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把龍給拐回自己窩裡了
正廳里，下人們戰戰兢兢地上了茶。
虞林在馬場上瘋了半天，又被李承淵在馬車裡啃了半天，早就渴得嗓子冒煙。
他往鋪著軟墊的紫檀木椅上一靠，衝著旁邊的丫鬟喊：「去，給我拿冰鎮酸梅湯來，多加冰！」
很快，一碗冰得直冒白氣的酸梅湯被端了上來。
虞林接過來，仰頭就灌了幾大口。
他舒服得喟嘆一聲，正準備再喝，手裡的白玉碗卻被李承淵給接了過去。
「好了。剛出了汗，不能多喝。」
虞林撇了撇嘴，剛想說他講究多，又想起舅舅舅母還在一旁，才收了聲。
李承淵端著那碗虞林喝剩的酸梅湯，也喝了一口。
謝鎮山站在一旁，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之前還日日替虞林在宮裡的處境提心弔膽，生怕他哪裡伺候不好這位喜怒無常的君王，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可現在瞧著……
這哪裡是虞林在伺候皇帝？
這分明，就是皇帝在伺候他這個寶貝外甥！
余婉也是一臉震驚，那可是天子啊！
九五之尊，用的吃的，哪一樣不是專人專供，精細到了極點。
別說用別人用過的碗，就是別人碰過的東西，都未必會沾。
可現在，他卻如此自然地，喝了林林剩下的……
虞林被自家舅舅和舅母那副見了鬼似的表情看得渾身不自在。
他清了清嗓子，「陛下，您要是喜歡，我讓廚房再給您盛一碗新的……」
李承淵放下碗，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後，開口吩咐：「今晚的晚膳，做一道松鼠鱖魚，一道龍井蝦仁，芙蓉雞片要嫩些，再燉個三鮮湯。」
他每說一道菜，謝鎮山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這些……全都是林林平日裡最愛吃的菜色！
他只能一個勁兒地躬身應「是」。
李承淵像是又想起了什麼，補充道，「再燉一盅安神湯。」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虞林身上，「他這兩晚，睡覺不踏實。」
這話裡頭的信息量，大得能把謝鎮山這個身經百戰的安北侯，當場給砸暈過去。
余婉看向那個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再看看自己那個沒心沒肺的外甥，心裡五味雜陳。
虞林被李承淵那句「睡覺不踏實」說得臉頰有些發燙。
他狠狠地瞪了李承淵一眼，那眼神里的控訴，落在旁人眼裡，卻成了欲說還休的嬌嗔。
李承淵心情頗好地接受了他這一眼，站起身。
「走吧。」
他再次牽起虞林的手，「不是要沐浴？」
說完，便拉著人，在安北侯府一眾下人驚恐的目光中，旁若無人地，朝著虞林自己的院子走去。
直到那兩道身影徹底消失在月洞門後，整個正廳的空氣，才仿佛重新開始流動。
「侯……侯爺……」管家顫著聲音開口，「這……這可如何是好？」
謝鎮山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他擺了擺手，
「所有人都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仔細伺候著，但凡出了一點差錯……」
他沒再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未盡之言裡的血雨腥風。
謝鎮山疲憊地坐倒在椅子上，余婉遞上一杯熱茶，擔憂地看著他。
「侯爺，這……」
「我沒事。」謝鎮山擺擺手，看著空蕩蕩的主位，腦子裡一片混亂。
他那個傻外甥，這次不是爬了龍床那麼簡單。
他是把龍，給拐回自己窩裡了。
……
虞林的院子不大，卻處處透著雅致。
院裡種著幾竿翠竹，角落裡還有一架半舊的鞦韆。
李承淵拉著他，熟門熟路地穿過月洞門，進了主屋。
屋內的陳設很簡單，沒有過多華麗的裝飾，卻擺著許多有意思的小玩意兒。
窗邊的矮几上，一隻還沒刻完的木雕小貓，刀工略顯生澀，卻憨態可掬。
李承淵的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那隻木雕小貓上。
他走過去，將它拿在手裡，指腹摩挲著上面粗糙的刻痕。
「陛下要是喜歡，我回頭刻個威風點的，刻條龍送你。」虞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懶洋洋的調侃。
