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大餐
林不凡嘗試著將自己的神識釋放出去，卻發現神識在這裡受到了壓制。它只能像蒙著眼睛的凡人摸索一樣，在身體周圍有限的範圍內進行探測，根本無法像在地球上那樣，一個念頭便能輕鬆覆蓋整個星球。
「看來，這裡確實是另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林不凡自言自語。
他沒有絲毫慌亂，抱著小蓋亞，在這片無邊無際的混沌空間中，開始了自己的穿梭。他沒有明確的目標，只是完全跟隨著懷裡女兒的本能指引。
小蓋亞的小手總是固執地指向某一個方向，仿佛那個方向有什麼東西，正在用無形的絲線，強烈地吸引著她。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也許是一瞬，也許是千萬年。
他們穿過了一片由無數破碎星辰殘骸組成的區域。這些曾經承載過文明與生命的星球，如今只剩下冰冷的屍骸，散發著微弱的、如同螢火蟲般的光芒，在這片永恆的黑暗與混沌中，做著最後無意義的閃爍。
突然，小蓋亞的小手指向前方，發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急切的叫聲，口水都快流了出來：「爸爸，大餐！好大的大餐！」
林不凡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視野的盡頭，一片巨大到難以用言語形容的陰影，正在以一種恆定的速度，緩慢地移動著。
那陰影是如此的龐大，以至於占據了林不凡此刻的全部視線。它沒有固定的形態，像一團由無數黑色物質和扭曲光影組成的，不可名狀的雲霧，在這片混沌的空間中，無聲地翻滾、蠕動。
從那團巨大的陰影之中，林不凡感受到了一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能量波動。那股波動的強度，比他之前在拉萊耶地底遇到的任何所謂的深淵主宰，都要強大純粹上千倍，上萬倍！
它就像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宇宙級黑洞，安靜地漂浮在那裡，卻在無時無刻地吞噬著周圍的一切，無論是物質、能量，還是光線。
「這就是……收割者？」
林不凡的心中，湧起了一股久違的，名為「警惕」的情緒。
他停下了腳步，沒有貿然前進，只是抱著女兒，靜靜地觀察著那團不可名狀的陰影。
那團陰影似乎也感知到了他這個不速之客的存在，它那恆定不變的移動，第一次出現了停頓。然後，它改變了方向，朝著林不凡所在的位置，緩慢而堅定地壓迫而來。
沒有聲音，沒有氣息。
只有那團巨大到令人絕望的陰影，在這片混沌的虛空中，無聲地、一點一點地，向他靠近。
一股強大到極致的精神威壓，如同實質的海嘯，直接作用在了林不凡的靈魂深處，試圖將他的意志撕成碎片。
但林不凡的心，早已在兩世的殺戮與算計中，被磨礪得堅不可摧。這點程度的精神威壓，對他來說，不過是微風拂面，甚至讓他感覺有些「舒適」。
「嗯？」
他懷裡的小蓋亞，卻顯得比他還要興奮。她的小手揮舞得更加起勁，口中發出稚嫩而渴望的叫聲，似乎在催促著林不凡，趕緊衝上去，把那團「大餐」給搶過來。
「看來，這確實是為你準備的『主菜』。」林不凡看著女兒那副迫不及待的樣子，輕聲說道。
他不再猶豫，抱著小蓋亞，沒有後退，反而主動迎著那團巨大的陰影，一步步走了過去。
隨著距離的拉近，他才終於看清了那團陰影的真正面目。
那根本不是一個單一的個體。
它更像一個巨大無比的蜂巢，由數以億萬計的，如同黑色螞蟻般的微小生物，緊密地連接、聚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龐大到不可思議的集合體。
從這些微小的生物身上，林不凡感受到了一種奇特而統一的氣息。那種氣息，與深淵之力相似，但更加的……「有序」。
它們就像一群訓練有素，被統一意志所操控的士兵，每一個個體都為了同一個目標而存在。
「這就是……收割者的真面目嗎？一個由無數個體組成的超級生命體？」林不凡在心中思索著。
他伸出右手，掌心泛起一層淡淡的暗金色光芒。那光芒如同一把無形的利劍，劃破混沌，直直地刺向那團巨大的陰影。
陰影似乎感受到了這股力量的威脅，它那緩慢移動的龐大身軀，猛地停止了。
緊接著，從它的主體上，分離出數以百萬計的微小黑色生物。這些生物像黑色的潮水一樣，鋪天蓋地地朝著林不凡湧來。
它們沒有實體，如同幽靈一般，在這片混沌的空間中高速穿梭。它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侵蝕林不凡的身體，撕裂他的靈魂。
但林不凡依舊站在原地，動也未動。
