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螻蟻的悲鳴
林不凡話音落下的瞬間，那股霸道絕倫的拆解意志，驟然加速。
沙之主最後的頭顱，那張光滑如鏡且曾倒映天空的臉開始寸寸碎裂。它微弱的意志在林不凡腦海中發出最後一道不成聲且滿是恐懼絕望的音節。
「魔……鬼……」
下一秒，神軀徹底瓦解，意志徹底湮滅。
那尊屹立於撒哈拉之巔、由地脈意志與太陽神性催生的古老神祇就此被徹底抹去。
原地只剩下一堆懸浮在半空的「戰利品」。
數千顆拳頭大小、散發著厚重氣息的土黃色晶體，如同一個巨大的星環，靜靜地旋轉著。每一顆，都是最純粹的地脈能量精華，是沙之主耗費數萬年，從這顆星球地核深處汲取的力量。
而在星環的中央，則懸浮著一團，嬰兒拳頭大小，散發著柔和金光的溫暖光球。
它就是「神之心」的本源，是古埃及太陽神「拉」遺留的一縷神性。與普羅米修斯核心的「火種」源頭不同，這縷神性，更偏向於「光」與「生命」的權柄，溫暖，純淨，不帶絲毫侵略性。
林不凡看了一眼那些土黃色的地脈晶體，隨手一揮，便將它們全部收入了典獄長的核心空間。
這些是上好的「零食」，能量純淨，口感紮實，以後可以當做日常能量補充，或者賞給林夜鶯當修煉資源。
做完這一切，他才將目光，投向那團金色的神性光球。
這，才是給小蓋亞準備的「主菜」。
遠處的林夜鶯看著少爺這套行雲流水的流程，一時間表情複雜。
她現在深刻懷疑，少爺之前在崑崙山一劍斬開空間裂縫，在埃及金字塔抹除阿努比斯，或許都不是在戰鬥，而只是在……清理廚房的邊角料？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林不凡已經抱著小蓋亞，來到了那團神性光球面前。
小蓋亞早就醒了，她不哭也不鬧，只是睜著一雙清澈得如同藍寶石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眼前這個，散發著溫暖氣息的，亮晶晶的「小太陽」。
她伸出小胖手，似乎想要去觸摸。
「饞貓。」
林不凡低聲笑罵了一句，然後，他托起那團神性光球，緩緩地，送到了小蓋亞的嘴邊。
他的動作，竟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小心翼翼。
這團神性雖然溫和，但其能量層級，依舊高得嚇人。一個控制不好，別說一個嬰兒，就算是一艘航空母艦，也會被瞬間氣化。
林夜鶯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她那顆剛剛提起來的心，徹底掉進了無底深淵，摔得粉碎。
只見小蓋亞，面對那團足以讓任何超凡者都為之瘋狂的神性本源，既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也沒有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能量反應。
她只是，像一隻發現了新口味冰淇淋的小貓，好奇地，伸出粉嫩的小舌頭。
輕輕地，舔了一下。
然後，她的眼睛，猛地一亮。
仿佛，嘗到了什麼，絕世美味。
她張開小嘴，啊嗚一口，就將那整個光球，都含了進去。
沒有咀嚼。
沒有吞咽。
那團金色的神性光球，在接觸到她口腔的瞬間，便化作最純粹的生命與光的粒子，如同百川歸海一般，融入了她小小的身體。
前後，不過一秒。
吃完之後，小蓋亞還意猶未盡地，咂巴了兩下小嘴，然後，打了一個，奶香四溢的飽嗝。
她抬起頭，用那雙比之前，似乎更亮了一分的藍色眼睛，看著林不凡，臉上，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甜甜的笑容。
林不凡：「……」
林夜鶯：「……」
偌大的沙漠，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死寂。
