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這是報復
雖說現在已經查到了一些參與滅陳家行動的「工具人」的蹤跡，
大致能確定他們活動的範圍了。
可是真正組織他們去滅陳家的那個帶頭人，
或者說幕後 ** 到底是誰呢？
陳銘到現在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各國皇室在調查我們陳家被滅門這件事的時候，都覺得背後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操控著一切。」
「那這隻大手會是誰的呢？」
「會不會就是那個牽頭的人呢？」
「他為什麼要滅我陳家？難道僅僅是因為那份延壽秘方的存在？」
「而且，他耗費這麼大的精力滅了我陳家，又能得到什麼好處呢？」
「難道也是為了那份延壽秘方？可那秘方不是已經被毀了嗎？」
隨著調查不斷深入，陳銘心裡的疑問也越來越多。
他也越發感覺到這件事的複雜程度，
遠遠不是自己最初看到的那麼簡單。
「兇手是誰不清楚，動機是什麼不清楚，目的也不清楚！」
「僅僅只是找到了一些執行任務的『工具人』的蹤跡！」
「唉！太難搞了！」
陳銘忍不住感嘆道。
「不過沒關係！只要這些『工具人』還在，總有一天，我會找到背後那個主使的人！」
「為家族 ** ！」
雖說前面的路依舊迷茫，但陳銘還是深深嘆了口氣。
至少現在還沒到走投無路的地步。
「不過調查這些『工具人』的身份也有點麻煩。」
「現在這四個勢力，應該都掌握了一些線索。」
「不然的話，他們也不至於這麼急著對我動手。」
「一個是北宋的蔡相，一個是金苑盟和萬聖道的南胤遺族，一個是北涼提供的離陽皇室供奉名單，還有一個就是大明的魏忠賢。」
「這四條線索，就是接下來要重點調查的方向。」
「不過現在我人在北宋，」
「下一站，先去北宋的京城吧。」
確定了目標之後，陳銘抬頭望向北方。
那裡就是京城汴梁所在的地方。
「不過現在，還得先處理王家的事。」
「李青羅，王語嫣，你們倆應該也等急了吧……」
陳銘又扭頭看向一旁，只見滿臉死氣的李青蘿，還有失魂落魄的王語嫣。
……
「怎麼樣？昨晚和你表哥有沒有……」
陳銘走到王語嫣面前，臉上帶著一絲譏諷的笑容。
他一眼就看出王語嫣還是處子之身。
身上還殘留著自己的氣息。
這說明她昨晚並沒有和慕容復發生什麼。
但昨晚王語嫣的選擇，陳銘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我……我沒有……」
聽到陳銘這番譏諷的話，王語嫣低下了頭，不敢看陳銘一眼。
嘴裡還是含含糊糊的，想矇混過去。
「是沒有，還是沒辦法？」
但陳銘對她已經沒有半分舊情，直接戳穿了她的把戲。
「我……」
癱坐在地上的王語嫣渾身一震。
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此刻更是白得像紙一樣，
活脫脫一個沒有血色的女鬼。
「昨晚我給你兩個選擇，你最後還是選擇了和你親愛的表哥……做一夜夫妻。」
「把你對我說過的『要嫁給我』、『要贖罪』之類的話全都拋到九霄雲外了。」
「我說得沒錯吧？」
陳銘直接開口，臉上帶著淡淡的嘲諷笑容。
「我……我和表哥什麼都沒做……真的……陳銘公子，你相信我……我真的……真的什麼都沒做！」
王語嫣聽到陳銘這麼說，慌張地抬起頭，朝他解釋著，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她實在不想讓陳銘誤會自己，真的不想。
