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一劍光寒十九洲
崑崙山，青銅門遺址上空。
夜色，被染成了血紅。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槍炮的轟鳴聲，以及人類士兵的怒吼和怪物刺耳的尖嘯，混合在一起，譜寫了一曲慘烈的戰爭交響曲。
地面上，早已屍橫遍野。
有穿著龍國軍裝的士兵，也有那種長著翅膀的黑色蜥蜴怪物的殘骸。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硝煙和血腥味。
「頂住！給老子頂住！」
一名滿臉炮灰、胳膊纏繃帶的上校，正聲嘶力竭對著通訊器吼。
「援軍呢？！我們的援軍在哪兒？！」
「報告師長！西面防線被突破了！那幫畜生衝進來了！」
「頂不住了！我們快頂不住了！」
通訊器里，傳來一陣陣絕望的呼喊。
上校的眼睛，瞬間紅了。
他抓起身邊的重機槍，拉開槍栓，對著防線缺口湧進來的蜥蜴怪物瘋狂掃射。
「狗娘養的雜種！來啊！都給老子死！」
火舌噴吐，無數怪物，在彈雨中被打得血肉橫飛。
但，太多了。
那些怪物，仿佛無窮無盡一般，從天空那道巨大的黑色裂縫中，源源不斷地湧出。
它們悍不畏死，頂著密集的火網，瘋狂地衝擊著人類的陣地。
一名年輕的士兵，剛剛打光了一個彈匣，還沒來得及更換，一隻怪物，就從天而降，鋒利的爪子，瞬間劃破了他的喉嚨。
鮮血，噴涌而出。
年輕的士兵，眼中帶著不甘和茫然，緩緩地倒了下去。
「小李！」
上校目眥欲裂。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士兵，一個個地倒下，被那些怪物，撕成碎片。
他的心，在滴血。
就在他即將絕望的時候。
「嗡——」
一陣奇特的、仿佛來自九天之外的轟鳴聲，由遠及近。
一道黑色的流光，劃破夜空，以一種超乎想像的速度，瞬間出現在了戰場上空。
正是「天罰」號。
「那……那是什麼？」
地面上，所有倖存的士兵，都下意識地抬起了頭，目瞪口呆地看著那架，他們從未見過的、充滿科幻感的黑色戰機。
緊接著，一個讓他們永生難忘的畫面，發生了。
「天罰」號的機腹，緩緩打開。
一道身影，從萬米高空，一躍而下。
沒有降落傘，沒有任何減速設備。
他就那麼，張開雙臂，如同神祇降臨一般，朝著那道巨大的、還在不斷湧出怪物的黑色裂縫，直墜而去！
「是……是他！」
上校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認出了那道身影。
雖然只是一個模糊的輪廓，但他永遠也忘不了。
當初，在崑崙山，就是這個人，在他們最絕望的時候，如天神下凡，一劍，斬了那個讓他們整個師，都束手無策的聖座！
他回來了！
「所有單位！所有單位注意！」
上校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他用盡全身力氣，對著通訊器，發出了嘶吼。
「援軍已到！我們的援軍到了！」
「全體後撤！立刻脫離戰鬥！撤退到安全區域！」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上面下達了如此奇怪的命令。
但此刻，求生的本能，和對那道身影的盲目信任，讓所有士兵，都毫不猶豫地，開始交替掩護，向後方撤退。
天空中。
林不凡的身影，在急速下墜。
狂風，吹動著他的衣衫和黑髮，發出獵獵的聲響。
他的眼神，平靜無波。
他看著下方，那道如同大地傷疤一般的黑色裂縫，以及，從裂縫中，密密麻麻地，如同蝗蟲一般湧出的蜥蜴怪物。
他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食指與中指，併攏成劍。
「嗡——」
一股無形的波動，以他為中心，向著四周擴散開來。
整個崑崙山脈的靈氣，在這一刻，仿佛受到了某種召喚，開始瘋狂地，向著他的指尖，匯聚而來！
天地，為之變色！
風雪，為之停滯！
一道璀璨到極致的、仿佛能刺穿宇宙的劍芒，在他的指尖，緩緩凝聚。
那劍芒，起初只有三寸。
但隨著天地靈氣的不斷湧入，它開始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瘋狂暴漲！
一米！
十米！
百米！
千米！
最終，一柄長達萬米的、橫亘於天地之間的、由最純粹的能量構成的……通天巨劍，出現在了崑崙山的上空！
那巨劍，散發出的煌煌天威，讓下方所有正在撤退的士兵，都忍不住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他們抬著頭，張大了嘴，滿臉駭然地，仰望著那，足以被載入神話史冊的，驚天一劍！
