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心甘情願
秦紅棉還是嘴硬。
但她知道陳銘醫術厲害，所以又加了個條件。
「嗡——」
陳銘手一動，又一片綠葉輕輕落在指縫間。
「停手！你真的不想知道婉清在哪兒嗎？」
看到陳銘又要動手，秦紅棉立刻擋在他面前。
身後刀白鳳也擋住了段正淳。
「我說過，你沒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陳銘冷冷地說。
說完，他就動手了。
「停……」
「咻——」
秦紅棉臉色大變，話還沒說完。
陳銘手裡的綠光已經劃出一道弧線。
「嗤——」
「——」
又是一聲慘叫響起。
……
秦紅棉和刀白鳳都往後退。
只見段正淳雖然把手藏了起來，但還是被樹葉從一個隱蔽的角度，削掉了大拇指。
「正淳！」
幾人又是一陣驚呼。
刀白鳳滿眼淚水地抓起段正淳的兩根手指，紅著眼睛轉過頭來。
「你這個 ** ！你對他女人做了什麼？能不能告訴他？！」
刀白鳳也急了，瘋狂地對著秦紅棉罵。
「我……」
秦紅棉心裡一陣害怕。
但最後還是咬了咬牙。
「治好正淳！讓他們走！」
「不然，我就是死了，你也別想從我這兒得到婉清的消息！」
秦紅棉惡狠狠地看著陳銘。
「……」
陳銘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
「呵……好，有意思！我喜歡你這種硬骨頭！咱們慢慢玩！」
陳銘突然笑了起來。
沒等秦紅棉說什麼，他接著說道：
「接下來，咱們玩個遊戲！」
陳銘嘴角勾起熟悉的殘忍笑容。
「嘩——」
接著，他手一揮。
一股真氣猛地發出。
「！」「！」
刀白鳳和甘寶寶瞬間被轟得離開了段正淳身邊。
「娘！」
段譽臉色大變，大聲喊了出來。
「白鳳！」「寶寶！」
段正淳也驚慌地叫出聲。
「唰！」
可下一秒，段正淳就被陳銘的真氣吸住，一把抓在了手裡。
「住手！你想幹什麼？！」
秦紅棉臉色驟變。
「哧！」
陳銘一揮手，劍指在段正淳的腳踝上劃出一道傷口。
「嘶……」
鮮血飛濺而出，接著緩緩淌落在地。
「停下！你這是做什麼！有事沖我來，別傷及無辜，你算什麼大英雄！」
秦紅棉幾乎要崩潰。
她本能地想衝過去救段正淳。
但下一秒，陳銘手中幻化出一把劍氣凝聚的長劍，輕輕搭在了段正淳的脖頸上。
秦紅棉立刻剎住了腳步。
「這些話我也想對你說，你是婉清的師傅，對我有什麼不滿，大可以直接告訴我！」
「你為何要偷偷帶走婉清？」
陳銘面色陰沉地質問秦紅棉。
「你……」
秦紅棉一時語塞，無言以對。
「你明明已經有了其他女人，還對婉清動手動腳，遲早會害了她！」
「我是她的師傅，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跳進火坑！」
秦紅棉扭過頭，嘴硬地說。
「我會辜負婉清？呵……哈哈哈……」
陳銘聽後一愣，隨即忍不住大笑起來。
「我會辜負婉清？那我為何為了找她，不惜挾持整個大理國，四處打聽你的下落？」
「我會辜負婉清？那我為何現在對你如此逼迫，甚至不顧你是她師傅的身份？」
「你說我會辜負婉清，可你一個感情失敗的人，有什麼資格來評判我？」
「就憑你那失敗的感情經歷嗎？一個失敗的情人，來指責我們本該幸福的兩個人？你不覺得可笑嗎？」
陳銘直接諷刺道。
秦紅棉被說得面紅耳赤，無地自容。
其實她心裡清楚，陳銘是個重情重義的人，絕不會辜負婉清。
但她嫉妒，嫉妒婉清比她更早得到了幸福，而且那麼美滿。
為什麼她這個當母親的，卻要忍受十幾年的孤獨和背叛？
她不甘心。
於是她帶走了木婉清。
她也想讓木婉清嘗嘗她曾經受過的苦。
就算將來有一天，木婉清和陳銘重歸於好。
她也可以站在母親的立場上，說一句：
這都是為了婉清好！
她這麼做，是想讓婉清明白，愛情不只是甜蜜，還有苦澀。
這些經歷是必不可少的。
「那又怎樣？婉清才18歲，還沒怎麼接觸過男人，就被你騙到手了！」
「還讓她和其他女人一起伺候你，你不覺得噁心嗎？」
