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面坨了，歌送你
「噗——」
演播廳里，不知道是誰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一下，仿佛按下了某個開關，整個演播廳和數千萬網友，都從剛才那場極致的音樂震撼中，猛地被拽回了現實。
一個剛剛用才華碾壓全場，把當紅小花懟到自閉，讓天后都為之側目的男人，此刻最關心的，竟然是自己那碗快要坨掉的白水面？
這種反差，比他寫出的任何歌詞都更具衝擊力。
直播間的彈幕，畫風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哈哈哈哈對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大神，你的高冷人設呢？說崩就崩啊！】
【面：我承受了我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壓力。】
【我宣布，從今天起，我就是江旗的『麵粉』了！誰也別攔我！】
【這才是真大神啊！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什麼熱搜，什麼誹謗，都沒有一碗麵重要！境界，這叫境界！】
主持人拿著手卡，一臉哭笑不得，他從業十幾年，見過各種各樣的大場面，但眼前這一幕，是真沒見過。
「聊什麼？」江旗已經坐回了板凳，夾起一筷子已經明顯發脹的麵條，吹了吹，一臉嫌棄地放回碗裡，「聊麵條的一百種死法嗎？」
他抬起頭，對著鏡頭，眼神裡帶著真誠的請求：「大哥，行行好，關了吧，再不關，我晚飯都沒了，你們節目組，不管飯的吧？」
這話一出，全網爆笑。
演播廳的導演在後台耳機里瘋狂咆哮：「別關！絕對不能關！讓他吃！給他特寫！快，把『心疼江神沒飯吃』的話題給我刷上去！」
宣傳部門立刻行動，短短半分鐘，一個新的熱搜詞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升。
而坐在角落裡的蘇晚晴，看著屏幕里那個為了一碗麵而「委曲求全」的男人，那張清冷的俏臉上，再也繃不住，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勾勒出一抹絕美的弧度。
她身邊的經紀人王姐，則是一臉複雜，她湊到蘇晚晴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語速極快地說道：「晚晴，這個人……是寶藏！他身上的反差感和話題性太強了！只要稍加運作，絕對能爆！我們必須把他簽下來！」
蘇晚晴嘴角的笑意微微一斂，沒有說話。
簽他？
她腦海里浮現出那份被自己隨手扔在抽屜里的婚姻協議，他們之間，已經是法律意義上最親密的關係了，還需要用一份藝人合同來捆綁嗎？
不知為何，她心裡竟有些抗拒這個提議。
就在這時，王姐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微微一變，接通了電話。
「王總？您好您好……」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圓滑又帶著笑意的男人聲音，正是華藝傳媒的總裁，王皓。
「王姐，別客氣，今天我們公司的小藝人不懂事，在節目上胡言亂語，給蘇天后和江先生添麻煩了，我在這裡給二位賠個不是。」王皓的姿態放得很低，「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訓她。」
王姐心裡冷笑，信你才怪，這不過是資本家慣用的「棄車保帥」的把戲。
果然，王皓話鋒一轉：「不過話說回來，江先生確實是位百年難遇的音樂奇才，他那首《童話鎮》，我們華藝非常欣賞，我代表公司，出價五十萬，買斷這首歌的全部版權，您看怎麼樣？」
五十萬！
王姐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價格，對於一首新人的單曲來說，已經是天價了！
