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 秘境…
「這…。」
聽了白初冬的話，饒是陸平安都不由微微一愣。
顯然，他也未曾料到那朵尤黑蓮竟有如此大的來歷。
片刻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自顧自的呢喃道：
「原來如此…。」
當初，他摘下那朵尤黑蓮時，便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鑽進了自己眼中。
只是當時心早已痛到麻木，所以並未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如今看來，早在那個時候尤黑蓮便已經自行融入自己體內了。
而且…他能在不動用任何手段的情況下竟還能記住前世的事情，多半也是尤黑蓮的功勞。
還有他的眼睛…。
頓了頓，陸平安莫名輕笑一聲。
瞎了雙眼，換來如此逆天的血脈，倒也算是福禍相依了…。
這時，白初冬忽然瞥向不遠處，隨即又看向陸平安，笑道：
「好了，你繼續修煉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白初冬那虛幻的身影便緩緩變的透明，直至徹底消失。
反觀陸平安則繼續運用九轉霸天訣修煉。
同時也開始研究體內到尤黑蓮，看看如何才能將其徹底融入到血脈之中…。
可陸平安剛開始運功，卻忽然感知到了什麼，當即停下手中動作。
下一刻， 張無極的身影緩緩出現在陸平安身後，靜靜的打量著他。
雖說詫異於他為何要深夜來到這裡。
但他如今畢竟是凌天宗的弟子，所以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
只見陸平安緩緩起身，面向張無極微微拱手道：
「掌門深夜來此，莫非有事找我？」
張無極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隨即雙手負後，緩步走向白初冬剛剛所在的位置。
那個位置，可以將凌天宗外門的一切美景盡收眼底。
他俯視著下方，就這麼安靜的看著，並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對此，陸平安仍是疑惑，卻也沒說什麼，只靜靜的等待著他的下文…。
良久，才見張無極微微轉身，笑看陸平安說道：
「若我所料不錯的話，你和初冬鎮的那位白先生應該認識吧？」
陸平安眉頭一擰。
倒也並非對張無極生出警惕之心，畢竟他對妖族之人和白初冬從始至終都未曾表現出任何敵意。
只是…有些疑惑他為何要這樣問，而且聽他的語氣，應該還和白初冬認識。
頓了頓，陸平安下意識問道：
「掌門也認識他？」
張無極點頭，臉上仍是保持之前的笑容，眼中也閃過一抹懷念之色，解釋道：
「當年我還是凡人，未曾踏入修仙一途時，曾遇到過白先生。」
「大概是見我整日痴迷於修仙，但卻又找不到什麼門路，所以他便隨口點撥我幾句。」
「而那幾句話我受用至今，也讓當時的我茅塞頓開。」
「之後我便踏入了修仙一途，並且接連突破境界，成就了如今這一身修為。」
「所以，嚴格意義上講，白先生也算是我的授業恩師了…。」
聽了張無極的解釋，陸平安不由微微一愣。
想不到他們二人之間還有這樣一層關係。
頓了頓，陸平安忽然搖頭一笑，說道：
「可惜你來晚一步，白先生剛走，否則你或許還能見他一面。」
對於陸平安的話，張無極臉上卻並無絲毫驚訝。
反而像是意料之中一樣，輕笑一聲：「我知道。」
「我知道白先生過來，白先生也知道我過來，只是…。」
張無極嘆息一聲，有些惋惜道：
「他當年是何等高傲？可如今卻只剩下了一縷殘魂，所以他不肯以如今這樣的狀態見我倒也在情理之中。」
陸平安自顧自的點了點頭。
怪不得白初冬忽然離開，原來是不想見到張無極…。
這時，張無極再次轉身背對著陸平安，接著道：
「說來倒也慚愧。」
「當初白先生助我踏入修行之路，可如今在面對三大宗門圍攻之時，我卻並未能伸出援手，著實有些對不住白先生啊…。」
雖是沒看到他此刻的表情。
但從這番話中不難聽出其中所包含的愧疚之意。
也正因如此，陸平安才有些疑惑。
停頓一瞬後，他終是開口問道：
「既然掌門心生愧疚，那便證明你心裡其實是想幫白先生的，可為何卻又…？」
張無極回頭自嘲一笑，繼續陸平安的話說道：
「為何卻又見死不救？甚至眼睜睜的看著白先生及其小鎮之人被三大宗門出手滅殺？」
陸平安沒說話，但意思卻十分明顯。
張無極搖頭苦笑一聲，自問自答道：
「其實，我確實很想出手，可是…為了天下蒼生，我不能這樣做。」
