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首歌，點燃一座城
京大樹洞論壇，在蘇陽那篇帖子發布的五分鐘內，徹底引爆。
起初，只是幾個夜貓子學生點開了那個音頻文件。
一秒，兩秒……
當江旗那清澈又帶著砂礫質感的聲音，唱出第一句「在無盡的黑夜，所有都快要毀滅」時，屏幕前的學生們，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中所有動作。
【臥槽！這是江神唱的？這嗓音，開口跪！】
【我的天，這旋律，這歌詞……我考研二戰，天天泡圖書館，感覺自己快要被壓垮了，聽到這首歌，我他媽直接在床上彈了起來！】
帖子的回覆量，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向上翻滾。
100……500……1000！
無數潛水的學生被炸了出來，整個論壇的伺服器都開始變得卡頓。
這首歌，像一根火柴，精準地丟進了當代大學生那充滿了迷茫、壓力和不甘的火藥桶里。
很快，那個小小的音頻文件，開始以「京州大學」為中心，向外瘋狂擴散。
從一個宿舍的微信群，到整個年級的微信群。
從一個人的朋友圈，到無數人的朋友圈。
【兄弟們，別睡了，起來聽神仙唱歌！下載連結自取，手慢無！】
【我宣布，從今天起，這就是我們宿舍的舍歌！誰敢外放抖音神曲，直接踢出宿舍！】
一個動漫社的學生，連夜用《火影忍者》里鳴人奔跑的畫面，配上《我的天空》的副歌，剪輯成了一個短視頻，上傳到了B站。
視頻標題：【當《我的天空》響起，整個忍界都燃起來了！】
視頻發布不到半小時，彈幕如潮水般湧來。
「這歌哪來的？搜不到啊！」
「UP主牛逼！這歌配這畫面，我燃得頭皮發麻！」
「聽說是江神的新歌，被華藝封殺了！這是內部流出版！」
「封殺？我笑了，這種歌是資本能封殺得了的？兄弟們，轉發！讓更多人聽到！」
「三連了！給我火！」
星星之火，已成燎原之勢。
黑色的保姆車裡，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王姐打完了一通又一通電話，得到的結果，都是無情的拒絕。王皓的封殺令，像一張無形的天網，將江旗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沒有辦法了。」王姐疲憊地靠在椅背上，捏著眉心，「所有渠道都走不通，除非我們自己建一個音樂APP，否則這首歌，根本發不出去。」
蘇晚晴的心，一點點沉入谷底。她手裡攥著手機，屏幕上是她和江旗的聊天界面，停留在江旗那句「飯很好吃」上。
她第一次感到如此無力。空有一身資源和人脈，卻在更龐大的資本鐵壁前，撞得頭破血流。
就在這時，王姐的助理小陳，一個電話打了進來，聲音激動得幾乎破音。
「王姐！王姐你快看微博！看B站！不，看所有社交平台！江神……江神他反擊了！」
王姐和蘇晚晴都是一愣。
反擊？他怎麼反擊？
王姐立刻點開微博，熱搜榜上，一個嶄新的詞條，正以火箭般的速度向上攀升。
#江旗我的天空#
#被封殺的神作#
#京州大學校歌#
點進去，是鋪天蓋地的好評和轉發。有B站的視頻連結，有各種音頻文件的分享，還有無數學生自發寫下的小作文，講述著這首歌帶給他們的震撼和力量。
王姐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蘇晚晴也看到了，她猛地想起，蘇陽剛剛在食堂那副崇拜到五體投地的模樣。
她立刻點開蘇陽的朋友圈，最新一條動態，就是那個音頻文件，配文是——【我姐夫，是光。】
蘇晚晴的心臟狂跳起來，她顫抖著找出耳機戴上，點開了那個文件。
激昂的鋼琴前奏，如同風暴前的序曲，瞬間攫住了她的心神。
當江旗那熟悉又陌生的，充滿了不屈和吶喊的聲音響起時，蘇晚晴的眼淚，毫無徵兆地奪眶而出。
她聽懂了。
每一個音符，每一句歌詞，都是他對王皓的回應，是他對資本的宣戰。
他沒有憤怒的咆哮，沒有無力的哭訴，他只是用最驕傲的姿態，告訴全世界——
我不服。
我不會輸。
車裡那令人窒息的絕望和壓抑，被這首歌徹底撕碎、焚燒、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激盪和驕傲。
蘇晚晴摘下耳機，臉上還掛著淚痕，嘴角卻綻放出這段時間以來，最燦爛、最釋然的笑容。
她看著王姐，一字一句地說道：「王姐，我們好像……什麼都不用做了。」
華藝傳媒頂層，總裁辦公室。
王皓剛剛結束了一場慶祝酒會，慶祝他成功地將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扼殺在了搖籃里。
他的助理，卻面如死灰地沖了進來，連門都忘了敲。
「王……王總！出事了！」
王皓不悅地皺起眉：「慌什麼？」
