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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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宋襄陽城。

  「南宋丐幫的 ** 們聽令!」

  黃蓉依舊拿著打狗棒,站在襄陽城的城牆上,對著下面無數淨衣派和污衣派的丐幫 ** 大聲喊道。

  「從今天起,所有南宋丐幫的 ** ,都去元庭和大唐境內的萬峰屏障入口處!」

  「找一個叫木婉清的女子!或者找一個叫玉樓春的宗師!」

  「木婉清的畫像已經給你們了!」

  「只要找到其中一個人,邀請他們到南宋來,任務就算完成了!」

  「到時候會有豐厚的獎賞!」

  「大家趕緊出發!」

  ……

  黃蓉興奮地說道。

  「是!幫主!」

  城下的丐幫眾人齊聲應道。

  最後,有人走,有人爬,紛紛朝著四面八方散開了。

  「蓉兒,這事真能行嗎?就靠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

  等黃蓉忙完後,郭靖才走上前,忍不住問道。

  「放心吧,靖哥哥!」黃蓉自信滿滿地抬起頭,臉上帶著明媚又俏皮的笑容,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郭靖一下子就看呆了。

  「嘿嘿……」

  看到郭靖又被自己的美貌迷住了,黃蓉心裡暗自得意地笑了。

  「我已經從百曉堂那裡打聽到邪醫仙的消息了。」

  「我仔細研究過這個人。」

  ……

  「邪醫仙的劍陣天下無敵!對於一個國家的軍隊來說,那就是 ** 的利器!」

  「大理皇都那一戰,他劍陣一擺,瞬間就滅殺了好幾萬大理軍。」

  「要是有他在,襄陽的危機就不算啥大問題。」

  「元軍三十萬,根本不用別人動手,就靠邪醫仙一個人,就能全部消滅!」

  黃蓉得意地說道。

  「這樣?那就好!那就好!」

  郭靖聽了,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激動地拍了拍城牆,興奮得不行。

  「靖哥哥,既然現在元軍的威脅有解決辦法了,今晚你總不會那麼忙了吧……」

  黃蓉看著興奮的郭靖,突然想到什麼,帶著期待的眼神望著他。

  兩人剛成婚不久,對某些事本來就很熱衷。

  但郭靖一心想著家國大事,每天忙著襄陽的事,兩人的夜生活一直不太和諧。

  黃蓉心裡早就有些不滿意了,但她為了支持郭靖,一直忍著沒說。

  「不行!蓉兒!咱們不能貪圖私慾!」

  「既然有了這個辦法,咱們就得全力以赴!」

  「我得連夜想個更詳細的計劃,爭取把邪醫仙的人情弄到手!」

  郭靖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她。

  說完,他興奮地朝著將軍府走去,去找人商量具體的事。

  「這……哎呀!」

  黃蓉看著郭靖的背影,氣得滿臉通紅。

  她咬著牙,狠狠地跺了跺腳。

  「唉……要是靖哥哥也像邪醫仙那樣就好了!邪醫仙為了自己的女人,把整個西極域都翻了個底朝天!這樣的男人真讓人羨慕……」

  「真想瞧瞧那個木婉清姑娘,到底有啥能耐,能讓邪醫仙這麼死心塌地!」

  「而且我長得也不賴呀,要是我……哎呀!黃蓉!你在瞎想啥呢?這簡直……太不像話了!」

  黃蓉心裡頭那股子氣,憋得慌。

  她對那個為了女人啥都不顧的陳銘,心裡頭滿是憧憬和幻想,可很快又自己給自己潑了冷水,讓自己冷靜下來。

  「要不三天後,我也去大理一趟,見見那個邪醫仙?」

  可她這好奇心,就像野草一樣,瘋長個不停,腦子裡突然就蹦出個想法。

  「可以去試試!」

  「大秦和萬峰屏障又不挨著,這事咱們插不上手。」

  秦王坐在龍椅上,想著剛才百曉堂傳來的消息,心裡頭那叫一個失落。


  對於邪醫仙陳銘,他這幾日可是聽了不少風聲!

