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當眾揭發
葉文志的速度挺快，三天就將葉雲婉的戶口落在了他的戶口本上，還出錢請葉姓人吃了一頓飯，讓叔公將她的名字上族譜。
他說：「雲婉以後是我孫女，我和我堂哥葉文遠這一支就由她頂門立戶。她不出嫁，招贅，為我們這一支開枝散葉。」
這雖然是三嬸的意思，卻很符合他的心理期望，有孫女在，招贅一位進來，葉家照樣香火旺盛。
次日，葉家灣的人都知道，葉雲婉成了葉文志的孫女。
葉文志可是部隊裡退伍回來的老兵，他的孫女，不可能是資本家小姐。村裡的所有孩子都被家長告誡，以後見了葉雲婉，不能再喊五小姐，必須喊名字。
陳媽也在家裡告誡陳雙雙：「記住娘的話，再看見葉雲婉，別再喊她什么小姐了，就喊她名字。得罪了葉文志，沒咱們什麼好。」
陳雙雙心裡不樂意，臉上卻賣乖：「知道了，一定不給家裡添亂。」
不喊小姐就不喊小姐，以後喊她葉雲婉最好，她終於不再高人一等，跟她們這些窮苦人家的娃娃一樣平起平坐。
葉雲婉不知道這些，每天依然出去割豬草掙工分，葉文志的腿腳不好，生產隊讓他做了村裡的記分員。
爺孫倆都掙工分，日子過的舒心愜意。
到了下半年，葉雲婉被送去了鎮上的小學讀書。別看葉家灣人口不少，卻辦不起一所學校，想讀書就得去鎮上。
七歲的她背著洗的發白的軍用挎包，裡頭裝著紙筆，跟在村里其他學生的後頭，步行五里路去學校。
中午在那裡吃一頓午飯，下午放學再回來。
午飯是自己家裡準備的，菜和飯都裝在一個鋁飯盒裡，學校有廚房，要熱飯的學生，每個月交點柴火費，燒開水的大叔會把飯熱上，放學去拿來吃就行。
這時候大家都窮，女娃娃上學的很少。
陳雙雙看葉雲婉去讀書，回家哭著鬧著也要去學校，陳媽即便疼愛女兒，也捨不得讓她去。兩個兒子都在讀書，加上一個女兒，實在是負擔不起。
要是老太太給的東西還在，她或許會毫不猶豫讓孩子去。可惜那些東西都不見了，光靠夫妻倆掙點工分，真沒能力供養三個書包。
女娃娃長大了也是嫁人，讀不讀的無所謂。
「娘！我要去讀書，我要跟葉雲婉一樣成為一名小學生。」陳雙雙哭著鬧著，「不給我上學，我就不吃飯，把自己餓死。」
陳媽急得不行，好不容易得個小閨女，恨不得把心肝肺都掏出來給她，哪裡能讓她餓死，那不是要了她的命。
「雙雙！一定要去讀書？不讀不行？」
陳強從外頭進來，歡天喜地：「娘！我不讀書了，根本就讀不進去，讓妹妹去讀吧！她聰明，比葉雲婉聰明多了。她一定能考個好成績回來，給你臉上增光。」
「對，我一定比葉雲婉厲害。」陳雙雙大言不慚地高抬下巴，大放厥詞，「我要超越她，比她強，就算她姓葉，曾經是小姐，那也不如我，永遠比不上我。」
「好！」陳強拍手誇讚，「我妹妹就是厲害，你去讀書，哥哥在家出工，掙工分養你。」
「真的？」陳雙雙開心壞了，拉著陳媽的手撒嬌，「娘！大哥不讀書了，那我去讀，我一定好好努力，比葉雲婉強。」
聽了女兒的話，陳媽心裡很受用，她不喜歡葉雲婉，自沒打算養她，就跟自己越來越疏離。
見了面也不喊她，低著腦袋，當沒看見。
養不熟的白眼狼，餵了她幾年奶，算是白費心思。
瞧她那樣也不是什麼讀書的料，的確不如她家雙雙聰明。
大兒子陳強是個笨的，讀了三年書，回回考試都墊底，沒一回及格。不讀就不讀吧！十一歲的大孩子了，出去掙工分也行。
「這話可是你說的，一定要比葉雲婉厲害，要不然，你大哥把讀書的機會讓給你，算是白費心機。」陳媽敦促。
陳雙雙信心百倍：「娘！你就放心吧！就葉雲婉那個傻逼，我幹啥都比她能耐。」
