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錄音為證，殺人要誅心
演播廳里，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被工作人員雙手捧著，仿佛捧著一顆定時炸彈的U盤上。
後台，總導演陳康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他死死地盯著監視器里江旗那張平靜得過分的臉，大腦在瘋狂運轉。
播，還是不播？
播了，如果裡面是什麼無關痛癢的東西，或者是什麼對自己不利的證據，那這檔節目，連同他這個總導演，都會成為業內的笑柄，被贊助商和電視台徹底拋棄。
不播，這場直播就會淪為一場單方面的網絡審判，江旗和蘇晚晴的形象會徹底崩塌，節目口碑同樣完蛋。
這是一個豪賭。
賭注，是他的職業生涯。
「陳導……」副導演的聲音都在發顫。
陳康看著監視器里，那已經開始呈幾何級數暴漲的在線觀看人數，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賭性。他從業二十年，深知一個道理：風險與收視率，永遠成正比！
他猛地拿起對講機，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嘶啞：「技術組！給我接！馬上！所有機位對準大屏幕和嘉賓席，我要捕捉到每一個人的微表情！」
命令下達。
演播廳中央的大屏幕，瞬間暗了下去。
現場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華小雨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從她心底升起。
下一秒，大屏幕亮起，出現的不是視頻畫面，而是一個最簡單的音頻播放界面。
文件名，清晰地顯示著——「王總的邀約.mp3」。
緊接著，一個囂張、傲慢，又帶著一絲戲謔的男人聲音，通過頂級的音響設備，清晰地迴蕩在演播廳的每一個角落，也通過電波，傳進了千家萬戶。
「江旗，是吧？我是王皓。」
「自我介紹一下，華藝傳媒，總裁。」
當王皓那句「開個價吧，離開蘇晚晴，來華藝給我當一條聽話的狗」響起時，整個演播廳，一片譁然！
華小雨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主持人張大了嘴，幾乎能塞進一個雞蛋。
台下的王姐，更是震驚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而屏幕前的觀眾，彈幕在停滯了三秒鐘後，徹底瘋了！
【臥槽！臥槽！臥槽！這是王皓的聲音？！華藝總裁王皓？！】
【當狗？？？我他媽聽到了什麼？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和收買啊！】
【所以……根本不是江旗買熱搜，是王皓要買江旗，沒買成就反手黑他？！】
【這他媽也太髒了吧！資本家都這麼玩兒的嗎？！】
錄音還在繼續。
當江旗那帶著幾分慵懶和漫不經心的輕笑聲響起時，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後，他們聽到了那句足以載入娛樂圈史冊的回應。
「那還是算了。」
「我對當狗沒什麼興趣。而且，說句實話，王總……我嫌你不夠軟，躺著不舒服。」
「噗——」
不知是誰，第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緊接著，整個演播廳，爆發出雷鳴般的笑聲和掌聲！這笑聲里，充滿了對王皓的嘲諷和對江旗的驚嘆！
而直播間的彈幕，已經徹底顛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嫌你不夠軟！江神！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唯一的男神！】
【殺人誅心！殺人誅心啊！王皓的臉估計都綠成一片青青草原了！】
【這才是真正的硬剛！不帶一個髒字，卻把對方的臉按在地上摩擦！太他媽解氣了！】
【對不起江神！我錯了！我不該跟風罵你！我是傻逼！】
【華藝傳媒一生黑！抵制華藝！還江旗一個公道！】
錄音的最後，江旗那句「才華在資本面前，一文不值？這話你留著說給那些需要你的人聽吧。我不需要」，如同最響亮的一記耳光，伴隨著「嘟嘟嘟」的忙音，結束了這場單方面的屠殺。
大屏幕暗了下去，演播廳的燈光重新亮起。
鏡頭下，華小雨面如死灰，眼神躲閃，再也不敢看江旗一眼。
主持人激動得滿臉通紅，他看著江旗，眼神里充滿了敬佩和狂熱。
而蘇晚晴，她靜靜地坐在那裡，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始終沒有落下。她痴痴地看著身邊的男人，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懶散的臉，此刻在她眼中，比任何時候都要耀眼，都要光芒萬丈。
江旗拿起話筒，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他環視全場，最後目光再次落回鏡頭。
「錄音，大家都聽完了。」
「所以，關於數據造假這件事，我確實有個地方需要澄清一下。」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沒花錢。但王總，確實為我的歌，花了不少錢。」
「他不僅花錢請水軍幫我刷熱度，還親自打電話給我加油打氣，用這種方式激勵我創作。說實話，我很感動。」
「在這裡，我想對王總說一聲——謝謝你，我的頭號鐵粉。」
話音落下。
全場再次爆發出經久不息的掌聲和笑聲！
後台，總導演陳康看著那如同坐了火箭一般，已經突破平台歷史記錄，並且還在瘋狂飆升的在線觀看人數，激動得渾身顫抖。他知道，自己賭贏了！不，是賺翻了！他的這檔節目，今天過後，將成為一檔現象級的綜藝！
與此同時，微博上，一個新的詞條，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碾壓式的姿態，空降熱搜第一，後面跟著一個深紅色的「爆」字。
