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不換，給啥也不換
秘境出口廣場上，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足足十息。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巨變驚呆了。
目光呆滯地看著那緩緩消散的空間波動，以及...空無一物的秘境入口方向。
雲靈秘境...沒了？
萬年傳承，外門最重要的試煉秘境，就這麼....炸了？
各峰首座長老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從錯愕到震驚，再到難以置信。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符峰首座劉真人猛地站起身，白須顫抖。
器峰首座臉色鐵青，死死盯著那消散的入口，仿佛想用眼神把它重新拼起來。
丹峰首座雲韻秀眉緊蹙，美眸中滿是凝重。
就在這時，最後五道白光閃過，方平、江含月、蘇妙可、柳如煙、楚清歌五人的身影踉蹌著出現在廣場中央。
五人皆是臉色蒼白，氣息不穩，顯然受了不小的驚嚇。
尤其是方平，一副臉色煞白、快要虛脫的模樣。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一聲尖厲的怒吼就打破了寂靜！
「方平！是你！一定是你這小畜生搞的鬼！」
陸執事面目猙獰，一個箭步衝上前，手指幾乎要戳到方平臉上，唾沫橫飛：
「雲靈秘境存世萬載從未出過差錯！怎麼偏偏你進去就炸了？說！你到底在裡面做了什麼？！」
他根本不在乎真相。
只想趁機把罪名扣死在方平頭上，最好能當場格殺！
這突如其來的指責讓所有人都是一愣，目光齊刷刷聚焦在方平身上。
方平心裡咯噔一下，暗罵這老狗鼻子真靈，但臉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錯愕、委屈和一點點被嚇到的驚慌。
「陸執事！屎可以亂吃，但話可不能亂說！」沒等方平開口，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蘇妙可像只被惹惱的小貓，猛地擋在方平身前，叉著腰，毫不畏懼地瞪著陸執事：
「秘境崩塌關方平什麼事？我們被那頭可怕的穿山甲追殺得都快沒命了！秘境自己突然就裂開了！我們也是僥倖才逃出來的！你憑什麼冤枉人？」
她氣鼓鼓的樣子，配上微微泛紅的臉頰，顯得無比嬌憨。
哼！這老混蛋太可惡了！居然想陷害方平！
方平剛才不顧危險引開妖獸，還用了那麼厲害的保命劍符...嗯？
那劍符威力好像是大得有點離譜，秘境不會就是這麼炸掉的吧？
不管了！先護住他再說！
陸執事被噎了一下，沒想到蘇家這小丫頭會如此強硬地回護方平。
他臉色更加難看，陰冷道：「蘇師侄，你年紀小，莫要被某些人騙了！此事蹊蹺，必須嚴查！」
「陸執事說得對，是該嚴查。」
又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眾人看去，竟是靈陣峰的江含月緩緩走了出來。
她臉色依舊有些發白，眼神複雜地瞥了方平一眼，隨即看向各位首座，輕聲道：
「弟子可以作證，蘇師妹所言句句屬實。我們遭遇二階巔峰妖獸追殺，險死還生，秘境是突然自行崩塌的，與方師弟...並無干係。」
她說到「並無干係」時，眼皮有些顫抖。
瘋了！他那個劍符到底是什麼東西？！
竟然能秒殺二階巔峰妖獸，甚至…甚至把秘境都打穿了！
他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他知道我的身份…我可必須穩住他！
絕不能讓他把事情說出去！
先示好…必須示好！
聞言，陸執事簡直要氣瘋了！
一個蘇妙可就算了，怎麼連江含月也跳出來幫方平說話？