「此話何意？」陸平安眉頭微皺。
他有些不太明白，救下白初冬及其小鎮之人，和天下蒼生有什麼關係？
這時，張無極也想了想，最終緩緩開口：
「當年天魔入侵，那時無人能抵擋住這個趨勢。」
「所以，為護住這座天下，之前某位大帝便以大手段將這座天下的所有人都與大陣的陣腳相連。」
「也就是說，這座天下的每一個人，都是大陣的陣腳。」
「正是因為這一舉動，才讓大陣更加堅實，從而也成功抵禦了天魔入侵。」
「當然，有一利便有一弊。」
「正如我剛剛所說，這座天下的所有人都成了陣腳，所以，他們的價值也就提高了很多。」
「死的人越多，大陣便會越弱。」
「一旦大陣被破，不光是我們，這座天下的所有人也會跟著遭殃。」
「所以，為了大局考慮，縱使我想出手，卻也不得不強行忍下。」
「因為一旦我插手進去，死傷將會更大，其中的後果，並非我一人能承擔起的…。」
「原來如此。」陸平安點了點頭。
想不到事情竟如此複雜，也難怪白初冬寧願自己赴死，也不肯大開殺戒。
如今看來，他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護住妖族，更是為守護整個天下之人。
這一刻，陸平安心中對白初冬的欽佩也再次上升幾分。
就沖他的所作所為，便能擔得起那句讀書人，更擔得起世人稱呼那一聲白先生…。
沉默間，張無極又一次開口，似笑非笑道：
「我知道你心中還有疑惑，但說無妨。」
陸平安想了想，問道：
「拒魔城是什麼地方？真是李秋風口中修仙之人的聖地嗎？」
張無極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笑道：
「那裡是用來抵禦天魔的一道城池，也是整個玄武大陸最危險的地方。」
「當然，若說拒魔城是修仙之人的福地倒也錯錯。」
「畢竟那裡每時每刻都有大戰，是個提升實力、淬鍊心境的好地方。」
「但前提是能在與天魔大戰之後活下來，否則…一捧黃土罷了…。」
陸平安沉思一瞬，臉上竟是流露出一絲堅定之色。
若真像張無極說的那樣，他倒是對這個拒魔城更加感興趣了…。
張無極似乎看出了陸平安的心思，不由輕笑一聲。
隨即緩緩走到陸平安身前，拍著他的肩膀道：
「若真對拒魔城感興趣的話，便在三個月後的宗門大比中奪得魁首。」
「到那時，你便可親自過去一探究竟了。」
陸平安點了點頭，笑道：「我會的。」
後者一笑置之，並未說話。
但看其神色，應該是對陸平安有著很大的信心…。
只是下一刻，他忽然像是想到什麼一般，再次開口：
「對了，還有一件事。」
「明日天人山上將會有一個秘境開啟，剛好秋風他們都會去，不如你就跟他們一起吧？」
陸平安想了想，而後點了點頭。
對於這種秘境他還是有所了解的，多是某些修為通天之人所留下的。
甚至有的還是大帝軀體所化。
因此，其內的機緣可謂是不斷，而且運氣好的話，說不準還能遇到什麼天大的機緣。
所以對於這種好事，陸平安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只不過…。
陸平安猶豫一瞬，試探性問道：
「其他宗門是不是也會讓自家弟子前去尋找機緣？」
張無極似乎看出了陸平安的意思，卻又沒完全看出。
笑著擺了擺手，說道：
「不必擔心，秘境之內有秋風他們在，不會有人為難你的。」
「而秘境之外…我會讓幾個宗門長老在外守候，所以，玉靈宗等三大宗門也不敢伺機報復，這點你大可放心。」
話音落下，陸平安有些欲言又止，最終卻還是沒說什麼。
顯然，張無極並未理解陸平安的真正意思…。
良久，才見張無極緩緩挪動腳步，同時開口道：
「好了，你繼續修煉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話落，張無極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直到他徹底走後，才見陸平安重新盤膝而坐，但卻並未運轉功法修煉。
只見他眉頭緊鎖，隨即卻又舒展開來。
若是所有宗門都會讓弟子去尋覓機緣的話，難保不會遇見柳夢溪。
雖說早已放下，可卻還是不想見到她。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陸平安都想告訴張無極自己不去了。
但轉念一想，有些事情終歸要面對，不可能一昧的逃避。
況且單純的為了不想見到柳夢溪而放棄秘境當中的機緣，著實有些不值。
所以思來想去，陸平安還是決定明日跟去一探究竟。
如果遇不到更好，但若是遇到的話也沒什麼。
畢竟就像他說的那樣，他早已放下柳夢溪，也放下了一切過往。
因此，即便遇到也無所謂，當個陌生人就好…。
