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堅持救人
如果是那個神秘的守墓人設下的局，那麼對岸的王天琪，就是那個最致命的誘餌。
去，是送死。
不去，王天琪必死無疑。
而且，他們也一樣會困死在這裡。
那個卸嶺漢子啐了一口：「管他什麼陷阱！俺這條命是兄弟換的，死就死了，總比看著一個姑娘家死在對面強！」
丁雨龍也把噴子往肩上一扛：「沒錯，怕個鳥！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你們不懂。」
王延生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這不是勇猛就能解決的問題。」
「守墓人既然敢把天琪擺在那裡，就說明他有絕對的把握，讓我們有去無回。」
……
直播間裡，觀眾們也吵翻了天。
【王老頭說得對啊，這明顯是個套！王天琪怎麼可能自己跑過去？】
【守墓人：我預判了你的預判。】
【這波啊，這波是陽謀，就看你鑽不鑽了。】
【鑽也得鑽啊！難道真看著人死？那還是人嗎？】
【聖母滾粗，自己都快死了還管別人？】
就在這時，一條金色的、加粗的彈幕，壓過了所有的爭吵。
ID是「京城王家-王福生」。
【延生，聽著。】
【王家子孫，以家族大局為重。】
【若事不可為，放棄天琪，保全你們自己，帶回殭屍血。】
【這是命令。】
直播間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被這道命令給鎮住了。
放棄王天琪？
那可是王家的親骨肉啊！
【我草，這也太狠了吧？親女兒說不要就不要了？】
【樓上的懂個屁，這才是大家族的生存之道，為了整體利益，可以犧牲任何個體。】
【王老爺子這是在刮骨療毒啊，太難了。】
隧道里，王延生看著這條彈幕，身體晃了晃。
他身後的丁雨龍和紅姑，也都看見了。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王延生沉默了很久。
久到丁雨龍都以為他會遵從命令。
他忽然抬起頭，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對岸。
「媽的。」
他罵了一句。
「什麼狗屁家族大局。」
「老子只知道，那是我親侄女！」
「我做不到眼睜睜看著她死在我面前！」
他猛地轉向丁雨龍和紅姑：「你們聽好，這是我自己的決定，跟王家無關，也跟你們無關。」
「我一個人過去。」
「如果我成功了，你們再過來。」
「如果我死了，你們就想辦法帶著殭屍血撤退，別管我！」
丁雨龍一聽就火了，一把揪住王延生的衣領。
「王延生你他媽說的是人話嗎？」
「我們是兄弟！是一起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兄弟！」
「你要自己去送死，問過我們了嗎？」
紅姑也走了上來。
「要去，就一起去。」
「要死，也死在一塊。」
那個僅存的卸嶺漢子，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站到了王延生身邊，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王延生看著他們，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想說什麼，最後卻只是重重地拍了拍丁雨龍的肩膀。
「好兄弟。」
【這才是爺們！我收回之前的話，給你們道歉！】
【嗚嗚嗚，我一個大男人看哭了，這他媽才叫義氣！】
【別去了啊！明知道是陷阱啊！會死的！】
【鍵盤俠閉嘴吧，他們已經沒退路了，這是唯一的生機！】
王延生不再猶豫。
既然決定要闖，那就得先探探路。
他彎腰在地上摸索了一陣，撿起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
掂了掂分量，然後用盡力氣，朝著吊橋扔了過去。
「哐當！」
石頭砸在橋頭的木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然後骨碌碌地往前滾動。
就在石頭滾過第一塊木板的時候。
「呼——」
一簇幽藍色的火焰，憑空在橋面上燃起！
石頭繼續向前，火焰也如影隨形，石頭滾到哪裡，藍色的火苗就燒到哪裡！
「鬼火！」
