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 陰陽調和
陸平安沉默一瞬，點頭道：
「第二個沒問題。」
「我既能看出她身上的血脈，自然也能看出她血脈之上的封印。」
「而且不難猜出，此事多半就是你所為。」
「既如此，我當然會替你們保守住這個秘密，所以這點你大可不必擔心。」
「只是…。」
陸平安停頓一瞬，接著道：
「這聖子之位，還請另選其人吧。」
嗯？
此話一出口，張無極的眉頭頓時一挑，頗有些意外的看著陸平安。
說實話，第二件事無需他說。
以陸平安的品行，基本可以確認他不可能到處宣揚，而且還會幫林婉兒共同守住這個秘密。
這點自然是毋庸置疑。
可是…。
張無極沒有想到，這個幾乎是人人都惦記且夢寐以求的聖子之位，竟會遭到陸平安的拒絕。
著實讓他有些想不通。
當然，他也問了出來：
「為何這樣說？」
陸平安笑了笑，坦然道：
「實不相瞞，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來到凌天宗也實屬無奈之舉。」
「一來是為尋求一個庇護之所，也是為博得一個去往拒魔城的機會。」
「二來則是需要凌天宗的一些資源，以此來強大自身實力。」
頓了頓，陸平安又補充道：
「不過你如果覺得我用了你凌天宗的資源，日後卻不能為宗門效力的話，大可明言，在下自當離去。」
「至於你這段時間的幫助，我日後自會報答的。」
這是陸平安的肺腑之言。
正如他所說，日後他必將會離開這裡。
所以有些事情需要提前講明。
畢竟他也不想做那等背信棄義之人。
更不是那種吃完人家的東西之後就擦擦屁股離開的那種人。
起碼…張無極待他還算不錯，又是白先生名義上的學生。
因此，陸平安才毫無隱瞞的將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道明。
而且不管張無極最後會如何選擇，他都不會心生怨氣。
當然，幫他是情分，不幫是本分，無論結果如何，他都沒資格去埋冤張無極…。
反觀張無極卻是微微一愣。
隨即大笑道：「言過了言過了。」
「雖說你不能一直留在宗門，但我張無極卻也並非是那種強取豪奪之人。」
「你有你的想法，或者可以說有更好的發展，我自然不會阻攔。」
「而且來到凌天宗的每一位弟子都是如此。」
「你們並沒有簽訂什麼賣身契，我這個做宗主的又怎會強行將其留下？」
「所以這點你大可放心，你可以繼續留在凌天宗，而我也會將你視作天才來培養，只是…。」
張無極停頓一瞬，看向陸平安眼中的欣賞之色更為明顯，同時笑道：
「只不過你越是這樣說，我反倒對你越感興趣了。」
陸平安眉頭微微一皺，下意識道：
「宗主這是何意？」
張無極輕笑道：
「因為你有此想法，便足以證明你並不貪圖這聖子之位。」
「試問，若是讓一個不貪圖這個位置的人坐上這個位置，會有怎樣的結果？」
陸平安想了想，故意說道：
「他會很不負責，更不會過問任何宗門之事，而且對宗門日後的發展也不會放在心上。」
張無極好似知曉知曉陸平安為何會這樣說，不由發笑。
但很快，他便點了點頭：
「不錯，確實是這樣。」
「但除了這一點之外，最重要的是少了些勾心鬥角，更不可能利用聖子之位來壓迫同門，甚至殘害宗門弟子。」
頓了頓，張無極補充道：
「就像…竇葉青那樣？」
「想必此次的秘境之行，你應該已經見過他了吧？而且還對他的事跡有所了解。」
陸平安點頭。
不可否認，竇葉青確實不是一個合格的聖子。
這點，在秘境之中，在閒暇之際，李秋風已經為他普及了一些，所以他自然明白。
頓了頓，張無極再次開口：
「所以，這個聖子之位交到你手上，便可避免這些禍事。」
他長舒一口氣，接著道：
「雖然我也想讓宗門發展壯大，更想找一個德行與實力兼備的人來繼承我的衣缽。」
「但若是找不到的話…我寧願讓一個有德之人來坐這個位置。」
