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欺負得還不夠慘嗎
王語嫣心裡一陣劇痛，更加難過。
「那陳銘公子呢？為什麼也放棄我？」
「之前我和他訂婚，都是娘親和表哥逼的！」
「我不想這樣，所以心裡一直惦記著表哥。」
「可現在我已經不喜歡表哥了，我明明已經對陳銘公子動了心！」
「但他為何還是不肯接受我，反而離開了我？」
王語嫣心裡又有些難受，忍不住說道。
「首先，既然你不願意和陳銘公子訂婚，那就得拼盡全力去反抗！」
「而不是口頭上說不願意，結果還是被母親逼著訂了婚！」
「如果你用生命去抗爭，王夫人就算再生氣，也會選擇放棄的。」
「但你偏偏選擇了順從。」
「成了陳銘公子的未婚妻，卻把無辜的他拉進了你的生活。」
說到這裡，阿朱嘆了口氣。
「既然你選擇了順從，那就得接受這個結果。」
「為什麼訂了婚，還對陳銘公子不專一？掛著他的名，心裡卻想著表哥？」
「你明明是自己做的決定，為何還要這樣折騰？」
阿朱似乎在強忍著怒氣，聲音有些低沉。
「那時候……那時候我還是愛表哥的！我做不到……」
王語嫣結結巴巴地辯解。
「那你一開始就該拼命反抗！哪怕用生命去抗爭這門婚事！用生命表明你非表哥不嫁！」
「而不是順從之後，又哭哭啼啼地成了別人的未婚妻，還惦記著表哥！」
「陳銘公子欠你什麼？你為何要這樣害他？」
阿朱的語氣開始激動起來。
隨著對事情了解得更多，她對陳銘的愧疚和愛意也越來越深。
現在，從陳銘的角度來看，她已經無法再忍受王語嫣的所作所為了。
「你這樣做，其實就是不敢跟逼你訂婚的母親和表哥對抗！」
「卻把心裡的怒火，全都發泄到了和這件事毫無關係、無辜的陳銘公子身上！」
「為何？陳銘公子為何要承受你這樣的無理取鬧？他做錯了什麼？」
「就因為他姓陳嗎？」
「就因為他是你的未婚夫嗎？」
「可這門婚事，不是你母親和表哥為你求來的嗎？」
「憑什麼怪陳銘公子？」
阿朱的聲音越來越大。
王語嫣像是被雷擊中了一樣，腦子裡一片混亂！
是！
這兩年來，她對陳銘的不滿，其實都是在發泄自己被母親和表哥逼著訂婚的憤怒！
可陳銘又有什麼錯呢？
「但陳銘公子一直都在忍著你的脾氣！」
「這兩年來，他不僅忍了你的無理取鬧，還拼命討好你，想讓你開心！」
「他用最真誠、最內心的溫柔，想溫暖你的心！」
「可一點用都沒有，也許你根本就不值得他這麼做！」
「所以，你去退婚那天，陳銘公子失望了，也絕望了！」
「他學會了不再愛你，學會了不再對你卑微，學會了不再把你放在心上！」
「所以，從來不是你拋棄了陳銘公子，而是陳銘公子拋棄了你！」
「你已經不在他心裡了！」
阿朱冷冷地說道。
王語嫣聽得心如刀絞，痛不欲生。
有些事情，真的不該去回憶！
一回憶，滿心都是傷痕累累！
「可是……我錯了！我已經認錯了！」
「我也已經愛上陳銘公子了！」
「為什麼，為什麼就不能原諒我呢？」
「我願意嫁給他！願意成為他的女人！我願意用一輩子來補償他！」
「他為什麼不願意原諒我呢？」
王語嫣淚流滿面。
她失去了最愛她的人，也失去了那份溫柔。
現在想挽回，卻已經來不及了！
「……你真的覺得……陳銘公子沒有給你新的機會嗎？」
沉默了一會兒，阿朱突然開口。
王語嫣愣了一下，一時不知所措。
「新的機會？」
她不知道阿朱指的是什麼。
「就是在陳銘公子連闖姑蘇十五關，在陳家休息的那一晚！」
「我們陪你去找陳銘公子！」
「其實，他給了你一次機會！」
「陳銘公子看出了你心裡對他的感情，所以他讓你做一個選擇！」
「做他的妻子，贖罪！」
「還是和慕容公子遠走高飛！」
「那個時候，你還是選擇了慕容公子！」
「而你忘了，那時候你已經恢復了和陳銘公子的婚約！」
「你是他的未婚妻！」
「你還是選擇了曾經的答案！」
「你還是選擇了慕容復！」
阿朱的聲音低沉得如同從地獄吹來的風！
冷得王語嫣渾身發抖。
原來！
原來陳銘給了她這麼多機會！
她……竟然都沒注意到！
「可是，那個選擇……就算我選了陳銘公子，可能第二天就會死，那不如……」