王皓的算盤打得極響。華筱語的口碑崩了，但如果能把這首神作搶到手，不僅能彌補損失，還能反過來利用這波熱度，捧紅公司另一個新人，這波操作，不虧反賺！
王姐沒有立刻答應，而是捂住話筒，將事情飛快地對蘇晚晴說了一遍。
蘇晚晴聽完，眉頭瞬間蹙起。
她看向屏幕里的江旗，心裡莫名地升起一股不悅。
這首歌，是他的心血，是他的證明，怎麼能被華藝那種地方玷污？
不等她開口，演播廳的主持人已經收到了導演的指令，他拿起話筒，用一種極其亢奮的語氣宣布道：
「各位觀眾！剛剛接到一個爆炸性消息！華藝傳媒總裁王皓先生，親自致電節目組，對我方嘉賓華筱語小姐的不當言論表示歉意，並……出價五十萬！買斷江旗先生原創歌曲《童話鎮》的全部版權！」
五十萬！
這個數字，像一顆深水炸彈，讓所有觀眾都暈眩了。
【五十萬！我沒聽錯吧？一首歌五十萬？這錢也太好賺了吧！】
【快答應啊！江神！有了這五十萬，別說牛肉麵了，天天吃龍蝦都行啊！】
【這下總不是軟飯男了吧？一開口就賺了普通人一輩子的錢！】
所有人都覺得，江旗沒理由拒絕。
然而，出租屋內，江旗聽到這個報價，只是嗤笑了一聲。
五十萬？
很多嗎？
到他手裡，扣掉99.9%的「公益稅」，也就剩下五百塊。
為了五百塊，把自己的心血賣給剛剛還想置自己於死地的敵人？
他江旗還沒那麼賤。
他放下手裡的筷子，再次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鏡頭。
「不賣。」
兩個字，乾脆利落，擲地有聲。
全場譁然。
主持人急了：「江先生，您不再考慮一下嗎？這可是五十萬啊！」
「五十萬，就想買我的歌？」江旗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華藝傳媒，是吧？回去告訴你們王總，他的錢，我還看不上。」
太狂了！
所有人都被江旗這副視金錢如糞土的態度給震住了。
而演播廳的蘇晚晴，在聽到他拒絕的瞬間，那顆懸著的心，悄然落地。她發現，自己嘴角的弧度，又不受控制地上揚了幾分。
還沒等眾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江旗又拋出了一個更重磅的炸彈。
他看著鏡頭，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另外，我在這裡宣布，《童話鎮》這首歌，我放棄所有商業版權。」
說完，他不再理會鏡頭，重新端起了那碗已經徹底坨掉，卻仿佛山珍海味般的面，大口地吸溜了起來。
整個世界，鴉雀無聲。
如果說，之前的打臉是才華的勝利。
那麼此刻，就是人格的完勝。
他用最直接、最有力的方式，將「軟飯男」、「作秀騙捐」的標籤，撕得粉碎，再狠狠地踩在腳下！
直播間的彈幕，在靜止了十幾秒後，以一種近乎刷屏的、整齊劃一的格式，徹底爆發。
【江神！從此一生粉！】
【江神！從此一生粉！】
【江神！從此一生粉！】
熱搜榜上，#江旗無償捐贈童話鎮#以一種無可匹敵的姿態，直接空降榜一！
後面，是一個滾燙的「神」字！
在全網的頂禮膜拜中，直播信號終於被掐斷，屏幕陷入了一片黑暗。
出租屋內，江旗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將碗底最後一點麵湯喝乾，舒服地打了個飽嗝。
「總算清靜了。」
他伸了個懶腰，這才想起系統的獎勵。
「系統，打開寶箱。」
【叮！隨機技能寶箱開啟中……】
【恭喜宿主，獲得神級技能：過目不忘（初級）！】
【技能說明：宿主將擁有堪比人形圖書館的記憶宮殿，所有看過、聽過的文字、圖像信息，都將以數據化的形式儲存在腦海中，隨時可以調取。】
江旗的眼睛，瞬間亮了。
過目不忘！
這技能……
他看了一眼牆角那台落滿灰塵的二手電腦，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這個世界的文娛產業雖然發達，但網文領域卻還處於一種相當初級的蠻荒狀態。
那麼，如果把前世那些封神的網文，搬到這個世界來呢？
比如……那本被譽為「恐怖如斯」的開山之作？
江旗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看來，躺平的日子，又要暫時告一段落了。