這小子給她們灌了什麼迷魂湯？！
他剛想再說什麼，又是兩道倩影同時上前一步。
「弟子亦可作證。」楚清歌聲音清冷，身上築基期的氣息毫不掩飾，而且是紮實的地道築基！
「秘境崩塌，確與方師弟無關。」柳如煙語氣平靜，同樣釋放出地道築基的靈壓！
轟！
全場再次譁然！
又是兩個地道築基！
而且都站出來為方平說話！
一眾首座都快瘋了，也顧不得秘境怎麼炸的了，目光灼灼地看著楚清歌和柳如煙。
這個方平魅力居然如此之大？！
外門四大天之驕女，居然一同為他說話！
算了，這事兒先別管，先把陸執事這條野狗搞定再說。
陸執事這帽子要是真扣下來，到時候死得可不止方平一個，但凡進入秘境的弟子都得遭殃。
他們可不能看著門下弟子遭重。
「咳咳...」
玉竹峰首座率先開口道：「清歌所言，自然屬實。」
丹峰首座雲韻也微微頷首，看向柳如煙的目光充滿欣慰。
靈獸峰的首座也捋著鬍子嘿嘿笑道：「我家妙可雖然調皮，但從不說謊。」
靈陣峰首座沐耀光，一位氣質嫻靜、身著星紋道袍的女修，也淡淡開口：「含月既已作證，陸執事，若無確鑿證據，還是慎言為好。」
陸執事臉都綠了，胸口劇烈起伏，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憑什麼？！
憑什麼這麼多人都護著這個淬氣境的廢物雜役？！
雲韻適時地輕笑一聲，聲音溫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陸執事，既然事已至此，追究秘境之因可稍後再議。」
「不如先說說我們之前的賭約？」
「你看，李傑飛等人最先淘汰，而我峰弟子方平一人拖住二階巔峰妖獸，可算試煉第一了吧？這《流光分水劍訣》…」
陸執事氣得差點咬碎後槽牙！
賭約！
啥時候了，這女人居然還惦記著賭約！？
他強壓怒火，硬著頭皮狡辯道：「秘境突然崩塌，試煉自然作廢！豈能算成績？」
「再說了，就算要排秘境試煉的名次，也該按照收穫來定！」
他目光掃過剛剛出來的五人。
因為秘境規則，弟子們帶出的重要物品會自然散發出淡淡的寶光，環繞周身，一眼便能看出大概價值。
蘇妙可周身寶光最盛，各種靈草、礦石甚至還有一枚閃閃發光的妖獸卵，顯然收穫最大。
江含月次之，也有幾株不錯的靈植和材料。
柳如煙和楚清歌周身寶光稍弱，但也很不錯。
而方平...
周身只有寥寥兩三件東西散發著微光，看起來寒酸無比。
陸執事指著方平大聲道：「你看！他收穫最少！甚至連築基都未成功！如何能算第一？第一當是蘇妙可師侄！」
幾位首座看了看，也微微點頭，確實，從明面上的收穫看，方平是最差的。
雲韻首座卻絲毫不慌，依舊那副溫婉笑容，看向方平：「方平，將你所得之物，盡數取出，請諸位師長一觀。」
方平心裡暗罵一聲老狐狸，這是逼自己亮底牌啊。
但他也知道，地脈靈乳這東西藏不住，遲早得見光。
他先是磨磨蹭蹭地拿出幾株普通的靈草，一塊不起眼的礦石。
陸執事臉上露出譏諷的笑容。
就在他準備再次發難時——
方平手心一翻，一個玉瓶出現。
瓶塞打開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精純氣息瀰漫開來，讓所有人心神一盪！
一滴乳白色、散發著朦朧光暈和磅礴生機的液體，正靜靜懸浮在瓶口！
「地脈靈乳？！」
「竟是此物！」
「嘶！百年凝聚一縷，三縷方成一滴！真的是地脈靈乳！」
全場瞬間炸鍋！
幾位首座「唰」地一下全都站了起來，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就連一直淡然的雲韻，美眸中也閃過一絲灼熱！
這可是天道築基的必需之物！
有價無市的絕世珍寶！
沒想到竟然真的被方平找到了！
陸執事的笑容徹底僵在臉上，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臉色由綠轉紫，再由紫轉黑，精彩極了！
「地脈靈乳…地脈靈乳…」靈陣峰首座沐瑤光喃喃自語，目光猛地看向自己的徒弟江含月，眼神急切。