林夜鶯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以一種，不可逆轉的方式，崩塌，重組，然後再崩塌。
那是神性啊！
是古老神明遺留的本源！
是無數超凡者，耗盡一生，都無法企及的終極至寶！
就這麼……被當成一顆糖豆，一口……給吃了？
而且，吃完之後，除了打個嗝，好像……就沒別的反應了？
她下意識地看向林不凡，想從他臉上找到一絲震驚或者意外。
然而，沒有。
林不凡只是挑了挑眉，然後，伸出手指，捏了捏小蓋亞肉嘟嘟的臉頰，似乎在檢查什麼。
片刻後，他像是確認了什麼，點了點頭，低聲自語。
「嗯，消化得還不錯。」
「看來，體內的基因鎖，又鬆動了一些。以後，可以適當增加投餵量了。」
林夜鶯聽到這句話，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增加……投餵量？
少爺，您確定您養的，是一個人類幼崽，而不是什麼，來自高維宇宙的，以神明為食的，幼年期神孽巨獸嗎？
這個念頭，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
林不凡沒有理會身後那個，已經開始懷疑人生的女下屬。
他抱著吃飽喝足、在他懷裡昏昏欲睡的小傢伙，轉身看向那座失去主人後徹底沉寂的黑色金字塔。
他的目光重新冷了下去。
「世界理事會……」
他輕聲念出了這個名字。
那群自以為是的蠢貨，雖然已經被沙之主當成了「開胃菜」，但這筆帳，還是要算在他們頭上。
「馮小煜。」
他打開了內部通訊。
「老闆！您那邊……結束了？」
馮小煜的全息投影出現，他的背景，是天罰基地那間巨大的指揮中心，所有技術人員，都停下了手裡的工作，緊張地看著屏幕。
就在剛剛，天眼系統監測到，撒哈拉沙漠中心區域的能量讀數，經歷了一次匪夷所思的，從毀天滅地到風平浪靜的斷崖式變化。
他們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只知道，那尊被喚醒的「沙之主」的生命信號，消失了。
「嗯。」林不凡淡淡地應了一聲。
「那……那枚核心……」馮小煜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
「吃了。」
「吃……吃了？」馮小煜的表情，僵在了臉上。
「我女兒吃的。」林不凡補充了一句。
指揮中心裡，響起了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馮小煜感覺自己的大腦，有點宕機。
他花了足足三秒鐘，才勉強消化掉這個，足以顛覆人類已知所有科學理論的信息。
「咳……那，老闆，世界理事會那幫人……」
「死了。」林不凡的語氣，輕描淡寫，「被他們自己喚醒的東西，當點心吃了。」
馮小煜聞言，長出了一口氣。
死了就好，死了就好。
這群妄圖挑動神明戰爭的瘋子，死了，是全世界的幸事。
「不過，」林不凡的話鋒一轉，「這事，沒完。」
「他們的總部在哪？全球有多少資產？核心成員還有多少漏網之魚？我要在一小時內，看到完整的報告。」
「是！」馮小煜立刻挺直了腰杆，眼神，變得銳利起來，「老闆放心，羅斯柴爾德家族倒台後，我們已經滲透了他們大部分的通訊網絡。最多半個小時，我就能把這幫老傢伙，扒得底褲都不剩！」
「很好。」
林不凡滿意地點了點頭。
專業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那個，已經睡熟的小蓋亞，然後，又聞了聞。
很好，這次沒拉。
他轉身，準備登上「天罰」號，返回基地。
然而，就在這時，馮小煜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是這一次，他的語氣，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老闆，先別急著掛斷通訊！」
「就在剛剛，我們截獲到了一份，來自世界理事會最高安全等級的，『蜂巢』計劃的緊急指令！」