王語嫣說出這句話，自己都覺得噁心。
「那不如不管婚約，不管贖不贖罪，只求自己快樂一晚，讓自己十多年的付出，得到一晚的回報！」
「管他會不會再次傷害陳銘公子，管他什麼禮義廉恥，管他什麼道德修養！」
「是不是這樣想的？」
阿朱好像看穿了王語嫣的心思。
把她的一切都剖析得清清楚楚，讓王語嫣感到害怕！
「所以，陳銘公子給你的機會，你從來沒有珍惜過！」
「你說的要嫁給陳銘公子，用後半生贖罪的話，也從未堅定過！」
「你對陳銘公子的感情，簡直就是個笑話！」
阿朱的話讓王語嫣徹底無言以對。
她還能說什麼呢？
她的一切，都被如此直接地揭露出來，顯得既荒謬又可笑！
「其實，就算這樣，陳銘公子也沒有完全放棄你！」
「他對你的優待，真是讓人羨慕不已！」
「第二天，他去了曼陀山莊，又讓你做了一個選擇！」
「是不是要退婚？」
「這是陳銘公子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阿朱的聲音突然平靜下來！
平靜得有些冷淡。
這樣的語氣，讓王語嫣痛苦得渾身顫抖！
「可你幾乎沒有猶豫，就選擇了慕容公子！」
「這讓他對你徹底死心了！」
「他也看穿了你骨子裡的搖擺不定的本性！」
「所以，從一開始，都是你自己一步步把他推開的！」
「現在你又為什麼，一副委屈的樣子，說陳銘不要你了？」
「明明是你自己，親手讓他對你死心的！」
阿朱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她心疼！
經歷了這一切的陳銘，該有多難過！
「……」
王語嫣的眼淚怎麼也止不住！
但阿朱還沒說完。
「不管是以前你對陳銘沒有感情！」
「還是現在你說的愛他！」
「你都做出了同樣的選擇！」
「既然選了，就得承擔後果！」
「這些事，不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嗎？」
阿朱說著，聲音都開始打顫了！
她可不是因為王語嫣才這樣！
是因為陳銘！
王語嫣為啥要這麼狠心地對待陳銘呢？
「所以，你為啥還要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你明明就喜歡上陳銘了，他為啥就不能原諒你呢？」
「你能不能別這麼自大？！」
「你以為你給陳銘的愛是施捨嗎？陳銘就比你低賤嗎？」
「一^零」
「七四六，你憑什麼總是高高在上地假裝給陳銘施捨？你配嗎？」
「你是不是還以為陳銘是以前那個圍著你轉的跟班？」
「憑什麼你喜歡陳銘，他就得回頭喜歡你？」
阿朱越說越激動，聲音都更大了。
被罵的王語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突然明白了！
原來，陳銘早就不是那個渴望她一點點愛的卑微公子了！
他心裡，早就沒她的位置了！
他根本就不在乎她了！
她愛不愛他，對他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
王語嫣的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有點恍惚，不知道自己為啥哭！
也不知道自己心裡到底是啥滋味！
後悔嗎？
早就後悔到不行了！
痛苦嗎？
早就麻木了！
那還能是啥呢？
或許……
是心疼吧！
對！
就是心疼陳銘！
心疼自己把他傷得這麼深！
「那……你們呢？我們以前不是跟姐妹一樣嗎？你們為啥……為啥要拋棄我？」
沉默了好久！
直到馬車又動了起來。
王語嫣才又開口。
「因為我們最近開始回憶以前的事了。」
「突然發現，陳銘公子真的挺好的。」
「我們真的很喜歡他。」
「而你呢，總是腳踏兩條船！你心裡，表哥永遠都是第一位的！」
「我們不想你再打擾他了，你只會給他添亂！」
阿朱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這次平靜多了。
