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破陣:仙界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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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

  白玄風看到這一幕,瘋狂地大笑起來。

  「我的本源妖力已經融入陣法,今天就算是煉虛後期來了,也得在這裡陪葬!」

  他再次催動妖丹,又一縷本源妖力剝離而出,陣靈的氣息再次暴漲。

  另外八條狐尾同時朝著羲神音抽去,在空中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骨網,將羲神音的退路徹底封死。

  羲神音抹去嘴角的血跡,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就在她準備拼死一搏時,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竄到她身前。

  楚楓手持聖劍,脊背挺得筆直。

  「楚楓,讓開!」羲神音心中一驚,眼中滿是焦急,「你擋不住的!」

  這是陣靈的全力一擊,就算楚楓有聖劍,也會被瞬間撕碎。

  白靈溪站在不遠處,看到楚楓擋在前面,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踉蹌著想要衝過去,卻被陣靈的威壓壓得動彈不得,只能撕心裂肺地哭喊。

  「楚楓,不要!」

  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楚楓不能死,絕對不能死!

  白震霆也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他比誰都清楚陣靈這一擊的威力,化神九重的楚楓,在陣靈面前和螻蟻沒有區別。

  「楚楓小友,快退!」

  殿內的一眾狐妖更是炸開了鍋,紛紛盯著那道背影。

  「楚楓是瘋了嗎,他這是在送死啊!」

  「煉虛期都擋不住,他一個化神期怎麼可能的扛住?」

  「楚楓怕是要血濺當場了。」

  白玄風看到楚楓挺身而出,眼中閃過一絲譏諷。

  「不自量力的小子,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巨大的狐尾越來越近,陣靈的威壓如同泰山壓頂。

  楚楓只覺得胸口一悶,氣血翻湧,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

  他不僅沒有後退,反而徑直衝了上去。

  體內的仙源道蘊被徹底喚醒,他朝著天空仰天大喝一聲。

  「清璇!」

  嗡——

  就在這兩個字落下的瞬間,天空突然劇烈震顫。

  原本被妖霧籠罩的蒼穹,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撕裂。

  一道寬達百丈的巨大裂縫憑空出現,裂縫邊緣泛著金色的光暈,仿佛有無數星辰在其中流轉,那是仙界與凡界的壁壘被強行撕裂的痕跡。

  裂縫中散發出一股遠超大乘期的恐怖氣息,那是來自天外的仙威。

  「那、那是什麼?」

  白震霆瞪大了眼睛,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天裂開了,楚楓化神九重怎麼能做到?」

  羲神音的瞳孔瞬間收縮,她死死盯著天空的裂縫,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是界域壁壘的裂縫,楚楓到底用了什麼手段,化神期根本不可能撕裂壁壘!」

  她能感覺到裂縫中的氣息並非楚楓所有,卻又想不通這股力量為何會因楚楓的呼喊而來。

  白玄風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瘋狂的眼神被恐懼取代。

  他感受到裂縫中傳來的仙威,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不……不可能!」

  殿內的狐妖們徹底懵了,不由得驚呼出聲。

  「楚楓把天……劈開了?」

  「那裂縫裡好恐怖的氣息,比陣靈還強!」

  「楚公子喊了清璇,難道這一擊的名字叫清璇?」

  「這招也太逆天了吧,連界壁都能撕裂。」

  咻——

  就在眾人震驚之際,一道金色劍光從天空的裂縫中疾馳而出。

  劍身通體金黃,表面流淌著淡淡的仙紋,散發出的仙威讓整個萬狐噬神陣都為之顫抖。

  它速度快得極致,幾乎在出現的瞬間,便已經落在了陣靈的狐尾上。

  那張能困住煉虛期修士的狐尾,在這道天外仙劍面前,如同紙糊一般,瞬間碎裂成無數細小的骨片,化作紫黑色的光點消散。


  「嗷——」

  陣靈發出一聲哀嚎,龐大的身軀想要後退,卻被劍光牢牢鎖定。

  金色劍光徑直刺向陣靈的眉心,那裡是它的本源所在,也是白玄風本源妖力的匯聚點。

  噗嗤——

  劍光精準地刺穿了陣靈的眉心,金色的仙力順著傷口湧入,瞬間瓦解了陣靈的本源。

  陣靈龐大的體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身上的血煞之氣被仙力淨化,化作點點星光消散。

