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深夜潛入黎安城的狐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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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瑾推門而入,將兩個木盒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而後對著楚楓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禮。

  「大人,煉製地藏玄黃丹的藥材,我已經湊齊了,其中還有一份備用藥材。」

  她眼神中滿是期盼與忐忑,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裙擺。

  楚楓抬眸看向她,目光平靜地掃過桌上的兩個木盒,沒有伸手去打開,反而將其中一個木盒推了回去,語氣平淡。

  「一份即可。」

  「什……什麼?」

  唐瑾愣住了,她下意識地抬頭看向楚楓,以為自己聽錯了。

  「大人,您說一份即可?」

  楚楓點了點頭,沒有多餘的解釋。

  唐瑾的心臟猛地一跳,眼中的震驚更甚。

  二品仙丹的煉製,不僅對藥材的品質要求極高,對煉藥師的修為、精神力、控火技巧也有著嚴苛的要求。

  就算是那些成名已久的二品煉藥師,煉製二品仙丹成功率往往不足五成。

  眼前這位大人,年紀輕輕,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就算是天賦異稟,能成為二品煉藥師已經足夠令人震驚了。

  可他竟然說一份藥材就足夠,還帶著如此十足的信心,仿佛煉製二品仙丹對他來說,就如同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大人,這可是二品仙丹啊!」唐瑾忍不住提醒道,語氣帶著一絲急切,「萬一……」

  「沒有萬一。」楚楓打斷了她的話,語氣依舊平靜,「我說足夠,就足夠了。」

  話音落下,楚楓不再理會唐瑾的震驚,周身仙力緩緩涌動。

  他體內的神泉道體微微震顫,丹田深處的神泉汩汩流淌,乳白色的神泉之水化作一道暖流,順著經脈蔓延至全身。

  隨著仙力的運轉,楚楓的周身漸漸凝聚出一尊金色的丹爐虛影。

  這尊丹爐虛影通體呈金黃色,丹爐的爐口敞開,一股強大的吸力從爐內傳來,周圍的仙氣瘋狂湧入爐中,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仙氣漩渦。

  唐瑾瞪大了眼睛,臉上的震驚之色再也無法掩飾。

  她雖然不懂煉丹,但也能感受到這尊金色丹爐虛影的不凡。

  楚楓抬手一揮,桌上木盒中的藥材自動飛出,化作一道道流光,飛入金色丹爐虛影之中。

  楚楓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神泉道體的力量全力運轉。

  藥材化作一道道精純的藥液,雜質被瞬間剔除,只留下最核心的精華。

  這些藥液在丹爐虛影中融合,形成一團溫潤的乳白色液體,隨著楚楓的印訣不斷變化,漸漸凝聚成丹藥的形狀。

  整個過程,快得令人難以置信。

  從藥材入爐到藥液凝聚,僅僅用了數個呼吸的功夫。

  唐瑾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微張開,幾乎能塞進一顆雞蛋。

  她原本以為煉製二品仙丹至少需要半個時辰,卻沒想到竟然如此之快,這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金色丹爐虛影緩緩消散,楚楓的丹田處,一團乳白色的丹液懸浮著,正是煉製成功的地藏玄黃丹。

  他抬眸看向唐瑾,語氣平淡地問道。

  「你準備好服藥了嗎?」

  唐瑾這才回過神來,連忙點頭,目光下意識地在楚楓身上四處打量,卻沒有看到任何實體的丹藥,不由得有些疑惑地問道。

  「大人,丹藥在哪呢?」

  「在我體內。」

  「在你體內?」唐瑾一愣,臉上滿是茫然,「那……那我怎麼服藥?」

  楚楓看著她茫然的模樣,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道。

  「需要你我同修,我才能將體內的丹液渡給你。」

  「同修?」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般炸響在唐瑾的耳邊,她的臉頰瞬間爆紅,如同熟透的蘋果,連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緋紅。

  她猛地後退一步,眼神中滿是抗拒,豐腴的嬌軀微微顫抖。

  「不行,這絕對不行!」唐瑾語氣堅定,「童郎剛剛離世,我怎麼能做出這種對不起他在天之靈的事情?

