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炎帝的牌桌，與掃帚的誕生
華藝傳媒新任總裁張謙，在掛斷電話後，失魂落魄地癱坐在辦公室里足足十分鐘。
他沒有憤怒，只有無盡的恐懼。
「跪下的錢，我嫌髒。」
這七個字，徹底宣判了華藝的死刑。
他知道，當江旗拒絕這一個億的消息傳出去後，華藝那本已搖搖欲墜的股價，將會迎來一場史無前例的雪崩。
因為江旗拒絕的不是錢，他拒絕的是給華藝一個「贖罪」的機會，他用最決絕的方式，將華藝永遠地釘在了恥辱柱上，告訴整個資本市場——這家公司髒了沒救了。
果不其然，當天下午開盤，華藝傳媒的股票，在經歷了短暫的掙扎後，便被巨量的恐慌性賣單，死死地封在了跌停板上，再無翻身可能。
一個龐大的娛樂帝國，就因為惹錯了人，在短短三天內，走向了分崩離析的末路。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坐在八貓中文網總部的頂層會客室里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上的消消樂。
王姐的效率高得驚人，上午江旗剛下達指令，下午三點他已經坐在了八貓中文網總編李承風的面前。
「旗心公益基金會」的註冊流程，也已經通過特殊渠道，進入了加急審批通道。王姐動用了蘇晚晴工作室所有的法務和人脈，確保這把「掃帚」能以最快、最乾淨的方式誕生。
會客室的裝修充滿了現代感和二次元氣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京州CBD最繁華的景象。
李承風，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卻眼神銳利的男人，親自為江旗和蘇晚晴沏上了一壺頂級的大紅袍。
他就是八貓中文網的掌舵人，也是一手將《斗破天穹》推上神壇的幕後推手。
「江老師，久仰大名。哦不，應該叫豆神。」李承風的姿態放得很低，眼神里卻充滿了商人的精明和文人的欣賞，「您那句『莫欺少年窮』，現在可是我們網站所有新作者的座右銘。」
江旗「啪」地一下通關了消消樂，這才懶洋洋地抬起頭，笑了笑：「李總編客氣了都是混口飯吃。」
李承風的眼角抽了抽。
一個月稿費幾百萬叫混口飯吃？那他們這些打工的豈不是在喝西北風？
「豆神說笑了。」李承風放下茶壺，切入正題，「今天請您來主要是想跟您談談《斗破天穹》後續的IP開發計劃。目前，已經有超過二十家頂級的影視公司和遊戲公司，向我們提出了購買版權的意向，其中出價最高的光是影視改編權，就已經開到了八千萬。」
他說出這個數字時，特意觀察了一下江旗的反應。
然而，江旗的臉上，連一絲波瀾都沒有聽到的不是八千萬而是八十塊。
反倒是蘇晚晴，很自然地接過了話頭，她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用一種清冷而又不容置喙的語氣，淡淡地說道：「李總編，我們今天來不是來賣兒子的。」
李承風一愣。
江旗在心裡給蘇晚晴點了個贊。
不愧是天后這氣場這台詞，簡直是自己的嘴替。
「蘇小姐的意思是……？」李承風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江旗放下手機，身體微微前傾，那股懶散的氣質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洞悉一切的銳利。
「李總編，我們換個玩法。」
「《斗破蒼穹》的IP，我不賣。」
「我要成立一家自己的影視開發公司，自己來主導開發。從編劇、選角到後期製作，我要擁有絕對的話語權。」
李承風的瞳孔，猛地一縮！
自己成立公司？自己開發？
這是何等瘋狂，又是何等自信的玩法！要知道，IP開發是個巨大的坑，多少網文大神的作品，就是被胡亂改編給毀掉的，江旗一個外行，居然想親自下場？
「豆神，恕我直言，這……風險太大了。」李承風試圖勸說「您是頂級的作者但影視開發是另一個完全不同的領域水很深……」
「水深才好摸魚嘛。」江旗笑了笑，打斷了他，「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不會胡來。這家公司，會掛在『旗心公益基金會』的名下。」
「什麼？」李承風徹底懵了。
「這家公司的所有盈利，除去必要的運營成本，將100%注入『旗心公益』，用於慈善事業。」江旗看著他，一字一句地，拋出了自己的王炸。
「我不要一分錢。我只要我的『兒子』，能被好好對待，能堂堂正正地站著，把他賺來的錢，變成更多孩子的新書包和熱飯菜。」
「至於八貓，」江旗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你們可以作為首席投資方和聯合出品方。我出IP和創意，你們出錢出資源。我們一起，把『炎帝』的牌桌，做到最大。」
整個會客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李承風呆呆地看著江旗，大腦一片空白。他縱橫商場多年，見過無數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商人，卻從未見過江旗這樣的人。
他不要錢，他只要「乾淨」。
他不要短期的利益，他要的是一個能持續造血、能改變規則的偉大的事業。
這已經不是生意了。
這是信仰。
良久，李承風緩緩地站起身，對著江旗，深深地鞠了一躬。
「豆神，」他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無法抑制的顫抖和敬佩，「我明白了。」