「如此一來，雖說宗門不會有什麼太大發展，但起碼我的這些弟子們不會遭受無妄之災。」
「僅此一點，便足夠了…。」
陸平安聽後猶豫一瞬，仍是搖了搖頭道：
「這不是一宗之主該有的想法。」
「而且我相信，日後定會有超越我的人出現，到那時，掌門再做定奪也不遲。」
張無極笑了笑，同樣搖搖頭，答非所問道：
「還是那句話，你越是這樣說，我就越覺得你合適。」
「更何況…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也相信當你真的坐在我這個位置上時，不可能坐視不理的。」
話落，張無極又畫風一轉，似笑非笑道：
「況且我又沒有說你當上這個聖子之後，就必須要接人這宗主之位。」
「你可以去忙你自己的事情，無需你留在宗門，只是…。」
「他日宗門若是有難之時，又恰巧你實力允許的情況下，還是希望你能力所能及的幫上一幫。」
「就當是…我對你的囑託吧。」
「當然，在此之前，宗門會毫無保留的護住你，亦可成為你最堅實的後盾。」
「不知我這樣說，你可同意？」
張無極不再說話，只笑著看向陸平安，期待著他的回答。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陸平安卻又一次搖了搖頭：
「抱歉，恕我不能從命。」
張無極眼中閃過詫異之色，十分不解，更想不通陸平安為何仍是抗拒此事。
對此，陸平安很快給出了答案：
「如你所說，我確實不是這種人。」
「一旦接替了聖子之位，我必然會以宗門為首，可這樣一來，就違背了我的初心。」
「所以…還請掌門另選其人吧。」
說完，陸平安停頓一瞬，補充道：
「不過還請掌門放心，即便將來離開凌天宗，即便不是凌天宗的人。」
「但只要實力允許的情況下，若凌天宗遇到危機的情況下，陸平安自然不會袖手旁觀，這也是我給你的承諾…。」
張無極愣了愣，隨即嘴角的笑容更盛。
這一刻，他再看陸平安時，便覺得怎麼看怎麼滿意，怎麼看怎麼順眼。
所以…即便陸平安這樣說，他心中也仍是沒有改變要讓陸平安承繼聖子之位的想法。
只不過陸平安都這樣說了，他自然也不好再繼續勸阻，只能轉移話題道：
「好了。」
「我今天對你說的這些也只是想試探一下你心中的想法。」
「至於聖子之位究竟讓誰來繼承，還要看二十天後的內門大比。」
「目的是為了選出十一位實力最強的弟子去參加三個月後的宗門大比。」
「到那時，第一名弟子將會被奉為凌天宗的聖子，這點是多年來的規矩，自然不會因為你而改變。」
「所以…結局究竟花落誰家，還未可知呢…。」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張無極眼中忽然閃過一抹莫名的深意。
臉上的笑容也愈發深邃。
平日裡一向充滿威嚴的凌天宗掌門，此刻竟是給人一種不懷好意的樣子…。
反觀陸平安也同樣感受到了張無極心中的想法。
卻也只是無奈一笑，並未說什麼。
不管張無極是怎樣的想法，他心中的決定都不可能改變。
又或者可以說，從這一刻開始，他就已經開始謀劃了。
若真按張無極所說，這個聖子之位大概就是他的了。
因為他很有信心拿下二十天後內門大比的魁首。
但前提是…得他願意才行。
換句話來說，若在切磋之際，他故意賣個破綻輸掉的話…。
陸平安在心中暗自盤算。
只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張無極也同樣在算計他。
更不知道…在二十天後的內門大比之時，他會以一種極其特殊的方式繼任聖子之位。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這一刻，二人心照不宣的保持著沉默。
可張無極卻在沉默一瞬後，忽然想到了什麼，看著陸平安疑惑道：
「對了，你剛剛說師妹不適合修煉現在的功法是什麼意思？」