「我現在……對表哥只有恨了……」
「我愛的人，只有陳銘公子！」
「你們為啥就不相信我呢？」
王語嫣無力地說著。
「其實，你最愛的是誰，你的劍不是已經告訴你答案了嗎？」
阿朱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一個人愛得有多深，恨得也會有多深！」
「你對慕容公子的恨，都能讓你成劍仙了！」
「可是，你對陳銘公子的愛，卻連劍仙的邊都摸不到！」
「這還不夠說明問題嗎？」
「你其實最愛的，還是慕容復，所謂的恨，只是你用來掩飾的罷了！」
「如果有一天你再遇到陳銘公子和慕容公子的選擇，你還是會選慕容公子的！」
「跟以前一樣，一點都不會變！」
阿朱說著。
王語嫣說不出話來，感覺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胸口悶得慌，像壓了塊大石頭。
「在到京都之前，你先走吧……」
阿朱又說。
「其實，既然你還愛著你的表哥，你現在完全可以去找他！」
「陳銘公子已經不在乎你了，就算你和表哥在一起，也不用擔心他的態度。」
「婚約已經解除了，你不再是陳銘公子的未婚妻了！」
「而且，慕容公子去了東極域的熙國！」
「那裡沒人認識你，你換個名字就能光明正大地做慕容公子的妻子！」
「還有，你的守宮砂還在，說明那天陳銘公子沒對你做什麼。」
「去東極域找慕容公子吧！」
「你會有新的生活的！」
「也請放過陳銘公子吧！」
「他已經對你夠好了！」
「如果你真的想對他好，就離他遠遠的！」
阿朱低聲說著，甚至不惜把慕容復的下落都說出來了。
「……」
王語嫣又猶豫了。
她頓了頓，又說：
「不！我已經決定了，我要做陳銘公子的妻子！」
「我不會再三心二意了！」
王語嫣語氣堅定地說著。
「……」
車外安靜了一會兒。
「你剛才的猶豫，其實已經給出答案了，不是嗎？」
「你其實，還是想著和你的表哥在一起！」
「那你為啥還要堅持去找陳銘公子呢？」
「你以為你把他欺負得還不夠慘嗎？」
阿朱的聲音透著疲憊。
「那陳銘公子呢？為什麼也放棄我？」
「之前我和他訂婚，都是娘親和表哥逼的！」
「我不想這樣，所以心裡一直惦記著表哥。」
「可現在我已經不喜歡表哥了，我明明已經對陳銘公子動了心！」
「但他為何還是不肯接受我，反而離開了我？」
王語嫣心裡又有些難受，忍不住說道。
「首先，既然你不願意和陳銘公子訂婚，那就得拼盡全力去反抗！」
「而不是口頭上說不願意，結果還是被母親逼著訂了婚！」
「如果你用生命去抗爭，王夫人就算再生氣，也會選擇放棄的。」
「但你偏偏選擇了順從。」
「成了陳銘公子的未婚妻，卻把無辜的他拉進了你的生活。」
說到這裡，阿朱嘆了口氣。
「既然你選擇了順從，那就得接受這個結果。」
「為什麼訂了婚，還對陳銘公子不專一？掛著他的名，心裡卻想著表哥？」
「你明明是自己做的決定，為何還要這樣折騰？」
阿朱似乎在強忍著怒氣，聲音有些低沉。
「那時候……那時候我還是愛表哥的！我做不到……」
王語嫣結結巴巴地辯解。
「那你一開始就該拼命反抗！哪怕用生命去抗爭這門婚事！用生命表明你非表哥不嫁！」
「而不是順從之後，又哭哭啼啼地成了別人的未婚妻，還惦記著表哥！」
「陳銘公子欠你什麼？你為何要這樣害他？」
阿朱的語氣開始激動起來。
隨著對事情了解得更多，她對陳銘的愧疚和愛意也越來越深。
現在，從陳銘的角度來看，她已經無法再忍受王語嫣的所作所為了。
「你這樣做，其實就是不敢跟逼你訂婚的母親和表哥對抗！」
「卻把心裡的怒火，全都發泄到了和這件事毫無關係、無辜的陳銘公子身上！」
「為何？陳銘公子為何要承受你這樣的無理取鬧？他做錯了什麼？」
「就因為他姓陳嗎？」
「就因為他是你的未婚夫嗎？」
「可這門婚事，不是你母親和表哥為你求來的嗎？」
「憑什麼怪陳銘公子？」
阿朱的聲音越來越大。
王語嫣像是被雷擊中了一樣，腦子裡一片混亂！
是！
這兩年來，她對陳銘的不滿，其實都是在發泄自己被母親和表哥逼著訂婚的憤怒！
可陳銘又有什麼錯呢？
