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沙之主
林不凡的出現，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所有「世界理事會」成員狂熱的頭頂。
卡爾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身邊的財閥巨頭們更是臉色大變，下意識後退半步，眼神充滿驚恐與不可思議。
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找到這裡？！
這裡是撒哈拉沙漠的最深處，是人類文明版圖之外的絕對禁區！他們動用了理事會最頂尖的科技，布置了覆蓋全球的信號屏蔽和空間干擾，就是為了確保這場儀式，萬無一失！
「很驚訝？」林不凡抱著小蓋亞，從萬米高空，一步踏出。
他和林夜鶯，如同兩片羽毛，無視了地心引力，輕飄飄地，落在了金字塔頂端的祭壇之外。
「你們以為，躲在沙子裡，我就找不到了？」林不凡的目光掃過那群臉色煞白的理事會成員，最後落在卡爾臉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身上的味道，太臭了。」
「跟雅各布那個老東西，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貪婪、腐朽，還帶著一股……劣質香水的味道。」
卡爾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這才想起來，林不凡擁有某種，超乎常理的感知能力。
在這樣的人面前，任何物理層面的隱藏，都毫無意義。
「林不凡！」卡爾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他挺直腰杆，滿臉傲然。「你來得正好！省得我們，再去費力找你。」
「哦？」林不凡挑了挑眉。
「你以為，你贏定了？」卡爾指了指身後那個，還在劇烈跳動的金色心臟，和那座，正在瘋狂震動的黑色金字塔，聲音，陡然拔高，「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這，才是真正的神力！一個，你永遠也無法理解的，偉大的存在，即將降臨！」
「而你，將會成為祂降臨後，第一個祭品！」
隨著卡爾的話音落下，黑色金字塔的震動，達到了頂點。
「轟——！」
一聲巨響。
金字塔的頂端，那由不知名黑色金屬鑄成的尖頂，猛地向兩側裂開，露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通往金字塔內部的巨大洞口。
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著黃沙、烈日與古老死亡氣息的意志，從洞口中，噴薄而出。
那意志，是如此的磅礴，如此的浩瀚，僅是逸散的一絲氣息，就讓空間微微扭曲。
理事會的那些成員，在這股意志面前，渺小得如同塵埃，一個個面色慘白，雙腿戰慄，幾乎要站立不穩。
只有卡爾，依舊強撐著，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狂喜。
「來吧！甦醒吧！偉大的沙之主！」他張開雙臂，仰天長嘯，「遵循古老的契約，吞噬我們的祭品，然後，為我們，帶來勝利！」
祭壇中央，那顆金色的心臟，在這一刻，光芒暴漲到了極致。
然後，「噗」的一聲，化作一道純粹的金色流光，射入了金字塔頂端的洞口之中。
下一秒。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風停了。
沙止了。
連時間的流逝，都仿佛，被按下了暫停。
一股，讓人從靈魂深處，感到戰慄的死寂，籠罩了整片沙漠。
然後，一隻完全由流沙構成的巨大無比的手，從洞口中緩緩地伸了出來。
那隻手，太大了。
僅僅是一根手指，就比一棟摩天大樓還要粗壯。
它的表面，流動著金色的紋路，仿佛是神明的血管。
巨手輕按在金字塔頂端。
然後，一個龐大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身影，從金字塔內部緩緩地站了起來。
那是一個，完全由黃沙和光芒構成的，人形生物。
它沒有具體的五官，臉部，是一片平滑的曲面，仿佛一面鏡子，倒映著天空。
它的身軀，高達數千米，仿佛要將天空都捅出一個窟窿。
在它出現的瞬間，整個撒哈拉沙漠的黃沙，都沸騰了。
它們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化作一道道沖天的龍捲，圍繞著那個巨大的身影，瘋狂地舞動，歡呼，雀躍。
它，就是這片沙漠，唯一的主宰。
沙之主！
「成功了……我們真的……成功了……」
卡爾看著眼前這尊真正的神明，激動得熱淚盈眶，身體，因為過度興奮，而劇烈地顫抖著。
他轉過頭，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看向林不凡，準備欣賞他臉上，那絕望和恐懼的表情。
然而，他失望了。
林不凡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看戲般的表情。
他甚至，還有閒心，低頭，逗弄了一下懷裡那個，正睜著一雙好奇大眼睛，四處打量的小東西。
「呀！」
小蓋亞似乎完全沒有被眼前這毀天滅地般的景象嚇到，反而伸出小手，指著那個頂天立地的沙之巨人，嘴裡，發出了興奮的叫聲。
那感覺，就像是，看到了一個，超大號的，會動的新玩具。
「安靜點。」林不凡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她的小額頭，「主菜剛上桌，別急。」
卡爾看到這一幕，氣得差點吐血。
都到這個時候了，他還在裝？！
