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起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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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爺爺!這個問題超出了回答範圍。」厲言晨提醒厲慶陽,示意他別再往下問。

  厲慶陽回神,覺得自己過分了,這種事怎麼能刨根問底。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秘密,許多事不能隨便對人說,哪怕自己是她的長輩也不行。

  「是是是,爺爺錯了,不該瞎打聽。來來來,喝酒!」

  於素呆愣愣地坐在那兒,像是在思考什麼,片刻後像是想通了,臉上浮現出欣慰,還帶著憂慮。

  「雲婉!你的丹藥很好,可就是這份好,容易招來麻煩。以後不到生死存亡之際,輕易不要拿出來。」

  葉雲婉點頭:「我記住了。那天要不是爺爺的情況危急,其實我也不會輕易拿出來,那東西剩下不多了,用一點少一點。」

  厲慶陽沒再插話,跟厲言晨你來我往地喝酒吃肉,好不愜意。

  今晚孫媳婦給他的震撼太多,想著厲家後繼有人,心裡頭高興。

  沒想到這孩子居然會煉丹,記得這玩意兒一般是道家會的多。醫藥世家的人雖然也會一些,到底不精,大還丹,可遇不可求的好東西。

  沒想到她這麼大方,居然拿來救自己。

  孩子的心實在善良,那麼好的玩意兒,被他用掉一些,真是心疼。

  煉製一顆大還丹,不知道需要多少珍貴藥材,孫媳婦說用一點少一點,都是實話。

  從牛棚回來,葉雲婉將厲慶陽寫的厲家藥方本子偷偷摸摸放進了空間。老人家給的,怎麼著都得收好,這是厲家幾代人,甚至十幾代人凝聚出來的心血。

  不管她以後會不會用到,能不能用到,都得好好保管。

  老人家年紀大了,世事無常,早做打算也能理解。

  第二天,葉家灣的男人和女人出工,依然去山上挖渠。

  有人好奇問厲言晨:「厲知青!你家昨晚真是你做飯?雲婉啥都沒幹?」

  不等厲言晨開口,徐桂新舉手搶答:「這話我最有發言權,昨晚雲婉家的晚飯就是言晨做的。

  從剝兔皮到殺野雞,拔毛,整理內臟,再到切塊,下鍋煮,全程都是他在干,雲婉一下都沒動。

  煮好了,言晨還小心囑咐雲婉,讓她慢點吃,別燙著。嘖嘖嘖!把我給羨慕的,一晚上翻來覆去沒睡著。

  我家那死鬼要是有言晨一半好,死了都甘心閉眼。」

  「真的?厲知青對雲婉這麼好?確實讓人羨慕。」

  「咱們村根本找不出第二個這樣的男人來,誰要敢這麼對婆娘,保證被人笑話死。」

  「放屁!為啥人厲知青沒人笑話?家裡的男人都被慣壞了,個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陳雙雙插話:「你們的男人怎麼能跟厲知青比?人家可是入贅的上門女婿,他敢不干試試,葉雲婉能讓他有好日子過?當她是什麼好人?」

  有人不服:「那你說錯了,男人愛不愛幹家務活,跟上門女婿不上門女婿沒多大關係。就厲知青這樣的人,哪怕娶妻,相信也一樣勤勞。」

  王志飛冷哼:「不一定,娶妻和上門是兩個級別。娶妻的男人使喚起婆娘來理直氣壯,上門女婿矮人一頭,哪裡敢隨便使喚婆娘。」

  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厲言晨一聲不吭,低頭幹活。每個人都是分好的定量,幹完了早點回家,沒功夫扯閒話。

  周森那邊不知道整理的怎麼樣了,抓到了幾個「過江龍」。安華不知道好點了沒有,啥時候來領小花。

  別看那猴兒是只畜生,懂事又聽話,每天都安安靜靜的,不鬧也不叫。

  端坐在房頂,死死盯著村口,像是在等它的主人回來。

  「王志飛!你分的這麼清楚,是不是想給娶妻的立個榜樣?聽說昨晚上回去揍婆娘了?就因為她拖你後腿,讓你干到月亮升起才走?」

  徐桂新故意戳王志飛的痛處,讓他在人前下不來台。

  陳雙雙瞪她一眼,怪她多嘴多舌,揭自己的短。在葉家灣,誰不知道她經常挨打挨罵,幹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

  以前還指望李國濤幫她一把,後來一次次失望,她也不指望了,指望不上。

  聽說葉雲婉在家連晚飯都不用做,全丟給厲言晨,心裡嫉妒。

  嫉妒的要發瘋,同樣是女人,為啥比自己活的恣意暢快?


  「這個可惡的女人,一天不打都不行。」王志飛朝陳雙雙踹了一腳,將她從上渠踹到下渠,手掌心劃破了,往外滲血珠子,「今天要是嘴巴賤,再被罰,就找別人搭夥干去,勞資不侍候。」

  瞧著陳雙雙的狼狽,許多人跟著笑。

  「哈哈哈!王志飛!真有你的,不愧是娶妻的人,就是硬氣。」

  「打婆娘跟打猴兒似的,說踹就踹,陳雙雙命苦,一言不合就挨踹。」

  「活該,誰讓她沒事找事,自己幾斤幾兩不知道,添嘴添舌,自討苦吃。」

  捂住受傷的手,陳雙雙惡狠狠地盯著王志飛,心裡憤怒滔天,恨不弄道雷劈死他。

  總有一天,要讓他跪在自己面前求原諒。

  厲言晨揮起鋤頭幹活的樣子很好看,陳雙雙的視線轉到他身上,內心深處露出渴望,這麼好的男人,如果是她的就好了。

  葉雲婉的日子不該過得這麼舒坦,她一個資本家小姐,為啥活成了自己高攀不起的樣子?

  必須的做點什麼,將她從安逸的日子裡拖出來,丟進污泥里,滿身惡臭,面目全非,才能解開心中對她的恨意。

  對,必須這麼辦。

  不想看見葉雲婉笑,就想看她哭。

  惡念一起,再也抑制不住,如野草一般在心底瘋狂生長。

  跟在眾人後邊砍柴的陳雙雙,內心裡忽然得到了某種臆想的滿足,一個人偷偷發笑,陰森森的,瞧著非常恐怖。

  今天,厲言晨又是第一個完成工作量的,他挖的渠整齊平整,賞心悅目。

  大隊長和工作組的人都非常欣賞。

  李國濤不敢再找麻煩,被他威脅的不敢造次。

  厲言晨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得罪了他,絕沒有好果子吃。

  有了昨天的經驗,隊裡好幾個人都挖的挺快,大家一起結伴回家。

  路上,遇到一輛吉普車,車裡的人朝著厲言晨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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