「那你半夜跑到燕子塢找你表哥，難道是去問他早上吃什麼嗎？」
陳銘直接戳穿了她想隱瞞的事。
「我……」
王語嫣頓時身體一顫，又低下了頭。
「你該不會不知道，你選擇去燕子塢，就等於已經做出了決定，選擇了和你表哥……做那種事的吧？」
陳銘冷笑著逼問。
「……」
王語嫣沒有說話，眼淚從眼角滑落下來。
她怎麼會不知道呢？她當然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只是現在，她真的是後悔不已，也實在不願承認自己這個選擇罷了。
「看來你是明白的。」
「那你現在在我面前裝清純是什麼意思？」
「怎麼，你表哥不要你了，想轉頭來我這裡裝可憐求同情？」
「然後讓我這個老實人當接盤俠？」
陳銘冷笑著繼續質問。
「我我我……不是的！」
「我只是……只是……」
王語嫣慌亂地擺著手，想要解釋，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只是覺得我是個備胎，你隨時可以回頭，而我一直在你後面等著你！」
「對不對？！」
陳銘冷冷地說道。
「我……」
**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
王語嫣渾身顫抖，低下頭，不敢看陳銘一眼。
「呵……」
「可惜，你滿心歡喜地去找你表哥，準備度過最後一個夜晚，和他好好做一回夫妻。」
「結果人家根本不讓她進門，她只能孤零零地望著星空，狼狽不堪地回到曼陀山莊。」
「今兒個又跑來我跟前哭鼻子，想讓我給她兜底。」
「對吧？」
陳銘嘴角掛著譏笑，目光落在低頭顫抖的王語嫣身上。
王語嫣啞口無言，羞愧得頭都不敢抬。
「你瞧瞧你，廉恥沒了，承諾丟了，連活下去的盼頭都沒了，你可是什麼都豁出去了。」
「一門心思奔燕子塢去，就想著跟表哥做一夜真正的夫妻。」
「你原本還想著，到了那兒肯定順順噹噹，能找著表哥，跟他掏心掏肺。」
「等夜深人靜了，跟他美美地度過一晚，然後再心甘情願地死在我手裡。」
「你在心裡一遍遍幻想著，多順利，多美好。」
說到這兒，陳銘蹲下身子，手指一挑，把王語嫣的下巴抬了起來，瞧著她滿臉淚痕、悽美如畫的臉。
「可你得到啥了？結果如你所願了嗎？」
陳銘輕笑著問她，就像在看一場鬧劇。
「別……別說了……求你，別再說了……」
王語嫣聲音顫抖，低聲哀求。
陳銘卻像一把刀，一點點揭開她昨晚那血淋淋的傷口，疼得她渾身直哆嗦。
「你得到的，是被轟出門！就一句，敷衍得不能再敷衍的話。」
「你連跟表哥說心裡話的機會都沒有。」
「沒有傾訴，沒有洞房花燭夜。」
「有的，只是一個有婚約的人，深夜獨自回家的淒涼。」
「你說你，慘不慘？」
陳銘一句句諷刺，讓王語嫣羞愧到了極點。
「你知道你表哥為啥趕你走嗎？」
陳銘突然又冒出一句。
王語嫣聽到「表哥」倆字，忍不住抬起了頭。
「因為，你表哥，怕我！」
「他不敢跟你親近，怕我誤會。」
「連靠近你都不敢，就怕我生氣。」
「他沒有為你豁出一切的勇氣。」
「或者說得更直白點！」
「你愛了17年的表哥，壓根就沒愛過你！從來都沒！」
「你對他的那份情，只是你自己一廂情願，就像我以前對你一樣！」
陳銘把那血淋淋的事實，毫不留情地擺在王語嫣面前。
王語嫣痛苦得幾乎要窒息。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她聲音里滿是哀求。
其實她昨晚就已經明白了！
可她還是不願相信。
她還在幻想！
幻想昨晚的事只是巧合！
幻想表哥是因為顧忌她的婚約，才不敢靠近她！
幻想表哥是怕她體內的毒還沒解，才不敢接近她！