陸平安想了想，先是反問道：
「若我沒猜錯的話，她的修為是不是卡在渡劫境二重已有五十年之久，還是最近才突破至第三重的？」
張無極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似乎並未料到陸平安會猜的如此準確。
但卻也很快反應過來，並且點了點頭。
這一刻，陸平安笑了笑，接著道：
「那就對了，和我所料想的一般無二。」
說著，陸平安也並未賣關子，解釋道：
「她雖沒有林婉兒那種靈魅之體，但其體質卻有著相同之處，可以說是大差不差。」
「什麼體質？」張無極疑惑道。
「極陰之體。」陸平安說道：
「這種體質並不是什麼特殊血脈，和她自身的體質有關。」
「換句話說，每個人的體質都不一樣，所適用的功法也是極為挑剔。」
「當然，也並非所有人都像她這般，大部分人都體質還是差不多的。」
「可能…她是個例外吧。」
張無極頓了頓，試探道：「那你說她不適合修煉現在的功法是…什麼意思？」
「因為她所修煉的功法恰好與她的血脈衝突。」
「一為極陰之體，一為純陽功法，剛好是兩種極端。」
「又或者可以說…一個女人去修煉男人才能使用的功法，結果會如何？」
還不等張無極說話，便見陸平安搶先說道：
「輕則像她現在這般，修為停滯不前。」
「五十年已一一突破已經算是她天賦異稟了，甚至一百年突破一小境界也不是沒有可能。」
「而且按照她現在的速度…我敢斷言，下次破境之時，必是在百年之後。」
「當然，這是最好的下場。」
「若是嚴重一些的話…還有可能這兩種極端在體內互相衝突。」
「到最後她的身體便成了這兩種極端的戰場，稍有不慎便有可能暴斃而亡。」
「這…。」張無極愣了愣，神情瞬間凝重下去。
同時眼中還帶著幾分濃濃的擔憂與後怕。
頓了頓，一個活了幾百歲的人竟是猶如一個後輩一般，開始請教起陸平安：
「那依你看來…此事有無破解之法？」
陸平安想了想，點頭道：
「有。」
「什麼？」
「陰陽調和…。」
「第二個沒問題。」
「我既能看出她身上的血脈，自然也能看出她血脈之上的封印。」
「而且不難猜出，此事多半就是你所為。」
「既如此，我當然會替你們保守住這個秘密，所以這點你大可不必擔心。」
「只是…。」
陸平安停頓一瞬，接著道：
「這聖子之位，還請另選其人吧。」
嗯？
此話一出口，張無極的眉頭頓時一挑，頗有些意外的看著陸平安。
說實話，第二件事無需他說。
以陸平安的品行，基本可以確認他不可能到處宣揚，而且還會幫林婉兒共同守住這個秘密。
這點自然是毋庸置疑。
可是…。
張無極沒有想到，這個幾乎是人人都惦記且夢寐以求的聖子之位，竟會遭到陸平安的拒絕。
著實讓他有些想不通。
當然，他也問了出來：
「為何這樣說？」
陸平安笑了笑，坦然道：
「實不相瞞，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來到凌天宗也實屬無奈之舉。」
「一來是為尋求一個庇護之所，也是為博得一個去往拒魔城的機會。」
「二來則是需要凌天宗的一些資源，以此來強大自身實力。」
頓了頓，陸平安又補充道：
「不過你如果覺得我用了你凌天宗的資源，日後卻不能為宗門效力的話，大可明言，在下自當離去。」
「至於你這段時間的幫助，我日後自會報答的。」
這是陸平安的肺腑之言。
正如他所說，日後他必將會離開這裡。
所以有些事情需要提前講明。
畢竟他也不想做那等背信棄義之人。
更不是那種吃完人家的東西之後就擦擦屁股離開的那種人。
起碼…張無極待他還算不錯，又是白先生名義上的學生。
因此，陸平安才毫無隱瞞的將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道明。
而且不管張無極最後會如何選擇，他都不會心生怨氣。
當然，幫他是情分，不幫是本分，無論結果如何，他都沒資格去埋冤張無極…。