他體內的暗金色星河自動運轉，形成了一個無形的能量場。所有試圖靠近他的黑色生物，都在觸碰到能量場的瞬間，被吸入其中，然後被徹底吞噬、分解，化為最純淨的能量，補充給了暗金色星河。
「看來，你們的攻擊，對我無效。」林不凡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他抱著小蓋亞，繼續向前邁出一步。
那團巨大的陰影，似乎終於意識到了眼前這個渺小生物的棘手。它停止了毫無意義的攻擊，然後，從它的主體上，分離出了一個比之前那些「小螞蟻」龐大得多的個體。
那是一個由無數黑色物質和扭曲能量，強行聚合而成的，高達數千米的巨人。
它的身體扭曲而怪誕，沒有清晰的五官，只有一雙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眼睛。在它的身體周圍，還環繞著無數細小的黑色生物，像一群忠誠的衛兵，守護著它們的主宰。
「入侵者。」
一個低沉、沙啞，仿佛由無數金屬摩擦而成的聲音，直接在林不凡的腦海中響起。
那聲音並非通過空氣傳播，而是直接作用在他的精神層面，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審判意味。
「你，不屬於這裡。」
林不凡眼神平靜地與那雙幽藍色的眼睛對視，語氣淡然：「我來，是為了尋找真相。」
巨人那雙幽藍色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林不凡，光芒閃爍不定。它似乎正在用一種林不凡無法理解的方式，高速分析著他，試圖理解他這個「異類」。
「真相？」巨人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一絲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漠然，「這裡沒有真相，只有……毀滅。」
「毀滅？」林不凡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你們為什麼要毀滅？」
巨人沉默了片刻。
然後，它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超越了善惡的，純粹的規則性：「這是規則。深淵……是宇宙的癌症。我們，是清除者。我們清除一切，被深淵污染的星球。」
「清除？」林不凡冷笑一聲，聲音里充滿了不屑，「你們所謂的清除，在我看來，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更加徹底的毀滅。」
巨人沒有再回應。
它只是靜靜地懸浮在那裡，那雙幽藍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
林不凡知道，與這種只遵循「規則」而存在的「程序」，是無法進行有效溝通的。它們沒有情感，沒有獨立的思想，只是冰冷規則的執行者。
就在這時，他懷裡的小蓋亞，突然伸出白嫩的小手，指著那個巨大的收割者巨人，發出了更加渴望，更加稚嫩的叫聲：「爸爸，吃！」
她的聲音，在這一片死寂與混沌的空間中，顯得格外突兀，也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權威」。
林不凡嘴角的弧度，再也無法抑制。
「看來，你很喜歡它。」他低頭看著女兒，輕聲說道。
那收割者巨人，那雙一直毫無波動的幽藍色眼睛，在聽到小蓋亞聲音的瞬間，猛地收縮了一下。
它似乎，終於從眼前這個渺小的男人，和那個更渺小的嬰兒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名為「威脅」的東西。
「你……你想做什麼？」
巨人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明顯的情緒波動。
那是一種……警惕，和一絲難以置信。
「我想做什麼？」林不凡輕笑一聲，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戲謔與理所當然，「我只是想，給我親愛的女兒，準備一份……足夠豐盛的『大餐』而已。」
話音未落，林不凡的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
他抱著小蓋亞，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以一種超越了這片混沌空間物理規則的速度，筆直地沖向了那個數千米高的收割者巨人！
收割者巨人顯然沒有預料到，眼前這個渺小得如同塵埃的生物，竟然敢主動向它發起攻擊。
在它的「設定」里，一切低於它維度的生命，在感受到它的存在時，要麼是極致的恐懼，要麼是徹底的崩潰。