丁雨龍驚呼出聲，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這詭異的場面，讓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藍色的火焰在鏽跡斑斑的鐵索和腐朽的木板上跳動，卻不發出任何聲音，也沒有任何溫度傳來，像是一群來自地獄的幽靈在舞蹈。
石頭滾到了橋中央，停了下來。
那團藍色的火焰，也靜靜地在石頭周圍燃燒著。
幾秒鐘後，火焰漸漸熄滅，消失得無影無蹤。
橋面，還是那副腐朽的模樣。
被火焰舔舐過的木板，連一絲燒焦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這是……」王延生皺著眉，湊近了觀察。
「是磷火。」
他得出了結論。
「古墓里常用的一種防腐手段，在木頭上塗抹白磷，白磷燃點極低，遇到擾動就會自燃。」
「這種火焰溫度不高，燒不壞東西，所以叫冷火。」
直播間裡，立刻有懂行的觀眾開始科普。
【王教授說得對，就是白磷，燃點只有40度，產生的火焰是藍色的冷焰，沒有破壞力。】
【我靠，秦朝人就會用化學武器了？牛逼啊！】
【這麼說，這橋上的木頭因為有白磷保護，反而沒怎麼腐爛？這橋能走？】
【應該是這樣！守墓人這是弄巧成拙了？本來想用鬼火嚇人，結果反倒告訴我們橋是安全的？】
這個發現，讓絕望中的眾人，看到了一絲曙光。
丁雨龍將信將疑：「老王，你確定這玩意兒沒危險？」
王延生指了指剛才那塊石頭。
「你看，石頭上一點痕跡都沒有。」
「這說明，這火，確實燒不傷人。」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
「看來，是我們想多了。」
「這或許不是陷阱，只是古人的一種布置而已。」
「天琪，可能真的是自己想辦法逃過來的。」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
所有人都接受了。
連最大的威脅——鬼火，都被證明是無害的。
那還有什麼好怕的？
他們沒有注意到，腳下深不見底的山澗里，偶爾會冒出一兩個微不可查的氣泡。
那是沉積了兩千多年的沼氣。
無色，無味，卻比任何炸藥都更加致命。
王延生站直了身體，重新恢復了主心骨的鎮定。
「準備一下。」
「我們，過橋。」
「救人！」
去，是送死。
不去，王天琪必死無疑。
而且，他們也一樣會困死在這裡。
那個卸嶺漢子啐了一口：「管他什麼陷阱！俺這條命是兄弟換的，死就死了，總比看著一個姑娘家死在對面強！」
丁雨龍也把噴子往肩上一扛：「沒錯，怕個鳥！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你們不懂。」
王延生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這不是勇猛就能解決的問題。」
「守墓人既然敢把天琪擺在那裡，就說明他有絕對的把握，讓我們有去無回。」
……
直播間裡，觀眾們也吵翻了天。
【王老頭說得對啊，這明顯是個套！王天琪怎麼可能自己跑過去？】
【守墓人：我預判了你的預判。】
【這波啊，這波是陽謀，就看你鑽不鑽了。】
【鑽也得鑽啊！難道真看著人死？那還是人嗎？】
【聖母滾粗，自己都快死了還管別人？】
就在這時，一條金色的、加粗的彈幕，壓過了所有的爭吵。
ID是「京城王家-王福生」。
【延生，聽著。】
【王家子孫，以家族大局為重。】
【若事不可為，放棄天琪，保全你們自己，帶回殭屍血。】
【這是命令。】
直播間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被這道命令給鎮住了。
放棄王天琪？
那可是王家的親骨肉啊！
【我草，這也太狠了吧？親女兒說不要就不要了？】
【樓上的懂個屁，這才是大家族的生存之道，為了整體利益，可以犧牲任何個體。】
【王老爺子這是在刮骨療毒啊，太難了。】
隧道里，王延生看著這條彈幕，身體晃了晃。
他身後的丁雨龍和紅姑，也都看見了。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王延生沉默了很久。
久到丁雨龍都以為他會遵從命令。
他忽然抬起頭，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對岸。
「媽的。」
他罵了一句。
「什麼狗屁家族大局。」
「老子只知道，那是我親侄女！」
「我做不到眼睜睜看著她死在我面前！」