#江旗我嫌你不夠軟#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被工作人員雙手捧著，仿佛捧著一顆定時炸彈的U盤上。
後台，總導演陳康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他死死地盯著監視器里江旗那張平靜得過分的臉，大腦在瘋狂運轉。
播，還是不播？
播了，如果裡面是什麼無關痛癢的東西，或者是什麼對自己不利的證據，那這檔節目，連同他這個總導演，都會成為業內的笑柄，被贊助商和電視台徹底拋棄。
不播，這場直播就會淪為一場單方面的網絡審判，江旗和蘇晚晴的形象會徹底崩塌，節目口碑同樣完蛋。
這是一個豪賭。
賭注，是他的職業生涯。
「陳導……」副導演的聲音都在發顫。
陳康看著監視器里，那已經開始呈幾何級數暴漲的在線觀看人數，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賭性。他從業二十年，深知一個道理：風險與收視率，永遠成正比！
他猛地拿起對講機，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嘶啞：「技術組！給我接！馬上！所有機位對準大屏幕和嘉賓席，我要捕捉到每一個人的微表情！」
命令下達。
演播廳中央的大屏幕，瞬間暗了下去。
現場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華小雨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從她心底升起。
下一秒，大屏幕亮起，出現的不是視頻畫面，而是一個最簡單的音頻播放界面。
文件名，清晰地顯示著——「王總的邀約.mp3」。
緊接著，一個囂張、傲慢，又帶著一絲戲謔的男人聲音，通過頂級的音響設備，清晰地迴蕩在演播廳的每一個角落，也通過電波，傳進了千家萬戶。
「江旗，是吧？我是王皓。」
「自我介紹一下，華藝傳媒，總裁。」
當王皓那句「開個價吧，離開蘇晚晴，來華藝給我當一條聽話的狗」響起時，整個演播廳，一片譁然！
華小雨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主持人張大了嘴，幾乎能塞進一個雞蛋。
台下的王姐，更是震驚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而屏幕前的觀眾，彈幕在停滯了三秒鐘後，徹底瘋了！
【臥槽！臥槽！臥槽！這是王皓的聲音？！華藝總裁王皓？！】
【當狗？？？我他媽聽到了什麼？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和收買啊！】
【所以……根本不是江旗買熱搜，是王皓要買江旗，沒買成就反手黑他？！】
【這他媽也太髒了吧！資本家都這麼玩兒的嗎？！】
錄音還在繼續。
當江旗那帶著幾分慵懶和漫不經心的輕笑聲響起時，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後，他們聽到了那句足以載入娛樂圈史冊的回應。
「那還是算了。」
「我對當狗沒什麼興趣。而且，說句實話，王總……我嫌你不夠軟，躺著不舒服。」
「噗——」
不知是誰，第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緊接著，整個演播廳，爆發出雷鳴般的笑聲和掌聲！這笑聲里，充滿了對王皓的嘲諷和對江旗的驚嘆！
而直播間的彈幕，已經徹底顛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嫌你不夠軟！江神！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唯一的男神！】
【殺人誅心！殺人誅心啊！王皓的臉估計都綠成一片青青草原了！】
【這才是真正的硬剛！不帶一個髒字，卻把對方的臉按在地上摩擦！太他媽解氣了！】
【對不起江神！我錯了！我不該跟風罵你！我是傻逼！】
【華藝傳媒一生黑！抵制華藝！還江旗一個公道！】
錄音的最後，江旗那句「才華在資本面前，一文不值？這話你留著說給那些需要你的人聽吧。我不需要」，如同最響亮的一記耳光，伴隨著「嘟嘟嘟」的忙音，結束了這場單方面的屠殺。
大屏幕暗了下去，演播廳的燈光重新亮起。
鏡頭下，華小雨面如死灰，眼神躲閃，再也不敢看江旗一眼。
主持人激動得滿臉通紅，他看著江旗，眼神里充滿了敬佩和狂熱。
而蘇晚晴，她靜靜地坐在那裡，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始終沒有落下。她痴痴地看著身邊的男人，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懶散的臉，此刻在她眼中，比任何時候都要耀眼，都要光芒萬丈。
江旗拿起話筒，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他環視全場，最後目光再次落回鏡頭。
「錄音，大家都聽完了。」
「所以，關於數據造假這件事，我確實有個地方需要澄清一下。」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沒花錢。但王總，確實為我的歌，花了不少錢。」
「他不僅花錢請水軍幫我刷熱度，還親自打電話給我加油打氣，用這種方式激勵我創作。說實話，我很感動。」
「在這裡，我想對王總說一聲——謝謝你，我的頭號鐵粉。」
話音落下。
全場再次爆發出經久不息的掌聲和笑聲！
後台，總導演陳康看著那如同坐了火箭一般，已經突破平台歷史記錄，並且還在瘋狂飆升的在線觀看人數，激動得渾身顫抖。他知道，自己賭贏了！不，是賺翻了！他的這檔節目，今天過後，將成為一檔現象級的綜藝！
與此同時，微博上，一個新的詞條，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碾壓式的姿態，空降熱搜第一，後面跟著一個深紅色的「爆」字。
#江旗我嫌你不夠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