「但陳銘公子一直都在忍著你的脾氣！」
「這兩年來，他不僅忍了你的無理取鬧，還拼命討好你，想讓你開心！」
「他用最真誠、最內心的溫柔，想溫暖你的心！」
「可一點用都沒有，也許你根本就不值得他這麼做！」
「所以，你去退婚那天，陳銘公子失望了，也絕望了！」
「他學會了不再愛你，學會了不再對你卑微，學會了不再把你放在心上！」
「所以，從來不是你拋棄了陳銘公子，而是陳銘公子拋棄了你！」
「你已經不在他心裡了！」
阿朱冷冷地說道。
王語嫣聽得心如刀絞，痛不欲生。
有些事情，真的不該去回憶！
一回憶，滿心都是傷痕累累！
「可是……我錯了！我已經認錯了！」
「我也已經愛上陳銘公子了！」
「為什麼，為什麼就不能原諒我呢？」
「我願意嫁給他！願意成為他的女人！我願意用一輩子來補償他！」
「他為什麼不願意原諒我呢？」
王語嫣淚流滿面。
她失去了最愛她的人，也失去了那份溫柔。
現在想挽回，卻已經來不及了！
「……你真的覺得……陳銘公子沒有給你新的機會嗎？」
沉默了一會兒，阿朱突然開口。
王語嫣愣了一下，一時不知所措。
「新的機會？」
她不知道阿朱指的是什麼。
「就是在陳銘公子連闖姑蘇十五關，在陳家休息的那一晚！」
「我們陪你去找陳銘公子！」
「其實，他給了你一次機會！」
「陳銘公子看出了你心裡對他的感情，所以他讓你做一個選擇！」
「做他的妻子，贖罪！」
「還是和慕容公子遠走高飛！」
「那個時候，你還是選擇了慕容公子！」
「而你忘了，那時候你已經恢復了和陳銘公子的婚約！」
「你是他的未婚妻！」
「你還是選擇了曾經的答案！」
「你還是選擇了慕容復！」
阿朱的聲音低沉得如同從地獄吹來的風！
冷得王語嫣渾身發抖。
原來！
原來陳銘給了她這麼多機會！
她……竟然都沒注意到！
「可是，那個選擇……就算我選了陳銘公子，可能第二天就會死，那不如……」
王語嫣說出這句話，自己都覺得噁心。
「那不如不管婚約，不管贖不贖罪，只求自己快樂一晚，讓自己十多年的付出，得到一晚的回報！」
「管他會不會再次傷害陳銘公子，管他什麼禮義廉恥，管他什麼道德修養！」
「是不是這樣想的？」
阿朱好像看穿了王語嫣的心思。
把她的一切都剖析得清清楚楚，讓王語嫣感到害怕！
「所以，陳銘公子給你的機會，你從來沒有珍惜過！」
「你說的要嫁給陳銘公子，用後半生贖罪的話，也從未堅定過！」
「你對陳銘公子的感情，簡直就是個笑話！」
阿朱的話讓王語嫣徹底無言以對。
她還能說什麼呢？
她的一切，都被如此直接地揭露出來，顯得既荒謬又可笑！
「其實，就算這樣，陳銘公子也沒有完全放棄你！」
「他對你的優待，真是讓人羨慕不已！」
「第二天，他去了曼陀山莊，又讓你做了一個選擇！」
「是不是要退婚？」
「這是陳銘公子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阿朱的聲音突然平靜下來！
平靜得有些冷淡。
這樣的語氣，讓王語嫣痛苦得渾身顫抖！
「可你幾乎沒有猶豫，就選擇了慕容公子！」
「這讓他對你徹底死心了！」
「他也看穿了你骨子裡的搖擺不定的本性！」
「所以，從一開始，都是你自己一步步把他推開的！」
「現在你又為什麼，一副委屈的樣子，說陳銘不要你了？」
「明明是你自己，親手讓他對你死心的！」
阿朱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她心疼！
經歷了這一切的陳銘，該有多難過！
「……」
王語嫣的眼淚怎麼也止不住！
但阿朱還沒說完。
「不管是以前你對陳銘沒有感情！」
「還是現在你說的愛他！」
「你都做出了同樣的選擇！」
「既然選了，就得承擔後果！」
「這些事，不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嗎？」
阿朱說著，聲音都開始打顫了！
她可不是因為王語嫣才這樣！
是因為陳銘！
王語嫣為啥要這麼狠心地對待陳銘呢？