虞林在馬場上折騰了一下午，渾身的骨頭都叫囂著酸痛，此刻只想把自己扔進熱水裡泡爛。
李承淵揮退了送水的小廝，走到虞林跟前，給他寬衣。
紅衣剝落，汗濕的裡衣緊貼著皮膚，勾勒出少年勁瘦的腰線和流暢的肌肉線條。
當最後一層遮蔽被褪去，白皙的皮膚上，瘋狂的痕跡還未完全消退，又添了今日運動過後的薄紅，兩種顏色交織在一起，帶著一種驚人的靡艷。
李承淵的喉結滾了滾，眼神暗了幾分。
虞林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耳根微微發燙，嘴上卻不饒人：「看什麼看，沒見過？」
李承淵沒說話，只是彎腰，一把將他打橫抱了起來。
「喂！」虞林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李承淵抱著他，幾步走到浴桶邊，小心地將他放了進去。
「嘩啦」一聲，溫熱的水瞬間包裹了全身。
虞林舒服得長長嘆了口氣，感覺每一個毛孔都舒展開了。
他整個人都懶了下來，像只被順了毛的貓，靠在桶壁上，眯起了眼睛。
李承淵也脫了外袍，跨了進來。
浴桶極大，容納兩個成年男人綽綽有餘。
李承淵從身後將他圈在懷裡，下巴抵在他的肩窩，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側。
「還酸？」他問。
虞林哼唧了一聲，算是回答。
李承淵的手臂環在他的腰上，溫熱的掌心貼著他的小腹，不輕不重地揉著。
虞林被他伺候得舒服，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話也多了起來。
「今天孫鴻之那小子，差點掉下馬了，你看見沒？嚇得臉都白了，笑死我了。」
「還有那個戶部侍郎家的公子，穿得人模狗樣的，結果連球杖都拿不穩，被球砸了鼻子，當場就流鼻血了。」
他絮絮叨叨地，把今天場上的趣事講給李承淵聽。
李承淵安靜地聽著，偶爾從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嗯」，算是回應。
他著迷地看著懷裡的人，因為興奮，虞林的眼睛亮晶晶的，臉頰也泛紅暈，說起話來眉飛色舞，鮮活得像一團永不熄滅的火。
虞林在馬場上瘋了半天，又被李承淵在馬車裡啃了半天，早就渴得嗓子冒煙。
他往鋪著軟墊的紫檀木椅上一靠，衝著旁邊的丫鬟喊：「去，給我拿冰鎮酸梅湯來，多加冰！」
很快，一碗冰得直冒白氣的酸梅湯被端了上來。
虞林接過來，仰頭就灌了幾大口。
他舒服得喟嘆一聲，正準備再喝，手裡的白玉碗卻被李承淵給接了過去。
「好了。剛出了汗，不能多喝。」
虞林撇了撇嘴，剛想說他講究多，又想起舅舅舅母還在一旁，才收了聲。
李承淵端著那碗虞林喝剩的酸梅湯，也喝了一口。
謝鎮山站在一旁，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之前還日日替虞林在宮裡的處境提心弔膽，生怕他哪裡伺候不好這位喜怒無常的君王，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可現在瞧著……
這哪裡是虞林在伺候皇帝？
這分明，就是皇帝在伺候他這個寶貝外甥！
余婉也是一臉震驚，那可是天子啊！
九五之尊，用的吃的，哪一樣不是專人專供，精細到了極點。
別說用別人用過的碗，就是別人碰過的東西，都未必會沾。
可現在，他卻如此自然地，喝了林林剩下的……
虞林被自家舅舅和舅母那副見了鬼似的表情看得渾身不自在。
他清了清嗓子，「陛下，您要是喜歡，我讓廚房再給您盛一碗新的……」
李承淵放下碗，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後，開口吩咐：「今晚的晚膳，做一道松鼠鱖魚，一道龍井蝦仁，芙蓉雞片要嫩些，再燉個三鮮湯。」
他每說一道菜，謝鎮山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這些……全都是林林平日裡最愛吃的菜色！
他只能一個勁兒地躬身應「是」。
李承淵像是又想起了什麼，補充道，「再燉一盅安神湯。」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虞林身上，「他這兩晚，睡覺不踏實。」
這話裡頭的信息量，大得能把謝鎮山這個身經百戰的安北侯，當場給砸暈過去。