「我代表八貓中文網，同意您所有的條件！」
「能和您這樣的人，一起打造一個時代，是我李承風，這輩子最大的榮幸！」
從八貓中文網的大樓里出來京州的夜幕，已經悄然降臨。
王姐跟在後面，感覺自己的腿還是軟的。她今天一天所經歷的信息衝擊，比她過去十年加起來都多。她看著前面並肩而行的那對璧人，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兩個人，是要把天給捅個窟窿啊。
蘇晚晴的心情，卻前所未有的好。她側過頭，看著江旗那張在霓虹燈下顯得格外柔和的側臉，輕聲問道：「你什麼時候想好這些的？成立公司，自己做IP……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哦，」江旗打了個哈欠，恢復了懶散的模樣，「昨晚做夢夢見的。」
蘇晚晴：「……」
她就知道，從這個男人嘴裡，永遠問不出正經話。
就在這時，王姐的手機，又雙叒叕地響了起來。
王姐現在看到來電，都快有PTSD了。她看了一眼屏幕，是一個陌生的京州本地號碼。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喂，你好。」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帶沙啞，卻中氣十足的男人聲音，帶著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江湖氣。
「是江旗先生的經紀人王姐吧？」
「我是，請問您是？」
「呵呵鄙人金麟。」
金麟？！
王姐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個名字，在華語樂壇，尤其是地下音樂圈和樂評圈，簡直是如雷貫耳！
他不是一個歌手，也不是一個製作人。他是一個樂評人，一個以毒舌犀利從不向資本低頭而聞名的「活閻王」。傳聞他背景深厚，黑白兩道通吃，曾經因為一句話，就讓一位當紅流量歌手的專輯，直接被所有渠道下架。
他從不主動聯繫任何人。他找上門，從來都只有一件事——找茬。
「金……金爺？」王姐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緊張，「您……您找我們江旗，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金麟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讓王半夜聽了都得做噩夢。
「沒什麼大事。」
「就是聽說京州來了個了不得的年輕人，把天都給捅了個窟窿。」
「我這人，就喜歡跟捅過天的人，喝杯茶。」
「明晚八點城南『不見山』茶館，我做東。」
「告訴江先生，務必賞光。」
「否則，他那把剛打造好的掃帚，恐怕還沒開始掃地，就得先被人，撅了。」
他沒有憤怒，只有無盡的恐懼。
「跪下的錢，我嫌髒。」
這七個字，徹底宣判了華藝的死刑。
他知道，當江旗拒絕這一個億的消息傳出去後，華藝那本已搖搖欲墜的股價，將會迎來一場史無前例的雪崩。
因為江旗拒絕的不是錢，他拒絕的是給華藝一個「贖罪」的機會，他用最決絕的方式，將華藝永遠地釘在了恥辱柱上，告訴整個資本市場——這家公司髒了沒救了。
果不其然，當天下午開盤，華藝傳媒的股票，在經歷了短暫的掙扎後，便被巨量的恐慌性賣單，死死地封在了跌停板上，再無翻身可能。
一個龐大的娛樂帝國，就因為惹錯了人，在短短三天內，走向了分崩離析的末路。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坐在八貓中文網總部的頂層會客室里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上的消消樂。
王姐的效率高得驚人，上午江旗剛下達指令，下午三點他已經坐在了八貓中文網總編李承風的面前。
「旗心公益基金會」的註冊流程，也已經通過特殊渠道，進入了加急審批通道。王姐動用了蘇晚晴工作室所有的法務和人脈，確保這把「掃帚」能以最快、最乾淨的方式誕生。
會客室的裝修充滿了現代感和二次元氣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京州CBD最繁華的景象。
李承風，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卻眼神銳利的男人，親自為江旗和蘇晚晴沏上了一壺頂級的大紅袍。
他就是八貓中文網的掌舵人，也是一手將《斗破天穹》推上神壇的幕後推手。
「江老師，久仰大名。哦不，應該叫豆神。」李承風的姿態放得很低，眼神里卻充滿了商人的精明和文人的欣賞，「您那句『莫欺少年窮』，現在可是我們網站所有新作者的座右銘。」
江旗「啪」地一下通關了消消樂，這才懶洋洋地抬起頭，笑了笑：「李總編客氣了都是混口飯吃。」
李承風的眼角抽了抽。
一個月稿費幾百萬叫混口飯吃？那他們這些打工的豈不是在喝西北風？
「豆神說笑了。」李承風放下茶壺，切入正題，「今天請您來主要是想跟您談談《斗破天穹》後續的IP開發計劃。目前，已經有超過二十家頂級的影視公司和遊戲公司，向我們提出了購買版權的意向，其中出價最高的光是影視改編權，就已經開到了八千萬。」
他說出這個數字時，特意觀察了一下江旗的反應。
然而，江旗的臉上，連一絲波瀾都沒有聽到的不是八千萬而是八十塊。
反倒是蘇晚晴，很自然地接過了話頭，她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用一種清冷而又不容置喙的語氣，淡淡地說道：「李總編，我們今天來不是來賣兒子的。」