他猛地轉向丁雨龍和紅姑：「你們聽好，這是我自己的決定，跟王家無關，也跟你們無關。」
「我一個人過去。」
「如果我成功了，你們再過來。」
「如果我死了，你們就想辦法帶著殭屍血撤退，別管我！」
丁雨龍一聽就火了，一把揪住王延生的衣領。
「王延生你他媽說的是人話嗎？」
「我們是兄弟！是一起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兄弟！」
「你要自己去送死，問過我們了嗎？」
紅姑也走了上來。
「要去，就一起去。」
「要死，也死在一塊。」
那個僅存的卸嶺漢子，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站到了王延生身邊，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王延生看著他們，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想說什麼，最後卻只是重重地拍了拍丁雨龍的肩膀。
「好兄弟。」
【這才是爺們！我收回之前的話，給你們道歉！】
【嗚嗚嗚，我一個大男人看哭了，這他媽才叫義氣！】
【別去了啊！明知道是陷阱啊！會死的！】
【鍵盤俠閉嘴吧，他們已經沒退路了，這是唯一的生機！】
王延生不再猶豫。
既然決定要闖，那就得先探探路。
他彎腰在地上摸索了一陣，撿起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
掂了掂分量，然後用盡力氣，朝著吊橋扔了過去。
「哐當！」
石頭砸在橋頭的木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然後骨碌碌地往前滾動。
就在石頭滾過第一塊木板的時候。
「呼——」
一簇幽藍色的火焰，憑空在橋面上燃起！
石頭繼續向前，火焰也如影隨形，石頭滾到哪裡，藍色的火苗就燒到哪裡！
「鬼火！」
丁雨龍驚呼出聲，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這詭異的場面，讓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藍色的火焰在鏽跡斑斑的鐵索和腐朽的木板上跳動，卻不發出任何聲音，也沒有任何溫度傳來，像是一群來自地獄的幽靈在舞蹈。
石頭滾到了橋中央，停了下來。
那團藍色的火焰，也靜靜地在石頭周圍燃燒著。
幾秒鐘後，火焰漸漸熄滅，消失得無影無蹤。
橋面，還是那副腐朽的模樣。
被火焰舔舐過的木板，連一絲燒焦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這是……」王延生皺著眉，湊近了觀察。
「是磷火。」
他得出了結論。
「古墓里常用的一種防腐手段，在木頭上塗抹白磷，白磷燃點極低，遇到擾動就會自燃。」
「這種火焰溫度不高，燒不壞東西，所以叫冷火。」
直播間裡，立刻有懂行的觀眾開始科普。
【王教授說得對，就是白磷，燃點只有40度，產生的火焰是藍色的冷焰，沒有破壞力。】
【我靠，秦朝人就會用化學武器了？牛逼啊！】
【這麼說，這橋上的木頭因為有白磷保護，反而沒怎麼腐爛？這橋能走？】
【應該是這樣！守墓人這是弄巧成拙了？本來想用鬼火嚇人，結果反倒告訴我們橋是安全的？】
這個發現，讓絕望中的眾人，看到了一絲曙光。
丁雨龍將信將疑：「老王，你確定這玩意兒沒危險？」
王延生指了指剛才那塊石頭。
「你看，石頭上一點痕跡都沒有。」
「這說明，這火，確實燒不傷人。」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
「看來，是我們想多了。」
「這或許不是陷阱，只是古人的一種布置而已。」
「天琪，可能真的是自己想辦法逃過來的。」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
所有人都接受了。
連最大的威脅——鬼火，都被證明是無害的。
那還有什麼好怕的？
他們沒有注意到，腳下深不見底的山澗里，偶爾會冒出一兩個微不可查的氣泡。
那是沉積了兩千多年的沼氣。
無色，無味，卻比任何炸藥都更加致命。
王延生站直了身體，重新恢復了主心骨的鎮定。
「準備一下。」
「我們，過橋。」
「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