  大人,還請您換一種方式,無論讓我付出什麼代價,我都願意,唯獨這件事,絕無可能。」


  她的夫君為了保護她,慘死在狐妖手中,屍骨未寒,她若是與其他男人同修,豈不是成了蕩婦?

  就算是為了活下去,她也過不了自己心裡這一關。

  楚楓看著她激動的模樣,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只是平靜地直視著她的眼睛。

  「你隨時可以離開。」

  緊接著,他又話鋒一轉。

  「但是,你也不想可可失去母親吧?」

  「可可……」

  聽到女兒的名字,唐瑾的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的堅定瞬間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下意識地想到了可可那張天真可愛的臉龐,想到了女兒抱著小泥人,眼巴巴地看著她的模樣。

  如果她死了,可可就成了孤兒,一個沒有靈根,沒有依靠的凡人小姑娘,在這修仙界中,又能活多久?

  會不會被人欺負?

  甚至,遭遇和那些失蹤嬰兒一樣的命運?

  一想到這些可怕的後果,唐瑾的心就如同被刀割一般疼。

  她的雙手緊緊攥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滲出細密的血珠,她卻渾然不覺。

  她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神中充滿了糾結,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強忍著沒有落下。

  體內的狐心蝕骨毒正在緩緩蔓延,五臟六腑傳來陣陣隱痛,提醒著她所剩無幾的時間。

  唐瑾的手不自覺地伸到了門上,只要輕輕一推,她就能離開這裡,保住自己的貞潔,卻也意味著放棄了活下去的機會,放棄了可可。

  「童郎,對不起……」

  唐瑾在心中默默流淚,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順著臉頰滴落在衣襟上,浸濕了一片。

  「可可不能沒有娘,我若是死了,她一個人該怎麼辦?」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心中的天平不斷搖擺。

  最終,她猛地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放在門上的手緩緩抽了回來。

  為了可可,她必須活下去!

  就算是背負罵名,就算是對不起童郎的在天之靈,她也要活下去,親自照顧女兒長大成人。

  唐瑾緩緩睜開眼睛,眼中的淚水已經擦乾,只剩下濃濃的決絕。

  她看著楚楓,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問道。

  「這就是我要付出的代價嗎?」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蘇仙子所謂的代價是什麼。

  顯然,蘇仙子從一開始就知道了服用丹藥非尋常之法。

  「沒錯。」

  楚楓的語氣依舊平淡,沒有絲毫同情,也沒有絲毫逼迫,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唐瑾的目光落在楚楓俊逸的臉龐上,心中五味雜陳。

  眼前的男人年輕、強大,氣質沉穩,若是放在平時,或許會是許多女子傾慕的對象。

  她深吸一口氣,抬手解開了自己的裙帶。

  而後,她拿起裙帶上的絲帶,輕輕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這樣一來,她便看不見楚楓的臉,就能將他想像成童郎。

  或許這樣,她的心裡就能好受一些,也不算完全對不起童郎了。

  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欺騙自己的方法。

  做完這一切,唐瑾的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請大人……憐惜。」

  楚楓看著她蒙著眼睛,略顯無助的模樣,一步步走上前,抬手輕輕扶住她的肩膀,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唐瑾的身體猛地一僵,如同被電流擊中一般。

  自從童郎死後,她一直獨守空房,早已忘記了這種親密的感覺。

  唔——

  一聲細碎的嗚咽從她的喉嚨中溢出,帶著一絲羞澀。

  下一刻,一隻大手輕輕扯開了她的長裙。

  嘶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靜室中格外清晰,一片片碎裂的衣衫墜落在地,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肌膚。

  唐瑾的身體瞬間變得滾燙,如同火燒一般。

  她渾身都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卻又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從心底升起。

  不過片刻功夫,唐瑾的身體便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骨頭,軟得像一灘水,只能緊緊地依偎在楚楓的懷中。

