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紫脈續靈草
這裡的靈氣濃度是外面的十倍不止！吸一口，肺部都仿佛被洗滌過，全身的毛孔都在歡呼雀躍，連左腿那鑽心的刺痛似乎都減輕了一絲。眼前是一片氤氳的靈氣白霧，能見度很低，只能勉強看清腳下肥沃得發黑的靈土，以及四周影影綽綽的高大靈植輪廓。每一株都散發著強弱不一的靈光，葉片上滾動著露珠般晶瑩的靈液。
「這就是宗門的核心藥園……」古硯心中震撼，但立刻警醒。時間緊迫！他強壓下對這裡環境的驚嘆，立刻開始尋找目標——血靈花。
他回憶著《靈草集》的描述，目光在靈霧中急速掃視。血靈花喜陰，多生於靈土肥沃、靠近水源或陣基邊緣之地。他忍著腿痛，在濃霧中艱難地挪動，避開那些散發著危險氣息的高階靈植區域。
終於，在一叢散發著幽幽藍光的「寒星草」旁邊，他看到了幾株暗青色的花莖，約莫成人手指粗細，莖身上覆蓋著一層細密的絨毛，在朦朧的靈氣光暈中若隱若現。花莖頂端，頂著拳頭大小、層疊如球的花苞。那花瓣的顏色極其特殊，即使在濃霧中也異常醒目——殷紅如血！花芯處則是更深沉的絳紫色。
「找到了！血靈花！」古硯心頭一松，立刻上前。這裡有三株，其中兩株花瓣邊緣正散發著淡淡的、如同血霧般的紅色光暈，這正是成熟的標誌！他小心翼翼地從懷中摸出一個事先準備好的粗糙玉盒，手指灌注一絲極其柔和的靈力，精準而快速地掐斷花莖，將兩株成熟的血靈花連帶著幾片葉子一起採下，迅速放入玉盒蓋好。
一切順利！他心中稍定，正準備立刻原路返回。
然而，就在他收起玉盒，準備轉身離開這片寒星草叢時，眼角的餘光卻猛地被不遠處另一片區域吸引了過去。
那裡似乎被精心整理過，周圍的雜草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形成了一個小小的、獨立的區域。在這個區域的正中心，孤零零地生長著一株奇特的靈草。
它不高，只有尺許，形態卻異常霸道！
它的莖幹並非尋常的青色或褐色，而是一種深沉內斂的暗紫色，仿佛由凝固的紫水晶雕琢而成，表面布滿了細密的、如同血管般的銀色脈絡！這些脈絡並非靜止，而是在緩慢地、有節奏地搏動著，每一次搏動，都引得周圍濃郁的靈氣形成一個微型的、肉眼可見的漩渦，瘋狂地湧入莖幹之中！
莖幹頂端，沒有盛開的花朵，只有三片狹長的葉片。這三片葉子更是奇異：一片通體深紫，厚重如鐵，邊緣泛著金屬般的冷光；一片銀白如雪，薄如蟬翼，散發著刺骨的寒氣；最後一片則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半透明狀，內部仿佛有無數細小的金色光點在流動。
整株靈草周圍數尺範圍內，連泥土都呈現出一種異樣的紫金色結晶狀，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鐵鏽、冰雪和奇異藥香的霸道氣息！僅僅是遠遠看著，古硯就感覺丹田內的靈力不受控制地加速運轉起來，仿佛受到了某種召喚和吸引，左腿傷口的劇痛似乎也被這股霸道的氣息暫時壓制了下去。
「嘶……」古硯倒抽一口冷氣，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這株靈草……絕不是凡品！它散發出的靈力波動和那股唯我獨尊般的霸道氣勢，比他剛剛採摘的血靈花強大了百倍！如果拿剛剛採摘的血靈花與它做對比，簡直是螢火比於皓月！
「這是什麼靈草？從未在典籍中見過……」古硯心中驚疑不定，但更多的是難以遏制的震撼和……一絲興奮！
古硯的心臟怦怦狂跳，那株紫色靈草散發出的霸道氣息，如同無形的鉤子，牢牢抓住了他。趙家的打壓，資源的匱乏，對力量的渴望，瞬間壓倒了所有理智的警告。
「管它是什麼！絕對是稀世珍寶！錯過了，我可能一輩子都遇不到第二次！」這個念頭如同烈火，瞬間燒盡了最後一絲猶豫。