秦紅棉被陳銘說得無地自容，心中的嫉妒和憤怒也被激發了出來。
她一邊咒罵一邊質問陳銘。
「我惡不噁心，不是你說了算，而是婉清來決定。如果婉清覺得我噁心，那我就是噁心！」
「如果婉清不願意和莫愁一起做我的女人，那我也不會勉強她。」
「可她願意，我們三個人在一起，過得和和美美、快快樂樂。」
「可你呢？你堅持讓段正淳成為你的男人，結果呢？」
「你十七八歲就和段正淳在一起，後來離開他快二十年了，到現在還在痛苦中！」
「你這樣的感情失敗者，憑什麼讓婉清走你的老路？」
「就因為你受過苦，就要讓婉清再受一次嗎？你這是為她好，還是因為嫉妒？」
「別的父母師傅都希望孩子一輩子平安順遂，安安穩穩過一生。」
「可你呢，卻因為自己的私心，恨不得讓婉清經歷你曾經的所有苦難！」
「感受你曾經的痛苦！你就是這樣當她師傅的嗎？」
「有誰家的父母希望孩子受苦的？」
陳銘一連串的質問，讓秦紅棉徹底抬不起頭來。
她內心的醜陋想法，被陳銘毫不留情地揭露了出來， ** * 地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她羞得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這麼做都是為了婉清好，感情怎麼可能一帆風順……當然會有甜也有苦，你們必須經歷這些……」
果然是典型的道德 ** 。
「哈哈哈……你真是奇怪……別的父母都希望孩子一路順風，就你偏偏喜歡讓徒弟吃苦受難……你跟婉清有仇嗎？」
陳銘不屑地笑了出來。
「好！既然你說讓婉清離開我是為了她好，那我們現在玩個遊戲！」
「現在，段正淳只剩下一個時辰的命了！」
「一個時辰內，你必須做出選擇：是救段正淳，放棄婉清？還是所謂的為了婉清好，寧可看著段正淳死，也不告訴我婉清的下落？」
「如果你選擇救段正淳，告訴我婉清的消息，那就說明你所謂的為她好，根本就是個笑話！你這是主動把婉清送進火坑，放棄了婉清！」
「你也不配再說什麼為婉清好！從今以後，你和婉清一刀兩斷，再無關係！」
「如果你真的選擇了所謂的為婉清好，寧願看著段正淳死，也不告訴我婉清的下落，那我倒真信了你！」
「從此以後，你可以繼續當婉清的師傅，繼續你那套『為她好』的說辭，我也會完全信任你！放心把婉清交給你！」
「畢竟為了徒弟，連最愛的人都能捨棄的人，確實值得我信任！我相信你真的是為了婉清好！」
「所以你會怎麼選？」
陳銘臉上帶著冷笑，靜靜地看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的秦紅棉。
這個選擇，無論她怎麼選，
都會讓另一方徹底失望！
也就是說，她要麼選擇她的愛人段正淳，要麼選擇她的女兒木婉清。
在這場愛的抉擇中，就看她到底更愛誰，誰又是她虛情假意的對象！
「不，你不能這樣！你這麼做了，婉清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她會恨你！」
秦紅棉徹底慌了，她不敢做決定。
她兩個都愛。
她愛段正淳，已經快二十年了。
木婉清是她和段正淳的孩子。
她一手把她養大到現在。
兩個人都是她的至親，她怎麼可能做出選擇？
「如果我能確定你是真心為她好，哪怕她恨我，我也心甘情願！」
陳銘輕聲說道。
這句話卻讓秦紅棉心裡猛地一顫。
她看到了陳銘對木婉清的感情！
那種真誠而熾熱的情感，絲毫不亞於她這個母親對女兒的愛。
但陳銘越是這樣，她心裡就越覺得不公平，越覺得嫉妒。
「可是現在的問題，不是我的感受……」
可是秦紅棉心裡，已經沒心思去想什麼嫉妒不嫉妒的事了。
她此刻滿腦子都是害怕和擔憂。
「時間只剩不到一個時辰了，你趕緊做決定吧！」
陳銘把段正淳重新放上馬車。
讓他腳踝的傷口以固定的速度不斷滲血。
那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的血，就像是一滴一滴的催命符。
讓秦紅棉內心劇烈震動。
