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深淵之主
天罰號微微顫動，艙外景物瞬間模糊，隨後又迅速清晰。這並非簡單的空間跳躍，而是短暫地將自身剝離出當前維度，再重新錨定。這是穿越高強度能量屏障最穩妥的方式。
再次錨定後，舷窗外的景象已然面目全非。
不再是熟悉的深藍太平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扭曲而怪誕的景象。海面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綠色，上方籠罩著厚重的鉛灰色雲層，電閃雷鳴，卻無聲無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與腐朽的氣味，仿佛億萬年的死寂與絕望在此凝結。
遠方，在灰濛濛的海霧中，隱約可見一座巨型城市輪廓。它由非歐幾何的建築群構成，尖塔直插雲霄，卻又以反常識的角度扭曲著。城牆由漆黑的不知名岩石堆砌，表面刻滿了詭異的符文，散發著微弱的幽光。那城市，沒有一絲生機，卻又像活物般，以一種無形的力量，壓迫著所有闖入者的神經。
「這就是拉萊耶……」馮小煜的聲音，帶著罕見的凝重，「果然與資料描述一致，非本位面結構，內部法則高度扭曲。」
林不凡眼中精光更盛。他感受到了，這片扭曲空間深處，那股如心臟般跳動的純粹的深淵氣息。它比沙之主、普羅米修斯核心所蘊含的深淵能量都要精純百倍，也更加……原始。
「小蓋亞，你的『主菜』，就在前方。」林不凡輕聲對懷中的女兒說。小蓋亞似乎聽懂了他的話，不安地扭動了一下，小嘴無意識地咂巴著，吐出幾個能量泡泡。
「老闆，我們發現了一個異常點。」馮小煜的聲音再次傳來，「在城市邊緣，有一處能量波動異常強烈，且帶有明顯的人類活動痕跡。」
林不凡眉頭微挑。人類活動痕跡？在這裡？
「放大畫面。」
全息投影上，城市邊緣的一座高聳尖塔頂端，隱約可見幾個黑影。他們身著斗篷，圍繞著一個祭壇般的裝置，似乎正在進行某種儀式。祭壇中央，放置著一枚不斷閃爍著幽光的黑色晶體。
「那是……深淵核心。」馮小煜的聲音有些顫抖，「與我們之前在撒哈拉和瓦坎達發現的本源核心，同源，但能量層級更高。」
「世界理事會的殘餘？」林不凡自語。他不認為這些小丑能有能力進入拉萊耶。
「不，老闆。」馮小煜否定，「根據面部識別系統分析，他們並非世界理事會的核心成員。但其中一人，身份非常特殊。」
畫面再次放大，一個身著華麗黑色長袍，面容陰鷙的白人男子出現在屏幕上。他的胸口，佩戴著一枚熟悉的徽章——那正是「神諭會」的標誌。
「魏恩？」林不凡認出了這個名字。在世界理事會提供的資料中，魏恩是被列為「阿瓦隆叛徒」的存在。據說他竊取了阿瓦隆的「神之心」，也就是深淵核心的一部分，叛逃至世界理事會，並參與了早期的「弒神計劃」。
「原來如此……」林不凡輕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他曾猜測魏恩的下落，但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以這種方式重逢。
「老闆，他們似乎正在激活那枚深淵核心，能量波動正在達到臨界點！」馮小煜提醒。
林不凡沒有絲毫慌亂。他將小蓋亞穩穩地抱在懷裡，對林夜鶯說：「天罰號，懸停在此。林夜鶯，你守好孩子。」
「是，少爺。」
林不凡起身，邁步走向艙門。艙門無聲開啟，一股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卻無法撼動他分毫。
他身形一閃，從艙門躍出，在扭曲的空中划過一道暗金色的弧線，直奔那座尖塔。
尖塔頂端，魏恩和其他幾名神諭會成員正圍繞著祭壇，口中吟誦著古老的咒語。那枚黑色深淵核心，在他們的咒語聲中，散發出越來越強大的幽光，仿佛一顆跳動的心臟，牽引著整個拉萊耶的深淵氣息，向此處匯聚。
「快了！深淵之主即將降臨！」魏恩的臉上，浮現出狂熱的表情。他相信，只要喚醒了拉萊耶的深淵之主，他們便能獲得足以與林不凡抗衡的力量，甚至，掌控整個深淵。
就在這時，一道暗金色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祭壇邊緣。
「深淵之主？」林不凡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在這扭曲的空間中，顯得格外清晰，「你們，是想喚醒這片『養殖場』的『牧羊犬』嗎？」
魏恩等人，猛地轉身，看到林不凡的身影，臉上狂熱的表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恐懼。
「林……林不凡！」魏恩發出了一聲驚恐的尖叫。他怎麼也想不到，林不凡會以這種方式，出現在這裡！
「看來，你們的『牧羊犬』，還沒來得及降臨。」林不凡輕笑一聲，隨手一揮。
一股無形的能量波動，瞬間席捲整個祭壇。那些神諭會成員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化為塵埃，消散在扭曲的空氣中。