她一直在給慕容復推開她找藉口。
「表哥是愛我的……他一直都是愛我的……只是……只是我們有婚約，他……他才不願意跟我親近……」
王語嫣嘴唇顫抖著，聲音微弱。
「真的是愛嗎？」
陳銘臉上露出譏諷的笑。
「是……是的！」
王語嫣被他盯著，只能硬著頭皮直視他。
她淚眼模糊，但還是咬牙堅持。
「那如果……你王家沒有還施水閣、沒有那收藏天下武學的還施水閣呢？」
「如果你沒有過目不忘的本事，或者沒有為他背誦還施水閣武學的本事呢？」
「你覺得……他還會那麼愛你嗎？」
陳銘冷冷地問。
他這一問，直接戳破了王語嫣的幻想。
「……」
王語嫣身體又是一顫。
她不敢再看陳銘，眼神飄向了一邊。
她又一次無言以對。
有些事，她心裡其實早就清楚。
只是她不願意承認。
而陳銘，正一點點剝去她幻想的外衣，
把現實 ** * 地展現在她眼前。
這才是真正的利刃，
能直刺人心。
「唉……你說你，愛了17年的表哥，他壓根就沒真心愛過你。」
「從頭到尾，你在他眼裡就是個工具。」
「你說你的愛情，可笑不可笑？」
陳銘捏著她的下巴，輕輕撫摸她臉上的皮膚。
王語嫣似乎還有些迷戀，沒有反抗。
但陳銘臉上只有諷刺的笑。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隨著陳銘的話，王語嫣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
整個人開始變得木訥。
情緒到了極點，她已經陷入了一種呆滯的狀態。
一種無法接受現實的崩潰狀態。
陳銘在一點點摧毀她心中所有的信念。
你不是深愛著你的表哥，堅信他會愛你嗎？非要跟我退婚，嫁給你的表哥嗎？
好！
那我就讓你看看你表哥到底是什麼貨色，你的愛又有多可笑。
讓你親眼看到自己有多可笑。
這是報復。
是陳銘對王語嫣的報復。
大致能確定他們活動的範圍了。
可是真正組織他們去滅陳家的那個帶頭人，
或者說幕後 ** 到底是誰呢？
陳銘到現在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各國皇室在調查我們陳家被滅門這件事的時候，都覺得背後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操控著一切。」
「那這隻大手會是誰的呢？」
「會不會就是那個牽頭的人呢？」
「他為什麼要滅我陳家？難道僅僅是因為那份延壽秘方的存在？」
「而且，他耗費這麼大的精力滅了我陳家，又能得到什麼好處呢？」
「難道也是為了那份延壽秘方？可那秘方不是已經被毀了嗎？」
隨著調查不斷深入，陳銘心裡的疑問也越來越多。
他也越發感覺到這件事的複雜程度，
遠遠不是自己最初看到的那麼簡單。
「兇手是誰不清楚，動機是什麼不清楚，目的也不清楚！」
「僅僅只是找到了一些執行任務的『工具人』的蹤跡！」
「唉！太難搞了！」
陳銘忍不住感嘆道。
「不過沒關係！只要這些『工具人』還在，總有一天，我會找到背後那個主使的人！」
「為家族 ** ！」
雖說前面的路依舊迷茫，但陳銘還是深深嘆了口氣。
至少現在還沒到走投無路的地步。
「不過調查這些『工具人』的身份也有點麻煩。」
「現在這四個勢力，應該都掌握了一些線索。」
「不然的話，他們也不至於這麼急著對我動手。」
「一個是北宋的蔡相，一個是金苑盟和萬聖道的南胤遺族，一個是北涼提供的離陽皇室供奉名單，還有一個就是大明的魏忠賢。」
「這四條線索，就是接下來要重點調查的方向。」
「不過現在我人在北宋，」
「下一站，先去北宋的京城吧。」
確定了目標之後，陳銘抬頭望向北方。
