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極品丹藥與新的財路
第二日，蘇銘起了個大早。
他先是在自己的小屋裡，將《鐵牛勁》運轉了幾個周天，將一夜修煉積攢下來的靈力，徹底鞏固。鍊氣一層的修為，雖然依舊弱小，但丹田內的氣旋，比之昨日，已經凝實了不少。
感受著體內流淌的力量，蘇銘心中充滿了幹勁。
他沒有聲張，悄然離開了九十五號小院，直奔位於半山腰的「百物堂」。
百物堂是一座三層高的閣樓，看起來比傳法堂還要氣派幾分。這裡是青雲宗官方的交易場所，裡面出售的物品，明碼標價，童叟無欺，雖然價格可能比外面的集市要貴上一些，但勝在品質有保證。
蘇銘走進去時，裡面已經有不少弟子在選購物品。
他沒有去管那些成品丹藥和符籙，而是徑直走到了專門出售各種原材料的區域。
貨架上，擺放著一個個貼著標籤的玉盒和水晶瓶，裡面裝著各種各樣的靈草、礦石和妖獸材料。
他按照丹方上的記載，開始尋找煉製「赤火丹」所需的輔藥。
「火蜥蜴血，十年份，十貢獻點一瓶。」
「炎晶粉末，下品，五貢獻點一包。」
「……」
價格都不算便宜。將剩下的五種輔藥湊齊，足足花了他四十個貢獻點，也就是四十塊下品靈石。
這還只是煉製一份丹藥的材料！
蘇銘再一次感受到了煉丹這個行當的燒錢程度。若是沒有之前的那筆橫財，光是湊齊這些材料，就得讓他傾家蕩產。
買完材料，他又看了一眼角落裡出售的丹爐。
最便宜的一個，也是最粗糙的黑鐵丹爐，都需要五十貢獻點。
他現在手頭寬裕，倒也買得起。但他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一來，在自己的小屋裡開爐煉丹，動靜太大，容易引人注意。二來，他只是第一次嘗試，沒必要投入這麼多。
宗門裡，有專門對外出租的煉丹室。雖然需要付費，但勝在安全隱蔽，裡面丹爐、地火一應俱全。
打定主意，蘇銘揣著剛買來的材料，直奔位於後山的煉丹區。
煉丹區建在一座小火山的半山腰，這裡地火資源豐富，是宗門煉丹師和煉器師最喜歡的地方。
一排排石室，沿著山體開鑿而出。
蘇銘來到管事處，一個百無聊賴的執事弟子，正坐在那裡看守。
「租一間最低等的煉丹室。」蘇銘遞過去五塊下品靈石。
「五個時辰，那邊，丙字七號房，鑰匙給你。」那執事弟子收了靈石，扔過來一塊鐵牌，便不再理會他。
蘇銘拿著鐵牌，找到了丙字七號煉丹室。
石室不大，只有十來個平方，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正中央，是一個半人高的青銅丹爐，丹爐下方，連接著地火的閥門。旁邊還有石台，上面擺放著一些搗藥、分離等基礎工具。
蘇銘關上石門，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材料，都在石台上一一擺開。
赤陽草、火蜥蜴血、炎晶粉末、三陽花、火鴉羽……
七種材料，靜靜地躺在那裡，散發著各不相同的靈力波動。
蘇銘沒有急著開始，而是伸出手，先觸摸了一下那個青銅丹爐。
【唉，又一個菜鳥。看他這笨手笨腳的樣子，估計連提純藥液都不會。別把老子給炸了就行。上上個租我的傢伙，就是沒控制好地火，直接把一爐「清心丹」煉成了黑炭，差點沒把我給熏死。】
一股充滿了鄙夷和嫌棄的意念，從丹爐上傳來。
蘇-銘的嘴角抽了抽。
看來，這煉丹室里的丹爐，也是個有故事的「老油條」了。
他不再理會丹爐的抱怨，開始按照丹方上的步驟，處理藥材。
第一步，提純。
他先拿起一株三陽花，放進石臼里，開始搗碎。
就在這時，他將另一隻手，輕輕地搭在了石臼的邊緣。
【用力點，再用力點！對對對，就是這個力道！別把我的花瓣給搗爛了！要磨碎，不是搗爛！唉，真是個笨蛋，這樣提純出來的藥液，雜質至少有三成！】
蘇銘心中一動。
他立刻調整了自己搗藥的力道和方式，從用力的「搗」，變成了更加均勻的「研磨」。
【咦？開竅了？對，就是這樣，慢慢來，不要急……很好，這樣一來，雜質能減少到一成半。勉強能用了。】
石臼的「心聲」，給了他最直接的反饋！
蘇銘大喜過望！
他如法炮製，將剩下的幾種輔藥，也一一進行了處理。每一次，他都通過觸摸那些工具和藥材，來獲取最精準的「操作指南」。
半個時辰後，所有的輔藥，都被他提純成了品質極高的藥液和粉末，分門別類地裝在玉碗裡。