「偉大的沙之主！」卡爾不再理會林不凡，他轉過身，對著那個巨大的身影，恭敬地，跪了下去，「您的僕人，卡爾·羅斯柴爾德，遵循先祖的盟約，將『神之心』歸還於您！現在，請您履行契約，為我們，掃除眼前的一切障礙！」
他身後的那些理事會成員，也紛紛，跟著跪了下去，神情，無比的虔誠。
沙之主，緩緩地，低下了它那片光滑如鏡的「臉」。
它的「目光」，落在了金字塔頂端，這些，如同螻蟻般，跪在自己腳下的，渺小生物身上。
一股，浩瀚的，不帶任何感情的意志，降臨了。
那意志，在所有人的腦海中，化作了一個，古老而宏大的聲音。
「契約……？」
「僕人……？」
卡爾的臉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神明回應了！祂承認了契約！
「是的！偉大的主人！」卡爾激動地喊道，「我們是您的僕人！請您，降下神罰，殺死那個……」
他的話，還沒說完。
沙之主的聲音，便再次，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那聲音依舊宏大，卻多了一絲冰冷的，如同在審視一件物品般的漠然。
「心臟……很好。」
「你們……是養分。」
卡爾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養分？
什麼意思？
他還沒反應過來。
只見，沙之主抬起比山脈還粗壯的手指。
對著他們輕點而下。
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吸力，從那根手指上傳來。
卡爾和他身邊的理事會成員臉上血色褪盡。
他們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不受控制地，化作最精純的生命能量，被那根手指強行抽離！
「不！為什麼？！」
「我們是您的僕人！我們喚醒了您！」
「契約！盟約上不是這麼寫的！」
卡爾發出了絕望的，不甘的咆哮。
他想不明白。
為什麼會這樣？
他們明明，是盟友啊！
「蠢貨。」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卡爾艱難地，轉過頭。
他看到，那個抱著嬰兒的男人，正站在不遠處用一種看白痴般的眼神看著他。
「你跟老虎說，你幫它打開了籠子，所以它應該聽你的話。」
「你猜，老虎是會感激你，還是會先把你吃了墊墊肚子？」
林不凡的聲音成了卡爾在這個世界上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下一秒。
他和所有理事會成員的身體，便徹底，化作了一道道絢爛的流光，被沙之主，完全吞噬。
整個金字塔頂端，只剩下了林不凡，林夜鶯和那個一臉無辜的小蓋亞。
沙之主，在吞噬了那些「開胃菜」之後，似乎很滿意。
它那光滑如鏡的臉上，甚至泛起了一絲人性化的愉悅的波紋。
然後，它將「目光」，轉向了林不凡。
這個，在它眼中味道最鮮美能量最龐大的，「主菜」。
一股，比之前強大了十倍不止的意志鎖定了林不凡。
「你……是同類。」
沙之主的聲音，在林不凡的腦海中響起。
「臣服於我。」
「或者……」
「成為我，的一部分。」
卡爾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身邊的財閥巨頭們更是臉色大變，下意識後退半步，眼神充滿驚恐與不可思議。
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找到這裡？！
這裡是撒哈拉沙漠的最深處，是人類文明版圖之外的絕對禁區！他們動用了理事會最頂尖的科技，布置了覆蓋全球的信號屏蔽和空間干擾，就是為了確保這場儀式，萬無一失！
「很驚訝？」林不凡抱著小蓋亞，從萬米高空，一步踏出。
他和林夜鶯，如同兩片羽毛，無視了地心引力，輕飄飄地，落在了金字塔頂端的祭壇之外。
「你們以為，躲在沙子裡，我就找不到了？」林不凡的目光掃過那群臉色煞白的理事會成員，最後落在卡爾臉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身上的味道，太臭了。」
「跟雅各布那個老東西，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貪婪、腐朽，還帶著一股……劣質香水的味道。」
卡爾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這才想起來，林不凡擁有某種，超乎常理的感知能力。
在這樣的人面前，任何物理層面的隱藏，都毫無意義。
「林不凡！」卡爾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他挺直腰杆，滿臉傲然。「你來得正好！省得我們，再去費力找你。」
「哦？」林不凡挑了挑眉。
「你以為，你贏定了？」卡爾指了指身後那個，還在劇烈跳動的金色心臟，和那座，正在瘋狂震動的黑色金字塔，聲音，陡然拔高，「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這，才是真正的神力！一個，你永遠也無法理解的，偉大的存在，即將降臨！」
「而你，將會成為祂降臨後，第一個祭品！」
隨著卡爾的話音落下，黑色金字塔的震動，達到了頂點。
「轟——！」
一聲巨響。
金字塔的頂端，那由不知名黑色金屬鑄成的尖頂，猛地向兩側裂開，露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通往金字塔內部的巨大洞口。
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著黃沙、烈日與古老死亡氣息的意志，從洞口中，噴薄而出。
那意志，是如此的磅礴，如此的浩瀚，僅是逸散的一絲氣息，就讓空間微微扭曲。
理事會的那些成員，在這股意志面前，渺小得如同塵埃，一個個面色慘白，雙腿戰慄，幾乎要站立不穩。
只有卡爾，依舊強撐著，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狂喜。