他不再去想後果，眼中只剩下那株紫光流轉的靈草。迅速的來到那被精心整理過的獨立區域邊緣。那股混合著鐵鏽、冰雪和奇異藥香的霸道氣息撲面而來，讓他精神都為之一振，連腿上的刺痛都似乎被沖淡了不少。
可當他的手伸向那暗紫色的、布滿銀色脈絡的莖幹時，一股無形的阻力傳來，仿佛有一層堅韌的膜包裹著它。
古硯眉頭一皺，他不懂如何正確採摘這種級別的靈草。時間緊迫，容不得他多想。
「硬來！」他心一橫，五指灌注練氣九層的靈力，猛地用力一拔！
嗤啦！
靈草被他硬生生從紫金色的結晶土壤中拔了出來！然而，就在脫離土壤的瞬間，異變陡生！
那三片形態各異的奇異葉片，如同失去了生命的支撐，肉眼可見地迅速萎蔫、蜷縮！深紫厚重的葉片失去了金屬光澤，變得灰暗；銀白如雪的葉片迅速融化般消散，只留下一點水汽；半透明的葉片內流動的金色光點也瞬間熄滅，整片葉子變得渾濁不堪，仿佛枯死的樹葉！
「糟了！」古硯心頭猛地一沉，臉色瞬間煞白。
他雖不識此草，但也知道靈草離土或採摘不當會流失藥力，更何況眼前這明顯的枯萎跡象？這株霸道絕倫的靈草，似乎……還沒完全成熟？或者採摘方式完全錯誤？
眼看著三片蘊含神異的葉子在手中迅速失去所有光彩，變得如同枯草，古硯的心都在滴血。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這費盡心思、冒著天大風險弄到手的寶貝，難道就這麼廢了？藥力全無了？
不行！絕對不能浪費！
一個近乎本能的、瘋狂的念頭瞬間占據了他的腦海，吃下去！！！
趁它還沒完全變成廢物，把裡面可能殘留的藥力吞下去。
他根本來不及細想這有多危險，也顧不上什麼煉丹煉化。
在生存和變強的本能驅使下，他一把將手中那已經大半枯萎、只剩下暗紫色主莖和幾片蔫葉的靈草，囫圇塞進了嘴裡！
那暗紫色的莖幹堅硬無比，帶著濃烈的鐵鏽味和刺骨的冰涼。
枯萎的葉片則苦澀難當，還混雜著一股奇異的藥香。他幾乎是憑著蠻力，胡亂咀嚼了幾下，就梗著脖子，硬生生將這團堅硬苦澀的東西咽了下去！
喉嚨被颳得生疼，胃裡像是瞬間塞進了一塊冰坨，又像是吞下了一團燃燒的火炭！一股難以言喻的、霸道絕倫的冰寒與灼熱交織的氣息，猛地從食道炸開，直衝五臟六腑！
「呃……」古硯悶哼一聲，感覺整個胸腔都要被撕裂開。但他顧不上這突如其來的痛苦，盜藥成功的危機感壓倒了一切。他猛地轉身，用盡全身力氣朝著護靈陣那道正在快速彌合的缺口狂奔而去！
就在他剛剛衝出寒星草叢，離缺口還有幾步之遙時，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亂石堆的邊緣，距離他不過十丈！
那人穿著一身不起眼的灰色弟子服，正是負責今夜靈圃外圍巡邏的趙影。他面容普通，眼神卻銳利如鷹，此刻正死死地盯著剛從禁地缺口鑽出來的、穿著劉二衣服的古硯！
趙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一絲恍然和鬆懈，甚至下意識地壓低了警戒的姿態：「是劉二？這小子……家族派他來取『那東西』了？動作倒是挺快……」
他理所當然地認為，這是家族安排的人，通過那條只有極少數人知道的秘密通道（正是古硯利用的那處陣紋縫隙）進去取藥了。畢竟老黃頭每天夜裡不在也是趙家的手筆，通道之所以不修復的秘密也是為此準備的。
按照趙家內部安排，取藥人得手後，應該立刻通過這條通道返回，然後沿著特定的、避開主要巡邏路線的路徑，前往趙家在靈圃東北角工具房後的秘密交接點，將東西交給他趙影，再由趙影秘密送回。
趙影見「劉二」出來，雖然動作似乎有點急（一瘸一拐跑得飛快），但也沒多想，只當是完成任務後的緊張。
他按捺住上前詢問的衝動，為了避嫌和符合自己「巡夜弟子」的身份，他立刻轉身，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沿著自己原本規劃的巡邏路線，一條遠離禁地和秘密交接點的主幹道走去，準備等「劉二」按計劃來交接。