「再過一個時辰就到子時了，我等的另一個人還沒到，段譽、刀白鳳，看來今天你們也得各斷一根手指！」
陳銘不再搭理秦紅棉，目光轉向身受重傷的刀白鳳，還有又一次說不出話的段譽。
他輕聲說道。
「嗚嗚嗚……」
段譽頓時滿臉憤恨，眼神中滿是仇恨地死死盯著陳銘！
可因為被綁著，只能幹瞪眼。
「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刀白鳳被陳銘的話嚇得渾身直打哆嗦。
她有些害怕地看著陳銘，開口質問。
同時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神情呆滯的段正淳。
「我知道的事可多了，比如段譽不是段正淳的親兒子！比如他親爹是誰！還有，你為啥要跟別人生下段譽！」
陳銘似笑非笑地說道。
這些話卻讓刀白鳳渾身打顫。
「白鳳……你！」
原本神情恍惚的段正淳，聽到陳銘這話後猛然回過神來，睜開了雙眼。
他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地上的刀白鳳。
「嗚嗚嗚……」
被綁住、有口難言的段譽，眼睛再次瞪得溜圓，死死地盯著陳銘，瘋狂地發出嗚咽聲。
「行了！就這一個時辰！這一炷香燒完，可就決定你們的命運了！」
陳銘不再理會他們，直接在馬車邊沿坐下，悠閒地看著他們。
「……」
現場一下子安靜下來。
秦紅棉臉色變幻不定。
刀白鳳不敢看段正淳。
段正淳已經沒了力氣，好像等著死神降臨，再沒心思去想別的事。
「陳銘！你真不能這麼做！要是段正淳死了，婉清會恨你一輩子！」
過了好一會兒，眼看著段正淳快要失去意識，秦紅棉終於不再猶豫，再次開口。
「是嗎？」
陳銘冷笑一聲。
「陳銘！你一定要信我！因為……」
看到陳銘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秦紅棉急得不行。
「因為，段正淳是婉清的爹！你是婉清的娘，對吧？」
陳銘直接打斷她。
「你……你怎麼知道的？！」
秦紅棉瞳孔猛地一縮。
但她知道陳銘醫術厲害，所以又加了個條件。
「嗡——」
陳銘手一動，又一片綠葉輕輕落在指縫間。
「停手！你真的不想知道婉清在哪兒嗎？」
看到陳銘又要動手，秦紅棉立刻擋在他面前。
身後刀白鳳也擋住了段正淳。
「我說過，你沒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陳銘冷冷地說。
說完，他就動手了。
「停……」
「咻——」
秦紅棉臉色大變，話還沒說完。
陳銘手裡的綠光已經劃出一道弧線。
「嗤——」
「——」
又是一聲慘叫響起。
……
秦紅棉和刀白鳳都往後退。
只見段正淳雖然把手藏了起來，但還是被樹葉從一個隱蔽的角度，削掉了大拇指。
「正淳！」
幾人又是一陣驚呼。
刀白鳳滿眼淚水地抓起段正淳的兩根手指，紅著眼睛轉過頭來。
「你這個 ** ！你對他女人做了什麼？能不能告訴他？！」
刀白鳳也急了，瘋狂地對著秦紅棉罵。
「我……」
秦紅棉心裡一陣害怕。
但最後還是咬了咬牙。
「治好正淳！讓他們走！」
「不然，我就是死了，你也別想從我這兒得到婉清的消息！」
秦紅棉惡狠狠地看著陳銘。
「……」
陳銘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
「呵……好，有意思！我喜歡你這種硬骨頭！咱們慢慢玩！」
陳銘突然笑了起來。
沒等秦紅棉說什麼，他接著說道：
「接下來，咱們玩個遊戲！」
陳銘嘴角勾起熟悉的殘忍笑容。
「嘩——」
接著，他手一揮。
一股真氣猛地發出。
「！」「！」
刀白鳳和甘寶寶瞬間被轟得離開了段正淳身邊。
「娘！」
段譽臉色大變，大聲喊了出來。
「白鳳！」「寶寶！」
段正淳也驚慌地叫出聲。
「唰！」
可下一秒，段正淳就被陳銘的真氣吸住，一把抓在了手裡。
「住手！你想幹什麼？！」
秦紅棉臉色驟變。
「哧！」
陳銘一揮手，劍指在段正淳的腳踝上劃出一道傷口。
「嘶……」
鮮血飛濺而出，接著緩緩淌落在地。