聽了白初冬的話，饒是陸平安都不由微微一愣。
顯然，他也未曾料到那朵尤黑蓮竟有如此大的來歷。
片刻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自顧自的呢喃道：
「原來如此…。」
當初，他摘下那朵尤黑蓮時，便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鑽進了自己眼中。
只是當時心早已痛到麻木，所以並未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如今看來，早在那個時候尤黑蓮便已經自行融入自己體內了。
而且…他能在不動用任何手段的情況下竟還能記住前世的事情，多半也是尤黑蓮的功勞。
還有他的眼睛…。
頓了頓，陸平安莫名輕笑一聲。
瞎了雙眼，換來如此逆天的血脈，倒也算是福禍相依了…。
這時，白初冬忽然瞥向不遠處，隨即又看向陸平安，笑道：
「好了，你繼續修煉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白初冬那虛幻的身影便緩緩變的透明，直至徹底消失。
反觀陸平安則繼續運用九轉霸天訣修煉。
同時也開始研究體內到尤黑蓮，看看如何才能將其徹底融入到血脈之中…。
可陸平安剛開始運功，卻忽然感知到了什麼，當即停下手中動作。
下一刻， 張無極的身影緩緩出現在陸平安身後，靜靜的打量著他。
雖說詫異於他為何要深夜來到這裡。
但他如今畢竟是凌天宗的弟子，所以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
只見陸平安緩緩起身，面向張無極微微拱手道：
「掌門深夜來此，莫非有事找我？」
張無極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隨即雙手負後，緩步走向白初冬剛剛所在的位置。
那個位置，可以將凌天宗外門的一切美景盡收眼底。
他俯視著下方，就這麼安靜的看著，並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對此，陸平安仍是疑惑，卻也沒說什麼，只靜靜的等待著他的下文…。
良久，才見張無極微微轉身，笑看陸平安說道：
「若我所料不錯的話，你和初冬鎮的那位白先生應該認識吧？」
陸平安眉頭一擰。
倒也並非對張無極生出警惕之心，畢竟他對妖族之人和白初冬從始至終都未曾表現出任何敵意。
只是…有些疑惑他為何要這樣問，而且聽他的語氣，應該還和白初冬認識。
頓了頓，陸平安下意識問道：
「掌門也認識他？」
張無極點頭，臉上仍是保持之前的笑容，眼中也閃過一抹懷念之色，解釋道：
「當年我還是凡人，未曾踏入修仙一途時，曾遇到過白先生。」
「大概是見我整日痴迷於修仙，但卻又找不到什麼門路，所以他便隨口點撥我幾句。」
「而那幾句話我受用至今，也讓當時的我茅塞頓開。」
「之後我便踏入了修仙一途，並且接連突破境界，成就了如今這一身修為。」
「所以，嚴格意義上講，白先生也算是我的授業恩師了…。」
聽了張無極的解釋，陸平安不由微微一愣。
想不到他們二人之間還有這樣一層關係。
頓了頓，陸平安忽然搖頭一笑，說道：
「可惜你來晚一步，白先生剛走，否則你或許還能見他一面。」
對於陸平安的話，張無極臉上卻並無絲毫驚訝。
反而像是意料之中一樣，輕笑一聲：「我知道。」
「我知道白先生過來，白先生也知道我過來，只是…。」
張無極嘆息一聲，有些惋惜道：
「他當年是何等高傲？可如今卻只剩下了一縷殘魂，所以他不肯以如今這樣的狀態見我倒也在情理之中。」
陸平安自顧自的點了點頭。
怪不得白初冬忽然離開，原來是不想見到張無極…。
這時，張無極再次轉身背對著陸平安，接著道：
「說來倒也慚愧。」
「當初白先生助我踏入修行之路，可如今在面對三大宗門圍攻之時，我卻並未能伸出援手，著實有些對不住白先生啊…。」
雖是沒看到他此刻的表情。
但從這番話中不難聽出其中所包含的愧疚之意。
也正因如此，陸平安才有些疑惑。
停頓一瞬後，他終是開口問道：
「既然掌門心生愧疚，那便證明你心裡其實是想幫白先生的，可為何卻又…？」
張無極回頭自嘲一笑，繼續陸平安的話說道：
「為何卻又見死不救？甚至眼睜睜的看著白先生及其小鎮之人被三大宗門出手滅殺？」
陸平安沒說話，但意思卻十分明顯。
張無極搖頭苦笑一聲，自問自答道：
「其實，我確實很想出手，可是…為了天下蒼生，我不能這樣做。」
「此話何意？」陸平安眉頭微皺。
他有些不太明白，救下白初冬及其小鎮之人，和天下蒼生有什麼關係？
