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李國濤激怒厲言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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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孩子,結婚第一天就為了他跟上門女婿放狠話,也不怕厲言晨惱了她。

  不過聽著心裡真舒坦啊!

  孫女是真的孝順,把他放在了第一位。

  不管他是什麼身份,相信孫女都不會丟下他這位爺爺不管不問。

  看厲言晨只顧著吃飯,葉雲婉有點不大高興:「我跟你說的話聽見了沒有?你倒是吭一聲呀!」

  「聽見了。」厲言晨吃完最後一口飯,放下筷子,「雲婉!你放心!爺爺不會有啥危險的,他就在村里轉轉,不會跟安華那樣滿世界追著人跑。」

  這句話雖然隱晦,葉雲婉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伸手要收走桌上的空碗筷去洗,被厲言晨搶了先。

  「你坐著,我來就好。以後家裡的活都我來,我要干不好,你教我。」

  葉雲婉詫異:「你想表達什麼?贅婿該有的本份?」

  不怪她這麼問,在農村,上門女婿跟小媳婦一樣,基本上都得受磋磨。葉雲婉本來覺得厲言晨是京都來的,不會有這種想法,所以才隨口一問。

  厲言晨回答:「那倒不是,是不想你一天天的辛苦操勞。忙完衛生所忙家裡,以前家裡就你和爺爺兩個人,隨便忙一下就能完事。

  多了一個我,會多不少事,我年紀不小了,爺爺等著抱曾孫。以後有了孩子,事情會很多,你一個人哪裡忙得過來?

  我沒有大男子主義的觀念,在家裡,有啥活我來,我不擅長的你來。」

  「行!」

  葉雲婉笑看厲言晨彎腰洗碗,還洗的有模有樣,心裡甜滋滋。不愧是部隊裡出來的,幹啥都得心應手。

  洗了碗,吹滅燈,兩人回房。

  今晚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哪怕新郎回來的晚,該幹什麼還幹什麼,一點不帶落下。

  葉雲婉被翻來覆去地榨乾後,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八點多才醒,家裡一個人都沒有。厲言晨去出工了,葉文志去生產隊工具房發放工具,也不在家。

  鍋里溫著一碗麵條,臥著兩個荷包蛋,洗臉水也備好了,同樣溫在鍋里。

  洗了臉,吃完飯,去衛生所開門。

  衛生所就她一個人,沒誰管著。以前她都是按照正常的上班時間開門,從來沒晚過,今天是第一次遲到。

  好在沒人來找她瞧病,就算有,實在等不及也會來家裡找。

  厲言晨跟著大家去山上挖山渠,大隊長說上頭安排了任務,必須在離村近的山上種植油茶樹。為了方便採摘,要把山坡開出一道一道的渠溝,全村的男女老少都上山了。

  男人挖渠,女人砍掉阻礙的柴草。

  這是個大活,以後每天基本上都幹這個。

  油茶是個好東西,種植下去,要不了幾年就能結出茶桃,摘了榨成山茶油,不論是上調公社賣錢還是分給社員都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村里人都知道,個個乾的很起勁。

  全村的男人女人都上山,動靜不小,野雞野兔被驚的四處亂跑。許多人拿鋤頭追著拍,運氣好能拍死一隻兩隻,還得幾個人合力。

  運氣不好,一隻都拍不著。

  厲言晨是個例外,他遇上了不用鋤頭拍,撿個小石頭丟,一丟一個準兒。

  被打中的野雞,野兔基本上跑不掉。

  他也沒多打,就打了三隻兔子,一隻野雞。

  都是被人追的無處可逃,跳躍半空中時被打中的,野雞也是,飛到樹上還沒站穩,一個石子丟過去,被打的栽倒下來。

  李國濤在山上監工,他也想要野雞野兔,可惜追了好幾次都空手而歸。

  看見厲言晨打了這麼多隻,走過來,挑了兩隻肥兔子,一手一隻拎著。

  公事公辦地說道:「厲知青!你打的太多了,分給我們工作組一些。」

  厲言晨走過去,從他手裡搶過野兔:「分給工作組我沒意見,但不能給你。年紀輕輕的,想要自己去打。」

  說完,走到錢為旺和袁風標身邊,將手裡的兔子,一人一隻塞給他們。

  「兩位工作組的同志辛苦了,兩隻野兔帶回去多個菜。」

  錢為旺哈哈大笑接過來:「哈哈哈!好!謝謝你!厲知青!你打的野兔好肥,晚上炒了,可以好好喝一杯。我和老袁手笨,怎麼都打不著。」


  袁風標跟著笑:「是,該謝謝厲知青!兔子肉可是很美味的,我有口福了。」

  李國濤不服氣,盯著厲言晨,壓低聲音:「你什麼意思?他們是工作組,我就不是?不給我,當心我把你和厲慶陽的關係抖出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來葉家灣的目的,你要不滿足我的要求,我就狠狠折磨厲慶陽。」

  「是嗎?」背對著人,厲言晨一把扣住李國濤的衣領子,眼底的氣勢宛如利劍,刺入他的身體,「厲慶陽的名字也是你叫的?李國濤!知道『人』字怎麼寫嗎?

  我想你是不知道的,因為你媽不是人,生出來的你怎麼可能是人?我來葉家灣怎麼回事,不是你能隨意揣測的,壞了我的好事,當心你吃不了兜著走。」

  面對李國濤,他從來就不帶怕的。敢威脅他,得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

  「想吃兔子肉?自己打呀,跟我面前裝什麼裝?」

  厲言晨說完,慢慢放開他,摸了摸李國濤身上被他抓的皺巴巴的衣領子,在外人看來,他們兩個在說什麼悄悄話。

  關係還挺好,厲知青幫李國濤整理衣服呢。

  「為什麼不給你心裡沒點數?你們李家於我們厲家而言,再不是親戚,是仇人,明白嗎?」

  李國濤被厲言晨眼底的兇狠嚇得不敢吭聲,他也知道自己直呼姥爺的名字的確不好,每次收到老媽的信,都讓他不要同情厲慶陽。

  看多了她的信,自然而然就把這名字刻錄在了腦子裡,順口就說了出來,沒想到激怒了厲言晨。

  他來下鄉,一定是被連累了,本來心裡就不爽,幹啥招惹他?

  來了這麼久,他一直兢兢業業幹活,老老實實做人。牛棚那邊安安靜靜的,沒翻起任何水花,還給人當了贅婿。

  一定是不想再回厲家,才入贅葉家,他跟自己一樣討厭姥姥姥爺。

  只是他不敢表現出來,放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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