接下來，就是最關鍵的開爐煉丹了！
他打開地火閥門，一團橘紅色的火焰，從丹爐下方升騰而起，開始預熱丹爐。
他又伸出手，觸摸著丹爐的爐壁。
【溫度太低了！再大點！你是沒吃飯嗎？煉製火屬性丹藥，爐溫至少要達到三百……對，再高點……好了好了，夠了！再高就要燒壞我的爐底了！】
在丹爐的「咆哮」中，蘇銘精準地將地火的溫度，控制在了一個完美的區間。
一切準備就緒。
他深吸一口氣，將提純好的藥液，按照自己通過「心聲」推演出的順序，一樣一樣地投入丹爐之中。
每投入一樣，他都會仔細地「聆聽」丹爐和藥液的反應，隨時調整火候。
【火蜥蜴血來了！快，加大火！把它裡面的火毒逼出來！】
【炎晶粉末！穩住，穩住火候！別讓它和蜥蜴血起衝突！】
【該死！三陽花和火鴉羽的藥力相剋！快，用靈力將它們包裹住，先融合其他的！】
整個煉丹過程，在蘇銘的腦海里，變成了一場嘈雜而混亂的交響樂。
各種材料的「抱怨」，丹爐的「怒吼」，火焰的「歡呼」，交織在一起。
蘇-銘全神貫注，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的靈力，他的精神，都在飛速消耗。
這比他跟錢亮打一場還要累！
但他的眼神，卻越來越亮。
因為，他能清晰地「看」到，丹爐之內，各種狂暴的藥力，在他的精準操控下，正在逐漸地、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那個殘缺的丹方，上面所有的錯誤和疏漏，都被他用這種堪稱逆天的方式，一一補全、修正！
終於，當他將最後一味主藥——赤陽草，投入丹爐時。
嗡！
整個丹爐，猛地一震！
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藥香，從丹爐的縫隙中，瀰漫而出，瞬間充滿了整個石室。
成了！
蘇銘心中狂喜，但他沒有立刻開爐。
他知道，現在是最後的凝丹階段，也是最關鍵的時刻。
他將手死死地按在丹爐上，仔細地「聆聽」著裡面的動靜。
【快了，快了……這股純陽之力，太舒服了……再溫養一炷香的時間，丹就成了……咦？等等！這……這股力量……太霸道了！要失控了！快穩住！穩住啊菜鳥！】
丹爐的「心聲」，從一開始的震驚，陡然變成了驚恐的尖叫！
蘇銘的心臟也隨之狂跳起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丹爐內那股即將成丹的磅礴藥力，像是脫韁的野馬，在他的精神力耗盡之際，轟然失控！
「不好！」
他拼盡最後一絲靈力，想要強行壓制。
轟——！
一聲沉悶的炸響，從丹爐內部傳來。整個石室都為之震顫，丹爐蓋被一股巨力頂得向上跳了一下，一股帶著刺鼻焦糊味的黑煙，從縫隙中滾滾冒出。
失敗了……
蘇銘渾身脫力，癱坐在地，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失落感。
第一次煉丹，果然還是以炸爐告終。四十貢獻點，就這麼打了水漂。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休息了片刻，才掙扎著起身。不管怎樣，總要收拾一下殘局。
他走上前，有些喪氣地掀開爐蓋。
爐內一片狼藉，到處都是黑色的藥渣。而在藥渣的中央，靜靜地躺著一枚鵪鶉蛋大小、黑不溜秋、仿佛焦炭一般的疙瘩。
「終究是全毀了。」蘇-銘嘆了口氣，但又有些不甘心，伸手將那枚滾燙的「廢丹」撿了起來。
入手極重，除了焦糊味，似乎還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異香。
「嗯？」
他心中一動，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用衣袖在那黑疙瘩上用力擦拭起來。
隨著表面的焦黑外殼被一點點擦去，一抹璀璨奪目的赤金色光芒，猛地從他指間綻放，瞬間照亮了他錯愕的臉龐！
那焦黑的外殼之下，哪裡是什麼廢丹！
分明是一枚龍眼大小、通體赤紅、表面還帶著一圈圈玄奧金色紋路的絕美丹藥！
一股比之前在爐外聞到的、要精純磅礴十倍的火系靈力，撲面而來，讓他精神為之一振！
這，就是他煉製出的第一枚丹藥！
在炸爐的意外中，唯一倖存下來的……帶有丹紋的，極品赤火丹！