  楚楓打橫抱起她,緩步走向床榻,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錦緞上。

  靜室內的仙氣仿佛受到了某種牽引,變得更加濃郁,圍繞著兩人緩緩流轉。

  床榻柔軟,錦緞順滑,唐瑾能清晰地感受到楚楓的身體壓了下來,帶著一股淡淡的清冽氣息,縈繞在她的鼻尖。

  她的心跳如同擂鼓般狂跳,臉頰燙得幾乎要燃燒起來,蒙著眼睛的絲帶也漸漸被汗水浸濕。

  此刻的感覺陌生而強烈,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卻又無法抗拒。

  楚楓的手掌緩緩撫過她的肌膚,所過之處,留下一片冰涼的觸感,卻又瞬間點燃了她體內的火焰。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雙手緊緊地抓住了身下的錦緞。

  楚楓的吻從她的唇上移開,落在她的額頭、臉頰、脖頸,每一次觸碰都帶著細膩的溫柔,讓她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

  唐瑾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聲音嬌媚入骨,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

  一個時辰後。

  唐瑾香汗淋漓,渾身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般,髮絲凌亂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肌膚泛著誘人的紅暈,眼神迷離,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楚楓丹田處的地藏玄黃丹液渡入唐瑾的體內,丹液入體的瞬間,唐瑾的身體猛地一顫。

  一股暖流順著她的經脈快速蔓延開來,所過之處,原本因為狐心蝕骨毒而帶來的隱痛瞬間消失。

  狐心蝕骨毒乃是以狐妖心頭血煉製而成的奇毒,腐蝕性極強,早已侵入唐瑾的五臟六腑。

  此刻遇到地藏玄黃丹液,瞬間便開始消散。

  體內的毒素在丹液的包裹下,一點點被剝離,然後順著經脈排出體外,化作一道道黑色的霧氣,消散在空氣中。

  這個過程中,既有毒素被剝離的輕微刺痛,也有丹液滋養經脈的舒適快感,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讓唐瑾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她的雙臂緊緊地摟住楚楓的脖頸,身體主動貼近他,仿佛想要汲取更多的力量。

  蒙在眼睛上的裙帶早已鬆散,滑落下來,露出她那雙水汽氤氳的眼眸。

  她看著楚楓俊逸的臉龐,眼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抗拒。

  「楚郎……」

  一聲嬌媚的呼喊從她的口中溢出,這一個時辰,勝過她前半生所有的快樂。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體會到被人疼愛的滋味。

  溫存了一炷香之後,楚楓起身穿上了自己的衣衫。

  他取出一枚傳信玉符,扔給唐瑾。

  「我會幫你留意補天丹的藥材,日後湊齊了藥材,可以通過傳信玉符聯繫我。」

  唐瑾接過傳信玉符,緊緊攥在手中,感受著玉符的溫潤。

  她看著楚楓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夾雜著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此恩此德,唐瑾沒齒難忘。

  日後若是大人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就算是赴湯蹈火,我也絕不推辭。」

  ……

  夜色如墨,黎安城早已陷入沉睡。

  白日的喧囂被靜謐取代,只有幾盞零星的燈籠在街道兩側搖曳,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將青石板路映照得斑駁陸離。

  城主府內。

  楚楓從房間走出,抬眸望向夜空,神識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緩緩鋪開,瞬間籠罩了整個黎安城。