主動攻擊？這完全超出了它的理解範疇。
「轟！」
巨人猛地向後退去，同時，它龐大的身軀上，再次分離出鋪天蓋地的黑色生物，如同一道黑色的天幕，試圖阻擋林不凡前進的腳步。
但林不凡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那些黑色生物組成的防禦，在他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層窗戶紙。
他體內的暗金色星河運轉到了極致，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所有試圖靠近他的黑色生物，都被這個漩渦無情地吞噬、粉碎，連一絲漣MCE都無法掀起。
幾乎是在眨眼之間，林不凡就抱著小蓋亞，衝到了收割者巨人的面前。
他伸出右手，掌心那耀眼的暗金色光芒，驟然暴漲。
那光芒，不再是一把利劍，而是化作了一個巨大無比的，仿佛能吞噬星辰的漩渦，瞬間將收割者巨人那龐大的身軀，籠罩了進去！
「吼——！」
一聲不似任何已知生物能夠發出的，充滿了痛苦與憤怒的哀嚎，從巨人的體內爆發出來，震得周圍的混沌空間都泛起了劇烈的漣漪。
它龐大的身軀，在暗金色光芒的籠罩下，開始劇烈地顫抖。
無數黑色的生物，像是被剝離的鱗片，不受控制地從它的主體上脫落，如同下了一場黑色的暴雨，紛紛揚揚地墜入下方的無盡混沌之中。
林不凡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他體內的暗金色星河，如同一個永不滿足的饕餮，瘋狂地運轉著，將收割者巨人體內那磅礴而純粹的能量，源源不斷地吸入其中，進行著分解、提純和轉化。
巨人那雙幽藍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林不凡。
它的身體，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地縮小。但它所散發出的精神威壓，卻在這一刻，變得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強大。
它在反抗！
它在試圖掙脫林不凡的束縛！
它作為宇宙「清除者」的尊嚴，不允許它被一個「低等」生物如此「羞辱」！
但林不凡的力量，顯然遠遠超出了它的想像。
那暗金色的能量漩渦，就像一個無法被掙脫的牢籠，將它死死地困在其中，任憑它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看來，這裡確實是另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林不凡自言自語。
他沒有絲毫慌亂，抱著小蓋亞，在這片無邊無際的混沌空間中，開始了自己的穿梭。他沒有明確的目標，只是完全跟隨著懷裡女兒的本能指引。
小蓋亞的小手總是固執地指向某一個方向，仿佛那個方向有什麼東西，正在用無形的絲線，強烈地吸引著她。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也許是一瞬，也許是千萬年。
他們穿過了一片由無數破碎星辰殘骸組成的區域。這些曾經承載過文明與生命的星球，如今只剩下冰冷的屍骸，散發著微弱的、如同螢火蟲般的光芒，在這片永恆的黑暗與混沌中，做著最後無意義的閃爍。
突然，小蓋亞的小手指向前方，發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急切的叫聲，口水都快流了出來：「爸爸，大餐！好大的大餐！」
林不凡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視野的盡頭，一片巨大到難以用言語形容的陰影，正在以一種恆定的速度，緩慢地移動著。
那陰影是如此的龐大，以至於占據了林不凡此刻的全部視線。它沒有固定的形態，像一團由無數黑色物質和扭曲光影組成的，不可名狀的雲霧，在這片混沌的空間中，無聲地翻滾、蠕動。
從那團巨大的陰影之中，林不凡感受到了一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能量波動。那股波動的強度，比他之前在拉萊耶地底遇到的任何所謂的深淵主宰，都要強大純粹上千倍，上萬倍！
它就像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宇宙級黑洞，安靜地漂浮在那裡，卻在無時無刻地吞噬著周圍的一切，無論是物質、能量，還是光線。
「這就是……收割者？」
林不凡的心中，湧起了一股久違的，名為「警惕」的情緒。
他停下了腳步，沒有貿然前進，只是抱著女兒，靜靜地觀察著那團不可名狀的陰影。