唯有魏恩，被林不凡刻意留了下來。他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在原地，動彈不得，眼中充滿了絕望。
「你……你想做什麼？」魏恩顫聲問。
「我想知道。」林不凡走到祭壇中央，拿起那枚黑色深淵核心，仔細端詳，「這枚核心，與阿瓦隆的『神之心』，有何不同？」
魏恩的目光，死死盯著林不凡手中的深淵核心，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又迅速被恐懼掩蓋。
「它……它蘊含著，拉萊耶最原始的深淵意志。」魏恩聲音沙啞，帶著一絲詭異的誘惑，「如果你能融合它，你就能……成為這片深淵的主宰！」
林不凡輕笑一聲，不置可否。他將深淵核心放在小蓋亞的嘴邊，小蓋亞立刻張開小嘴，一口將其吞了下去。
「啊——」
魏恩發出了絕望的嘶吼。那可是深淵核心！蘊含著拉萊耶最原始的深淵意志！竟然被一個嬰兒，一口吞了下去！
小蓋亞吞噬了深淵核心後，身體散發出微弱的黑光，隨後又迅速收斂。她打了個滿足的飽嗝，小臉上露出愜意的表情。
「看來，這枚『牧羊犬』的核心，味道還不錯。」林不凡輕聲說。
他轉頭看向魏恩，眼神冰冷。「現在，告訴我，關於『收割者』的一切。」
魏恩的身體在林不凡的注視下劇烈顫抖。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收割者……是超越深淵的存在。」魏恩聲音顫抖，「它們是宇宙的清道夫，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降臨，收割那些被深淵污染的星球。」
「它們……它們擁有，毀滅一切的力量。」
林不凡眉頭緊鎖。清道夫？毀滅一切？
「它們什麼時候會降臨？」
「不知道……沒有人知道……」魏恩的眼中，充滿了恐懼，「但每一次深淵爆發，都是收割者降臨的前兆。它們……它們會從宇宙的裂縫中，降臨……」
宇宙的裂縫……
林不凡的目光，再次望向拉萊耶深處。他感受到了，那股比深淵核心更加原始，更加恐怖的力量。
那不是深淵的力量，而是……超越深淵的存在。
「帶我去。」林不凡對魏恩說，「帶我去，找到那道裂縫。」
魏恩知道自己別無選擇。他顫顫巍巍地起身，指引著林不凡，走向拉萊耶的最深處。
天罰號上，林夜鶯抱著小蓋亞，靜靜地等待。
小蓋亞在她懷裡，突然睜開眼睛。那雙藍色的眼睛，此刻卻閃爍著一絲詭異的黑光，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深淵。
她伸出小手，指了指拉萊耶的深處，發出一聲稚嫩的叫聲：「爸爸……餓……」
再次錨定後，舷窗外的景象已然面目全非。
不再是熟悉的深藍太平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扭曲而怪誕的景象。海面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綠色，上方籠罩著厚重的鉛灰色雲層，電閃雷鳴，卻無聲無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與腐朽的氣味，仿佛億萬年的死寂與絕望在此凝結。
遠方，在灰濛濛的海霧中，隱約可見一座巨型城市輪廓。它由非歐幾何的建築群構成，尖塔直插雲霄，卻又以反常識的角度扭曲著。城牆由漆黑的不知名岩石堆砌，表面刻滿了詭異的符文，散發著微弱的幽光。那城市，沒有一絲生機，卻又像活物般，以一種無形的力量，壓迫著所有闖入者的神經。
「這就是拉萊耶……」馮小煜的聲音，帶著罕見的凝重，「果然與資料描述一致，非本位面結構，內部法則高度扭曲。」
林不凡眼中精光更盛。他感受到了，這片扭曲空間深處，那股如心臟般跳動的純粹的深淵氣息。它比沙之主、普羅米修斯核心所蘊含的深淵能量都要精純百倍，也更加……原始。
「小蓋亞，你的『主菜』，就在前方。」林不凡輕聲對懷中的女兒說。小蓋亞似乎聽懂了他的話，不安地扭動了一下，小嘴無意識地咂巴著，吐出幾個能量泡泡。
「老闆，我們發現了一個異常點。」馮小煜的聲音再次傳來，「在城市邊緣，有一處能量波動異常強烈，且帶有明顯的人類活動痕跡。」
林不凡眉頭微挑。人類活動痕跡？在這裡？
「放大畫面。」
全息投影上，城市邊緣的一座高聳尖塔頂端，隱約可見幾個黑影。他們身著斗篷，圍繞著一個祭壇般的裝置，似乎正在進行某種儀式。祭壇中央，放置著一枚不斷閃爍著幽光的黑色晶體。
「那是……深淵核心。」馮小煜的聲音有些顫抖，「與我們之前在撒哈拉和瓦坎達發現的本源核心，同源，但能量層級更高。」
「世界理事會的殘餘？」林不凡自語。他不認為這些小丑能有能力進入拉萊耶。
「不，老闆。」馮小煜否定，「根據面部識別系統分析，他們並非世界理事會的核心成員。但其中一人，身份非常特殊。」
畫面再次放大，一個身著華麗黑色長袍，面容陰鷙的白人男子出現在屏幕上。他的胸口，佩戴著一枚熟悉的徽章——那正是「神諭會」的標誌。
「魏恩？」林不凡認出了這個名字。在世界理事會提供的資料中，魏恩是被列為「阿瓦隆叛徒」的存在。據說他竊取了阿瓦隆的「神之心」，也就是深淵核心的一部分，叛逃至世界理事會，並參與了早期的「弒神計劃」。