他先是在自己的小屋裡，將《鐵牛勁》運轉了幾個周天，將一夜修煉積攢下來的靈力，徹底鞏固。鍊氣一層的修為，雖然依舊弱小，但丹田內的氣旋，比之昨日，已經凝實了不少。
感受著體內流淌的力量，蘇銘心中充滿了幹勁。
他沒有聲張，悄然離開了九十五號小院，直奔位於半山腰的「百物堂」。
百物堂是一座三層高的閣樓，看起來比傳法堂還要氣派幾分。這裡是青雲宗官方的交易場所，裡面出售的物品，明碼標價，童叟無欺，雖然價格可能比外面的集市要貴上一些，但勝在品質有保證。
蘇銘走進去時，裡面已經有不少弟子在選購物品。
他沒有去管那些成品丹藥和符籙，而是徑直走到了專門出售各種原材料的區域。
貨架上，擺放著一個個貼著標籤的玉盒和水晶瓶，裡面裝著各種各樣的靈草、礦石和妖獸材料。
他按照丹方上的記載，開始尋找煉製「赤火丹」所需的輔藥。
「火蜥蜴血，十年份，十貢獻點一瓶。」
「炎晶粉末，下品，五貢獻點一包。」
「……」
價格都不算便宜。將剩下的五種輔藥湊齊，足足花了他四十個貢獻點，也就是四十塊下品靈石。
這還只是煉製一份丹藥的材料！
蘇銘再一次感受到了煉丹這個行當的燒錢程度。若是沒有之前的那筆橫財，光是湊齊這些材料，就得讓他傾家蕩產。
買完材料，他又看了一眼角落裡出售的丹爐。
最便宜的一個，也是最粗糙的黑鐵丹爐，都需要五十貢獻點。
他現在手頭寬裕，倒也買得起。但他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一來，在自己的小屋裡開爐煉丹，動靜太大，容易引人注意。二來，他只是第一次嘗試，沒必要投入這麼多。
宗門裡，有專門對外出租的煉丹室。雖然需要付費，但勝在安全隱蔽，裡面丹爐、地火一應俱全。
打定主意，蘇銘揣著剛買來的材料，直奔位於後山的煉丹區。
煉丹區建在一座小火山的半山腰，這裡地火資源豐富，是宗門煉丹師和煉器師最喜歡的地方。
一排排石室，沿著山體開鑿而出。
蘇銘來到管事處，一個百無聊賴的執事弟子，正坐在那裡看守。
「租一間最低等的煉丹室。」蘇銘遞過去五塊下品靈石。
「五個時辰，那邊，丙字七號房，鑰匙給你。」那執事弟子收了靈石，扔過來一塊鐵牌，便不再理會他。
蘇銘拿著鐵牌，找到了丙字七號煉丹室。
石室不大，只有十來個平方，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正中央，是一個半人高的青銅丹爐，丹爐下方，連接著地火的閥門。旁邊還有石台，上面擺放著一些搗藥、分離等基礎工具。
蘇銘關上石門，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材料，都在石台上一一擺開。
赤陽草、火蜥蜴血、炎晶粉末、三陽花、火鴉羽……
七種材料，靜靜地躺在那裡，散發著各不相同的靈力波動。
蘇銘沒有急著開始，而是伸出手，先觸摸了一下那個青銅丹爐。
【唉，又一個菜鳥。看他這笨手笨腳的樣子，估計連提純藥液都不會。別把老子給炸了就行。上上個租我的傢伙，就是沒控制好地火，直接把一爐「清心丹」煉成了黑炭，差點沒把我給熏死。】
一股充滿了鄙夷和嫌棄的意念，從丹爐上傳來。
蘇-銘的嘴角抽了抽。
看來，這煉丹室里的丹爐，也是個有故事的「老油條」了。
他不再理會丹爐的抱怨，開始按照丹方上的步驟，處理藥材。
第一步，提純。
他先拿起一株三陽花，放進石臼里，開始搗碎。
就在這時，他將另一隻手，輕輕地搭在了石臼的邊緣。
【用力點，再用力點！對對對，就是這個力道！別把我的花瓣給搗爛了！要磨碎，不是搗爛！唉，真是個笨蛋，這樣提純出來的藥液，雜質至少有三成！】
蘇銘心中一動。
他立刻調整了自己搗藥的力道和方式，從用力的「搗」，變成了更加均勻的「研磨」。
【咦？開竅了？對，就是這樣，慢慢來，不要急……很好，這樣一來，雜質能減少到一成半。勉強能用了。】
石臼的「心聲」，給了他最直接的反饋！
蘇銘大喜過望！
他如法炮製，將剩下的幾種輔藥，也一一進行了處理。每一次，他都通過觸摸那些工具和藥材，來獲取最精準的「操作指南」。
半個時辰後，所有的輔藥，都被他提純成了品質極高的藥液和粉末，分門別類地裝在玉碗裡。
接下來，就是最關鍵的開爐煉丹了！
他打開地火閥門，一團橘紅色的火焰，從丹爐下方升騰而起，開始預熱丹爐。