「停下！你這是做什麼！有事沖我來，別傷及無辜，你算什麼大英雄！」
秦紅棉幾乎要崩潰。
她本能地想衝過去救段正淳。
但下一秒，陳銘手中幻化出一把劍氣凝聚的長劍，輕輕搭在了段正淳的脖頸上。
秦紅棉立刻剎住了腳步。
「這些話我也想對你說，你是婉清的師傅，對我有什麼不滿，大可以直接告訴我！」
「你為何要偷偷帶走婉清？」
陳銘面色陰沉地質問秦紅棉。
「你……」
秦紅棉一時語塞，無言以對。
「你明明已經有了其他女人，還對婉清動手動腳，遲早會害了她！」
「我是她的師傅，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跳進火坑！」
秦紅棉扭過頭，嘴硬地說。
「我會辜負婉清？呵……哈哈哈……」
陳銘聽後一愣，隨即忍不住大笑起來。
「我會辜負婉清？那我為何為了找她，不惜挾持整個大理國，四處打聽你的下落？」
「我會辜負婉清？那我為何現在對你如此逼迫，甚至不顧你是她師傅的身份？」
「你說我會辜負婉清，可你一個感情失敗的人，有什麼資格來評判我？」
「就憑你那失敗的感情經歷嗎？一個失敗的情人，來指責我們本該幸福的兩個人？你不覺得可笑嗎？」
陳銘直接諷刺道。
秦紅棉被說得面紅耳赤，無地自容。
其實她心裡清楚，陳銘是個重情重義的人，絕不會辜負婉清。
但她嫉妒，嫉妒婉清比她更早得到了幸福，而且那麼美滿。
為什麼她這個當母親的，卻要忍受十幾年的孤獨和背叛？
她不甘心。
於是她帶走了木婉清。
她也想讓木婉清嘗嘗她曾經受過的苦。
就算將來有一天，木婉清和陳銘重歸於好。
她也可以站在母親的立場上，說一句：
這都是為了婉清好！
她這麼做，是想讓婉清明白，愛情不只是甜蜜，還有苦澀。
這些經歷是必不可少的。
「那又怎樣？婉清才18歲，還沒怎麼接觸過男人，就被你騙到手了！」
「還讓她和其他女人一起伺候你，你不覺得噁心嗎？」
秦紅棉被陳銘說得無地自容，心中的嫉妒和憤怒也被激發了出來。
她一邊咒罵一邊質問陳銘。
「我惡不噁心，不是你說了算，而是婉清來決定。如果婉清覺得我噁心，那我就是噁心！」
「如果婉清不願意和莫愁一起做我的女人，那我也不會勉強她。」
「可她願意，我們三個人在一起，過得和和美美、快快樂樂。」
「可你呢？你堅持讓段正淳成為你的男人，結果呢？」
「你十七八歲就和段正淳在一起，後來離開他快二十年了，到現在還在痛苦中！」
「你這樣的感情失敗者，憑什麼讓婉清走你的老路？」
「就因為你受過苦，就要讓婉清再受一次嗎？你這是為她好，還是因為嫉妒？」
「別的父母師傅都希望孩子一輩子平安順遂，安安穩穩過一生。」
「可你呢，卻因為自己的私心，恨不得讓婉清經歷你曾經的所有苦難！」
「感受你曾經的痛苦！你就是這樣當她師傅的嗎？」
「有誰家的父母希望孩子受苦的？」
陳銘一連串的質問，讓秦紅棉徹底抬不起頭來。
她內心的醜陋想法，被陳銘毫不留情地揭露了出來， ** * 地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她羞得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這麼做都是為了婉清好，感情怎麼可能一帆風順……當然會有甜也有苦，你們必須經歷這些……」
果然是典型的道德 ** 。
「哈哈哈……你真是奇怪……別的父母都希望孩子一路順風，就你偏偏喜歡讓徒弟吃苦受難……你跟婉清有仇嗎？」
陳銘不屑地笑了出來。
「好！既然你說讓婉清離開我是為了她好，那我們現在玩個遊戲！」
「現在，段正淳只剩下一個時辰的命了！」
「一個時辰內，你必須做出選擇：是救段正淳，放棄婉清？還是所謂的為了婉清好，寧可看著段正淳死，也不告訴我婉清的下落？」
「如果你選擇救段正淳，告訴我婉清的消息，那就說明你所謂的為她好，根本就是個笑話！你這是主動把婉清送進火坑，放棄了婉清！」
「你也不配再說什麼為婉清好！從今以後，你和婉清一刀兩斷，再無關係！」
「如果你真的選擇了所謂的為婉清好，寧願看著段正淳死，也不告訴我婉清的下落，那我倒真信了你！」