時間一點點過去。趙影在自己的巡邏路線上來回走了兩趟，心裡默默計算著。按照常理，從禁地出來，到東北角工具房，以劉二練氣五層的腳力，最多半柱香時間就該到了。
可是，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寂靜的靈圃里，除了風聲蟲鳴，沒有半點「劉二」靠近的動靜。
趙影的心漸漸沉了下去。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攫住了他。他猛地停下腳步，眼神變得無比銳利。難道是劉二這小子……見財起意，監守自盜？！想帶著那株關係到族長能否衝擊金丹的重寶跑路？！
「該死！」趙影低聲咒罵一句，再也顧不得偽裝和巡邏路線，身形如電，朝著雜役房的方向疾馳而去！他必須立刻確認劉二是否還在！
當他衝到雜役房區域，抓住一個相熟的雜役管事詢問時，得到的回答讓他如墜冰窟：「劉二？他一大早就跟管事告了假，說是下山去鎮上了，到現在還沒回來呢！」
轟！
趙影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劉二根本不在靈圃！那剛才從禁地里出來的「劉二」是誰？！
「調虎離山！有人冒充劉二盜走了紫脈續筋草！」
這個念頭如同驚雷在趙影腦海中炸響！他瞬間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重寶被盜，家族秘密暴露，而他這個暗哨，竟然讓賊人在眼皮子底下得手了！
「混帳！」趙影睚眥欲裂，怒火和恐懼瞬間吞噬了他。他毫不猶豫，轉身爆發出練氣八層的全部速度，靈力瘋狂運轉，朝著宗門關卡的方向亡命追去！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找到那個該死的冒牌貨！奪回靈草！否則，他趙影百死莫贖！
......
古硯並不知道趙影的驚怒和追擊已經展開。
「這就是宗門的核心藥園……」古硯心中震撼，但立刻警醒。時間緊迫！他強壓下對這裡環境的驚嘆，立刻開始尋找目標——血靈花。
他回憶著《靈草集》的描述，目光在靈霧中急速掃視。血靈花喜陰，多生於靈土肥沃、靠近水源或陣基邊緣之地。他忍著腿痛，在濃霧中艱難地挪動，避開那些散發著危險氣息的高階靈植區域。
終於，在一叢散發著幽幽藍光的「寒星草」旁邊，他看到了幾株暗青色的花莖，約莫成人手指粗細，莖身上覆蓋著一層細密的絨毛，在朦朧的靈氣光暈中若隱若現。花莖頂端，頂著拳頭大小、層疊如球的花苞。那花瓣的顏色極其特殊，即使在濃霧中也異常醒目——殷紅如血！花芯處則是更深沉的絳紫色。
「找到了！血靈花！」古硯心頭一松，立刻上前。這裡有三株，其中兩株花瓣邊緣正散發著淡淡的、如同血霧般的紅色光暈，這正是成熟的標誌！他小心翼翼地從懷中摸出一個事先準備好的粗糙玉盒，手指灌注一絲極其柔和的靈力，精準而快速地掐斷花莖，將兩株成熟的血靈花連帶著幾片葉子一起採下，迅速放入玉盒蓋好。
一切順利！他心中稍定，正準備立刻原路返回。
然而，就在他收起玉盒，準備轉身離開這片寒星草叢時，眼角的餘光卻猛地被不遠處另一片區域吸引了過去。
那裡似乎被精心整理過，周圍的雜草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形成了一個小小的、獨立的區域。在這個區域的正中心，孤零零地生長著一株奇特的靈草。
它不高，只有尺許，形態卻異常霸道！
它的莖幹並非尋常的青色或褐色，而是一種深沉內斂的暗紫色，仿佛由凝固的紫水晶雕琢而成，表面布滿了細密的、如同血管般的銀色脈絡！這些脈絡並非靜止，而是在緩慢地、有節奏地搏動著，每一次搏動，都引得周圍濃郁的靈氣形成一個微型的、肉眼可見的漩渦，瘋狂地湧入莖幹之中！