含月身懷那件東西...現在就差這地脈靈乳便可嘗試天道築基！
必須得到！
無論如何也要得到！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急切：「方師侄！此物於你淬氣境並無大用！我願以一件玄階上品靈器，外加五萬中品靈石交換！如何？」
「沐師妹好大的手筆！」
劍峰長老立刻打斷，「方小子！別聽她的！靈器哪有功法實在？我劍峰藏經閣玄階功法任你挑選三部！再加八萬中品靈石！」
「我符峰出十萬中品靈石！外加三張四階攻擊符籙！」
「我器峰出……」
各位首座瞬間化身菜市場討價還價的大媽，爭得面紅耳赤，開出的價碼一個比一個驚人，聽得周圍的弟子們目瞪口呆，口水直流。
十萬中品靈石啊！
那是什麼概念？
普通外門弟子一輩子都攢不到！
可面對如此驚人的誘惑，方平卻只是撓了撓頭，一臉「憨厚」地說道：「多謝各位首座厚愛，不過…弟子想自己留著試試。」
試試？
試什麼？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隨即反應過來。
他是想自己將來天道築基用！
幾位首座頓時急了。
符峰首座吹鬍子瞪眼：「胡鬧！你可知天道築基需要先天靈物為引？那等東西豈是你能得到的？簡直是暴殄天物！」
器峰首座也痛心疾首：「小子！別好高騖遠！地道築基已是萬中無一！此物於你無異於明珠蒙塵！」
沐瑤光更是忍不住上前一步，甚至故意上演了一波老奸巨猾，紗裙半褪，露出精緻鎖骨：「方師侄～」
「只要你願意交換，條件可以再談！甚至我靈陣峰秘傳，也可破例讓你觀悟一二！」
她說著，挺了挺胸，展現出雄厚資本，絲毫不弱於木婉蓉！
紗裙勾勒出豐腴動人的曲線，眼神還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
為了含月的天道築基，我這師尊犧牲點色相，也不是不能考慮！
......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巨變驚呆了。
目光呆滯地看著那緩緩消散的空間波動，以及...空無一物的秘境入口方向。
雲靈秘境...沒了？
萬年傳承，外門最重要的試煉秘境，就這麼....炸了？
各峰首座長老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從錯愕到震驚，再到難以置信。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符峰首座劉真人猛地站起身，白須顫抖。
器峰首座臉色鐵青，死死盯著那消散的入口，仿佛想用眼神把它重新拼起來。
丹峰首座雲韻秀眉緊蹙，美眸中滿是凝重。
就在這時，最後五道白光閃過，方平、江含月、蘇妙可、柳如煙、楚清歌五人的身影踉蹌著出現在廣場中央。
五人皆是臉色蒼白，氣息不穩，顯然受了不小的驚嚇。
尤其是方平，一副臉色煞白、快要虛脫的模樣。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一聲尖厲的怒吼就打破了寂靜！
「方平！是你！一定是你這小畜生搞的鬼！」
陸執事面目猙獰，一個箭步衝上前，手指幾乎要戳到方平臉上，唾沫橫飛：
「雲靈秘境存世萬載從未出過差錯！怎麼偏偏你進去就炸了？說！你到底在裡面做了什麼？！」
他根本不在乎真相。
只想趁機把罪名扣死在方平頭上，最好能當場格殺！
這突如其來的指責讓所有人都是一愣，目光齊刷刷聚焦在方平身上。
方平心裡咯噔一下，暗罵這老狗鼻子真靈，但臉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錯愕、委屈和一點點被嚇到的驚慌。
「陸執事！屎可以亂吃，但話可不能亂說！」沒等方平開口，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蘇妙可像只被惹惱的小貓，猛地擋在方平身前，叉著腰，毫不畏懼地瞪著陸執事：