林不凡的腳步，停住了。
「『蜂巢』計劃？」
「是的！」馮小煜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這個計劃的內容，不是軍事打擊，也不是金融狙擊。而是……一場，針對您的，波及全球的，信息污染和輿論絞殺！」
全息投影上，畫面一轉。
無數個來自全球各大主流媒體的網頁，和社交平台的截圖，鋪滿了整個屏幕。
頭版頭條，無一例外，都是關於「冰島」和「撒哈拉」的。
只是，內容，卻被進行了，極其惡毒的，歪曲和剪輯。
在他們的報導里，冰島的火山爆發，和那尊火焰巨人的出現，不再是深淵污染導致的天災，而是林不凡和他的「天罰」組織，為了竊取地球核心能量，而進行的，邪惡實驗！
那段北約聯軍，在機場被林不凡，隨手碾壓的視頻，被他們剪輯成了，「天罰」組織，悍然攻擊人類合法軍隊的鐵證。
而剛剛發生在撒哈拉的事件，更是被他們，描繪成了一場，狗咬狗的，黑幫火併。
報導里宣稱，所謂的「沙之主」，根本就是林不凡的同夥，雙方因為分贓不均，才大打出手。而「世界理事會」，則是為了保護人類文明，勇敢站出來，試圖阻止這場「魔鬼交易」的，悲情英雄！
整篇報導，邏輯嚴密，證據「確鑿」，再配上一些，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所謂「專家」和「目擊者」的，聲淚俱下的控訴，煽動性極強。
「這幫混蛋！」
天罰指揮中心裡，有年輕的技術員，已經忍不住，低聲咒罵起來。
「這已經不是顛倒黑白了，這簡直是，指著太陽，說它是黑的！」
林不凡看著這些報導，臉上，卻沒有什麼表情。
他經歷過比這，骯髒百倍的，人心算計。
這種程度的抹黑，對他來說，連讓他皺一下眉頭的資格，都沒有。
「就這？」他淡淡地問道。
「當然不止！」馮小煜的臉色，愈發陰沉，「這只是第一步，是開胃菜！」
「他們的真正殺招，在這裡！」
他切換了投影。
屏幕上，出現了一份，被標記為「最高優先級」的，行動方案。
方案的標題，只有兩個字。
「弒親」。
沙之主最後的頭顱，那張光滑如鏡且曾倒映天空的臉開始寸寸碎裂。它微弱的意志在林不凡腦海中發出最後一道不成聲且滿是恐懼絕望的音節。
「魔……鬼……」
下一秒，神軀徹底瓦解，意志徹底湮滅。
那尊屹立於撒哈拉之巔、由地脈意志與太陽神性催生的古老神祇就此被徹底抹去。
原地只剩下一堆懸浮在半空的「戰利品」。
數千顆拳頭大小、散發著厚重氣息的土黃色晶體，如同一個巨大的星環，靜靜地旋轉著。每一顆，都是最純粹的地脈能量精華，是沙之主耗費數萬年，從這顆星球地核深處汲取的力量。
而在星環的中央，則懸浮著一團，嬰兒拳頭大小，散發著柔和金光的溫暖光球。
它就是「神之心」的本源，是古埃及太陽神「拉」遺留的一縷神性。與普羅米修斯核心的「火種」源頭不同，這縷神性，更偏向於「光」與「生命」的權柄，溫暖，純淨，不帶絲毫侵略性。
林不凡看了一眼那些土黃色的地脈晶體，隨手一揮，便將它們全部收入了典獄長的核心空間。
這些是上好的「零食」，能量純淨，口感紮實，以後可以當做日常能量補充，或者賞給林夜鶯當修煉資源。
做完這一切，他才將目光，投向那團金色的神性光球。
這，才是給小蓋亞準備的「主菜」。
遠處的林夜鶯看著少爺這套行雲流水的流程，一時間表情複雜。
她現在深刻懷疑，少爺之前在崑崙山一劍斬開空間裂縫，在埃及金字塔抹除阿努比斯，或許都不是在戰鬥，而只是在……清理廚房的邊角料？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林不凡已經抱著小蓋亞，來到了那團神性光球面前。
小蓋亞早就醒了，她不哭也不鬧，只是睜著一雙清澈得如同藍寶石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眼前這個，散發著溫暖氣息的，亮晶晶的「小太陽」。
她伸出小胖手，似乎想要去觸摸。
「饞貓。」
林不凡低聲笑罵了一句，然後，他托起那團神性光球，緩緩地，送到了小蓋亞的嘴邊。