反觀張無極卻是微微一愣。
隨即大笑道：「言過了言過了。」
「雖說你不能一直留在宗門，但我張無極卻也並非是那種強取豪奪之人。」
「你有你的想法，或者可以說有更好的發展，我自然不會阻攔。」
「而且來到凌天宗的每一位弟子都是如此。」
「你們並沒有簽訂什麼賣身契，我這個做宗主的又怎會強行將其留下？」
「所以這點你大可放心，你可以繼續留在凌天宗，而我也會將你視作天才來培養，只是…。」
張無極停頓一瞬，看向陸平安眼中的欣賞之色更為明顯，同時笑道：
「只不過你越是這樣說，我反倒對你越感興趣了。」
陸平安眉頭微微一皺，下意識道：
「宗主這是何意？」
張無極輕笑道：
「因為你有此想法，便足以證明你並不貪圖這聖子之位。」
「試問，若是讓一個不貪圖這個位置的人坐上這個位置，會有怎樣的結果？」
陸平安想了想，故意說道：
「他會很不負責，更不會過問任何宗門之事，而且對宗門日後的發展也不會放在心上。」
張無極好似知曉知曉陸平安為何會這樣說，不由發笑。
但很快，他便點了點頭：
「不錯，確實是這樣。」
「但除了這一點之外，最重要的是少了些勾心鬥角，更不可能利用聖子之位來壓迫同門，甚至殘害宗門弟子。」
頓了頓，張無極補充道：
「就像…竇葉青那樣？」
「想必此次的秘境之行，你應該已經見過他了吧？而且還對他的事跡有所了解。」
陸平安點頭。
不可否認，竇葉青確實不是一個合格的聖子。
這點，在秘境之中，在閒暇之際，李秋風已經為他普及了一些，所以他自然明白。
頓了頓，張無極再次開口：
「所以，這個聖子之位交到你手上，便可避免這些禍事。」
他長舒一口氣，接著道：
「雖然我也想讓宗門發展壯大，更想找一個德行與實力兼備的人來繼承我的衣缽。」
「但若是找不到的話…我寧願讓一個有德之人來坐這個位置。」
「如此一來，雖說宗門不會有什麼太大發展，但起碼我的這些弟子們不會遭受無妄之災。」
「僅此一點，便足夠了…。」
陸平安聽後猶豫一瞬，仍是搖了搖頭道：
「這不是一宗之主該有的想法。」
「而且我相信，日後定會有超越我的人出現，到那時，掌門再做定奪也不遲。」
張無極笑了笑，同樣搖搖頭，答非所問道：
「還是那句話，你越是這樣說，我就越覺得你合適。」
「更何況…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也相信當你真的坐在我這個位置上時，不可能坐視不理的。」
話落，張無極又畫風一轉，似笑非笑道：
「況且我又沒有說你當上這個聖子之後，就必須要接人這宗主之位。」
「你可以去忙你自己的事情，無需你留在宗門，只是…。」
「他日宗門若是有難之時，又恰巧你實力允許的情況下，還是希望你能力所能及的幫上一幫。」
「就當是…我對你的囑託吧。」
「當然，在此之前，宗門會毫無保留的護住你，亦可成為你最堅實的後盾。」
「不知我這樣說，你可同意？」
張無極不再說話，只笑著看向陸平安，期待著他的回答。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陸平安卻又一次搖了搖頭：
「抱歉，恕我不能從命。」
張無極眼中閃過詫異之色，十分不解，更想不通陸平安為何仍是抗拒此事。
對此，陸平安很快給出了答案：
「如你所說，我確實不是這種人。」
「一旦接替了聖子之位，我必然會以宗門為首，可這樣一來，就違背了我的初心。」
「所以…還請掌門另選其人吧。」
說完，陸平安停頓一瞬，補充道：
「不過還請掌門放心，即便將來離開凌天宗，即便不是凌天宗的人。」
「但只要實力允許的情況下，若凌天宗遇到危機的情況下，陸平安自然不會袖手旁觀，這也是我給你的承諾…。」
張無極愣了愣，隨即嘴角的笑容更盛。
這一刻，他再看陸平安時，便覺得怎麼看怎麼滿意，怎麼看怎麼順眼。
所以…即便陸平安這樣說，他心中也仍是沒有改變要讓陸平安承繼聖子之位的想法。
