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紅繡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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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紀之戰!六大頂級大佬圍獵京城!

  從被全網嘲諷到全網求娶,唐櫻只用了一個星期!

  誰說女子不如男?盤點唐櫻背後的資本版圖!

  其中一個名為「理性分析:誰才是唐櫻的真命天子?」的投票帖,點擊量突破了五百萬。

  樓主ID叫「江湖百曉生」。

  他在主樓里列出了六張照片。

  第一張,霍深。

  旁邊配文:正宮氣場,最強軟飯男。霍氏太子爺,為了愛情甘願低頭,這反差萌誰頂得住?支持率:30%。

  第二張,顧雲。

  配文:瘋批修羅,極致浪漫。用全球地標聯播和五千架無人機霸屏,只為把上市公司當嫁妝。這財力,這病態的占有欲,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支持率:28%。

  第三張,錢宇峰。

  配文:影帝加持。娛樂圈的金童玉女,支持率:18%。

  第四張,王川。

  配文:霸道總裁,以此為證。雖然土,但是豪!支持率:10%。

  第五張,董應良。

  配文:才子佳人,靈魂伴侶。導演和繆斯的故事,總是帶著致命的吸引力。文藝青年的最愛。支持率:8%。

  第六張,鄧光宗。

  配文:香江大佬,神秘莫測。危險的氣息,最是迷人。支持率:6%。

  底下的評論區,吵翻了天。

  霍少必勝!這門親事我同意了!強強聯合,生出來的孩子得多逆天?

  顧雲那個瘋子才是墜吊的!我就喜歡這種不講道理的偏執狂,把全世界捧到你面前就問你嫁不嫁!

  明明是錢影帝更配好不好!他們有共同語言,都在一個圈子裡,互相扶持多好!