  金仙六重的神識何等強大,哪怕是城中最隱秘的角落,也難逃他的探查。

  楚楓的神識如同流水般掠過大街小巷,仔細排查著任何異常的氣息。

  很快,一縷極其淡薄的妖氣進入了他的感知。

  這縷妖氣隱藏得極好,混雜在百姓家中的煙火氣中,若不是楚楓修為已至金仙六重,感知敏銳到極致,根本無從察覺。

  妖氣來源是城南的一處民宅,那裡住著一對夫婦和一個四歲的孩子。

  楚楓眼中閃過一絲冷冽,身形微微一晃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


  他隱匿了自身的氣息,融入夜色之中。

  城南的那處民宅,院牆不高,院內種著一棵老槐樹,枝葉繁茂,在月光下投下濃密的陰影。

  屋內,燭火早已熄滅,只有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床榻上。

  夫婦倆相擁而眠,四歲的孩童躺在中間,小臉紅撲撲的,嘴角還掛著淺淺的笑意,顯然正在做著甜美的夢。

  就在這時,一道纖細的身影如同柳絮般飄落在院中,落地無聲。

  此女正是青丘狐族的狐玲,她身著一身粉色紗裙。

  她生得嬌俏可人,一雙狐狸眼靈動狡黠。

  她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沒有異常後,輕輕推開了虛掩的房門。

  房門「吱呀」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卻並未驚醒熟睡中的夫婦。

  狐玲走到床邊,紅唇微啟,輕輕吹了一口妖氣。

  這妖氣如同輕紗般飄散,緩緩籠罩在夫婦倆和孩童的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甜香。

  不過片刻,夫婦倆的呼吸變得更加均勻,孩童也翻了個身,繼續沉睡,對外界的一切毫無察覺。

  這是狐族的眠香霧,能讓人陷入深度睡眠,除非有人刻意喚醒,否則三個時辰內絕不會醒來。

  狐玲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伸出纖纖玉手,小心翼翼地將床上的孩童抱起。

  那孩童穿著一身小小的棉襖,身體軟軟的,還在睡夢中嘟囔了一句「娘親」。

  她抱著孩童,轉身走出房門,腳步輕盈,生怕驚醒任何人。

  然而,就在她剛剛踏出房門,卻突然停下了腳步,渾身的汗毛瞬間豎起。

  院中老槐樹下,不知何時站著一道修長的身影。

  皎潔的月光灑在他身上,如同鍍上了一層銀霜,將他俊朗的面容映照得愈發清晰。

  他氣質清冷出塵,仿佛月下謫仙。

  狐玲心中頓時警鈴大作,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她身為狐妖,感知遠超常人,可眼前這男子竟然能在她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出現在院中,這份實力,絕非等閒之輩。

  她下意識地將孩童抱緊,警惕地盯著楚楓。

  「公子深更半夜闖入奴家的家中,是想要幹什麼?」

  狐玲強裝鎮定,聲音嬌媚,試圖用狐族的媚術迷惑對方。

  她的眼神看似含情脈脈,實則充滿了戒備,死死地盯著楚楓的一舉一動。

  楚楓緩緩邁步,朝著狐玲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壓,讓狐玲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我只是想要知道,你們狐族抓這麼多孩子幹什麼?」

  此話一出,狐玲心中咯噔一下,知道對方早已看穿了自己的身份。

  她不再偽裝,周身妖氣瞬間大盛,粉色的妖霧從她體內湧出,將她籠罩其中,身後的白色狐尾完全展開,在空中搖曳,散發出凌厲的妖力。

  她的眼神變得冰冷,充滿了殺意。

  「既然你找死,那奴家就成全你!」

  然而,就在她想要對楚楓出手,妖力即將爆發的瞬間,一股磅礴的威壓突然從天而降,籠罩在她身上。

  她周身的妖氣瞬間被壓制,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消散無蹤。

  狐玲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頓時流露出驚恐之色,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修為遠在自己之上,強大到讓她根本無法反抗,甚至連一絲掙扎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這種感覺,就像是螻蟻面對巨龍,渺小而無力。

  楚楓走到狐玲面前,神色平靜地從她懷中接過孩童。

  孩童在睡夢中感受到了異動,小嘴癟了癟,卻沒有醒來。

  楚楓抱著孩子,轉身走進屋內,將他輕輕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動作輕柔,與方才的威壓判若兩人。

  狐玲站在院中,臉頰已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後背早已被汗水浸濕。

  她想要逃跑,可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體內的妖力被那股強大的威壓死死壓制,運轉不得分毫。


  她銀牙緊咬,玉手顫抖著從袖中取出一枚通體粉色的丹丸,飛快地含入口中。

  這是她最後的底牌,也是她唯一的希望。

  楚楓走出房間,重新站在狐玲面前,上下打量著她。

  「說吧,幕後指使是誰?