就連那些悍不畏死的蜥蜴怪物，此刻，也像是感受到了某種來自生命層次最頂端的威壓，停止了追擊，發出了不安的、恐懼的嘶鳴。
「天……天啊……」
「那……那是什麼……」
「是神仙嗎……」
無數人，在喃喃自語，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
「天罰」號機艙內。
馮小煜和林夜鶯，也通過舷窗，看到了這一幕。
林夜鶯的臉上沒什麼表情，握著長槍的手悄悄收緊了幾分。
而馮小煜，則早已是目瞪口呆，如遭雷擊。
他知道少爺很強。
但，他從未想過，少爺，能強到這種地步！
這，已經不是「強」字可以形容的了。
這是，創世，是滅世，是言出法隨，是神跡！
「一劍光寒十九洲。」
馮小煜的腦海中，不知為何冒出了這句詩。
不。
不對。
十九洲？
太小了。
少爺這一劍，足以震撼整個世界！
天空中。
林不凡看著自己指尖，那柄連接了天與地的能量巨劍，眼神，依舊平靜。
他只是覺得，體內的力量，太過龐大，需要一個宣洩的出口。
而眼前這道醜陋的污染了這片他所守護的土地的裂縫，就是最好的靶子。
「斬。」
他口中，輕輕吐出一個字。
併攏的劍指，對著那道巨大的黑色裂縫，遙遙一揮。
下一秒。
那柄長達萬米的通天巨劍，帶著斬斷因果、破碎虛空的無上偉力，無聲無息地，向著那道黑色的裂縫，緩緩地，斬落！
那一劍落下去的時候，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沒有那種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也沒有什麼氣浪翻滾。萬米長的暗金色巨劍碰到黑色裂縫的一瞬間，那些還在往外鑽的蜥蜴怪物連叫都沒叫出來，就直接變成了最細小的粉末。那道看起來要把天空撕爛的黑色口子，在這一劍面前，就像是被熱紅的刀子切過的豬油，刺啦一聲就開始往裡收縮。
林不凡站在半空，兩根手指還保持著揮下的姿勢。他能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被抽乾了，崑崙山積攢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靈氣，全被他這一招給吸了個乾淨。
下面那些當兵的，一個個全傻了。
那個姓張的上校，手裡的重機槍早就掉在了雪地里。他看著天上那個慢慢消失的金色影子，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他當了二十多年兵，參加過大大小小几十次秘密行動，覺得自己什麼大場面都見過了。可現在他才發現，自己以前見過的那些東西，在這一劍面前，頂多算是在玩泥巴。
「師長……那是什麼？」旁邊一個滿臉是血的小戰士拽了拽上校的袖子，嗓音抖得厲害。
張上校沒說話，他也說不出話來。他只知道，自己這條命算是保住了，他這幾千個弟兄的命也保住了。
黑色裂縫在不斷縮小，最後變成了一個針尖大小的黑點，徹底消失在空氣里。原本被染成血紅色的天空，重新變回了深邃的夜色。只有滿地的怪物殘骸和還在冒煙的陣地，提醒著這裡剛才發生過什麼。
林不凡緩緩吐出一口氣。他感覺到體內的暗金色能量稍微空了一點，但也只是一點點。吸收了三枚本源核心之後，他的丹田就像是一個裝不滿的海眼，剛才那一劍雖然看著嚇人，其實也就用了他不到三成的力氣。
他轉過身，身形微微一晃，人就直接回到了「天罰」號的機艙里。
馮小煜正盯著屏幕看，手裡的平板電腦差點被他捏碎。看到林不凡進來，他趕緊站起來，喉嚨動了動，想說點恭維的話，可最後憋出來的只有一句：「少爺，您這……也太快了。」
林不凡坐到椅子上，隨手解開領口的扣子，語氣很淡：「這些東西位格太低，除了數量多點，沒一個能打的。要是連這種貨色都要費勁，那這三顆核心我算是白吃了。」
林夜鶯走過來，遞給林不凡一條溫熱的毛巾。她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但林不凡能感覺到她眼神里的波動比以前大了很多。
「前線傷亡統計出來了嗎？」林不凡擦了擦手問道。
馮小煜趕緊看了一眼平板，臉色沉了下去：「不太好。咱們到之前，西面防線被衝散了兩次。駐守的那個師，減員超過了百分之四十。剛才帶頭衝鋒的那個上校叫張大壯，他手下的尖刀營，基本打光了。」
林不凡聽完，沉默了幾秒鐘。他看著窗外那片巍峨的雪山，心裡想的是，如果自己早點答應老爺子的提議，或者動作再快一點，這些兵是不是就不用死。