  它發出最後一聲嘶吼,徹底崩解成漫天紫黑色的光點,消失在空氣中。

  隨著陣靈的消散,萬狐噬神陣徹底崩潰。

  地面上的陣法符文開始龜裂,黑色妖霧如同潮水般退去,天空中的界域裂縫緩緩閉合,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金色光暈。

  「陣、陣法破了!」

  白震霆瞪大了眼睛,他伸手揉了揉眼睛,確認不是幻覺。

  「楚小友竟然能引動天外之力。」

  羲神音看著天空中逐漸閉合的裂縫,眼中滿是震撼。

  她從未見過有人能在化神期引動界域之外的力量,楚楓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沒有了威壓的束縛,白靈溪朝著楚楓撲了過去,緊緊抱住他的腰,淚水奪眶而出。

  「楚楓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她的身體還在顫抖終於確認楚楓安全,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了淚水。

  白玄風看著徹底消散的陣靈,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

  他的本命妖丹因為陣法崩潰受到反噬,已經徹底碎裂,體內的妖力消散殆盡,連站都站不起來。

  「我的陣法,我的兒子,我怎麼會輸!」

  他口中湧出大口黑血,身體搖搖欲墜,眼中失去了最後一絲神采。

  殿內的一眾狐妖們徹底沸騰了,此刻再也沒有人去在意白玄風。

  「楚楓竟然能引天外仙劍,一劍破陣!」

  「我們得救了,楚楓是我們狐族的恩人。」

  「以後誰要是和楚楓過不去,就是和我們狐族作對。」

  楚楓輕輕拍了拍白靈溪的後背,那一劍根本不是出自他手,而是清璇。

  他承認自己有賭的成分,但是自己賭對了。

  清璇曾經答應過他,若他陷入危機會出手救他一次。

  剛剛那種情況,羲神音顯然根本擋不住陣靈,他可不能看著即將滿好感度的羲神音,就這麼死在自己的眼前。

  楚楓轉頭看向白玄風,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白玄風,到此為止了。」

  大殿內滿地狼藉的碎石與血跡,白玄風癱坐在廢墟中央,本命妖丹碎裂讓他渾身抽搐,嘴角不斷湧出黑血。

  他渾濁的眼中卻死死盯著楚楓,滿是不甘與怨毒。

  籌謀十年,布下萬狐噬神陣,本想奪取族長之位,讓兒子白墩墩繼承狐族,卻沒想到最終敗在一個人族手上,連兒子的性命都沒能保住。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白玄風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枯瘦的手指在地上抓撓,留下一道道血痕。

  白震霆走到了他面前,看著這張扭曲的臉,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白玄風,你喪心病狂,為一己私慾毀我狐族,今日伏誅,乃是罪有應得。」

  話音未落,白震霆猛地抬手,妖力凝聚在掌心。

  「黃泉路上,好好向那些被你害死的族人懺悔吧!」

  砰——

  一掌落下,白玄風的腦袋如同碎裂的西瓜般爆開,紅白色的腦漿濺落在碎石上。

  他體內殘留的神魂剛想逃竄,卻被白震霆掌心爆發的妖力徹底震碎,連一絲殘魂都沒能留下。

  隨著白玄風身死,空氣中最後一絲血煞之氣也漸漸消散,狐族恢復了寧靜。

  白震霆緩緩收回手,目光掃過殿內倖存的狐妖。

  「白玄風喪心病狂,謀逆作亂,現已伏誅!」

  一眾狐妖看著白玄風的屍身,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原本擁護他的長老,再也不敢多說半個字。

  白玄風甚至可以不在乎整個狐族的存亡,他們若是再替白玄風說半字的話,立即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更何況,他們都險些死在白玄風手中,內心早已經改變了立場。