只不過陸平安都這樣說了，他自然也不好再繼續勸阻，只能轉移話題道：
「好了。」
「我今天對你說的這些也只是想試探一下你心中的想法。」
「至於聖子之位究竟讓誰來繼承，還要看二十天後的內門大比。」
「目的是為了選出十一位實力最強的弟子去參加三個月後的宗門大比。」
「到那時，第一名弟子將會被奉為凌天宗的聖子，這點是多年來的規矩，自然不會因為你而改變。」
「所以…結局究竟花落誰家，還未可知呢…。」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張無極眼中忽然閃過一抹莫名的深意。
臉上的笑容也愈發深邃。
平日裡一向充滿威嚴的凌天宗掌門，此刻竟是給人一種不懷好意的樣子…。
反觀陸平安也同樣感受到了張無極心中的想法。
卻也只是無奈一笑，並未說什麼。
不管張無極是怎樣的想法，他心中的決定都不可能改變。
又或者可以說，從這一刻開始，他就已經開始謀劃了。
若真按張無極所說，這個聖子之位大概就是他的了。
因為他很有信心拿下二十天後內門大比的魁首。
但前提是…得他願意才行。
換句話來說，若在切磋之際，他故意賣個破綻輸掉的話…。
陸平安在心中暗自盤算。
只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張無極也同樣在算計他。
更不知道…在二十天後的內門大比之時，他會以一種極其特殊的方式繼任聖子之位。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這一刻，二人心照不宣的保持著沉默。
可張無極卻在沉默一瞬後，忽然想到了什麼，看著陸平安疑惑道：
「對了，你剛剛說師妹不適合修煉現在的功法是什麼意思？」
陸平安想了想，先是反問道：
「若我沒猜錯的話，她的修為是不是卡在渡劫境二重已有五十年之久，還是最近才突破至第三重的？」
張無極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似乎並未料到陸平安會猜的如此準確。
但卻也很快反應過來，並且點了點頭。
這一刻，陸平安笑了笑，接著道：
「那就對了，和我所料想的一般無二。」
說著，陸平安也並未賣關子，解釋道：
「她雖沒有林婉兒那種靈魅之體，但其體質卻有著相同之處，可以說是大差不差。」
「什麼體質？」張無極疑惑道。
「極陰之體。」陸平安說道：
「這種體質並不是什麼特殊血脈，和她自身的體質有關。」
「換句話說，每個人的體質都不一樣，所適用的功法也是極為挑剔。」
「當然，也並非所有人都像她這般，大部分人都體質還是差不多的。」
「可能…她是個例外吧。」
張無極頓了頓，試探道：「那你說她不適合修煉現在的功法是…什麼意思？」
「因為她所修煉的功法恰好與她的血脈衝突。」
「一為極陰之體，一為純陽功法，剛好是兩種極端。」
「又或者可以說…一個女人去修煉男人才能使用的功法，結果會如何？」
還不等張無極說話，便見陸平安搶先說道：
「輕則像她現在這般，修為停滯不前。」
「五十年已一一突破已經算是她天賦異稟了，甚至一百年突破一小境界也不是沒有可能。」
「而且按照她現在的速度…我敢斷言，下次破境之時，必是在百年之後。」
「當然，這是最好的下場。」
「若是嚴重一些的話…還有可能這兩種極端在體內互相衝突。」
「到最後她的身體便成了這兩種極端的戰場，稍有不慎便有可能暴斃而亡。」
「這…。」張無極愣了愣，神情瞬間凝重下去。
同時眼中還帶著幾分濃濃的擔憂與後怕。
頓了頓，一個活了幾百歲的人竟是猶如一個後輩一般，開始請教起陸平安：
「那依你看來…此事有無破解之法？」
陸平安想了想，點頭道：
「有。」
「什麼？」
「陰陽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