那團陰影似乎也感知到了他這個不速之客的存在，它那恆定不變的移動，第一次出現了停頓。然後，它改變了方向，朝著林不凡所在的位置，緩慢而堅定地壓迫而來。
沒有聲音，沒有氣息。
只有那團巨大到令人絕望的陰影，在這片混沌的虛空中，無聲地、一點一點地，向他靠近。
一股強大到極致的精神威壓，如同實質的海嘯，直接作用在了林不凡的靈魂深處，試圖將他的意志撕成碎片。
但林不凡的心，早已在兩世的殺戮與算計中，被磨礪得堅不可摧。這點程度的精神威壓，對他來說，不過是微風拂面，甚至讓他感覺有些「舒適」。
「嗯？」
他懷裡的小蓋亞，卻顯得比他還要興奮。她的小手揮舞得更加起勁，口中發出稚嫩而渴望的叫聲，似乎在催促著林不凡，趕緊衝上去，把那團「大餐」給搶過來。
「看來，這確實是為你準備的『主菜』。」林不凡看著女兒那副迫不及待的樣子，輕聲說道。
他不再猶豫，抱著小蓋亞，沒有後退，反而主動迎著那團巨大的陰影，一步步走了過去。
隨著距離的拉近，他才終於看清了那團陰影的真正面目。
那根本不是一個單一的個體。
它更像一個巨大無比的蜂巢，由數以億萬計的，如同黑色螞蟻般的微小生物，緊密地連接、聚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龐大到不可思議的集合體。
從這些微小的生物身上，林不凡感受到了一種奇特而統一的氣息。那種氣息，與深淵之力相似，但更加的……「有序」。
它們就像一群訓練有素，被統一意志所操控的士兵，每一個個體都為了同一個目標而存在。
「這就是……收割者的真面目嗎？一個由無數個體組成的超級生命體？」林不凡在心中思索著。
他伸出右手，掌心泛起一層淡淡的暗金色光芒。那光芒如同一把無形的利劍，劃破混沌，直直地刺向那團巨大的陰影。
陰影似乎感受到了這股力量的威脅，它那緩慢移動的龐大身軀，猛地停止了。
緊接著，從它的主體上，分離出數以百萬計的微小黑色生物。這些生物像黑色的潮水一樣，鋪天蓋地地朝著林不凡湧來。
它們沒有實體，如同幽靈一般，在這片混沌的空間中高速穿梭。它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侵蝕林不凡的身體，撕裂他的靈魂。
但林不凡依舊站在原地，動也未動。
他體內的暗金色星河自動運轉，形成了一個無形的能量場。所有試圖靠近他的黑色生物，都在觸碰到能量場的瞬間，被吸入其中，然後被徹底吞噬、分解，化為最純淨的能量，補充給了暗金色星河。
「看來，你們的攻擊，對我無效。」林不凡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他抱著小蓋亞，繼續向前邁出一步。
那團巨大的陰影，似乎終於意識到了眼前這個渺小生物的棘手。它停止了毫無意義的攻擊，然後，從它的主體上，分離出了一個比之前那些「小螞蟻」龐大得多的個體。
那是一個由無數黑色物質和扭曲能量，強行聚合而成的，高達數千米的巨人。
它的身體扭曲而怪誕，沒有清晰的五官，只有一雙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眼睛。在它的身體周圍，還環繞著無數細小的黑色生物，像一群忠誠的衛兵，守護著它們的主宰。
「入侵者。」
一個低沉、沙啞，仿佛由無數金屬摩擦而成的聲音，直接在林不凡的腦海中響起。
那聲音並非通過空氣傳播，而是直接作用在他的精神層面，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審判意味。
「你，不屬於這裡。」
林不凡眼神平靜地與那雙幽藍色的眼睛對視，語氣淡然：「我來，是為了尋找真相。」
巨人那雙幽藍色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林不凡，光芒閃爍不定。它似乎正在用一種林不凡無法理解的方式，高速分析著他，試圖理解他這個「異類」。
「真相？」巨人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一絲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漠然，「這裡沒有真相，只有……毀滅。」
「毀滅？」林不凡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你們為什麼要毀滅？」
巨人沉默了片刻。
然後，它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超越了善惡的，純粹的規則性：「這是規則。深淵……是宇宙的癌症。我們，是清除者。我們清除一切，被深淵污染的星球。」
「清除？」林不凡冷笑一聲，聲音里充滿了不屑，「你們所謂的清除，在我看來，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更加徹底的毀滅。」