  那些被你們擄走的嬰兒,現在在哪裡?」

  狐玲心中一緊,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恐懼,舌下的丹丸猛地咬破。

  她檀口輕張,一道濃郁的粉色霧氣瞬間噴出,如同潮水般朝著楚楓籠罩而去。

  這粉色霧氣散發著誘人的甜香,正是狐族秘制的情露丹所化。

  此丹威力極強,只要被霧氣籠罩,除非是金丹境以上的大能,否則定然會被欲望占據心神,喪失理智。

  哪怕只是吸上一口,體內的仙力也會瞬間紊亂,無法運轉,只能任人宰割。

  狐玲心中鬆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籠罩在自己身上的那股強大威壓已經消散,這說明情露丹已經奏效了。

  對方就算修為再高,只要不是金丹境,此刻也定然陷入了欲望的漩渦,無法自拔。

  「就憑你還想審問我?」狐玲紅唇微微勾起,「等你被欲望沖昏頭腦,奴家便會讓你知道,得罪青丘狐族的下場!」

  話音剛落,異變陡生。

  那籠罩著楚楓的粉色霧氣,突然調轉方向,重新收攏,化作一道粉色的洪流,朝著狐玲猛撲而來。

  狐玲瞳孔驟縮,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

  她根本來不及反應,那粉色霧氣便如同長鯨吸水般,一股腦地沖入了她的鼻腔之中。

  「唔!」

  狐玲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身體猛地一顫,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情露丹的藥效瞬間在她體內爆發,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丹田處升起,順著經脈快速蔓延至全身。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灼熱,胸口劇烈起伏,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原本清澈的狐狸眼中,此刻充滿了濃郁的情慾,再也無法掩飾。

  她體內的妖力如同被冰封一般,徹底無法運轉,四肢百骸都變得酸軟無力,一股強烈的渴望從心底升起,讓她難以自制。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上的粉色紗裙,指甲幾乎要將布料抓破。

  「怎……怎麼會這樣?」

  狐玲聲音顫抖,充滿了不解。

  她想不通,為什麼情露丹的霧氣會反噬自身。

  楚楓緩步走到她面前,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

  他的指尖微涼,觸碰到狐玲滾燙的肌膚,讓她渾身一顫,情慾更甚。

  楚楓看著她面色漲紅,眼神迷離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現在,可以說了嗎?」

  狐玲的意識已經被強烈的情慾沖得有些模糊,但心中的底線卻依舊存在。

  她咬著牙,艱難地說道。

  「你休想,我是絕不可能出賣媚兒姐姐的!」

  楚楓微微側頭,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所以,這件事是狐媚兒讓你做的?」

  「!」

  狐玲心中一驚,瞬間清醒了幾分。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不小心說漏了嘴。

  她連忙緊抿薄唇,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再也不肯多說一個字。

  言多必失,她可不能再透露更多的信息了。

  楚楓看著她倔強的模樣,輕輕搖了搖頭。

  對付這種嘴硬的小妖,光靠威壓和反噬還不夠。

  他伸出手,拎起狐玲的衣襟,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院中,只留下滿院的粉色霧氣,漸漸消散在夜色之中。

  夜風呼嘯,城外的黑風林陰森恐怖。

  樹木枝繁葉茂,遮天蔽日,月光只能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零星的光斑,將林中映照得愈發詭異。

  林間不時傳來幾聲不知名的獸吼,夾雜著夜鳥的啼鳴,讓人不寒而慄。


  楚楓拎著狐玲,如同拎著一隻小雞般,落在了黑風林深處的一棵老槐樹下。

  他隨手一甩,將狐玲扔在地上,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

  狐玲渾身酸軟,情慾依舊在體內灼燒,讓她難以起身。

  「既然你不肯說,那便只能讓你吃點苦頭了。」

  楚楓取出捆仙繩,這捆仙繩專門克制妖邪,一旦被捆住,妖力便會被徹底封印。

  他將狐玲的雙手反綁在身後,雙腳也被捆住,然後將她拉起來,綁在了老槐樹的樹幹上。

  捆仙繩緊緊地勒在狐玲的身上,讓她感受到一陣刺骨的疼痛,同時,一股清涼的力量順著繩索蔓延至全身。

  她的身體依舊滾燙,情慾的火焰絲毫沒有減弱,反而因為身體的束縛和疼痛,變得更加熾烈。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楚楓站在她面前,神色平靜地看著她。