李承風一愣。
江旗在心裡給蘇晚晴點了個贊。
不愧是天后這氣場這台詞，簡直是自己的嘴替。
「蘇小姐的意思是……？」李承風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江旗放下手機，身體微微前傾，那股懶散的氣質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洞悉一切的銳利。
「李總編，我們換個玩法。」
「《斗破蒼穹》的IP，我不賣。」
「我要成立一家自己的影視開發公司，自己來主導開發。從編劇、選角到後期製作，我要擁有絕對的話語權。」
李承風的瞳孔，猛地一縮！
自己成立公司？自己開發？
這是何等瘋狂，又是何等自信的玩法！要知道，IP開發是個巨大的坑，多少網文大神的作品，就是被胡亂改編給毀掉的，江旗一個外行，居然想親自下場？
「豆神，恕我直言，這……風險太大了。」李承風試圖勸說「您是頂級的作者但影視開發是另一個完全不同的領域水很深……」
「水深才好摸魚嘛。」江旗笑了笑，打斷了他，「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不會胡來。這家公司，會掛在『旗心公益基金會』的名下。」
「什麼？」李承風徹底懵了。
「這家公司的所有盈利，除去必要的運營成本，將100%注入『旗心公益』，用於慈善事業。」江旗看著他，一字一句地，拋出了自己的王炸。
「我不要一分錢。我只要我的『兒子』，能被好好對待，能堂堂正正地站著，把他賺來的錢，變成更多孩子的新書包和熱飯菜。」
「至於八貓，」江旗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你們可以作為首席投資方和聯合出品方。我出IP和創意，你們出錢出資源。我們一起，把『炎帝』的牌桌，做到最大。」
整個會客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李承風呆呆地看著江旗，大腦一片空白。他縱橫商場多年，見過無數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商人，卻從未見過江旗這樣的人。
他不要錢，他只要「乾淨」。
他不要短期的利益，他要的是一個能持續造血、能改變規則的偉大的事業。
這已經不是生意了。
這是信仰。
良久，李承風緩緩地站起身，對著江旗，深深地鞠了一躬。
「豆神，」他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無法抑制的顫抖和敬佩，「我明白了。」
「我代表八貓中文網，同意您所有的條件！」
「能和您這樣的人，一起打造一個時代，是我李承風，這輩子最大的榮幸！」
從八貓中文網的大樓里出來京州的夜幕，已經悄然降臨。
王姐跟在後面，感覺自己的腿還是軟的。她今天一天所經歷的信息衝擊，比她過去十年加起來都多。她看著前面並肩而行的那對璧人，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兩個人，是要把天給捅個窟窿啊。
蘇晚晴的心情，卻前所未有的好。她側過頭，看著江旗那張在霓虹燈下顯得格外柔和的側臉，輕聲問道：「你什麼時候想好這些的？成立公司，自己做IP……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哦，」江旗打了個哈欠，恢復了懶散的模樣，「昨晚做夢夢見的。」
蘇晚晴：「……」
她就知道，從這個男人嘴裡，永遠問不出正經話。
就在這時，王姐的手機，又雙叒叕地響了起來。
王姐現在看到來電，都快有PTSD了。她看了一眼屏幕，是一個陌生的京州本地號碼。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喂，你好。」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帶沙啞，卻中氣十足的男人聲音，帶著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江湖氣。
「是江旗先生的經紀人王姐吧？」
「我是，請問您是？」
「呵呵鄙人金麟。」
金麟？！
王姐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個名字，在華語樂壇，尤其是地下音樂圈和樂評圈，簡直是如雷貫耳！
他不是一個歌手，也不是一個製作人。他是一個樂評人，一個以毒舌犀利從不向資本低頭而聞名的「活閻王」。傳聞他背景深厚，黑白兩道通吃，曾經因為一句話，就讓一位當紅流量歌手的專輯，直接被所有渠道下架。
他從不主動聯繫任何人。他找上門，從來都只有一件事——找茬。
「金……金爺？」王姐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緊張，「您……您找我們江旗，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金麟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讓王半夜聽了都得做噩夢。
「沒什麼大事。」
「就是聽說京州來了個了不得的年輕人，把天都給捅了個窟窿。」
「我這人，就喜歡跟捅過天的人，喝杯茶。」
「明晚八點城南『不見山』茶館，我做東。」
「告訴江先生，務必賞光。」
「否則，他那把剛打造好的掃帚，恐怕還沒開始掃地，就得先被人，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