  一開始,他根本就沒當回事。

  可等大理皇都一戰的消息傳來,說陳銘在短短時間裡就斬殺了敵軍一萬,還跟玩似的!

  從那時候起,陳銘就成了他心裡頭最重要的目標之一。

  不費吹灰之力就殺了一萬敵人,那要是稍微使點勁兒,豈不是能殺幾十萬?

  就算是神遊玄境的高手,要是跟大軍硬碰硬,不跑的話,也得被幾十萬大軍給磨死。

  可現在呢,一個逍遙天境的小子,竟然靠劍陣把這事給破了!

  讓武者真的不再怕軍隊了。

  靠數量壓制的時代,算是徹底結束了。

  所以對於陳銘這個人情,就算他是秦王嬴政,也得重視起來。

  對陳銘,他心裡頭既怕又想要。

  不光是他,西極域和東極域所有國家的皇帝,對陳銘都是這種態度。

  「只要有了這個人情,哪怕我暫時用不上,也不用怕邪醫仙對我大秦動手。」

  「可惜,我大秦和萬峰屏障不挨著,啥都白搭。」

  「要是挨著,哪怕派出百萬大軍,我也得把這個人情搶到手!可現在……」

  想到這兒,秦王頭疼得不行。

  「算了,這事咱們就不摻和了。」

  最後,秦王還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過,還是得盯著國內那些六國殘餘勢力,咱們得不到這個人情,也絕不能讓他們得到!」

  秦王對下面的人說道。

  「是,大王!」

  ……

  清晨。

  大理皇宮。

  「說實話,段延慶,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陳銘看著眼前一身疲憊、狼狽不堪的段延慶,坐在椅子上冷冷地說道。

  「我的女人和兒子,在哪兒?」

  段延慶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他趕了一天一夜的路,才趕到大理皇宮。

  要不是身體有殘疾,他昨天晚上就到了。

  「別急嘛!」

  陳銘看著段延慶,嘴角露出一絲壞笑。

  他想好好捉弄捉弄對方。

  木婉清到底咋樣了,他一點兒都不知道。

  等了一整夜,連個信兒都沒有。

  本來就一肚子氣。

  現在段延慶來了,這不是送上門的出氣筒嗎?

  「你看到這兩個人了嗎?」

  陳銘轉過頭,指著旁邊的刀白鳳和段譽。

  段延慶轉過頭去。

  看到蓬頭垢面、筋疲力盡的刀白鳳和段譽,還有他們那血跡斑斑、少了一根手指的手。

  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女人和兒子是誰。

  「先殺了他們!」

  陳銘嘴角帶著壞笑,輕聲說道。

  「我殺了他們,你是不是就會把我的女人和兒子還給我?」

  段延慶陰沉著臉問道。

  「你做夢呢吧?」

  陳銘冷笑一聲。

  「你!」

  段延慶心裡頭那股子火,噌地一下就上來了。

  原本就想動手,可一想到自己的女人和兒子還在對方手裡,也只能硬憋著。

  他知道,自己沒別的選擇。

  「你到底咋樣才會放了我的女人和兒子?」

  段延慶直接問道。

  「呵……別搞得好像我是個壞人似的。」

  「我只是用你對我陳家的方式,對你而已。」

  「你怎麼這麼不高興?」

  陳銘不屑地一笑,冷冷地說道。

  「我……」

  聽到陳銘的話,段延慶心裡頭猛地一震。

  一股懊悔的情緒湧上心頭。

  不是因為自己做了多少壞事,而是懊悔——

  為啥當初沒把陳家給徹底除掉?

  「行了!這兩個人,你殺還是不殺?!」

  陳銘懶得看他那種眼神,直接再次開口。

  「……」

  段延慶沒說話,只是沉默了一會兒。

  「嗤!」

  下一刻,他抬手就是一掌,兩道指勁直接穿透了刀白鳳和段譽的身體。

  他可是四大惡人里的「惡貫滿盈」,殺兩個人,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噗!」

  「噗!」

  一瞬間,兩人同時吐出一口血,臉色漸漸變得蒼白無力,生命正在迅速消逝。

  快死了!