「來吧！甦醒吧！偉大的沙之主！」他張開雙臂，仰天長嘯，「遵循古老的契約，吞噬我們的祭品，然後，為我們，帶來勝利！」
祭壇中央，那顆金色的心臟，在這一刻，光芒暴漲到了極致。
然後，「噗」的一聲，化作一道純粹的金色流光，射入了金字塔頂端的洞口之中。
下一秒。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風停了。
沙止了。
連時間的流逝，都仿佛，被按下了暫停。
一股，讓人從靈魂深處，感到戰慄的死寂，籠罩了整片沙漠。
然後，一隻完全由流沙構成的巨大無比的手，從洞口中緩緩地伸了出來。
那隻手，太大了。
僅僅是一根手指，就比一棟摩天大樓還要粗壯。
它的表面，流動著金色的紋路，仿佛是神明的血管。
巨手輕按在金字塔頂端。
然後，一個龐大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身影，從金字塔內部緩緩地站了起來。
那是一個，完全由黃沙和光芒構成的，人形生物。
它沒有具體的五官，臉部，是一片平滑的曲面，仿佛一面鏡子，倒映著天空。
它的身軀，高達數千米，仿佛要將天空都捅出一個窟窿。
在它出現的瞬間，整個撒哈拉沙漠的黃沙，都沸騰了。
它們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化作一道道沖天的龍捲，圍繞著那個巨大的身影，瘋狂地舞動，歡呼，雀躍。
它，就是這片沙漠，唯一的主宰。
沙之主！
「成功了……我們真的……成功了……」
卡爾看著眼前這尊真正的神明，激動得熱淚盈眶，身體，因為過度興奮，而劇烈地顫抖著。
他轉過頭，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看向林不凡，準備欣賞他臉上，那絕望和恐懼的表情。
然而，他失望了。
林不凡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看戲般的表情。
他甚至，還有閒心，低頭，逗弄了一下懷裡那個，正睜著一雙好奇大眼睛，四處打量的小東西。
「呀！」
小蓋亞似乎完全沒有被眼前這毀天滅地般的景象嚇到，反而伸出小手，指著那個頂天立地的沙之巨人，嘴裡，發出了興奮的叫聲。
那感覺，就像是，看到了一個，超大號的，會動的新玩具。
「安靜點。」林不凡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她的小額頭，「主菜剛上桌，別急。」
卡爾看到這一幕，氣得差點吐血。
都到這個時候了，他還在裝？！
「偉大的沙之主！」卡爾不再理會林不凡，他轉過身，對著那個巨大的身影，恭敬地，跪了下去，「您的僕人，卡爾·羅斯柴爾德，遵循先祖的盟約，將『神之心』歸還於您！現在，請您履行契約，為我們，掃除眼前的一切障礙！」
他身後的那些理事會成員，也紛紛，跟著跪了下去，神情，無比的虔誠。
沙之主，緩緩地，低下了它那片光滑如鏡的「臉」。
它的「目光」，落在了金字塔頂端，這些，如同螻蟻般，跪在自己腳下的，渺小生物身上。
一股，浩瀚的，不帶任何感情的意志，降臨了。
那意志，在所有人的腦海中，化作了一個，古老而宏大的聲音。
「契約……？」
「僕人……？」
卡爾的臉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神明回應了！祂承認了契約！
「是的！偉大的主人！」卡爾激動地喊道，「我們是您的僕人！請您，降下神罰，殺死那個……」
他的話，還沒說完。
沙之主的聲音，便再次，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那聲音依舊宏大，卻多了一絲冰冷的，如同在審視一件物品般的漠然。
「心臟……很好。」
「你們……是養分。」
卡爾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養分？
什麼意思？
他還沒反應過來。
只見，沙之主抬起比山脈還粗壯的手指。
對著他們輕點而下。
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吸力，從那根手指上傳來。
卡爾和他身邊的理事會成員臉上血色褪盡。
他們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不受控制地，化作最精純的生命能量，被那根手指強行抽離！
「不！為什麼？！」
「我們是您的僕人！我們喚醒了您！」
「契約！盟約上不是這麼寫的！」
卡爾發出了絕望的，不甘的咆哮。
他想不明白。
為什麼會這樣？
他們明明，是盟友啊！
「蠢貨。」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卡爾艱難地，轉過頭。
他看到，那個抱著嬰兒的男人，正站在不遠處用一種看白痴般的眼神看著他。
「你跟老虎說，你幫它打開了籠子，所以它應該聽你的話。」
「你猜，老虎是會感激你，還是會先把你吃了墊墊肚子？」
林不凡的聲音成了卡爾在這個世界上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下一秒。
他和所有理事會成員的身體，便徹底，化作了一道道絢爛的流光，被沙之主，完全吞噬。
整個金字塔頂端，只剩下了林不凡，林夜鶯和那個一臉無辜的小蓋亞。
沙之主，在吞噬了那些「開胃菜」之後，似乎很滿意。
它那光滑如鏡的臉上，甚至泛起了一絲人性化的愉悅的波紋。
然後，它將「目光」，轉向了林不凡。
這個，在它眼中味道最鮮美能量最龐大的，「主菜」。
一股，比之前強大了十倍不止的意志鎖定了林不凡。
「你……是同類。」
沙之主的聲音，在林不凡的腦海中響起。
「臣服於我。」
「或者……」
「成為我，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