他的動作，竟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小心翼翼。
這團神性雖然溫和，但其能量層級，依舊高得嚇人。一個控制不好，別說一個嬰兒，就算是一艘航空母艦，也會被瞬間氣化。
林夜鶯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她那顆剛剛提起來的心，徹底掉進了無底深淵，摔得粉碎。
只見小蓋亞，面對那團足以讓任何超凡者都為之瘋狂的神性本源，既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也沒有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能量反應。
她只是，像一隻發現了新口味冰淇淋的小貓，好奇地，伸出粉嫩的小舌頭。
輕輕地，舔了一下。
然後，她的眼睛，猛地一亮。
仿佛，嘗到了什麼，絕世美味。
她張開小嘴，啊嗚一口，就將那整個光球，都含了進去。
沒有咀嚼。
沒有吞咽。
那團金色的神性光球，在接觸到她口腔的瞬間，便化作最純粹的生命與光的粒子，如同百川歸海一般，融入了她小小的身體。
前後，不過一秒。
吃完之後，小蓋亞還意猶未盡地，咂巴了兩下小嘴，然後，打了一個，奶香四溢的飽嗝。
她抬起頭，用那雙比之前，似乎更亮了一分的藍色眼睛，看著林不凡，臉上，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甜甜的笑容。
林不凡：「……」
林夜鶯：「……」
偌大的沙漠，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死寂。
林夜鶯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以一種，不可逆轉的方式，崩塌，重組，然後再崩塌。
那是神性啊！
是古老神明遺留的本源！
是無數超凡者，耗盡一生，都無法企及的終極至寶！
就這麼……被當成一顆糖豆，一口……給吃了？
而且，吃完之後，除了打個嗝，好像……就沒別的反應了？
她下意識地看向林不凡，想從他臉上找到一絲震驚或者意外。
然而，沒有。
林不凡只是挑了挑眉，然後，伸出手指，捏了捏小蓋亞肉嘟嘟的臉頰，似乎在檢查什麼。
片刻後，他像是確認了什麼，點了點頭，低聲自語。
「嗯，消化得還不錯。」
「看來，體內的基因鎖，又鬆動了一些。以後，可以適當增加投餵量了。」
林夜鶯聽到這句話，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增加……投餵量？
少爺，您確定您養的，是一個人類幼崽，而不是什麼，來自高維宇宙的，以神明為食的，幼年期神孽巨獸嗎？
這個念頭，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
林不凡沒有理會身後那個，已經開始懷疑人生的女下屬。
他抱著吃飽喝足、在他懷裡昏昏欲睡的小傢伙，轉身看向那座失去主人後徹底沉寂的黑色金字塔。
他的目光重新冷了下去。
「世界理事會……」
他輕聲念出了這個名字。
那群自以為是的蠢貨，雖然已經被沙之主當成了「開胃菜」，但這筆帳，還是要算在他們頭上。
「馮小煜。」
他打開了內部通訊。
「老闆！您那邊……結束了？」
馮小煜的全息投影出現，他的背景，是天罰基地那間巨大的指揮中心，所有技術人員，都停下了手裡的工作，緊張地看著屏幕。
就在剛剛，天眼系統監測到，撒哈拉沙漠中心區域的能量讀數，經歷了一次匪夷所思的，從毀天滅地到風平浪靜的斷崖式變化。
他們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只知道，那尊被喚醒的「沙之主」的生命信號，消失了。
「嗯。」林不凡淡淡地應了一聲。
「那……那枚核心……」馮小煜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