  我就喜歡王川這種簡單粗暴的!那個GG詞雖然中二,但是真的蘇啊!「與日月星辰同列於你身後」,嘖嘖嘖。

  沒人站董導嗎?我覺得他們倆最有那味兒,那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

  唐櫻在吃麵。

  一碗熱氣騰騰的西紅柿雞蛋面。

  阿芬一邊刷著論壇,一邊念給唐櫻聽。

  「糖糖姐,網友說你是紅顏禍水。」

  「還有人說你是現代版的蘇妲己。」

  「說你一個人挑起了京城、滬市和香江的資本大戰。」

  阿芬念得眉飛色舞,顯然對這種評價很是受用。

  客廳角落裡堆積如山的玫瑰花。

  有紅的,有粉的,有白的,甚至還有藍色的妖姬。

  全是那幾位送來的。

  每送來一波,阿芬就得尖叫一次。

  現在阿芬已經麻木了,直接把花往角落裡一扔,連卡片都懶得看。

  ……

  京城國際機場。

  唐櫻被堵了個水泄不通。

  「唐小姐!請問對於霍總公開求吃軟飯和顧總的全球地標表白,你更傾向於哪一位?」

  「唐小姐!王川先生為你包下全國報紙頭版,你會因此感動嗎?」

  「唐櫻!鄧光宗先生在香江為你清掃障礙,你是否會考慮去香江發展?」

  記者們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鯊魚,把話筒拼命地往前遞。

  保鏢們築起人牆,艱難地在人群中開出一條路。

  唐櫻戴著墨鏡和口罩,對周圍的喧囂充耳不聞。

  ……

  柏林。

  泰格爾機場。

  一出艙門,電影節的官方派了車來接。

  車子駛向市中心的酒店。

  街道兩旁,隨處可見電影節的旗幟和海報。

  來自世界各地的影人,不同膚色的面孔,匯聚在這座古老的城市。

  空氣里,都瀰漫著一股藝術和電影的味道。

  阿芬好奇地看著窗外的一切。


  趙雅則在不停地接著電話,用流利的英語跟各方溝通著行程。

  只有唐櫻,靠在窗邊,安靜地看著這座城市。

  酒店是波茨坦廣場附近的凱悅。

  趙雅把行李交給服務生,對唐櫻說:「你先休息一下,倒倒時差。晚上的歡迎晚宴,我幫你推了。明天上午有一個主競賽單元評委的見面會,那個很重要,必須參加。」

  進了電梯,裡面還有幾個櫻花國的人,肆無忌憚地交談起來。

  其中一個留著小鬍子的男人用櫻花國的語言,高聲說道:「今年的電影節,真是越來越無聊了。除了我們本土的幾部作品,其他國家的,根本不堪一擊。」

  「說的是啊,山田老師。尤其是那些華夏電影,每年都來,看得人昏昏欲睡。」

  「我倒是聽說,今年有一部華夏電影,叫什麼……《紅繡鞋》?好像入圍了主競賽,在國內吹得天花亂墜。」

  「噗嗤。」

  「《紅繡鞋》?聽名字就知道是故弄玄虛的東西。刺繡,女人,小腳,不就是他們最擅長拍的那些,用來迎合西方人獵奇心理的玩意兒嗎?」

  「他們大概還以為,現在是二十年前,只要拍點東方的神秘主義,就能在歐洲拿獎。殊不知,時代早就變了。我們櫻花國的電影,早就開始探討更深層次的人性和社會問題了。」

  他們的討論越來越大聲,言語也越來越刻薄。

  唐櫻聽了一耳朵,眼底泛起一絲冷意。

  「你剛才說,華夏電影喜歡在故紙堆里打轉,只會拍宮廷、江湖、小腳女人。」

  唐櫻突然開口,語速不快,但發音是極標準動聽的櫻花語。

  山田愣了一下,臉色瞬間變了。

  唐櫻沒有理會他的錯愕,目光冷冽地掃過他:「我很想請教一下,在你看來,黑川龍之介先生的《修羅坂》與《浪人七眾》,算不算故紙堆?」

  「津田健次郎先生鏡頭下的庶民家庭與女兒出嫁,算不算陳腐?」

  山田張了張嘴,卻被唐櫻強大的氣場壓得說不出話。

  「黑川先生將武士道精神拍成了世界的顯學,津田先生把櫻花國最傳統的家庭倫理,拍成了永恆的詩。」

  「他們也是在拍自己國家的歷史與文化。」

  「按照你的邏輯,他們是不是也在迎合西方的獵奇心理?」

  「還是說,山田先生認為,自己的見識與藝術造詣,已經超越了這兩位前輩?」

  這番話,如同一記無形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山田的臉上。

  他怎麼敢說自己超越了黑川龍之介和津田健次郎?那是在整個櫻花國電影界,都被供上神壇的人物。

  唐櫻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聲線越發清冷。

  「你還說,我們不懂現代電影語言,不懂得對人性和社會問題的深刻反思。」

  「恕我直言,一部電影的深度,與它的題材無關,與它的背景年代無關,只與創作者的眼界與胸懷有關。」

  「將自己不理解的文化,粗暴地歸類為『陳腐』和『壓抑』,將自己看不懂的含蓄,輕蔑地稱之為『不懂表達』……」

  「這本身,就是一種最大的膚淺。」

  電梯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那幾個櫻花國人面紅耳赤,尷尬得無地自容。

  唐櫻看著不斷跳動的樓層數字,語氣擲地有聲:「你透過攝影機,或許能看到演員的表演,能看到精心布置的場景。」

  「但你看不到的,是那份深植於一個民族血脈里的文化自信。」

  「我們拍宮廷,是因為那裡有權力的遊戲,有人性的掙扎。」

  「我們拍江湖,是因為那裡有道義的堅守,有理想的幻滅。」

  「我們拍女人,更不是為了拍她們的小腳,而是為了拍她們在沉重的枷鎖之下,如何奮力地,不屈地,活出自己的光彩。」

  「這些,難道不比某些故作高深,實則無病呻吟的所謂『反思』,更接近人性的本質嗎?」

  「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唐櫻側過頭,目光涼薄地瞥了山田一眼。

  「山田先生,電影是一面鏡子。」

  「有的人用它照見天地眾生,有的人,卻只能照見自己內心的狹隘與偏見。」

  「希望你,是前者。」

  說完,她不再看他們一眼,踩著高跟鞋,步履從容地走出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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