那裡就是京城汴梁所在的地方。
「不過現在，還得先處理王家的事。」
「李青羅，王語嫣，你們倆應該也等急了吧……」
陳銘又扭頭看向一旁，只見滿臉死氣的李青蘿，還有失魂落魄的王語嫣。
……
「怎麼樣？昨晚和你表哥有沒有……」
陳銘走到王語嫣面前，臉上帶著一絲譏諷的笑容。
他一眼就看出王語嫣還是處子之身。
身上還殘留著自己的氣息。
這說明她昨晚並沒有和慕容復發生什麼。
但昨晚王語嫣的選擇，陳銘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我……我沒有……」
聽到陳銘這番譏諷的話，王語嫣低下了頭，不敢看陳銘一眼。
嘴裡還是含含糊糊的，想矇混過去。
「是沒有，還是沒辦法？」
但陳銘對她已經沒有半分舊情，直接戳穿了她的把戲。
「我……」
癱坐在地上的王語嫣渾身一震。
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此刻更是白得像紙一樣，
活脫脫一個沒有血色的女鬼。
「昨晚我給你兩個選擇，你最後還是選擇了和你親愛的表哥……做一夜夫妻。」
「把你對我說過的『要嫁給我』、『要贖罪』之類的話全都拋到九霄雲外了。」
「我說得沒錯吧？」
陳銘直接開口，臉上帶著淡淡的嘲諷笑容。
「我……我和表哥什麼都沒做……真的……陳銘公子，你相信我……我真的……真的什麼都沒做！」
王語嫣聽到陳銘這麼說，慌張地抬起頭，朝他解釋著，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她實在不想讓陳銘誤會自己，真的不想。
「那你半夜跑到燕子塢找你表哥，難道是去問他早上吃什麼嗎？」
陳銘直接戳穿了她想隱瞞的事。
「我……」
王語嫣頓時身體一顫，又低下了頭。
「你該不會不知道，你選擇去燕子塢，就等於已經做出了決定，選擇了和你表哥……做那種事的吧？」
陳銘冷笑著逼問。
「……」
王語嫣沒有說話，眼淚從眼角滑落下來。
她怎麼會不知道呢？她當然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只是現在，她真的是後悔不已，也實在不願承認自己這個選擇罷了。
「看來你是明白的。」
「那你現在在我面前裝清純是什麼意思？」
「怎麼，你表哥不要你了，想轉頭來我這裡裝可憐求同情？」
「然後讓我這個老實人當接盤俠？」
陳銘冷笑著繼續質問。
「我我我……不是的！」
「我只是……只是……」
王語嫣慌亂地擺著手，想要解釋，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只是覺得我是個備胎，你隨時可以回頭，而我一直在你後面等著你！」
「對不對？！」
陳銘冷冷地說道。
「我……」
**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
王語嫣渾身顫抖，低下頭，不敢看陳銘一眼。
「呵……」
「可惜，你滿心歡喜地去找你表哥，準備度過最後一個夜晚，和他好好做一回夫妻。」
「結果人家根本不讓她進門，她只能孤零零地望著星空，狼狽不堪地回到曼陀山莊。」
「今兒個又跑來我跟前哭鼻子，想讓我給她兜底。」
「對吧？」
陳銘嘴角掛著譏笑，目光落在低頭顫抖的王語嫣身上。
王語嫣啞口無言，羞愧得頭都不敢抬。
「你瞧瞧你，廉恥沒了，承諾丟了，連活下去的盼頭都沒了，你可是什麼都豁出去了。」
「一門心思奔燕子塢去，就想著跟表哥做一夜真正的夫妻。」
「你原本還想著，到了那兒肯定順順噹噹，能找著表哥，跟他掏心掏肺。」