  「我再問你一次,狐媚兒在哪裡?」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狐玲倔強地喊道,眼神死死地盯著楚楓,「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出賣媚兒姐姐的!」

  楚楓微微挑眉,語氣淡漠。

  「殺了你,那太便宜你了。

  情露丹的藥效你應該很清楚,若是在一個時辰之內,沒有男人替你解毒,你便會氣血逆行,爆體而亡。

  而且,在那之前,你會受盡情慾的折磨,生不如死。」

  狐玲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她當然知道情露丹的厲害,那不僅僅是情慾的折磨。

  一旦藥效發作到極致,她會失去所有的理智,做出羞恥不堪的事情,最後在極度的痛苦中死去。

  可是,狐媚兒對她有救命之恩,她怎能背叛?

  狐玲咬著牙,硬著頭皮說道。

  「你休想知道媚兒姐姐的下落,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楚楓看著她嘴硬的模樣,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俯身,在狐玲的衣袖中搜索了一番,很快便搜出了三枚通體粉色的情露丹。

  楚楓將這三枚情露丹拿在手中,輕輕掂量著,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看來,方才的藥效還不夠。」

  「你……你要幹什麼?」

  狐玲看著楚楓手中的情露丹,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心中升起了強烈的恐懼。

  一顆情露丹便已經讓她心神失守,若是這三枚再被餵到她的嘴裡,恐怕她頃刻之間便會徹底失去理智,什麼秘密都守不住了。

  她的身體劇烈地掙扎著,想要掙脫捆仙繩的束縛,可捆仙繩越掙扎勒得越緊,反而讓她的呼吸愈發急促,眼神也愈發迷離。

  「放開我,你不能這麼做!」

  楚楓伸出手,捏住狐玲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巴。

  狐玲死死地閉著嘴,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不肯配合。

  「敬酒不吃吃罰酒。」

  楚楓的眼神冷了下來,手指微微用力。

  狐玲只覺得下巴一陣劇痛,不由自主地張開了嘴巴。

  趁著這個機會,楚楓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三枚情露丹全部塞進了她的口中,然後抬手按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吞咽下去。

  「唔!咳咳!」

  狐玲劇烈地咳嗽起來,想要將丹藥吐出來,可丹藥已經順著喉嚨滑入腹中,根本無法吐出。

  她的眼中充滿了絕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與臉上的潮紅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狼狽。

  三枚情露丹的藥效遠比一枚要猛烈得多,幾乎是瞬間,狐玲便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熱從丹田處爆發出來,如同火山噴發一般,順著經脈蔓延至全身。

  原本還殘留著一絲清明的眼神,此刻徹底被情慾所淹沒,變得迷離而魅惑。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想要掙脫束縛,尋找宣洩的出口,可捆仙繩將她死死地固定在樹幹上。

  「好熱,放開我……求求你……」

  狐玲的聲音變得嬌媚入骨,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倔強。


  她的意識已經漸漸模糊,只剩下本能的渴望,讓她難以自制。

  楚楓站在一旁,平靜地看著她的反應。

  情露丹的藥效雖然霸道,但並不會真正傷害她的性命,只要她說出真相,他自然會為她解毒。

  「現在,願意說了嗎?」

  狐玲的身體猛地一顫,情慾雖然讓她失去了大部分理智,但心中的那一絲執念卻依舊存在。

  她咬著牙,艱難地說道:「我不能背叛媚兒姐姐……」

  話雖如此,但她的聲音已經充滿了猶豫,眼神中也閃過一絲動搖。

  三枚情露丹的藥效實在太過猛烈,她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

  楚楓看著她掙扎的模樣,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等待著。

  再過不久,情慾的折磨便會讓她徹底崩潰,到時候,她會主動說出一切。

  一炷香後。

  狐玲紅唇微張,豐腴美腿不斷絞動。

  「我說、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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