演播廳里，不知道是誰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一下，仿佛按下了某個開關，整個演播廳和數千萬網友，都從剛才那場極致的音樂震撼中，猛地被拽回了現實。
一個剛剛用才華碾壓全場，把當紅小花懟到自閉，讓天后都為之側目的男人，此刻最關心的，竟然是自己那碗快要坨掉的白水面？
這種反差，比他寫出的任何歌詞都更具衝擊力。
直播間的彈幕，畫風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哈哈哈哈對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大神，你的高冷人設呢？說崩就崩啊！】
【面：我承受了我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壓力。】
【我宣布，從今天起，我就是江旗的『麵粉』了！誰也別攔我！】
【這才是真大神啊！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什麼熱搜，什麼誹謗，都沒有一碗麵重要！境界，這叫境界！】
主持人拿著手卡，一臉哭笑不得，他從業十幾年，見過各種各樣的大場面，但眼前這一幕，是真沒見過。
「聊什麼？」江旗已經坐回了板凳，夾起一筷子已經明顯發脹的麵條，吹了吹，一臉嫌棄地放回碗裡，「聊麵條的一百種死法嗎？」
他抬起頭，對著鏡頭，眼神裡帶著真誠的請求：「大哥，行行好，關了吧，再不關，我晚飯都沒了，你們節目組，不管飯的吧？」
這話一出，全網爆笑。
演播廳的導演在後台耳機里瘋狂咆哮：「別關！絕對不能關！讓他吃！給他特寫！快，把『心疼江神沒飯吃』的話題給我刷上去！」
宣傳部門立刻行動，短短半分鐘，一個新的熱搜詞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升。
而坐在角落裡的蘇晚晴，看著屏幕里那個為了一碗麵而「委曲求全」的男人，那張清冷的俏臉上，再也繃不住，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勾勒出一抹絕美的弧度。
她身邊的經紀人王姐，則是一臉複雜，她湊到蘇晚晴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語速極快地說道：「晚晴，這個人……是寶藏！他身上的反差感和話題性太強了！只要稍加運作，絕對能爆！我們必須把他簽下來！」
蘇晚晴嘴角的笑意微微一斂，沒有說話。
簽他？
她腦海里浮現出那份被自己隨手扔在抽屜里的婚姻協議，他們之間，已經是法律意義上最親密的關係了，還需要用一份藝人合同來捆綁嗎？
不知為何，她心裡竟有些抗拒這個提議。
就在這時，王姐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微微一變，接通了電話。
「王總？您好您好……」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圓滑又帶著笑意的男人聲音，正是華藝傳媒的總裁，王皓。
「王姐，別客氣，今天我們公司的小藝人不懂事，在節目上胡言亂語，給蘇天后和江先生添麻煩了，我在這裡給二位賠個不是。」王皓的姿態放得很低，「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訓她。」
王姐心裡冷笑，信你才怪，這不過是資本家慣用的「棄車保帥」的把戲。
果然，王皓話鋒一轉：「不過話說回來，江先生確實是位百年難遇的音樂奇才，他那首《童話鎮》，我們華藝非常欣賞，我代表公司，出價五十萬，買斷這首歌的全部版權，您看怎麼樣？」
五十萬！
王姐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價格，對於一首新人的單曲來說，已經是天價了！
王皓的算盤打得極響。華筱語的口碑崩了，但如果能把這首神作搶到手，不僅能彌補損失，還能反過來利用這波熱度，捧紅公司另一個新人，這波操作，不虧反賺！
