控制，很可能會成為整個計劃最大的變數。
「我明白了。」他緩緩地閉上眼，將心中那最後一絲不舍與牽掛，徹底斬斷。
再睜開時，那雙眼睛裡，只剩下屬於「紅王」的冰冷與決絕。
「所以，我們決定，將計就計。」
「我們，陪他們演一場戲。」
「而你，」鄭老指著江旗，一字一句地說道，「就是這場戲，唯一的主角。」
「從現在起，你將背負全世界的罵名成為那個最邪惡的『人口惡魔』。我們會給你提供最『逼真』的證據鏈，讓你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黑。」
「直到……讓那隻真正的『幽靈』，以為自己已經取得了最終的勝利，從而放鬆警惕，露出它最致命的尾巴。」
江-旗聽著這番話，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停止跳動了。
他以為，是自己在布局。
他沒想到，自己從一開始就身在局中。
他是一顆棋子。
一顆被國家選中的最鋒利，也最孤獨的棋子。
「我……」江旗的喉嚨，有些乾澀，「我有的選嗎？」
「沒有。」鄭老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歉意，但更多的卻是軍人的決絕，「國家利益面前，沒有個人選擇。」
「不過，」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任務結束後，國家會給你一個交代，一個足以讓你，和你的家人，後顧無憂的交代。」
江旗沉默了。
他看著桌上那些孩子的照片，看著那些同胞絕望的眼神。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釋然而又坦蕩。
「我不需要交代。」
他抬起頭，看著鄭老，那雙總是帶著一絲懶散的眼睛裡，此刻燃燒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我只希望，任務結束的那一天。」
「我能親手，為那些回不了家的孩子，在我的『理想國』里，留一個位置。」
「一個永遠也不會熄燈的家。」
秘密基地里，空氣凝重如鐵。
鄭老看著眼前這個在短短几小時內，經歷了從神壇到地獄，卻依舊站得筆直的年輕人，那雙閱盡千帆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與……歉疚。
「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鄭老的聲音，難得地帶上了一絲溫度，「讓你背負這一切是我們這些老傢伙的無能。」
「不。」江旗搖了搖頭，那張英俊的臉上，此刻只剩下一種近乎於「無」的平靜，「能為那些回不了家的孩子，做一把刀。是我的榮幸。」
他已經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從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個想躺平的鹹魚，不再是那個光芒萬丈的歌神。
他是國家的「幽靈獵人」，代號——「紅王」。
一個註定要墮入黑暗去引誘去撕裂、去吞噬更深沉的黑暗的……棋子。
鄭老看著他，緩緩地點了點頭，然後按下了桌上的一個紅色按鈕。
辦公室的牆壁，無聲地滑開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指揮中心，巨大的電子沙盤上，「理想國」工地的實時三維模型，和京州市的交通網絡，清晰可見。
「從你坐上車的那一刻起，『紅王計劃』正式啟動。」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像個儒雅學者的中年男人，從指揮中心裡走了出來。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本次行動的總技術顧問，你可以叫我『博士』。」博士推了推眼鏡，眼神銳利如手術刀，「你的身份、你的任務、你接下來要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個動作，都將由我們這個團隊，為你進行『劇本』設計。」
他調出了一個全息投影，上面是江旗的「新人生」。
「明天上午九點你將在押送途中，被一夥『不明武裝分子』劫走。我們會製造一場不大不小的騷亂，確保你的『逃脫』，看起來足夠真實，也足夠震撼。」
「之後，你將拿到你的新身份——一個在東南亞從事灰色人口交易的軍火販子，『K先生』。這是我們為你準備的『敲門磚』。」
「你的第一個任務，」博士的指尖，在全息地圖上，點向了一個位於金三角地區的紅色坐標，「通過這條我們為你鋪好的線，主動聯繫『幽靈』組織在東南亞的下線，告訴他們，你手上有幾十個『優質貨源』（福利院的孩子），因為身份暴露，急需出手，並尋求他們的『庇護』，逃往海外。」
「他們會對你進行嚴格的審查和考驗。而你要做的就是按照我們的劇本，一步一步地，取得他們的信任，進入他們的核心網絡。」
江旗靜靜地聽著，像在聽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
「我只有一個問題。」他開口道。
「請講。」
「我的家人……他們怎麼辦？」
博士沉默了。
鄭老替他回答了這個問題：「他們，是你的『軟肋』，也是我們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
「蘇晚晴，會成為那個『與惡魔丈夫決裂，獨自守護理想』的悲情女王，她會動用蘇家所有的力量與你與你所代表的『黑暗』，進行最徹底的分割和對抗，她越是恨你，『幽靈』就越會相信你。」
「而你的那些『施工隊』朋友們，」鄭老看了一眼屏幕上，正將那個假工人五花大綁的King「他們會成為『理想國』最忠誠的守護者。他們越是憤怒，越是想為你『復仇』這場戲就越逼真。」
「至於你的兒子……」鄭老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複雜，「他太聰明了，聰明到，已經超出了我們的劇本控制範圍。所以，我們只能……將他隔離。」
江旗的心，猛地一刺。
「隔離？」
「是的。」博士接過了話頭，「我們會以『保護證人』的名義，將他帶到這個基地。在這裡，他會得到最好的照顧和教育。但同時他也會與外界，徹底斷絕聯繫。直到……任務結束。」
江旗沉默了。
他知道，這是最穩妥，也是最殘忍的安排。江小坤那顆堪比超級計算機的大腦，如果不加以控制，很可能會成為整個計劃最大的變數。
「我明白了。」他緩緩地閉上眼，將心中那最後一絲不舍與牽掛，徹底斬斷。
再睜開時，那雙眼睛裡，只剩下屬於「紅王」的冰冷與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