「原來如此……」林不凡輕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他曾猜測魏恩的下落，但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以這種方式重逢。
「老闆，他們似乎正在激活那枚深淵核心，能量波動正在達到臨界點！」馮小煜提醒。
林不凡沒有絲毫慌亂。他將小蓋亞穩穩地抱在懷裡，對林夜鶯說：「天罰號，懸停在此。林夜鶯，你守好孩子。」
「是，少爺。」
林不凡起身，邁步走向艙門。艙門無聲開啟，一股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卻無法撼動他分毫。
他身形一閃，從艙門躍出，在扭曲的空中划過一道暗金色的弧線，直奔那座尖塔。
尖塔頂端，魏恩和其他幾名神諭會成員正圍繞著祭壇，口中吟誦著古老的咒語。那枚黑色深淵核心，在他們的咒語聲中，散發出越來越強大的幽光，仿佛一顆跳動的心臟，牽引著整個拉萊耶的深淵氣息，向此處匯聚。
「快了！深淵之主即將降臨！」魏恩的臉上，浮現出狂熱的表情。他相信，只要喚醒了拉萊耶的深淵之主，他們便能獲得足以與林不凡抗衡的力量，甚至，掌控整個深淵。
就在這時，一道暗金色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祭壇邊緣。
「深淵之主？」林不凡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在這扭曲的空間中，顯得格外清晰，「你們，是想喚醒這片『養殖場』的『牧羊犬』嗎？」
魏恩等人，猛地轉身，看到林不凡的身影，臉上狂熱的表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恐懼。
「林……林不凡！」魏恩發出了一聲驚恐的尖叫。他怎麼也想不到，林不凡會以這種方式，出現在這裡！
「看來，你們的『牧羊犬』，還沒來得及降臨。」林不凡輕笑一聲，隨手一揮。
一股無形的能量波動，瞬間席捲整個祭壇。那些神諭會成員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化為塵埃，消散在扭曲的空氣中。
唯有魏恩，被林不凡刻意留了下來。他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在原地，動彈不得，眼中充滿了絕望。
「你……你想做什麼？」魏恩顫聲問。
「我想知道。」林不凡走到祭壇中央，拿起那枚黑色深淵核心，仔細端詳，「這枚核心，與阿瓦隆的『神之心』，有何不同？」
魏恩的目光，死死盯著林不凡手中的深淵核心，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又迅速被恐懼掩蓋。
「它……它蘊含著，拉萊耶最原始的深淵意志。」魏恩聲音沙啞，帶著一絲詭異的誘惑，「如果你能融合它，你就能……成為這片深淵的主宰！」
林不凡輕笑一聲，不置可否。他將深淵核心放在小蓋亞的嘴邊，小蓋亞立刻張開小嘴，一口將其吞了下去。
「啊——」
魏恩發出了絕望的嘶吼。那可是深淵核心！蘊含著拉萊耶最原始的深淵意志！竟然被一個嬰兒，一口吞了下去！
小蓋亞吞噬了深淵核心後，身體散發出微弱的黑光，隨後又迅速收斂。她打了個滿足的飽嗝，小臉上露出愜意的表情。
「看來，這枚『牧羊犬』的核心，味道還不錯。」林不凡輕聲說。
他轉頭看向魏恩，眼神冰冷。「現在，告訴我，關於『收割者』的一切。」
魏恩的身體在林不凡的注視下劇烈顫抖。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收割者……是超越深淵的存在。」魏恩聲音顫抖，「它們是宇宙的清道夫，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降臨，收割那些被深淵污染的星球。」
「它們……它們擁有，毀滅一切的力量。」
林不凡眉頭緊鎖。清道夫？毀滅一切？
「它們什麼時候會降臨？」
「不知道……沒有人知道……」魏恩的眼中，充滿了恐懼，「但每一次深淵爆發，都是收割者降臨的前兆。它們……它們會從宇宙的裂縫中，降臨……」
宇宙的裂縫……
林不凡的目光，再次望向拉萊耶深處。他感受到了，那股比深淵核心更加原始，更加恐怖的力量。
那不是深淵的力量，而是……超越深淵的存在。
「帶我去。」林不凡對魏恩說，「帶我去，找到那道裂縫。」
魏恩知道自己別無選擇。他顫顫巍巍地起身，指引著林不凡，走向拉萊耶的最深處。
天罰號上，林夜鶯抱著小蓋亞，靜靜地等待。
小蓋亞在她懷裡，突然睜開眼睛。那雙藍色的眼睛，此刻卻閃爍著一絲詭異的黑光，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深淵。
她伸出小手，指了指拉萊耶的深處，發出一聲稚嫩的叫聲：「爸爸……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