開學報名第二天，陳雙雙也去鎮上上學，跟葉雲婉同一班。
葉雲婉一點都不意外，陳媽向來疼愛陳雙雙，幾乎有求必應，看見自己來上學，她哪裡坐得住？
不過沒關係，她讀她的，自己讀自己的。
能讀到什麼程度，全看各人的本事。
轉眼一個學期結束，期末考，葉雲婉得了雙百，還得了獎狀，學校獎勵了一根鉛筆。
拿著東西回家，葉文志笑的合不攏嘴，逢人就誇他孫女厲害，是班級上唯一的「三好學生」。
陳雙雙也算厲害，語文90分，數學92分，可惜沒獎狀，也沒鉛筆，她氣壞了，偏偏沒啥辦法。
（這裡的分數等級是杜撰的，不要跟現實掛鉤，更不要較真。）
陳媽勸她：「不難過，跟葉雲婉比是差一點，不過沒關係，比你兩個哥哥厲害多了，娘高興。這次考不過葉雲婉，爭取下次考的比她好，娘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陳雙雙沒被安慰到，反而哭的更厲害：「不是我考不過，是葉雲婉抄別人的，之前我明明問了她很多題目，她都沒答對，為什麼考試就考對了？她一定是抄的。」
葉雲婉：「......」
我抄你奶奶個腿兒，小學一年級的加減法用得著抄？當我八十多歲白活的。
她前世是沒讀過書，可再傻，小學一年級的題目也不是很難，再說了，好不容易得來的學習機會，不得好好珍惜。
只要認真聽講，就沒有學不會的。
陳強聽完，氣鼓鼓地拉著陳雙雙出門：「妹妹！找她算帳去。抄別人的拿獎狀，算什麼本事，投機取巧罷了。」
「我不去。」
陳雙雙心虛，說葉雲婉抄別人的話，是她因為嫉妒瞎猜的，具體抄誰的不知道，要是搞錯了，沒臉見人。
「為啥不去？」陳強頭腦簡單，「你不說她是抄別人的嗎？咱去把她揭發出來。」
陳媽在一旁鼓勵女兒：「雙雙！跟你哥哥去吧！葉雲婉的雙百如果是抄的，就該被當眾揭發。」
他說：「雲婉以後是我孫女，我和我堂哥葉文遠這一支就由她頂門立戶。她不出嫁，招贅，為我們這一支開枝散葉。」
這雖然是三嬸的意思，卻很符合他的心理期望，有孫女在，招贅一位進來，葉家照樣香火旺盛。
次日，葉家灣的人都知道，葉雲婉成了葉文志的孫女。
葉文志可是部隊裡退伍回來的老兵，他的孫女，不可能是資本家小姐。村裡的所有孩子都被家長告誡，以後見了葉雲婉，不能再喊五小姐，必須喊名字。
陳媽也在家裡告誡陳雙雙：「記住娘的話，再看見葉雲婉，別再喊她什么小姐了，就喊她名字。得罪了葉文志，沒咱們什麼好。」
陳雙雙心裡不樂意，臉上卻賣乖：「知道了，一定不給家裡添亂。」
不喊小姐就不喊小姐，以後喊她葉雲婉最好，她終於不再高人一等，跟她們這些窮苦人家的娃娃一樣平起平坐。
葉雲婉不知道這些，每天依然出去割豬草掙工分，葉文志的腿腳不好，生產隊讓他做了村裡的記分員。
爺孫倆都掙工分，日子過的舒心愜意。
到了下半年，葉雲婉被送去了鎮上的小學讀書。別看葉家灣人口不少，卻辦不起一所學校，想讀書就得去鎮上。
七歲的她背著洗的發白的軍用挎包，裡頭裝著紙筆，跟在村里其他學生的後頭，步行五里路去學校。
中午在那裡吃一頓午飯，下午放學再回來。
午飯是自己家裡準備的，菜和飯都裝在一個鋁飯盒裡，學校有廚房，要熱飯的學生，每個月交點柴火費，燒開水的大叔會把飯熱上，放學去拿來吃就行。
這時候大家都窮，女娃娃上學的很少。
陳雙雙看葉雲婉去讀書，回家哭著鬧著也要去學校，陳媽即便疼愛女兒，也捨不得讓她去。兩個兒子都在讀書，加上一個女兒，實在是負擔不起。
要是老太太給的東西還在，她或許會毫不猶豫讓孩子去。可惜那些東西都不見了，光靠夫妻倆掙點工分，真沒能力供養三個書包。