巨人沒有再回應。
它只是靜靜地懸浮在那裡，那雙幽藍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
林不凡知道，與這種只遵循「規則」而存在的「程序」，是無法進行有效溝通的。它們沒有情感，沒有獨立的思想，只是冰冷規則的執行者。
就在這時，他懷裡的小蓋亞，突然伸出白嫩的小手，指著那個巨大的收割者巨人，發出了更加渴望，更加稚嫩的叫聲：「爸爸，吃！」
她的聲音，在這一片死寂與混沌的空間中，顯得格外突兀，也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權威」。
林不凡嘴角的弧度，再也無法抑制。
「看來，你很喜歡它。」他低頭看著女兒，輕聲說道。
那收割者巨人，那雙一直毫無波動的幽藍色眼睛，在聽到小蓋亞聲音的瞬間，猛地收縮了一下。
它似乎，終於從眼前這個渺小的男人，和那個更渺小的嬰兒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名為「威脅」的東西。
「你……你想做什麼？」
巨人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明顯的情緒波動。
那是一種……警惕，和一絲難以置信。
「我想做什麼？」林不凡輕笑一聲，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戲謔與理所當然，「我只是想，給我親愛的女兒，準備一份……足夠豐盛的『大餐』而已。」
話音未落，林不凡的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
他抱著小蓋亞，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以一種超越了這片混沌空間物理規則的速度，筆直地沖向了那個數千米高的收割者巨人！
收割者巨人顯然沒有預料到，眼前這個渺小得如同塵埃的生物，竟然敢主動向它發起攻擊。
在它的「設定」里，一切低於它維度的生命，在感受到它的存在時，要麼是極致的恐懼，要麼是徹底的崩潰。
主動攻擊？這完全超出了它的理解範疇。
「轟！」
巨人猛地向後退去，同時，它龐大的身軀上，再次分離出鋪天蓋地的黑色生物，如同一道黑色的天幕，試圖阻擋林不凡前進的腳步。
但林不凡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那些黑色生物組成的防禦，在他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層窗戶紙。
他體內的暗金色星河運轉到了極致，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所有試圖靠近他的黑色生物，都被這個漩渦無情地吞噬、粉碎，連一絲漣MCE都無法掀起。
幾乎是在眨眼之間，林不凡就抱著小蓋亞，衝到了收割者巨人的面前。
他伸出右手，掌心那耀眼的暗金色光芒，驟然暴漲。
那光芒，不再是一把利劍，而是化作了一個巨大無比的，仿佛能吞噬星辰的漩渦，瞬間將收割者巨人那龐大的身軀，籠罩了進去！
「吼——！」
一聲不似任何已知生物能夠發出的，充滿了痛苦與憤怒的哀嚎，從巨人的體內爆發出來，震得周圍的混沌空間都泛起了劇烈的漣漪。
它龐大的身軀，在暗金色光芒的籠罩下，開始劇烈地顫抖。
無數黑色的生物，像是被剝離的鱗片，不受控制地從它的主體上脫落，如同下了一場黑色的暴雨，紛紛揚揚地墜入下方的無盡混沌之中。
林不凡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他體內的暗金色星河，如同一個永不滿足的饕餮，瘋狂地運轉著，將收割者巨人體內那磅礴而純粹的能量，源源不斷地吸入其中，進行著分解、提純和轉化。
巨人那雙幽藍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林不凡。
它的身體，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地縮小。但它所散發出的精神威壓，卻在這一刻，變得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強大。
它在反抗！
它在試圖掙脫林不凡的束縛！
它作為宇宙「清除者」的尊嚴，不允許它被一個「低等」生物如此「羞辱」！
但林不凡的力量，顯然遠遠超出了它的想像。
那暗金色的能量漩渦，就像一個無法被掙脫的牢籠，將它死死地困在其中，任憑它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