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江潭多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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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堂說道:「我猜的。」

  陳清都說:「有關係,但不大!」

  「四脈劍術皆可成十五,得看練劍之人天賦、機緣、大道......我純粹是根基盡毀,宛如無萍之草,難成十五。」

  姜堂搖頭,「不,我的意思是,同等修為下,那位持劍者對上你們,是不是算殺雞宰鴨,爺爺打孫子,對你們練劍者,天然有股壓制之效?」

  陳清都沉默許久,最後說:「你想多了,哪怕不是祂散落的劍術,同境之下,殺我們同樣如此。」

  「畢竟劍道頂點,自始至終便是那道身影,無人可及!」

  「我曾見過祂出劍,斬十五境叛亂神靈,一劍之下,直接斃命!」

  一向喜歡開玩笑的姜堂也沉默了,拿起劍術離開,揉了揉眉心,只余陳清都在城頭回憶往事。

  陳清都的意思很明顯,有計較上克下的必要嗎?

  同境界之中,祂即是無敵!

  算計?

  呵呵,有必要嗎?

  姜堂走在路上,問江潭,那位持劍者實力到底如何?

  江潭說:「打過,一般。」

  江譚的語氣十分尋常,像是說了一句無關要緊的話。

  姜堂說:「真假?」

  江譚說:「我騙你作甚?」

  姜堂沉默,許久後再次問道:「你......到底什麼境界,到底多強,我為何在歷史中找不得一絲你存在過的痕跡。」

  江潭說:「境界也不高,半步十六,無限接近十六,殺過域外十六天魔,是我主動抹去了我自身存在的痕跡,除了從遠古活下來的老東西,沒幾個人記得。」

  「畢竟在他們眼中,我早就被走火入魔,自廢修為而死......」

  「跟現在的你一模一樣,姜堂死了,但江雲活著,懂嗎?」

  姜堂瞭然,「懂了,你果然是老陰逼,假死,陰人!如果我沒猜錯,你要陰的人,應該就是那位天庭共主......」

  江潭說:「不完全是......算了,跟你說太多,你也聽不懂,好好修行便是。」

  姜堂如今七境,想要弄死這個十五境的老鄉,道路任重道遠啊。

  江譚說:「想過我這關,你先過陳清都再談。」

  「陳清都與我之間的差距,遠遠大過你與陳清都之間的距離。」

  江潭笑眯眯的說道:「別灰心,算是陪小孩下五子棋,給你翻盤的機會了。」

  姜堂語氣不變,沒有絲毫失落,只是問道:「我手中這本劍術,是真還是假,有問題嗎?」

  江潭說:「沒問題,是真的。」

  「那你覺得陳清都收我為徒,目的是什麼?」

  江潭說:「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他,但能夠從遠古時期活下來的老陰逼,各個都是不俗的棋手,你可以把自己看作他的一記無理手,或許有用,或許無用,沒有道理可言。」

  姜堂又問:「你會劍道?」

  江潭挑眉,「當然,劍道大師!」

  「劍術比之陳清都如何?」

  「你應該問的是,我的劍道比之那位老婆娘怎麼樣,拿我跟陳清都比,有點掉價啊!」

  姜堂愣著了,隨即眼神凝重,問道:「什麼代價?」

  江潭擺手,「沒有代價,我一開始就全都教給你了。」

  姜堂疑惑。

  江潭隨手一甩,在姜堂心境當中,便是劍氣萬千。「就是簡單的崩、斬、刺、劈,僅此而已!」

  姜堂面無表情,「你在逗我?」

  「能夠殺人的劍術就是好劍術,等你能夠殺了十四境,自有修士為你劍術起名!」

  姜堂說:「人家一出手,絕世劍術一出,你叫我拿平招去硬抗?」

  「那是你垃圾,論你劍術如何強橫,在我一道比天下更大的劍氣之下,你有何種意義?」

  「我的意思是,你站的視角夠廣,劍道就夠高,一道天下大小的劍氣落下,誰人不可殺?」

  「那些絕世劍術,呵呵,不過精緻一點的小玩意罷了!」


  「劍氣夠大,夠多,夠重,夠利,就夠了!你現在的任務就積攢底蘊。」

  姜堂嘆了口氣。

  江譚說:「陳清都這劍術,你先學著,用就是了,但別陷入其中,井底觀天,自認為天下劍道就只有那麼大,劍術只有那麼高。」

  「這些還遠遠不夠!!」

  ——

  姜堂翻開劍術,看著看著,只覺得此劍自天上,人間不能得!

  一般而言,道術厲不厲害就看兩點。

  道之力,道之妙!