余婉看向那個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再看看自己那個沒心沒肺的外甥，心裡五味雜陳。
虞林被李承淵那句「睡覺不踏實」說得臉頰有些發燙。
他狠狠地瞪了李承淵一眼，那眼神里的控訴，落在旁人眼裡，卻成了欲說還休的嬌嗔。
李承淵心情頗好地接受了他這一眼，站起身。
「走吧。」
他再次牽起虞林的手，「不是要沐浴？」
說完，便拉著人，在安北侯府一眾下人驚恐的目光中，旁若無人地，朝著虞林自己的院子走去。
直到那兩道身影徹底消失在月洞門後，整個正廳的空氣，才仿佛重新開始流動。
「侯……侯爺……」管家顫著聲音開口，「這……這可如何是好？」
謝鎮山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他擺了擺手，
「所有人都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仔細伺候著，但凡出了一點差錯……」
他沒再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未盡之言裡的血雨腥風。
謝鎮山疲憊地坐倒在椅子上，余婉遞上一杯熱茶，擔憂地看著他。
「侯爺，這……」
「我沒事。」謝鎮山擺擺手，看著空蕩蕩的主位，腦子裡一片混亂。
他那個傻外甥，這次不是爬了龍床那麼簡單。
他是把龍，給拐回自己窩裡了。
……
虞林的院子不大，卻處處透著雅致。
院裡種著幾竿翠竹，角落裡還有一架半舊的鞦韆。
李承淵拉著他，熟門熟路地穿過月洞門，進了主屋。
屋內的陳設很簡單，沒有過多華麗的裝飾，卻擺著許多有意思的小玩意兒。
窗邊的矮几上，一隻還沒刻完的木雕小貓，刀工略顯生澀，卻憨態可掬。
李承淵的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那隻木雕小貓上。
他走過去，將它拿在手裡，指腹摩挲著上面粗糙的刻痕。
「陛下要是喜歡，我回頭刻個威風點的，刻條龍送你。」虞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懶洋洋的調侃。
虞林在馬場上折騰了一下午，渾身的骨頭都叫囂著酸痛，此刻只想把自己扔進熱水裡泡爛。
李承淵揮退了送水的小廝，走到虞林跟前，給他寬衣。
紅衣剝落，汗濕的裡衣緊貼著皮膚，勾勒出少年勁瘦的腰線和流暢的肌肉線條。
當最後一層遮蔽被褪去，白皙的皮膚上，瘋狂的痕跡還未完全消退，又添了今日運動過後的薄紅，兩種顏色交織在一起，帶著一種驚人的靡艷。
李承淵的喉結滾了滾，眼神暗了幾分。
虞林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耳根微微發燙，嘴上卻不饒人：「看什麼看，沒見過？」
李承淵沒說話，只是彎腰，一把將他打橫抱了起來。
「喂！」虞林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李承淵抱著他，幾步走到浴桶邊，小心地將他放了進去。
「嘩啦」一聲，溫熱的水瞬間包裹了全身。
虞林舒服得長長嘆了口氣，感覺每一個毛孔都舒展開了。
他整個人都懶了下來，像只被順了毛的貓，靠在桶壁上，眯起了眼睛。
李承淵也脫了外袍，跨了進來。
浴桶極大，容納兩個成年男人綽綽有餘。
李承淵從身後將他圈在懷裡，下巴抵在他的肩窩，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側。
「還酸？」他問。
虞林哼唧了一聲，算是回答。
李承淵的手臂環在他的腰上，溫熱的掌心貼著他的小腹，不輕不重地揉著。
虞林被他伺候得舒服，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話也多了起來。
「今天孫鴻之那小子，差點掉下馬了，你看見沒？嚇得臉都白了，笑死我了。」
「還有那個戶部侍郎家的公子，穿得人模狗樣的，結果連球杖都拿不穩，被球砸了鼻子，當場就流鼻血了。」
他絮絮叨叨地，把今天場上的趣事講給李承淵聽。
李承淵安靜地聽著，偶爾從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嗯」，算是回應。
他著迷地看著懷裡的人，因為興奮，虞林的眼睛亮晶晶的，臉頰也泛紅暈，說起話來眉飛色舞，鮮活得像一團永不熄滅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