「秘境崩塌關方平什麼事？我們被那頭可怕的穿山甲追殺得都快沒命了！秘境自己突然就裂開了！我們也是僥倖才逃出來的！你憑什麼冤枉人？」
她氣鼓鼓的樣子，配上微微泛紅的臉頰，顯得無比嬌憨。
哼！這老混蛋太可惡了！居然想陷害方平！
方平剛才不顧危險引開妖獸，還用了那麼厲害的保命劍符...嗯？
那劍符威力好像是大得有點離譜，秘境不會就是這麼炸掉的吧？
不管了！先護住他再說！
陸執事被噎了一下，沒想到蘇家這小丫頭會如此強硬地回護方平。
他臉色更加難看，陰冷道：「蘇師侄，你年紀小，莫要被某些人騙了！此事蹊蹺，必須嚴查！」
「陸執事說得對，是該嚴查。」
又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眾人看去，竟是靈陣峰的江含月緩緩走了出來。
她臉色依舊有些發白，眼神複雜地瞥了方平一眼，隨即看向各位首座，輕聲道：
「弟子可以作證，蘇師妹所言句句屬實。我們遭遇二階巔峰妖獸追殺，險死還生，秘境是突然自行崩塌的，與方師弟...並無干係。」
她說到「並無干係」時，眼皮有些顫抖。
瘋了！他那個劍符到底是什麼東西？！
竟然能秒殺二階巔峰妖獸，甚至…甚至把秘境都打穿了！
他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他知道我的身份…我可必須穩住他！
絕不能讓他把事情說出去！
先示好…必須示好！
聞言，陸執事簡直要氣瘋了！
一個蘇妙可就算了，怎麼連江含月也跳出來幫方平說話？
這小子給她們灌了什麼迷魂湯？！
他剛想再說什麼，又是兩道倩影同時上前一步。
「弟子亦可作證。」楚清歌聲音清冷，身上築基期的氣息毫不掩飾，而且是紮實的地道築基！
「秘境崩塌，確與方師弟無關。」柳如煙語氣平靜，同樣釋放出地道築基的靈壓！
轟！
全場再次譁然！
又是兩個地道築基！
而且都站出來為方平說話！
一眾首座都快瘋了，也顧不得秘境怎麼炸的了，目光灼灼地看著楚清歌和柳如煙。
這個方平魅力居然如此之大？！
外門四大天之驕女，居然一同為他說話！
算了，這事兒先別管，先把陸執事這條野狗搞定再說。
陸執事這帽子要是真扣下來，到時候死得可不止方平一個，但凡進入秘境的弟子都得遭殃。
他們可不能看著門下弟子遭重。
「咳咳...」
玉竹峰首座率先開口道：「清歌所言，自然屬實。」
丹峰首座雲韻也微微頷首，看向柳如煙的目光充滿欣慰。
靈獸峰的首座也捋著鬍子嘿嘿笑道：「我家妙可雖然調皮，但從不說謊。」
靈陣峰首座沐耀光，一位氣質嫻靜、身著星紋道袍的女修，也淡淡開口：「含月既已作證，陸執事，若無確鑿證據，還是慎言為好。」
陸執事臉都綠了，胸口劇烈起伏，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憑什麼？！
憑什麼這麼多人都護著這個淬氣境的廢物雜役？！
雲韻適時地輕笑一聲，聲音溫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陸執事，既然事已至此，追究秘境之因可稍後再議。」
「不如先說說我們之前的賭約？」
「你看，李傑飛等人最先淘汰，而我峰弟子方平一人拖住二階巔峰妖獸，可算試煉第一了吧？這《流光分水劍訣》…」
陸執事氣得差點咬碎後槽牙！
賭約！
啥時候了，這女人居然還惦記著賭約！？
他強壓怒火，硬著頭皮狡辯道：「秘境突然崩塌，試煉自然作廢！豈能算成績？」
「再說了，就算要排秘境試煉的名次，也該按照收穫來定！」
他目光掃過剛剛出來的五人。
因為秘境規則，弟子們帶出的重要物品會自然散發出淡淡的寶光，環繞周身，一眼便能看出大概價值。
蘇妙可周身寶光最盛，各種靈草、礦石甚至還有一枚閃閃發光的妖獸卵，顯然收穫最大。
江含月次之，也有幾株不錯的靈植和材料。
柳如煙和楚清歌周身寶光稍弱，但也很不錯。
而方平...