「所以，你為啥還要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你明明就喜歡上陳銘了，他為啥就不能原諒你呢？」
「你能不能別這麼自大？！」
「你以為你給陳銘的愛是施捨嗎？陳銘就比你低賤嗎？」
「一^零」
「七四六，你憑什麼總是高高在上地假裝給陳銘施捨？你配嗎？」
「你是不是還以為陳銘是以前那個圍著你轉的跟班？」
「憑什麼你喜歡陳銘，他就得回頭喜歡你？」
阿朱越說越激動，聲音都更大了。
被罵的王語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突然明白了！
原來，陳銘早就不是那個渴望她一點點愛的卑微公子了！
他心裡，早就沒她的位置了！
他根本就不在乎她了！
她愛不愛他，對他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
王語嫣的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有點恍惚，不知道自己為啥哭！
也不知道自己心裡到底是啥滋味！
後悔嗎？
早就後悔到不行了！
痛苦嗎？
早就麻木了！
那還能是啥呢？
或許……
是心疼吧！
對！
就是心疼陳銘！
心疼自己把他傷得這麼深！
「那……你們呢？我們以前不是跟姐妹一樣嗎？你們為啥……為啥要拋棄我？」
沉默了好久！
直到馬車又動了起來。
王語嫣才又開口。
「因為我們最近開始回憶以前的事了。」
「突然發現，陳銘公子真的挺好的。」
「我們真的很喜歡他。」
「而你呢，總是腳踏兩條船！你心裡，表哥永遠都是第一位的！」
「我們不想你再打擾他了，你只會給他添亂！」
阿朱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這次平靜多了。
「我現在……對表哥只有恨了……」
「我愛的人，只有陳銘公子！」
「你們為啥就不相信我呢？」
王語嫣無力地說著。
「其實，你最愛的是誰，你的劍不是已經告訴你答案了嗎？」
阿朱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一個人愛得有多深，恨得也會有多深！」
「你對慕容公子的恨，都能讓你成劍仙了！」
「可是，你對陳銘公子的愛，卻連劍仙的邊都摸不到！」
「這還不夠說明問題嗎？」
「你其實最愛的，還是慕容復，所謂的恨，只是你用來掩飾的罷了！」
「如果有一天你再遇到陳銘公子和慕容公子的選擇，你還是會選慕容公子的！」
「跟以前一樣，一點都不會變！」
阿朱說著。
王語嫣說不出話來，感覺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胸口悶得慌，像壓了塊大石頭。
「在到京都之前，你先走吧……」
阿朱又說。
「其實，既然你還愛著你的表哥，你現在完全可以去找他！」
「陳銘公子已經不在乎你了，就算你和表哥在一起，也不用擔心他的態度。」
「婚約已經解除了，你不再是陳銘公子的未婚妻了！」
「而且，慕容公子去了東極域的熙國！」
「那裡沒人認識你，你換個名字就能光明正大地做慕容公子的妻子！」
「還有，你的守宮砂還在，說明那天陳銘公子沒對你做什麼。」
「去東極域找慕容公子吧！」
「你會有新的生活的！」
「也請放過陳銘公子吧！」
「他已經對你夠好了！」
「如果你真的想對他好，就離他遠遠的！」
阿朱低聲說著，甚至不惜把慕容復的下落都說出來了。
「……」
王語嫣又猶豫了。
她頓了頓，又說：
「不！我已經決定了，我要做陳銘公子的妻子！」
「我不會再三心二意了！」
王語嫣語氣堅定地說著。
「……」
車外安靜了一會兒。
「你剛才的猶豫，其實已經給出答案了，不是嗎？」
「你其實，還是想著和你的表哥在一起！」
「那你為啥還要堅持去找陳銘公子呢？」
「你以為你把他欺負得還不夠慘嗎？」
阿朱的聲音透著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