「從此以後，你可以繼續當婉清的師傅，繼續你那套『為她好』的說辭，我也會完全信任你！放心把婉清交給你！」
「畢竟為了徒弟，連最愛的人都能捨棄的人，確實值得我信任！我相信你真的是為了婉清好！」
「所以你會怎麼選？」
陳銘臉上帶著冷笑，靜靜地看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的秦紅棉。
這個選擇，無論她怎麼選，
都會讓另一方徹底失望！
也就是說，她要麼選擇她的愛人段正淳，要麼選擇她的女兒木婉清。
在這場愛的抉擇中，就看她到底更愛誰，誰又是她虛情假意的對象！
「不，你不能這樣！你這麼做了，婉清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她會恨你！」
秦紅棉徹底慌了，她不敢做決定。
她兩個都愛。
她愛段正淳，已經快二十年了。
木婉清是她和段正淳的孩子。
她一手把她養大到現在。
兩個人都是她的至親，她怎麼可能做出選擇？
「如果我能確定你是真心為她好，哪怕她恨我，我也心甘情願！」
陳銘輕聲說道。
這句話卻讓秦紅棉心裡猛地一顫。
她看到了陳銘對木婉清的感情！
那種真誠而熾熱的情感，絲毫不亞於她這個母親對女兒的愛。
但陳銘越是這樣，她心裡就越覺得不公平，越覺得嫉妒。
「可是現在的問題，不是我的感受……」
可是秦紅棉心裡，已經沒心思去想什麼嫉妒不嫉妒的事了。
她此刻滿腦子都是害怕和擔憂。
「時間只剩不到一個時辰了，你趕緊做決定吧！」
陳銘把段正淳重新放上馬車。
讓他腳踝的傷口以固定的速度不斷滲血。
那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的血，就像是一滴一滴的催命符。
讓秦紅棉內心劇烈震動。
「再過一個時辰就到子時了，我等的另一個人還沒到，段譽、刀白鳳，看來今天你們也得各斷一根手指！」
陳銘不再搭理秦紅棉，目光轉向身受重傷的刀白鳳，還有又一次說不出話的段譽。
他輕聲說道。
「嗚嗚嗚……」
段譽頓時滿臉憤恨，眼神中滿是仇恨地死死盯著陳銘！
可因為被綁著，只能幹瞪眼。
「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刀白鳳被陳銘的話嚇得渾身直打哆嗦。
她有些害怕地看著陳銘，開口質問。
同時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神情呆滯的段正淳。
「我知道的事可多了，比如段譽不是段正淳的親兒子！比如他親爹是誰！還有，你為啥要跟別人生下段譽！」
陳銘似笑非笑地說道。
這些話卻讓刀白鳳渾身打顫。
「白鳳……你！」
原本神情恍惚的段正淳，聽到陳銘這話後猛然回過神來，睜開了雙眼。
他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地上的刀白鳳。
「嗚嗚嗚……」
被綁住、有口難言的段譽，眼睛再次瞪得溜圓，死死地盯著陳銘，瘋狂地發出嗚咽聲。
「行了！就這一個時辰！這一炷香燒完，可就決定你們的命運了！」
陳銘不再理會他們，直接在馬車邊沿坐下，悠閒地看著他們。
「……」
現場一下子安靜下來。
秦紅棉臉色變幻不定。
刀白鳳不敢看段正淳。
段正淳已經沒了力氣，好像等著死神降臨，再沒心思去想別的事。
「陳銘！你真不能這麼做！要是段正淳死了，婉清會恨你一輩子！」
過了好一會兒，眼看著段正淳快要失去意識，秦紅棉終於不再猶豫，再次開口。
「是嗎？」
陳銘冷笑一聲。
「陳銘！你一定要信我！因為……」
看到陳銘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秦紅棉急得不行。
「因為，段正淳是婉清的爹！你是婉清的娘，對吧？」
陳銘直接打斷她。
「你……你怎麼知道的？！」
秦紅棉瞳孔猛地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