助理顫抖著將平板電腦遞到他面前，屏幕上，正是B站那個播放量已經突破五十萬的《我的天空》視頻。
王皓點開視頻，江旗那清澈而倔強的歌聲，瞬間充斥了整個辦公室。
當聽到那句「我偏要，迎著冷眼和嘲罵」時，王皓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感覺那歌詞裡的每一個字，都像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臉上！
「砰！」
價值不菲的古董菸灰缸，被他狠狠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然而，他得到的，卻是公關總監帶著哭腔的回覆。
王皓的眼前，一陣發黑。
他輸了。
他用資本築起的高牆，被那個男人，用最原始、最野蠻，也最有效的方式，一拳轟塌。
他不僅沒能封殺江旗，反而親手將他送上了神壇，讓他成了反抗資本的英雄和圖騰。
城中村，出租屋。
江旗對外面世界的風起雲湧，一無所知。
他正躺在床上，美滋滋地看著自己的系統面板。
【叮！宿主作品《我的天空》引發大規模精神共鳴，激勵了無數迷茫的年輕人，其正面社會影響力正在持續發酵。】
【系統公益值+50萬！】
【當前公益值：1473762/1000000000】
【叮！宿主以非暴力不合作的姿態，正面回擊了資本打壓，弘揚了不畏強權、堅持夢想的正能量。『天后的守護者』任務完成度+5%！】
【獎勵：公益值+25萬！】
【當前公益值：1723762/1000000000】
江旗看著那一連串的數字，笑得合不攏嘴。
搞事情，果然是刷公益值的最佳途徑。
他伸了個懶腰，感覺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正準備睡個回籠覺，手機響了。
是蘇晚晴。
江旗接通電話，懶洋洋地「餵」了一聲。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久到江旗以為信號不好，準備掛斷時，蘇晚晴那帶著一絲鼻音，卻又無比溫柔的聲音，才輕輕地傳來。
「江旗。」
「嗯？」
「謝謝你。」
她頓了頓，仿佛鼓起了巨大的勇氣，用一種近乎呢喃的聲音，補充了一句。
「我的……天空。」
起初，只是幾個夜貓子學生點開了那個音頻文件。
一秒，兩秒……
當江旗那清澈又帶著砂礫質感的聲音，唱出第一句「在無盡的黑夜，所有都快要毀滅」時，屏幕前的學生們，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中所有動作。
【臥槽！這是江神唱的？這嗓音，開口跪！】
【我的天，這旋律，這歌詞……我考研二戰，天天泡圖書館，感覺自己快要被壓垮了，聽到這首歌，我他媽直接在床上彈了起來！】
帖子的回覆量，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向上翻滾。
100……500……1000！
無數潛水的學生被炸了出來，整個論壇的伺服器都開始變得卡頓。
這首歌，像一根火柴，精準地丟進了當代大學生那充滿了迷茫、壓力和不甘的火藥桶里。
很快，那個小小的音頻文件，開始以「京州大學」為中心，向外瘋狂擴散。
從一個宿舍的微信群，到整個年級的微信群。
從一個人的朋友圈，到無數人的朋友圈。
【兄弟們，別睡了，起來聽神仙唱歌！下載連結自取，手慢無！】
【我宣布，從今天起，這就是我們宿舍的舍歌！誰敢外放抖音神曲，直接踢出宿舍！】
一個動漫社的學生，連夜用《火影忍者》里鳴人奔跑的畫面，配上《我的天空》的副歌，剪輯成了一個短視頻，上傳到了B站。
視頻標題：【當《我的天空》響起，整個忍界都燃起來了！】
視頻發布不到半小時，彈幕如潮水般湧來。
「這歌哪來的？搜不到啊！」
「UP主牛逼！這歌配這畫面，我燃得頭皮發麻！」
「聽說是江神的新歌，被華藝封殺了！這是內部流出版！」
「封殺？我笑了，這種歌是資本能封殺得了的？兄弟們，轉發！讓更多人聽到！」
「三連了！給我火！」
星星之火，已成燎原之勢。
黑色的保姆車裡，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王姐打完了一通又一通電話，得到的結果，都是無情的拒絕。王皓的封殺令，像一張無形的天網，將江旗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沒有辦法了。」王姐疲憊地靠在椅背上，捏著眉心，「所有渠道都走不通，除非我們自己建一個音樂APP，否則這首歌，根本發不出去。」
蘇晚晴的心，一點點沉入谷底。她手裡攥著手機，屏幕上是她和江旗的聊天界面，停留在江旗那句「飯很好吃」上。
她第一次感到如此無力。空有一身資源和人脈，卻在更龐大的資本鐵壁前，撞得頭破血流。