  道之力,看你掄多大力量,用多大法力!

  道之妙,看此術中,蘊含多少大道奧妙!

  天下術法,自劍術起!

  足以可見,這四脈劍術有多強。

  力大,道玄,兩者皆占!

  姜堂看著手中這本劍術,心神澎湃。

  無他,只是因為,有一條直通十五境的劍道,就這樣明晃晃的擺在了姜堂眼前,姜堂甚至覺得劍道再高也不過如此了。

  姜堂突然想起了江譚的那句話:莫要做那井底之蛙,覺得天下劍道就只有一本劍術之大!

  姜堂使勁搖了搖腦袋,將那些雜念甩之腦後。

  姜堂白天在城頭修行劍術,晚上趕去倒懸山挨劈。

  中間找個時間,去敬劍閣砍人。

  那位在城頭練拳的曹慈主動向姜堂打了聲招呼。

  曹慈看著只有一境武夫修為的姜堂,有些好奇,問道:「你也練武?」

  姜堂搖了搖頭,說道:「不練,只是隨便練著好玩。」

  曹慈說道:「你不是學劍的嗎?」

  姜堂說:「說了練著好玩。」

  隨後兩位雙雙無言,只能默默在城頭各自修行。。

  下城頭之時,在酒鋪喝酒的姜堂,竟遇到了米裕。

  姜堂看了看酒桌空著的座位,昂首示意米裕坐下。

  「喝點?」

  米裕笑著點了點頭。

  雙方酒桌上,沒有過多的話語,有的只是一杯接著一杯的酒水。

  過了許久,米裕才說了第一句話。

  「沒想到你會被老大劍仙看上。」

  姜堂擺手,語氣平淡,「被陳清都看上又不是什麼很值得炫耀的事。」

  米裕笑了笑,說道:「你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隨即米裕指了指四周,「聽著那些嘲諷話,受著那些白眼,不難受嗎?」

  姜堂說:「還好。」

  姜堂指了指米裕,「你呢?」

  米裕搖頭。

  然後雙方對視一眼,相視一笑。

  「難受個屁,活著就好。」

  周圍劍修聽之皺眉。

  劍氣長城兩個最慫的懦夫聚在一起,臭味相投,簡直壞了他們喝酒的雅興。

  姜堂看著米裕,眨了眨眼睛,看向米裕,「想學陳清都的劍嗎?」

  米裕說:「做夢都想。」

  姜堂將一本劍術放在桌上,隨後米裕愣住了,周圍劍修也愣住了。

  米裕呵呵一笑,笑容有些勉強,假的吧?

  姜堂說,不信?

  米裕咽了咽口水,使勁搖頭,心想,我信,但我不敢看啊。

  姜堂見米裕搖頭,以為他不信,便說道:「不信是吧?那我念給你們聽......」

  周圍劍修,一個勁的捂上右耳,但卻偷偷伸出左耳。

  那些城頭上的大劍仙也是在暗中悄咪咪的聽著。

  姜堂第一句,便是,天下術法出劍術,劍術天上來,一分為四,此乃其一脈......

  姜堂話還沒說完,城頭劍氣便直勾勾的劈了下來,將少年砍飛。

  眾人咽了咽口水。

  不是,哥們,你念的是真的啊?

  姜堂起身,「都是哥們,老匹夫小氣什麼,聽一下怎麼了?」


  米裕則向姜堂豎了大拇指,你真把我當兄弟!

  四周劍仙看向姜堂酒桌上那本劍術,眼神熾熱,而姜堂則是揚了揚手中書籍,嘆了口氣,對米裕說:「以後有機會,私下再念給你聽。」

  米裕不敢接話,瘋狂搖頭。

  劍術說給就給,老匹夫說罵就罵,不愧為劍氣長城第一紈絝。

  姜堂說:「以後學會了,再教你。」

  米裕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

  ——

  這一日,姜堂邁入八境龍門劍修,主動找到了陳清都,說自己要去蠻荒天下,殺妖磨劍。

  陳清都聽聞,有些驚訝,問:「你要獨自一人去蠻荒?」

  姜堂點頭,「嗯。」

  陳清都,問:「仗劍遠遊??」

  姜堂說:「是,可能隔幾月會回來一次吧。」

  陳清都問:「這就不怕死了?」

  姜堂搖了搖腦袋,說:「我什麼時候怕過死?我只是怕麻煩而已。」

  「並且,怕死當什麼劍修!」

  聽完姜堂這句話,陳清都點頭同意了,說讓姜堂準備準備,明天就走,直接蠻荒深處,要練劍,就練到最強。

  等到姜堂離開城頭後,陳清都笑了笑,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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