  緊接著,白震霆話鋒一轉,目光落在楚楓與白靈溪身上。

  他臉上的冷意漸漸褪去,多了幾分溫和。

  「今日雖經浩劫,但亦是喜事。

  楚楓小友救我狐族於危難,與靈溪情投意合,我意將靈溪許配給楚楓,今日便是他們的大婚之日!」

  這話如同平地驚雷,殿內的狐妖們瞬間炸開了鍋。

  「族長要將公主嫁給楚楓,這也太突然了吧。」

  「楚楓可是人族啊,我們狐族從未有過公主嫁給人族的先例。」

  「楚公子實力如此強,靈溪公主嫁給她,也不算委屈。」

  「白墩墩那個廢物哪配得上公主,楚公子才是良配!」

  白靈溪站在楚楓身旁,聽到父親的話,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如同熟透的蘋果。

  她下意識地低下頭,銀色的長髮垂落肩頭,遮住了羞赧的眉眼。

  修長玉手緊張地攥著嫁衣的裙擺,心臟如同擂鼓。

  她偷偷抬眼看向楚楓,正好對上他看來的目光,連忙又低下頭,耳根都泛起了誘人的緋紅。

  她從未想過,父親會在此時宣布他們的婚事。

  雖然心中早已傾心楚楓,甚至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但還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幸福驚得不知所措。

  楚楓輕輕握住她的手,白靈溪的手微涼,卻很柔軟。

  被楚楓握住的瞬間,她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掙脫,反而悄悄收緊了手指。

  白震霆抬手壓了壓,殿內的議論聲漸漸平息。

  他目光掃過眾人,繼續說道。

  「楚楓救我狐族,我意已決,日後楚楓便是狐族的大長老,誰贊成?誰反對?」

  嚯!

  一眾狐妖直呼好傢夥!

  「族長要封楚楓為大長老,這可是狐族的核心職位,讓一個人族擔任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楚公子娶了公主就算是狐族人了,他救了整個狐族,論功勞,論實力,誰能比得上他?」

  「我贊成!」

  「我也贊成!」

  一眾狐妖的目光齊齊看向楚楓,此刻,他們終於明白楚楓為何會有那般多的身份。

  現在,他又多了一重身份,狐族大長老。

  白靈溪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震驚之色,這件事父親並沒有跟她提過。

  大長老在狐族的地位,僅次於族長,父親竟然將如此重要的職位交給楚楓,這是她萬萬沒想到的。

  楚楓也愣住了,他原本以為解決了白玄風,能和白靈溪在一起就好,卻沒想到白震霆會直接讓他做大長老。

  羲神音站在一旁,卻並沒有太多的意外。

  白震霆此舉看似衝動,實則高明。

  封楚楓為大長老,既能拉攏楚楓這個強大的助力,又能安撫族中人心,還能藉助楚楓的實力震懾其他妖族,一舉多得。

  往長遠看,兩人已經結為夫妻,白靈溪日後若是要執掌狐族,楚楓這個大長老便可以輔佐她。

  楚楓畢竟是人族,就算他的實力在白靈溪之上,也沒有辦法要像白玄風那般奪權。

  ……

  夜色如墨,萬籟俱寂。

  重新布置的婚房內燈火通明,暖意融融。

  大紅的錦緞帷幔從穹頂垂落,繡著精緻的鴛鴦戲水圖。

  窗欞上貼著碩大的雙喜字,在燭光映照下格外醒目。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房間中央那張雕花拔步床。

  床體由萬年紫檀木打造,雕刻著繁複的百子千孫圖案,懸掛著層層疊疊的紅色鮫綃紗帳。

  床上鋪著雲錦被褥,上面撒滿了紅棗、花生、桂圓、蓮子。

  楚楓輕輕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他身上穿著大紅色的新郎吉服,金線繡制的蟒紋在燈光下流光溢彩,襯得他身姿愈發挺拔。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便落在了安靜端坐在床沿的那抹倩影上。

  白靈溪鳳冠霞帔,頭戴精緻的珍珠流蘇鳳冠,身穿繁複層疊的刺繡嫁衣。

  大紅的顏色將她白皙的肌膚映襯得宛如冰雪初融,又透出淡淡的粉暈。

  一方繡著金鳳的紅蓋頭,遮住了她絕美的容顏,只留下白皙如玉的下巴。

  楚楓緩步走到床前,目光落在旁邊托盤上放著的一柄溫潤白玉如意上。

  他拿起玉如意,輕輕探入蓋頭之下,緩緩向上挑起。

  紅綢滑落,先是露出了光潔的額頭,然後是那雙他熟悉的美眸。

  鳳冠之下的她,美得驚心動魄。

  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仿佛能將人的魂魄都勾了去。

  她微微抬眸,看了楚楓一眼,便迅速垂下,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顫,白皙的臉頰上飛起兩抹紅霞,一直蔓延到耳後。