周身只有寥寥兩三件東西散發著微光，看起來寒酸無比。
陸執事指著方平大聲道：「你看！他收穫最少！甚至連築基都未成功！如何能算第一？第一當是蘇妙可師侄！」
幾位首座看了看，也微微點頭，確實，從明面上的收穫看，方平是最差的。
雲韻首座卻絲毫不慌，依舊那副溫婉笑容，看向方平：「方平，將你所得之物，盡數取出，請諸位師長一觀。」
方平心裡暗罵一聲老狐狸，這是逼自己亮底牌啊。
但他也知道，地脈靈乳這東西藏不住，遲早得見光。
他先是磨磨蹭蹭地拿出幾株普通的靈草，一塊不起眼的礦石。
陸執事臉上露出譏諷的笑容。
就在他準備再次發難時——
方平手心一翻，一個玉瓶出現。
瓶塞打開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精純氣息瀰漫開來，讓所有人心神一盪！
一滴乳白色、散發著朦朧光暈和磅礴生機的液體，正靜靜懸浮在瓶口！
「地脈靈乳？！」
「竟是此物！」
「嘶！百年凝聚一縷，三縷方成一滴！真的是地脈靈乳！」
全場瞬間炸鍋！
幾位首座「唰」地一下全都站了起來，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就連一直淡然的雲韻，美眸中也閃過一絲灼熱！
這可是天道築基的必需之物！
有價無市的絕世珍寶！
沒想到竟然真的被方平找到了！
陸執事的笑容徹底僵在臉上，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臉色由綠轉紫，再由紫轉黑，精彩極了！
「地脈靈乳…地脈靈乳…」靈陣峰首座沐瑤光喃喃自語，目光猛地看向自己的徒弟江含月，眼神急切。
含月身懷那件東西...現在就差這地脈靈乳便可嘗試天道築基！
必須得到！
無論如何也要得到！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急切：「方師侄！此物於你淬氣境並無大用！我願以一件玄階上品靈器，外加五萬中品靈石交換！如何？」
「沐師妹好大的手筆！」
劍峰長老立刻打斷，「方小子！別聽她的！靈器哪有功法實在？我劍峰藏經閣玄階功法任你挑選三部！再加八萬中品靈石！」
「我符峰出十萬中品靈石！外加三張四階攻擊符籙！」
「我器峰出……」
各位首座瞬間化身菜市場討價還價的大媽，爭得面紅耳赤，開出的價碼一個比一個驚人，聽得周圍的弟子們目瞪口呆，口水直流。
十萬中品靈石啊！
那是什麼概念？
普通外門弟子一輩子都攢不到！
可面對如此驚人的誘惑，方平卻只是撓了撓頭，一臉「憨厚」地說道：「多謝各位首座厚愛，不過…弟子想自己留著試試。」
試試？
試什麼？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隨即反應過來。
他是想自己將來天道築基用！
幾位首座頓時急了。
符峰首座吹鬍子瞪眼：「胡鬧！你可知天道築基需要先天靈物為引？那等東西豈是你能得到的？簡直是暴殄天物！」
器峰首座也痛心疾首：「小子！別好高騖遠！地道築基已是萬中無一！此物於你無異於明珠蒙塵！」
沐瑤光更是忍不住上前一步，甚至故意上演了一波老奸巨猾，紗裙半褪，露出精緻鎖骨：「方師侄～」
「只要你願意交換，條件可以再談！甚至我靈陣峰秘傳，也可破例讓你觀悟一二！」
她說著，挺了挺胸，展現出雄厚資本，絲毫不弱於木婉蓉！
紗裙勾勒出豐腴動人的曲線，眼神還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
為了含月的天道築基，我這師尊犧牲點色相，也不是不能考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