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章 春風少女，笑容得意
翌日。
陸平安送走了李秋風和程路後，便又重新回到了院內。
相比之前，又顯得冷清不少。
可對於少女來說卻不然。
畢竟在她眼裡，真正的熱鬧從不在於人多人少，而是誰在她身邊。
如果是李秋風或者是更多人陪著她，也許和之前並沒有太大區別。
但如果換做是陸平安或是爹娘的話，她就會很開心。
當然，如果都能同時擁有的話，她會更加開心。
不過少女並不貪戀。
又或者從記事的那一刻她就十分清楚，似她這種人，根本留不住什麼重要的東西。
所以當聽到陸平安說要暫時留下來後，她其實很開心。
卻又不怎麼開心。
就好像…去小溪里捉魚一般。
明明抓到了魚的尾巴，下一秒它卻從手中掙脫而出。
並非是魚的力氣太大，只是她手太滑，生怕抓不住什麼東西而已。
事實也確實如此，第一個它沒有捉住，另一個她也不可能捉住。
可相同的是，在握住魚尾的那一刻，她是開心的。
就像現在。
少女微微側頭。
看向自己下意識抓住陸平安衣角的那隻手，嘴角不自覺揚起一絲笑意。
後者則伸出大手包裹住了那隻小手，笑道：
「今日無事，陪你去小溪里捉魚。」
少女微微揚起腦袋看著陸平安。
陽光所照射的方向剛好和陸平安的身影重疊。
儘管那一縷陽光被陸平安高大的身影所擋住，卻仍是傳遞到了少女的眼中，目若朗星。
她依依不捨卻又強行收回視線。
沒有刻意壓下嘴角的笑意，有的只是興奮和得意的回應：「好。」
春風少女，笑容得意…。
…
玉靈宗內。
柳夢溪回去後，第一時間便來到了雲嵐的住處。
而當雲嵐看見她的那一刻，眼裡是止不住的欣喜，同時鬆了口氣。
誅仙劍已然不可能回來了，若連柳夢溪也一併搭在裡面，對雲嵐亦或者是對玉靈宗，都將是件巨大的損失。
好在事情並未按不好的軌跡行駛，柳夢溪到底還是平安歸來了…。
「抱歉師尊，夢溪並未能帶回任何機緣，讓您失望了。」
柳夢溪微微拱手，略帶一絲歉意道。
雲嵐則擺了擺手，上前將其攙扶，頗有些慶幸的安慰道：
「無妨無妨，你能回來就已經足夠了。」
「至於機緣一事，日後機會很多，也不急於這一時。」
柳夢溪聽後抿了抿唇，接著又道：
「師尊…犁刀村的人讓我帶回一句話，說是…您違反了那裡的規矩。」
「所以日後玉靈宗的所有人都將失去進入犁刀村的機會了。」
頓了頓，柳夢溪又補充道：
「可依徒兒之見，莫不如師尊親自帶足誠意去道個歉？」
「畢竟犁刀村內的機緣數不勝數，若徹底失去進去的機會，著實有些可惜，所以還望師尊考慮一下。」
聽聞此話，雲嵐的神色冷了下去。
並非針對柳夢溪，只自顧自的呢喃道：
「哼！不去就不去，整個東荒的機緣之地數不勝數，也不差他們那一個。」
「可是…。」
「好了。」柳夢溪似乎還想再勸阻，卻被雲嵐抬手打斷。
神色頗有些不自然道：
「此事莫要再議，為師更不可能降低身段去求他們的。」
其實並非真話。
因為雲嵐知道，自己一旦過去，恐怕就回不來了。
畢竟上次那個在裡面壞了規矩的人可沒什麼好下場。
所以她自然不敢過去冒險。
待在玉靈宗，起碼他們不可能出來找自己。
可一旦進去，是生是死可就由不得自己了。
說到底，並非放不下身段，單純害怕罷了…。
收回心緒，雲嵐再次看向柳夢溪，語氣緩和幾分：
「夢溪，你傷勢未愈，還是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至於其他事你暫且不必去想，好好養傷要緊。」
柳夢溪點頭，有些猶豫，最後抿唇看向雲嵐。
「還有事嗎？」雲嵐下意識問道。
後者頓了頓，隨即深吸口氣，像是下定決心般說道：
「師尊，那個陸平安…我希望您能放下之前的恩怨，別再針對他了…。」
說著，柳夢溪又像是害怕雲嵐會果斷拒絕一般，當即將裡面所發生的一切，包括陸平安救她一事包括她對陸平安這個人的看法娓娓道來。
而雲嵐的臉色則隨著柳夢溪的解釋，逐漸陰沉下去…。
片刻後，柳夢溪解釋完。
反觀雲嵐的臉色則是陰沉如水。
她目光定定的看著柳夢溪，冷聲質問道：
「就因為他救了你一命，所以你便要阻攔為師殺他？」