王姐沒有立刻答應，而是捂住話筒，將事情飛快地對蘇晚晴說了一遍。
蘇晚晴聽完，眉頭瞬間蹙起。
她看向屏幕里的江旗，心裡莫名地升起一股不悅。
這首歌，是他的心血，是他的證明，怎麼能被華藝那種地方玷污？
不等她開口，演播廳的主持人已經收到了導演的指令，他拿起話筒，用一種極其亢奮的語氣宣布道：
「各位觀眾！剛剛接到一個爆炸性消息！華藝傳媒總裁王皓先生，親自致電節目組，對我方嘉賓華筱語小姐的不當言論表示歉意，並……出價五十萬！買斷江旗先生原創歌曲《童話鎮》的全部版權！」
五十萬！
這個數字，像一顆深水炸彈，讓所有觀眾都暈眩了。
【五十萬！我沒聽錯吧？一首歌五十萬？這錢也太好賺了吧！】
【快答應啊！江神！有了這五十萬，別說牛肉麵了，天天吃龍蝦都行啊！】
【這下總不是軟飯男了吧？一開口就賺了普通人一輩子的錢！】
所有人都覺得，江旗沒理由拒絕。
然而，出租屋內，江旗聽到這個報價，只是嗤笑了一聲。
五十萬？
很多嗎？
到他手裡，扣掉99.9%的「公益稅」，也就剩下五百塊。
為了五百塊，把自己的心血賣給剛剛還想置自己於死地的敵人？
他江旗還沒那麼賤。
他放下手裡的筷子，再次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鏡頭。
「不賣。」
兩個字，乾脆利落，擲地有聲。
全場譁然。
主持人急了：「江先生，您不再考慮一下嗎？這可是五十萬啊！」
「五十萬，就想買我的歌？」江旗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華藝傳媒，是吧？回去告訴你們王總，他的錢，我還看不上。」
太狂了！
所有人都被江旗這副視金錢如糞土的態度給震住了。
而演播廳的蘇晚晴，在聽到他拒絕的瞬間，那顆懸著的心，悄然落地。她發現，自己嘴角的弧度，又不受控制地上揚了幾分。
還沒等眾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江旗又拋出了一個更重磅的炸彈。
他看著鏡頭，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另外，我在這裡宣布，《童話鎮》這首歌，我放棄所有商業版權。」
說完，他不再理會鏡頭，重新端起了那碗已經徹底坨掉，卻仿佛山珍海味般的面，大口地吸溜了起來。
整個世界，鴉雀無聲。
如果說，之前的打臉是才華的勝利。
那麼此刻，就是人格的完勝。
他用最直接、最有力的方式，將「軟飯男」、「作秀騙捐」的標籤，撕得粉碎，再狠狠地踩在腳下！
直播間的彈幕，在靜止了十幾秒後，以一種近乎刷屏的、整齊劃一的格式，徹底爆發。
【江神！從此一生粉！】
【江神！從此一生粉！】
【江神！從此一生粉！】
熱搜榜上，#江旗無償捐贈童話鎮#以一種無可匹敵的姿態，直接空降榜一！
後面，是一個滾燙的「神」字！
在全網的頂禮膜拜中，直播信號終於被掐斷，屏幕陷入了一片黑暗。
出租屋內，江旗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將碗底最後一點麵湯喝乾，舒服地打了個飽嗝。
「總算清靜了。」
他伸了個懶腰，這才想起系統的獎勵。
「系統，打開寶箱。」
【叮！隨機技能寶箱開啟中……】
【恭喜宿主，獲得神級技能：過目不忘（初級）！】
【技能說明：宿主將擁有堪比人形圖書館的記憶宮殿，所有看過、聽過的文字、圖像信息，都將以數據化的形式儲存在腦海中，隨時可以調取。】
江旗的眼睛，瞬間亮了。
過目不忘！
這技能……
他看了一眼牆角那台落滿灰塵的二手電腦，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這個世界的文娛產業雖然發達，但網文領域卻還處於一種相當初級的蠻荒狀態。
那麼，如果把前世那些封神的網文，搬到這個世界來呢？
比如……那本被譽為「恐怖如斯」的開山之作？
江旗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看來，躺平的日子，又要暫時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