就在這時，王姐的助理小陳，一個電話打了進來，聲音激動得幾乎破音。
「王姐！王姐你快看微博！看B站！不，看所有社交平台！江神……江神他反擊了！」
王姐和蘇晚晴都是一愣。
反擊？他怎麼反擊？
王姐立刻點開微博，熱搜榜上，一個嶄新的詞條，正以火箭般的速度向上攀升。
#江旗我的天空#
#被封殺的神作#
#京州大學校歌#
點進去，是鋪天蓋地的好評和轉發。有B站的視頻連結，有各種音頻文件的分享，還有無數學生自發寫下的小作文，講述著這首歌帶給他們的震撼和力量。
王姐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蘇晚晴也看到了，她猛地想起，蘇陽剛剛在食堂那副崇拜到五體投地的模樣。
她立刻點開蘇陽的朋友圈，最新一條動態，就是那個音頻文件，配文是——【我姐夫，是光。】
蘇晚晴的心臟狂跳起來，她顫抖著找出耳機戴上，點開了那個文件。
激昂的鋼琴前奏，如同風暴前的序曲，瞬間攫住了她的心神。
當江旗那熟悉又陌生的，充滿了不屈和吶喊的聲音響起時，蘇晚晴的眼淚，毫無徵兆地奪眶而出。
她聽懂了。
每一個音符，每一句歌詞，都是他對王皓的回應，是他對資本的宣戰。
他沒有憤怒的咆哮，沒有無力的哭訴，他只是用最驕傲的姿態，告訴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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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輸。
車裡那令人窒息的絕望和壓抑，被這首歌徹底撕碎、焚燒、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激盪和驕傲。
蘇晚晴摘下耳機，臉上還掛著淚痕，嘴角卻綻放出這段時間以來，最燦爛、最釋然的笑容。
她看著王姐，一字一句地說道：「王姐，我們好像……什麼都不用做了。」
華藝傳媒頂層，總裁辦公室。
王皓剛剛結束了一場慶祝酒會，慶祝他成功地將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扼殺在了搖籃里。
他的助理，卻面如死灰地沖了進來，連門都忘了敲。
「王……王總！出事了！」
王皓不悅地皺起眉：「慌什麼？」
助理顫抖著將平板電腦遞到他面前，屏幕上，正是B站那個播放量已經突破五十萬的《我的天空》視頻。
王皓點開視頻，江旗那清澈而倔強的歌聲，瞬間充斥了整個辦公室。
當聽到那句「我偏要，迎著冷眼和嘲罵」時，王皓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感覺那歌詞裡的每一個字，都像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臉上！
「砰！」
價值不菲的古董菸灰缸，被他狠狠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然而，他得到的，卻是公關總監帶著哭腔的回覆。
王皓的眼前，一陣發黑。
他輸了。
他用資本築起的高牆，被那個男人，用最原始、最野蠻，也最有效的方式，一拳轟塌。
他不僅沒能封殺江旗，反而親手將他送上了神壇，讓他成了反抗資本的英雄和圖騰。
城中村，出租屋。
江旗對外面世界的風起雲湧，一無所知。
他正躺在床上，美滋滋地看著自己的系統面板。
【叮！宿主作品《我的天空》引發大規模精神共鳴，激勵了無數迷茫的年輕人，其正面社會影響力正在持續發酵。】
【系統公益值+50萬！】
【當前公益值：1473762/1000000000】
【叮！宿主以非暴力不合作的姿態，正面回擊了資本打壓，弘揚了不畏強權、堅持夢想的正能量。『天后的守護者』任務完成度+5%！】
【獎勵：公益值+25萬！】
【當前公益值：1723762/1000000000】
江旗看著那一連串的數字，笑得合不攏嘴。
搞事情，果然是刷公益值的最佳途徑。
他伸了個懶腰，感覺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正準備睡個回籠覺，手機響了。
是蘇晚晴。
江旗接通電話，懶洋洋地「餵」了一聲。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久到江旗以為信號不好，準備掛斷時，蘇晚晴那帶著一絲鼻音，卻又無比溫柔的聲音，才輕輕地傳來。
「江旗。」
「嗯？」
「謝謝你。」
她頓了頓，仿佛鼓起了巨大的勇氣，用一種近乎呢喃的聲音，補充了一句。
「我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