  「我的女人和兒子呢?」

  看到兩人氣息越來越弱,段延慶抬起頭,目光緊緊鎖定陳銘。

  眼中一片通紅!

  「你不是剛剛殺了他們嗎?」

  陳銘看著段延慶那急得快要發瘋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他輕描淡寫地對段延慶說道。

  「轟!」

  就像驚雷炸響一樣,一道勁氣瞬間穿透了段延慶的天靈蓋,讓他腦子裡頓時一片混亂。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滿臉震驚。

  「我……我剛剛殺的……是我的女人和……和兒子?!」

  段延慶渾身顫抖,話都說不清楚了。

  他斷斷續續地看著陳銘,雙眼赤紅,身上殺氣騰騰。

  「對,是不是很意外?」

  陳銘看著眼前這個幾乎要發狂的段延慶,笑容更加囂張。

  「不!!!」

  「該死!!!」

  「你該死!!!」

  一瞬間,段延慶徹底瘋了,舉起拐杖,瘋狂地施展一陽指,就像不要命一樣撲向陳銘。

  「神脈劍指!」

  陳銘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甚至手都還沒從下巴上拿開。

  他只是輕輕抬起左手,一道神脈劍指發出,把所有一陽指都給擊碎了。

  「嗤!」

  緊接著,這道指力直接穿透了段延慶的左肩。

  「殺殺殺!!!」

  可段延慶好像根本沒感覺到疼,雙眼赤紅,繼續揮舞著拐杖沖向陳銘。

  「呵……」

  陳銘看著他這副瘋狂的模樣,一點兒都不在意。

  一個自在境巔峰的人,還入不了他的眼。

  「神脈劍指!」

  陳銘手指再動,又是三道指力激射而出。

  「嗤嗤嗤!」

  瞬間就穿透了段延慶的另一隻肩膀和一條腿。

  「嘭!」

  下一刻,段延慶重重地倒在地上,可他依舊用充滿恨意的眼神死死盯著陳銘。

  那種刻骨的仇恨,讓陳銘只想笑。

  「這麼恨我?」

  「這就對了。」

  「我就喜歡看你,恨我入骨卻又對我無可奈何的模樣。」

  陳銘緩緩踱步至段延慶跟前,屈膝蹲下,凝視著段延慶那副恨不能將自己生吞活剝的神情,內心暢快至極。

  「為何?我都來了,你為何還要對他們下手?」

  段延慶聲嘶力竭地朝陳銘質問道。

  「我也很納悶呢。」

  「為何?我陳家與你們四大惡人往日無怨近日無讎。」

  「你竟要將我陳家滿門誅殺!」

  「還縱容你那些爪牙對我陳家百般欺凌與羞辱?」

  陳銘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周身殺氣瀰漫,那氣勢比段延慶還要駭人幾分。


  段延慶恨他?

  他更恨段延慶!

  那是刻入骨髓的仇恨!

  「你屠了我陳家一百七十六條人命!」

  「如今,我只讓你親手了結你的妻子和兒子兩條性命!」

  「這點你都承受不住?」

  「你一個屠人滿門的劊子手,有什麼臉面來指責我殺你妻兒?!」

  陳銘面容扭曲,仿若惡鬼附身,死死地瞪著段延慶。

  「我……」

  段延慶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滿身的殺氣瞬間消散殆盡。

  是,他屠了陳家滿門,又有何資格要求別人放過他的家人呢?

  「可是……可是我的女人和兒子都是無辜的!他們對此一無所知!」

  「他們甚至都不曉得我是他們的父親!」

  「求你!求求你!救救他們吧!」

  「你想怎麼折磨我都行,我絕對不會逃走!」

  「什麼樣的懲罰,我都願意承受!」

  「求你!救救他們!」

  「嘭嘭嘭!」

  段延慶一邊說著,一邊拼命地用頭撞擊地面。

  顯然,即便此刻他站不起來,也擺出了一副跪地請罪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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