莖幹頂端，沒有盛開的花朵，只有三片狹長的葉片。這三片葉子更是奇異：一片通體深紫，厚重如鐵，邊緣泛著金屬般的冷光；一片銀白如雪，薄如蟬翼，散發著刺骨的寒氣；最後一片則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半透明狀，內部仿佛有無數細小的金色光點在流動。
整株靈草周圍數尺範圍內，連泥土都呈現出一種異樣的紫金色結晶狀，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鐵鏽、冰雪和奇異藥香的霸道氣息！僅僅是遠遠看著，古硯就感覺丹田內的靈力不受控制地加速運轉起來，仿佛受到了某種召喚和吸引，左腿傷口的劇痛似乎也被這股霸道的氣息暫時壓制了下去。
「嘶……」古硯倒抽一口冷氣，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這株靈草……絕不是凡品！它散發出的靈力波動和那股唯我獨尊般的霸道氣勢，比他剛剛採摘的血靈花強大了百倍！如果拿剛剛採摘的血靈花與它做對比，簡直是螢火比於皓月！
「這是什麼靈草？從未在典籍中見過……」古硯心中驚疑不定，但更多的是難以遏制的震撼和……一絲興奮！
古硯的心臟怦怦狂跳，那株紫色靈草散發出的霸道氣息，如同無形的鉤子，牢牢抓住了他。趙家的打壓，資源的匱乏，對力量的渴望，瞬間壓倒了所有理智的警告。
「管它是什麼！絕對是稀世珍寶！錯過了，我可能一輩子都遇不到第二次！」這個念頭如同烈火，瞬間燒盡了最後一絲猶豫。
他不再去想後果，眼中只剩下那株紫光流轉的靈草。迅速的來到那被精心整理過的獨立區域邊緣。那股混合著鐵鏽、冰雪和奇異藥香的霸道氣息撲面而來，讓他精神都為之一振，連腿上的刺痛都似乎被沖淡了不少。
可當他的手伸向那暗紫色的、布滿銀色脈絡的莖幹時，一股無形的阻力傳來，仿佛有一層堅韌的膜包裹著它。
古硯眉頭一皺，他不懂如何正確採摘這種級別的靈草。時間緊迫，容不得他多想。
「硬來！」他心一橫，五指灌注練氣九層的靈力，猛地用力一拔！
嗤啦！
靈草被他硬生生從紫金色的結晶土壤中拔了出來！然而，就在脫離土壤的瞬間，異變陡生！
那三片形態各異的奇異葉片，如同失去了生命的支撐，肉眼可見地迅速萎蔫、蜷縮！深紫厚重的葉片失去了金屬光澤，變得灰暗；銀白如雪的葉片迅速融化般消散，只留下一點水汽；半透明的葉片內流動的金色光點也瞬間熄滅，整片葉子變得渾濁不堪，仿佛枯死的樹葉！
「糟了！」古硯心頭猛地一沉，臉色瞬間煞白。
他雖不識此草，但也知道靈草離土或採摘不當會流失藥力，更何況眼前這明顯的枯萎跡象？這株霸道絕倫的靈草，似乎……還沒完全成熟？或者採摘方式完全錯誤？
眼看著三片蘊含神異的葉子在手中迅速失去所有光彩，變得如同枯草，古硯的心都在滴血。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這費盡心思、冒著天大風險弄到手的寶貝，難道就這麼廢了？藥力全無了？
不行！絕對不能浪費！
一個近乎本能的、瘋狂的念頭瞬間占據了他的腦海，吃下去！！！
趁它還沒完全變成廢物，把裡面可能殘留的藥力吞下去。
他根本來不及細想這有多危險，也顧不上什麼煉丹煉化。
在生存和變強的本能驅使下，他一把將手中那已經大半枯萎、只剩下暗紫色主莖和幾片蔫葉的靈草，囫圇塞進了嘴裡！
那暗紫色的莖幹堅硬無比，帶著濃烈的鐵鏽味和刺骨的冰涼。
枯萎的葉片則苦澀難當，還混雜著一股奇異的藥香。他幾乎是憑著蠻力，胡亂咀嚼了幾下，就梗著脖子，硬生生將這團堅硬苦澀的東西咽了下去！
喉嚨被颳得生疼，胃裡像是瞬間塞進了一塊冰坨，又像是吞下了一團燃燒的火炭！一股難以言喻的、霸道絕倫的冰寒與灼熱交織的氣息，猛地從食道炸開，直衝五臟六腑！