儘管早就猜到雲嵐的反應，可柳夢溪卻還是硬著頭皮對上了她那雙冰冷的眸子，小聲道：
「我只是…只是覺得他不像是師尊口中那種大奸大惡之人，所以…。」
「哼！」柳夢溪話未說完，便被雲嵐的冷哼聲打斷。
她面露凶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說道：
「你才見過他幾面？就敢斷言他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
「還有，他若真有你說的那麼好，當初又為何要幫妖族？又為何要做那幫妖族餘孽的護道人？」
雲嵐話音落下，柳夢溪竟是罕見的反駁道：
「他是他，妖族是妖族，我認為不一樣。」
「況且…徒兒不明白，我們玉靈宗和妖族究竟有著何種恩怨，為何師尊始終要將妖族之人盡數剷除？」
「再者，就算妖族做了什麼傷天害理之事，可那終究是他們自己做的，而非陸平安所為。」
「他只不過是不明白事情的真偽，所以才做了妖族的護道人。」
「本是出於好心，卻被師尊如此針對，甚至幾次三番想置他於死地，徒兒認為這對他不公平，我…。」
啪～
「住口！」
一道響亮的聲音和怒斥聲先後響起。
柳夢溪此時一手捂著已經泛紅的臉頰，愣愣的看著雲嵐。
在她印象里，這還是雲嵐第一次發這麼大火，也是第一次動手打自己。
當然，她這樣想，雲嵐又何嘗不知道？
只不過終究是被憤怒所占據。
所以雲嵐眼中的憤怒仍在，指著柳夢溪說道：
「夢溪，你太令我失望了，竟然為了一個外人如此頂撞為師？」
柳夢溪抿了抿唇，小聲道：
「我只是…只是覺得一個好人不該被如此對待。」
「而且師尊如此執著殺他，是不是該有個合適的理由？」
「難道僅僅是因為他和妖族走的太近就要殺他，徒兒認為這是否有些不太合理…。」
話音落下，柳夢溪再次對上了雲嵐的視線。
卻見她此時已經眯起眼睛打量著對面的柳夢溪。
隨後便是更加憤怒的語氣，仿佛看穿了什麼一般，咬著牙質問道：
「夢溪，你給我老實交代，是不是喜歡上那陸平安了…？」
陸平安送走了李秋風和程路後，便又重新回到了院內。
相比之前，又顯得冷清不少。
可對於少女來說卻不然。
畢竟在她眼裡，真正的熱鬧從不在於人多人少，而是誰在她身邊。
如果是李秋風或者是更多人陪著她，也許和之前並沒有太大區別。
但如果換做是陸平安或是爹娘的話，她就會很開心。
當然，如果都能同時擁有的話，她會更加開心。
不過少女並不貪戀。
又或者從記事的那一刻她就十分清楚，似她這種人，根本留不住什麼重要的東西。
所以當聽到陸平安說要暫時留下來後，她其實很開心。
卻又不怎麼開心。
就好像…去小溪里捉魚一般。
明明抓到了魚的尾巴，下一秒它卻從手中掙脫而出。
並非是魚的力氣太大，只是她手太滑，生怕抓不住什麼東西而已。
事實也確實如此，第一個它沒有捉住，另一個她也不可能捉住。
可相同的是，在握住魚尾的那一刻，她是開心的。
就像現在。
少女微微側頭。
看向自己下意識抓住陸平安衣角的那隻手，嘴角不自覺揚起一絲笑意。
後者則伸出大手包裹住了那隻小手，笑道：
「今日無事，陪你去小溪里捉魚。」
少女微微揚起腦袋看著陸平安。
陽光所照射的方向剛好和陸平安的身影重疊。
儘管那一縷陽光被陸平安高大的身影所擋住，卻仍是傳遞到了少女的眼中，目若朗星。
她依依不捨卻又強行收回視線。
沒有刻意壓下嘴角的笑意，有的只是興奮和得意的回應：「好。」
春風少女，笑容得意…。
…
玉靈宗內。
柳夢溪回去後，第一時間便來到了雲嵐的住處。
而當雲嵐看見她的那一刻，眼裡是止不住的欣喜，同時鬆了口氣。
誅仙劍已然不可能回來了，若連柳夢溪也一併搭在裡面，對雲嵐亦或者是對玉靈宗，都將是件巨大的損失。
好在事情並未按不好的軌跡行駛，柳夢溪到底還是平安歸來了…。
「抱歉師尊，夢溪並未能帶回任何機緣，讓您失望了。」
柳夢溪微微拱手，略帶一絲歉意道。
雲嵐則擺了擺手，上前將其攙扶，頗有些慶幸的安慰道：
「無妨無妨，你能回來就已經足夠了。」
「至於機緣一事，日後機會很多，也不急於這一時。」