  她緊咬著飽滿水潤的下唇,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從喉間擠出兩個字:

  「夫君。」

  她自從見過了楚楓的詩之後,就對其欲罷不能。

  可從來沒有奢望過,自己有一天會成為她的新娘子。

  這一聲呼喚,瞬間擊穿了楚楓的心防。

  他放下玉如意,俯身握住她因緊張而微微攥起的小手,觸手一片冰涼滑膩。

  「娘子。」

  兩人牽著手走到鋪著紅綢的圓桌旁,桌上擺著幾碟精緻的點心,還有一把造型古雅的銀酒壺和兩個用紅線系連在一起的匏瓜酒杯。

  楚楓執起酒壺,將清澈的酒液緩緩倒入兩個杯中。

  他端起其中一杯,遞到白靈溪面前,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娘子,喝下這合卺酒,我們便是真正的夫妻了。」

  白靈溪抬起眼眸,迎上他的星眸,她伸出纖纖玉手,接過酒杯與楚楓手臂相交。

  「此生此世,不離不棄。」

  說罷,她微微仰起那截白皙修長的脖頸,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酒液滑過喉嚨,帶來一絲灼熱,讓她的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幾分,眼波也愈發水潤迷離。

  下一刻,楚楓猛地伸手,攬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將她帶入懷中,熾熱的唇覆上了她那還殘留著酒香的柔唇。

  「唔——」

  白靈溪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身體先是下意識地一僵。

  她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漸漸環住了他的後背。

  氣息交融,體溫攀升,房間內的溫度仿佛也隨之升高。

  嫁衣的盤扣複雜而繁瑣,但楚楓卻極有耐心,指尖靈活地挑開一個個緊扣。

  白靈溪嬌軀微顫,既期待又緊張,任由他施為。

  很快,厚重華麗的大紅嫁衣被褪下,滑落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窸窣聲。

  接著是內里的中衣、襦裙……

  一件件衣物如同花瓣般剝落,露出花骨朵一般玲瓏有致的嬌軀。

  燭光搖曳,映照出此刻僅著一件赤色鴛鴦肚兜的白靈溪的曼妙身姿。

  她那脖頸修長如玉,線條優美,意亂情迷間泛著淡淡的粉色。

  肚兜的絲帶系在頸後和背後,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兩隻鴛鴦被高高撐起,下方是一道深深的溝壑,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紅燭噼啪作響,伴隨著逐漸急促的喘息,兩人徹底纏綿在了一起。

  ……

  一襲月白長裙的羲神音,不知何時靜靜地坐在了屋脊之上。

  夜空如洗,一輪皎潔的明月懸掛中天,清輝遍灑,將她的身影勾勒得孤單而遺世。

  她雙腿併攏,膝蓋無意識地微微摩擦著,裙裾在屋瓦上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

  一雙美眸望著天際那輪明月,喃喃道。

  「師尊,您當年的路是不是也走錯了,太上忘情真的應該是無情嗎?」


  她一直堅信的道,早已經崩碎。

  聽著腳下房內壓抑不住的聲響,她整個人陷入了迷茫之中。

  起初,只是春雨潤物般的低吟,但很快那聲音便如同掙脫了束縛,變得清晰起來。

  那是白靈溪的聲音,帶著難以言喻的韻味,一浪高過一浪,穿透了瓦礫,清晰地鑽入她的耳中。

  羲神音併攏的雙腿繃得更緊了些,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內部,似乎有一股陌生的氣流在悄然涌動。

  臉頰在清冷的月光下,竟也隱隱有些發燙,呼吸不由自主地微微急促。

  腦海中,不禁浮現出楚楓的身影。

  她望著那輪似乎永遠清冷的明月,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顫抖著喃喃低語。

  「師尊,徒兒好像動情了……」

  一滴清淚,無聲地從她眼角滑落,沿著光滑的臉頰,滴落在冰冷的屋瓦上,瞬間碎裂,如同她開始動搖的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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