「等夜深人靜了，跟他美美地度過一晚，然後再心甘情願地死在我手裡。」
「你在心裡一遍遍幻想著，多順利，多美好。」
說到這兒，陳銘蹲下身子，手指一挑，把王語嫣的下巴抬了起來，瞧著她滿臉淚痕、悽美如畫的臉。
「可你得到啥了？結果如你所願了嗎？」
陳銘輕笑著問她，就像在看一場鬧劇。
「別……別說了……求你，別再說了……」
王語嫣聲音顫抖，低聲哀求。
陳銘卻像一把刀，一點點揭開她昨晚那血淋淋的傷口，疼得她渾身直哆嗦。
「你得到的，是被轟出門！就一句，敷衍得不能再敷衍的話。」
「你連跟表哥說心裡話的機會都沒有。」
「沒有傾訴，沒有洞房花燭夜。」
「有的，只是一個有婚約的人，深夜獨自回家的淒涼。」
「你說你，慘不慘？」
陳銘一句句諷刺，讓王語嫣羞愧到了極點。
「你知道你表哥為啥趕你走嗎？」
陳銘突然又冒出一句。
王語嫣聽到「表哥」倆字，忍不住抬起了頭。
「因為，你表哥，怕我！」
「他不敢跟你親近，怕我誤會。」
「連靠近你都不敢，就怕我生氣。」
「他沒有為你豁出一切的勇氣。」
「或者說得更直白點！」
「你愛了17年的表哥，壓根就沒愛過你！從來都沒！」
「你對他的那份情，只是你自己一廂情願，就像我以前對你一樣！」
陳銘把那血淋淋的事實，毫不留情地擺在王語嫣面前。
王語嫣痛苦得幾乎要窒息。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她聲音里滿是哀求。
其實她昨晚就已經明白了！
可她還是不願相信。
她還在幻想！
幻想昨晚的事只是巧合！
幻想表哥是因為顧忌她的婚約，才不敢靠近她！
幻想表哥是怕她體內的毒還沒解，才不敢接近她！
她一直在給慕容復推開她找藉口。
「表哥是愛我的……他一直都是愛我的……只是……只是我們有婚約，他……他才不願意跟我親近……」
王語嫣嘴唇顫抖著，聲音微弱。
「真的是愛嗎？」
陳銘臉上露出譏諷的笑。
「是……是的！」
王語嫣被他盯著，只能硬著頭皮直視他。
她淚眼模糊，但還是咬牙堅持。
「那如果……你王家沒有還施水閣、沒有那收藏天下武學的還施水閣呢？」
「如果你沒有過目不忘的本事，或者沒有為他背誦還施水閣武學的本事呢？」
「你覺得……他還會那麼愛你嗎？」
陳銘冷冷地問。
他這一問，直接戳破了王語嫣的幻想。
「……」
王語嫣身體又是一顫。
她不敢再看陳銘，眼神飄向了一邊。
她又一次無言以對。
有些事，她心裡其實早就清楚。
只是她不願意承認。
而陳銘，正一點點剝去她幻想的外衣，
把現實 ** * 地展現在她眼前。
這才是真正的利刃，
能直刺人心。
「唉……你說你，愛了17年的表哥，他壓根就沒真心愛過你。」
「從頭到尾，你在他眼裡就是個工具。」
「你說你的愛情，可笑不可笑？」
陳銘捏著她的下巴，輕輕撫摸她臉上的皮膚。
王語嫣似乎還有些迷戀，沒有反抗。
但陳銘臉上只有諷刺的笑。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隨著陳銘的話，王語嫣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
整個人開始變得木訥。
情緒到了極點，她已經陷入了一種呆滯的狀態。
一種無法接受現實的崩潰狀態。
陳銘在一點點摧毀她心中所有的信念。
你不是深愛著你的表哥，堅信他會愛你嗎？非要跟我退婚，嫁給你的表哥嗎？
好！
那我就讓你看看你表哥到底是什麼貨色，你的愛又有多可笑。
讓你親眼看到自己有多可笑。
這是報復。
是陳銘對王語嫣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