「呃……」古硯悶哼一聲，感覺整個胸腔都要被撕裂開。但他顧不上這突如其來的痛苦，盜藥成功的危機感壓倒了一切。他猛地轉身，用盡全身力氣朝著護靈陣那道正在快速彌合的缺口狂奔而去！
就在他剛剛衝出寒星草叢，離缺口還有幾步之遙時，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亂石堆的邊緣，距離他不過十丈！
那人穿著一身不起眼的灰色弟子服，正是負責今夜靈圃外圍巡邏的趙影。他面容普通，眼神卻銳利如鷹，此刻正死死地盯著剛從禁地缺口鑽出來的、穿著劉二衣服的古硯！
趙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一絲恍然和鬆懈，甚至下意識地壓低了警戒的姿態：「是劉二？這小子……家族派他來取『那東西』了？動作倒是挺快……」
他理所當然地認為，這是家族安排的人，通過那條只有極少數人知道的秘密通道（正是古硯利用的那處陣紋縫隙）進去取藥了。畢竟老黃頭每天夜裡不在也是趙家的手筆，通道之所以不修復的秘密也是為此準備的。
按照趙家內部安排，取藥人得手後，應該立刻通過這條通道返回，然後沿著特定的、避開主要巡邏路線的路徑，前往趙家在靈圃東北角工具房後的秘密交接點，將東西交給他趙影，再由趙影秘密送回。
趙影見「劉二」出來，雖然動作似乎有點急（一瘸一拐跑得飛快），但也沒多想，只當是完成任務後的緊張。
他按捺住上前詢問的衝動，為了避嫌和符合自己「巡夜弟子」的身份，他立刻轉身，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沿著自己原本規劃的巡邏路線，一條遠離禁地和秘密交接點的主幹道走去，準備等「劉二」按計劃來交接。
時間一點點過去。趙影在自己的巡邏路線上來回走了兩趟，心裡默默計算著。按照常理，從禁地出來，到東北角工具房，以劉二練氣五層的腳力，最多半柱香時間就該到了。
可是，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寂靜的靈圃里，除了風聲蟲鳴，沒有半點「劉二」靠近的動靜。
趙影的心漸漸沉了下去。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攫住了他。他猛地停下腳步，眼神變得無比銳利。難道是劉二這小子……見財起意，監守自盜？！想帶著那株關係到族長能否衝擊金丹的重寶跑路？！
「該死！」趙影低聲咒罵一句，再也顧不得偽裝和巡邏路線，身形如電，朝著雜役房的方向疾馳而去！他必須立刻確認劉二是否還在！
當他衝到雜役房區域，抓住一個相熟的雜役管事詢問時，得到的回答讓他如墜冰窟：「劉二？他一大早就跟管事告了假，說是下山去鎮上了，到現在還沒回來呢！」
轟！
趙影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劉二根本不在靈圃！那剛才從禁地里出來的「劉二」是誰？！
「調虎離山！有人冒充劉二盜走了紫脈續筋草！」
這個念頭如同驚雷在趙影腦海中炸響！他瞬間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重寶被盜，家族秘密暴露，而他這個暗哨，竟然讓賊人在眼皮子底下得手了！
「混帳！」趙影睚眥欲裂，怒火和恐懼瞬間吞噬了他。他毫不猶豫，轉身爆發出練氣八層的全部速度，靈力瘋狂運轉，朝著宗門關卡的方向亡命追去！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找到那個該死的冒牌貨！奪回靈草！否則，他趙影百死莫贖！
......
古硯並不知道趙影的驚怒和追擊已經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