他又伸出手，觸摸著丹爐的爐壁。
【溫度太低了！再大點！你是沒吃飯嗎？煉製火屬性丹藥，爐溫至少要達到三百……對，再高點……好了好了，夠了！再高就要燒壞我的爐底了！】
在丹爐的「咆哮」中，蘇銘精準地將地火的溫度，控制在了一個完美的區間。
一切準備就緒。
他深吸一口氣，將提純好的藥液，按照自己通過「心聲」推演出的順序，一樣一樣地投入丹爐之中。
每投入一樣，他都會仔細地「聆聽」丹爐和藥液的反應，隨時調整火候。
【火蜥蜴血來了！快，加大火！把它裡面的火毒逼出來！】
【炎晶粉末！穩住，穩住火候！別讓它和蜥蜴血起衝突！】
【該死！三陽花和火鴉羽的藥力相剋！快，用靈力將它們包裹住，先融合其他的！】
整個煉丹過程，在蘇銘的腦海里，變成了一場嘈雜而混亂的交響樂。
各種材料的「抱怨」，丹爐的「怒吼」，火焰的「歡呼」，交織在一起。
蘇-銘全神貫注，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的靈力，他的精神，都在飛速消耗。
這比他跟錢亮打一場還要累！
但他的眼神，卻越來越亮。
因為，他能清晰地「看」到，丹爐之內，各種狂暴的藥力，在他的精準操控下，正在逐漸地、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那個殘缺的丹方，上面所有的錯誤和疏漏，都被他用這種堪稱逆天的方式，一一補全、修正！
終於，當他將最後一味主藥——赤陽草，投入丹爐時。
嗡！
整個丹爐，猛地一震！
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藥香，從丹爐的縫隙中，瀰漫而出，瞬間充滿了整個石室。
成了！
蘇銘心中狂喜，但他沒有立刻開爐。
他知道，現在是最後的凝丹階段，也是最關鍵的時刻。
他將手死死地按在丹爐上，仔細地「聆聽」著裡面的動靜。
【快了，快了……這股純陽之力，太舒服了……再溫養一炷香的時間，丹就成了……咦？等等！這……這股力量……太霸道了！要失控了！快穩住！穩住啊菜鳥！】
丹爐的「心聲」，從一開始的震驚，陡然變成了驚恐的尖叫！
蘇銘的心臟也隨之狂跳起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丹爐內那股即將成丹的磅礴藥力，像是脫韁的野馬，在他的精神力耗盡之際，轟然失控！
「不好！」
他拼盡最後一絲靈力，想要強行壓制。
轟——！
一聲沉悶的炸響，從丹爐內部傳來。整個石室都為之震顫，丹爐蓋被一股巨力頂得向上跳了一下，一股帶著刺鼻焦糊味的黑煙，從縫隙中滾滾冒出。
失敗了……
蘇銘渾身脫力，癱坐在地，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失落感。
第一次煉丹，果然還是以炸爐告終。四十貢獻點，就這麼打了水漂。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休息了片刻，才掙扎著起身。不管怎樣，總要收拾一下殘局。
他走上前，有些喪氣地掀開爐蓋。
爐內一片狼藉，到處都是黑色的藥渣。而在藥渣的中央，靜靜地躺著一枚鵪鶉蛋大小、黑不溜秋、仿佛焦炭一般的疙瘩。
「終究是全毀了。」蘇-銘嘆了口氣，但又有些不甘心，伸手將那枚滾燙的「廢丹」撿了起來。
入手極重，除了焦糊味，似乎還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異香。
「嗯？」
他心中一動，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用衣袖在那黑疙瘩上用力擦拭起來。
隨著表面的焦黑外殼被一點點擦去，一抹璀璨奪目的赤金色光芒，猛地從他指間綻放，瞬間照亮了他錯愕的臉龐！
那焦黑的外殼之下，哪裡是什麼廢丹！
分明是一枚龍眼大小、通體赤紅、表面還帶著一圈圈玄奧金色紋路的絕美丹藥！
一股比之前在爐外聞到的、要精純磅礴十倍的火系靈力，撲面而來，讓他精神為之一振！
這，就是他煉製出的第一枚丹藥！
在炸爐的意外中，唯一倖存下來的……帶有丹紋的，極品赤火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