柳夢溪聽後抿了抿唇，接著又道：
「師尊…犁刀村的人讓我帶回一句話，說是…您違反了那裡的規矩。」
「所以日後玉靈宗的所有人都將失去進入犁刀村的機會了。」
頓了頓，柳夢溪又補充道：
「可依徒兒之見，莫不如師尊親自帶足誠意去道個歉？」
「畢竟犁刀村內的機緣數不勝數，若徹底失去進去的機會，著實有些可惜，所以還望師尊考慮一下。」
聽聞此話，雲嵐的神色冷了下去。
並非針對柳夢溪，只自顧自的呢喃道：
「哼！不去就不去，整個東荒的機緣之地數不勝數，也不差他們那一個。」
「可是…。」
「好了。」柳夢溪似乎還想再勸阻，卻被雲嵐抬手打斷。
神色頗有些不自然道：
「此事莫要再議，為師更不可能降低身段去求他們的。」
其實並非真話。
因為雲嵐知道，自己一旦過去，恐怕就回不來了。
畢竟上次那個在裡面壞了規矩的人可沒什麼好下場。
所以她自然不敢過去冒險。
待在玉靈宗，起碼他們不可能出來找自己。
可一旦進去，是生是死可就由不得自己了。
說到底，並非放不下身段，單純害怕罷了…。
收回心緒，雲嵐再次看向柳夢溪，語氣緩和幾分：
「夢溪，你傷勢未愈，還是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至於其他事你暫且不必去想，好好養傷要緊。」
柳夢溪點頭，有些猶豫，最後抿唇看向雲嵐。
「還有事嗎？」雲嵐下意識問道。
後者頓了頓，隨即深吸口氣，像是下定決心般說道：
「師尊，那個陸平安…我希望您能放下之前的恩怨，別再針對他了…。」
說著，柳夢溪又像是害怕雲嵐會果斷拒絕一般，當即將裡面所發生的一切，包括陸平安救她一事包括她對陸平安這個人的看法娓娓道來。
而雲嵐的臉色則隨著柳夢溪的解釋，逐漸陰沉下去…。
片刻後，柳夢溪解釋完。
反觀雲嵐的臉色則是陰沉如水。
她目光定定的看著柳夢溪，冷聲質問道：
「就因為他救了你一命，所以你便要阻攔為師殺他？」
儘管早就猜到雲嵐的反應，可柳夢溪卻還是硬著頭皮對上了她那雙冰冷的眸子，小聲道：
「我只是…只是覺得他不像是師尊口中那種大奸大惡之人，所以…。」
「哼！」柳夢溪話未說完，便被雲嵐的冷哼聲打斷。
她面露凶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說道：
「你才見過他幾面？就敢斷言他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
「還有，他若真有你說的那麼好，當初又為何要幫妖族？又為何要做那幫妖族餘孽的護道人？」
雲嵐話音落下，柳夢溪竟是罕見的反駁道：
「他是他，妖族是妖族，我認為不一樣。」
「況且…徒兒不明白，我們玉靈宗和妖族究竟有著何種恩怨，為何師尊始終要將妖族之人盡數剷除？」
「再者，就算妖族做了什麼傷天害理之事，可那終究是他們自己做的，而非陸平安所為。」
「他只不過是不明白事情的真偽，所以才做了妖族的護道人。」
「本是出於好心，卻被師尊如此針對，甚至幾次三番想置他於死地，徒兒認為這對他不公平，我…。」
啪～
「住口！」
一道響亮的聲音和怒斥聲先後響起。
柳夢溪此時一手捂著已經泛紅的臉頰，愣愣的看著雲嵐。
在她印象里，這還是雲嵐第一次發這麼大火，也是第一次動手打自己。
當然，她這樣想，雲嵐又何嘗不知道？
只不過終究是被憤怒所占據。
所以雲嵐眼中的憤怒仍在，指著柳夢溪說道：
「夢溪，你太令我失望了，竟然為了一個外人如此頂撞為師？」
柳夢溪抿了抿唇，小聲道：
「我只是…只是覺得一個好人不該被如此對待。」
「而且師尊如此執著殺他，是不是該有個合適的理由？」
「難道僅僅是因為他和妖族走的太近就要殺他，徒兒認為這是否有些不太合理…。」
話音落下，柳夢溪再次對上了雲嵐的視線。
卻見她此時已經眯起眼睛打量著對面的柳夢溪。
隨後便是更加憤怒的語氣，仿佛看穿了什麼一般，咬著牙質問道：
「夢溪，你給我老實交代，是不是喜歡上那陸平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