「吃了。」
「吃……吃了？」馮小煜的表情，僵在了臉上。
「我女兒吃的。」林不凡補充了一句。
指揮中心裡，響起了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馮小煜感覺自己的大腦，有點宕機。
他花了足足三秒鐘，才勉強消化掉這個，足以顛覆人類已知所有科學理論的信息。
「咳……那，老闆，世界理事會那幫人……」
「死了。」林不凡的語氣，輕描淡寫，「被他們自己喚醒的東西，當點心吃了。」
馮小煜聞言，長出了一口氣。
死了就好，死了就好。
這群妄圖挑動神明戰爭的瘋子，死了，是全世界的幸事。
「不過，」林不凡的話鋒一轉，「這事，沒完。」
「他們的總部在哪？全球有多少資產？核心成員還有多少漏網之魚？我要在一小時內，看到完整的報告。」
「是！」馮小煜立刻挺直了腰杆，眼神，變得銳利起來，「老闆放心，羅斯柴爾德家族倒台後，我們已經滲透了他們大部分的通訊網絡。最多半個小時，我就能把這幫老傢伙，扒得底褲都不剩！」
「很好。」
林不凡滿意地點了點頭。
專業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那個，已經睡熟的小蓋亞，然後，又聞了聞。
很好，這次沒拉。
他轉身，準備登上「天罰」號，返回基地。
然而，就在這時，馮小煜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是這一次，他的語氣，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老闆，先別急著掛斷通訊！」
「就在剛剛，我們截獲到了一份，來自世界理事會最高安全等級的，『蜂巢』計劃的緊急指令！」
林不凡的腳步，停住了。
「『蜂巢』計劃？」
「是的！」馮小煜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這個計劃的內容，不是軍事打擊，也不是金融狙擊。而是……一場，針對您的，波及全球的，信息污染和輿論絞殺！」
全息投影上，畫面一轉。
無數個來自全球各大主流媒體的網頁，和社交平台的截圖，鋪滿了整個屏幕。
頭版頭條，無一例外，都是關於「冰島」和「撒哈拉」的。
只是，內容，卻被進行了，極其惡毒的，歪曲和剪輯。
在他們的報導里，冰島的火山爆發，和那尊火焰巨人的出現，不再是深淵污染導致的天災，而是林不凡和他的「天罰」組織，為了竊取地球核心能量，而進行的，邪惡實驗！
那段北約聯軍，在機場被林不凡，隨手碾壓的視頻，被他們剪輯成了，「天罰」組織，悍然攻擊人類合法軍隊的鐵證。
而剛剛發生在撒哈拉的事件，更是被他們，描繪成了一場，狗咬狗的，黑幫火併。
報導里宣稱，所謂的「沙之主」，根本就是林不凡的同夥，雙方因為分贓不均，才大打出手。而「世界理事會」，則是為了保護人類文明，勇敢站出來，試圖阻止這場「魔鬼交易」的，悲情英雄！
整篇報導，邏輯嚴密，證據「確鑿」，再配上一些，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所謂「專家」和「目擊者」的，聲淚俱下的控訴，煽動性極強。
「這幫混蛋！」
天罰指揮中心裡，有年輕的技術員，已經忍不住，低聲咒罵起來。
「這已經不是顛倒黑白了，這簡直是，指著太陽，說它是黑的！」
林不凡看著這些報導，臉上，卻沒有什麼表情。
他經歷過比這，骯髒百倍的，人心算計。
這種程度的抹黑，對他來說，連讓他皺一下眉頭的資格，都沒有。
「就這？」他淡淡地問道。
「當然不止！」馮小煜的臉色，愈發陰沉，「這只是第一步，是開胃菜！」
「他們的真正殺招，在這裡！」
他切換了投影。
屏幕上，出現了一份，被標記為「最高優先級」的，行動方案。
方案的標題，只有兩個字。
「弒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