女娃娃長大了也是嫁人，讀不讀的無所謂。
「娘！我要去讀書，我要跟葉雲婉一樣成為一名小學生。」陳雙雙哭著鬧著，「不給我上學，我就不吃飯，把自己餓死。」
陳媽急得不行，好不容易得個小閨女，恨不得把心肝肺都掏出來給她，哪裡能讓她餓死，那不是要了她的命。
「雙雙！一定要去讀書？不讀不行？」
陳強從外頭進來，歡天喜地：「娘！我不讀書了，根本就讀不進去，讓妹妹去讀吧！她聰明，比葉雲婉聰明多了。她一定能考個好成績回來，給你臉上增光。」
「對，我一定比葉雲婉厲害。」陳雙雙大言不慚地高抬下巴，大放厥詞，「我要超越她，比她強，就算她姓葉，曾經是小姐，那也不如我，永遠比不上我。」
「好！」陳強拍手誇讚，「我妹妹就是厲害，你去讀書，哥哥在家出工，掙工分養你。」
「真的？」陳雙雙開心壞了，拉著陳媽的手撒嬌，「娘！大哥不讀書了，那我去讀，我一定好好努力，比葉雲婉強。」
聽了女兒的話，陳媽心裡很受用，她不喜歡葉雲婉，自沒打算養她，就跟自己越來越疏離。
見了面也不喊她，低著腦袋，當沒看見。
養不熟的白眼狼，餵了她幾年奶，算是白費心思。
瞧她那樣也不是什麼讀書的料，的確不如她家雙雙聰明。
大兒子陳強是個笨的，讀了三年書，回回考試都墊底，沒一回及格。不讀就不讀吧！十一歲的大孩子了，出去掙工分也行。
「這話可是你說的，一定要比葉雲婉厲害，要不然，你大哥把讀書的機會讓給你，算是白費心機。」陳媽敦促。
陳雙雙信心百倍：「娘！你就放心吧！就葉雲婉那個傻逼，我幹啥都比她能耐。」
開學報名第二天，陳雙雙也去鎮上上學，跟葉雲婉同一班。
葉雲婉一點都不意外，陳媽向來疼愛陳雙雙，幾乎有求必應，看見自己來上學，她哪裡坐得住？
不過沒關係，她讀她的，自己讀自己的。
能讀到什麼程度，全看各人的本事。
轉眼一個學期結束，期末考，葉雲婉得了雙百，還得了獎狀，學校獎勵了一根鉛筆。
拿著東西回家，葉文志笑的合不攏嘴，逢人就誇他孫女厲害，是班級上唯一的「三好學生」。
陳雙雙也算厲害，語文90分，數學92分，可惜沒獎狀，也沒鉛筆，她氣壞了，偏偏沒啥辦法。
（這裡的分數等級是杜撰的，不要跟現實掛鉤，更不要較真。）
陳媽勸她：「不難過，跟葉雲婉比是差一點，不過沒關係，比你兩個哥哥厲害多了，娘高興。這次考不過葉雲婉，爭取下次考的比她好，娘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陳雙雙沒被安慰到，反而哭的更厲害：「不是我考不過，是葉雲婉抄別人的，之前我明明問了她很多題目，她都沒答對，為什麼考試就考對了？她一定是抄的。」
葉雲婉：「......」
我抄你奶奶個腿兒，小學一年級的加減法用得著抄？當我八十多歲白活的。
她前世是沒讀過書，可再傻，小學一年級的題目也不是很難，再說了，好不容易得來的學習機會，不得好好珍惜。
只要認真聽講，就沒有學不會的。
陳強聽完，氣鼓鼓地拉著陳雙雙出門：「妹妹！找她算帳去。抄別人的拿獎狀，算什麼本事，投機取巧罷了。」
「我不去。」
陳雙雙心虛，說葉雲婉抄別人的話，是她因為嫉妒瞎猜的，具體抄誰的不知道，要是搞錯了，沒臉見人。
「為啥不去？」陳強頭腦簡單，「你不說她是抄別人的嗎？咱去把她揭發出來。」
陳媽在一旁鼓勵女兒：「雙雙！跟你哥哥去吧！葉雲婉的雙百如果是抄的，就該被當眾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