這時，張無極也想了想，最終緩緩開口：
「當年天魔入侵，那時無人能抵擋住這個趨勢。」
「所以，為護住這座天下，之前某位大帝便以大手段將這座天下的所有人都與大陣的陣腳相連。」
「也就是說，這座天下的每一個人，都是大陣的陣腳。」
「正是因為這一舉動，才讓大陣更加堅實，從而也成功抵禦了天魔入侵。」
「當然，有一利便有一弊。」
「正如我剛剛所說，這座天下的所有人都成了陣腳，所以，他們的價值也就提高了很多。」
「死的人越多，大陣便會越弱。」
「一旦大陣被破，不光是我們，這座天下的所有人也會跟著遭殃。」
「所以，為了大局考慮，縱使我想出手，卻也不得不強行忍下。」
「因為一旦我插手進去，死傷將會更大，其中的後果，並非我一人能承擔起的…。」
「原來如此。」陸平安點了點頭。
想不到事情竟如此複雜，也難怪白初冬寧願自己赴死，也不肯大開殺戒。
如今看來，他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護住妖族，更是為守護整個天下之人。
這一刻，陸平安心中對白初冬的欽佩也再次上升幾分。
就沖他的所作所為，便能擔得起那句讀書人，更擔得起世人稱呼那一聲白先生…。
沉默間，張無極又一次開口，似笑非笑道：
「我知道你心中還有疑惑，但說無妨。」
陸平安想了想，問道：
「拒魔城是什麼地方？真是李秋風口中修仙之人的聖地嗎？」
張無極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笑道：
「那裡是用來抵禦天魔的一道城池，也是整個玄武大陸最危險的地方。」
「當然，若說拒魔城是修仙之人的福地倒也錯錯。」
「畢竟那裡每時每刻都有大戰，是個提升實力、淬鍊心境的好地方。」
「但前提是能在與天魔大戰之後活下來，否則…一捧黃土罷了…。」
陸平安沉思一瞬，臉上竟是流露出一絲堅定之色。
若真像張無極說的那樣，他倒是對這個拒魔城更加感興趣了…。
張無極似乎看出了陸平安的心思，不由輕笑一聲。
隨即緩緩走到陸平安身前，拍著他的肩膀道：
「若真對拒魔城感興趣的話，便在三個月後的宗門大比中奪得魁首。」
「到那時，你便可親自過去一探究竟了。」
陸平安點了點頭，笑道：「我會的。」
後者一笑置之，並未說話。
但看其神色，應該是對陸平安有著很大的信心…。
只是下一刻，他忽然像是想到什麼一般，再次開口：
「對了，還有一件事。」
「明日天人山上將會有一個秘境開啟，剛好秋風他們都會去，不如你就跟他們一起吧？」
陸平安想了想，而後點了點頭。
對於這種秘境他還是有所了解的，多是某些修為通天之人所留下的。
甚至有的還是大帝軀體所化。
因此，其內的機緣可謂是不斷，而且運氣好的話，說不準還能遇到什麼天大的機緣。
所以對於這種好事，陸平安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只不過…。
陸平安猶豫一瞬，試探性問道：
「其他宗門是不是也會讓自家弟子前去尋找機緣？」
張無極似乎看出了陸平安的意思，卻又沒完全看出。
笑著擺了擺手，說道：
「不必擔心，秘境之內有秋風他們在，不會有人為難你的。」
「而秘境之外…我會讓幾個宗門長老在外守候，所以，玉靈宗等三大宗門也不敢伺機報復，這點你大可放心。」
話音落下，陸平安有些欲言又止，最終卻還是沒說什麼。
顯然，張無極並未理解陸平安的真正意思…。
良久，才見張無極緩緩挪動腳步，同時開口道：
「好了，你繼續修煉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話落，張無極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直到他徹底走後，才見陸平安重新盤膝而坐，但卻並未運轉功法修煉。
只見他眉頭緊鎖，隨即卻又舒展開來。
若是所有宗門都會讓弟子去尋覓機緣的話，難保不會遇見柳夢溪。
雖說早已放下，可卻還是不想見到她。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陸平安都想告訴張無極自己不去了。
但轉念一想，有些事情終歸要面對，不可能一昧的逃避。
況且單純的為了不想見到柳夢溪而放棄秘境當中的機緣，著實有些不值。
所以思來想去，陸平安還是決定明日跟去一探究竟。
如果遇不到更好，但若是遇到的話也沒什麼。
畢竟就像他說的那樣，他早已放下柳夢溪，也放下了一切過往。
因此，即便遇到也無所謂，當個陌生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