但他很快就把這種情緒給壓了下去。他是殺手出身，知道後悔這種情緒除了浪費時間，沒有任何用處。
「給西部戰區發消息。」林不凡盯著馮小煜，「崑崙山的威脅暫時解除了。讓他們派工程兵上來，在青銅門舊址周圍，給我圍著修一座基地。名字就叫『天罰一號哨所』。以後這裡，歸我管。」
馮小煜點頭記下：「明白。那那些犧牲的士兵……」
「按最高標準給撫恤金。」林不凡冷聲說道，「林家出一份，天罰出一份。告訴張大壯，他的兵沒白死。這道門，以後我替他們守著。」
這時，通訊器里傳來了張上校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和壓抑不住的激動：「這裡是崑崙山前線指揮部……感謝首長支援！感謝首長！」
林不凡拿過通訊器，只說了一句話：「張大壯，帶著你的兵撤下去。剩下的，交給天罰。」
說完，他直接掐斷了通訊。
「少爺，咱們接下來去哪？」馮小煜問道。
夜色，被染成了血紅。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槍炮的轟鳴聲，以及人類士兵的怒吼和怪物刺耳的尖嘯，混合在一起，譜寫了一曲慘烈的戰爭交響曲。
地面上，早已屍橫遍野。
有穿著龍國軍裝的士兵，也有那種長著翅膀的黑色蜥蜴怪物的殘骸。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硝煙和血腥味。
「頂住！給老子頂住！」
一名滿臉炮灰、胳膊纏繃帶的上校，正聲嘶力竭對著通訊器吼。
「援軍呢？！我們的援軍在哪兒？！」
「報告師長！西面防線被突破了！那幫畜生衝進來了！」
「頂不住了！我們快頂不住了！」
通訊器里，傳來一陣陣絕望的呼喊。
上校的眼睛，瞬間紅了。
他抓起身邊的重機槍，拉開槍栓，對著防線缺口湧進來的蜥蜴怪物瘋狂掃射。
「狗娘養的雜種！來啊！都給老子死！」
火舌噴吐，無數怪物，在彈雨中被打得血肉橫飛。
但，太多了。
那些怪物，仿佛無窮無盡一般，從天空那道巨大的黑色裂縫中，源源不斷地湧出。
它們悍不畏死，頂著密集的火網，瘋狂地衝擊著人類的陣地。
一名年輕的士兵，剛剛打光了一個彈匣，還沒來得及更換，一隻怪物，就從天而降，鋒利的爪子，瞬間劃破了他的喉嚨。
鮮血，噴涌而出。
年輕的士兵，眼中帶著不甘和茫然，緩緩地倒了下去。
「小李！」
上校目眥欲裂。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士兵，一個個地倒下，被那些怪物，撕成碎片。
他的心，在滴血。
就在他即將絕望的時候。
「嗡——」
一陣奇特的、仿佛來自九天之外的轟鳴聲，由遠及近。
一道黑色的流光，劃破夜空，以一種超乎想像的速度，瞬間出現在了戰場上空。
正是「天罰」號。
「那……那是什麼？」
地面上，所有倖存的士兵，都下意識地抬起了頭，目瞪口呆地看著那架，他們從未見過的、充滿科幻感的黑色戰機。
緊接著，一個讓他們永生難忘的畫面，發生了。
「天罰」號的機腹，緩緩打開。
一道身影，從萬米高空，一躍而下。
沒有降落傘，沒有任何減速設備。
他就那麼，張開雙臂，如同神祇降臨一般，朝著那道巨大的、還在不斷湧出怪物的黑色裂縫，直墜而去！
「是……是他！」
上校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認出了那道身影。
雖然只是一個模糊的輪廓，但他永遠也忘不了。
當初，在崑崙山，就是這個人，在他們最絕望的時候，如天神下凡，一劍，斬了那個讓他們整個師，都束手無策的聖座！
他回來了！
「所有單位！所有單位注意！」
上校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他用盡全身力氣，對著通訊器，發出了嘶吼。
「援軍已到！我們的援軍到了！」
「全體後撤！立刻脫離戰鬥！撤退到安全區域！」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上面下達了如此奇怪的命令。
但此刻，求生的本能，和對那道身影的盲目信任，讓所有士兵，都毫不猶豫地，開始交替掩護，向後方撤退。
天空中。
林不凡的身影，在急速下墜。
狂風，吹動著他的衣衫和黑髮，發出獵獵的聲響。
他的眼神，平靜無波。
他看著下方，那道如同大地傷疤一般的黑色裂縫，以及，從裂縫中，密密麻麻地，如同蝗蟲一般湧出的蜥蜴怪物。
他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食指與中指，併攏成劍。
「嗡——」
一股無形的波動，以他為中心，向著四周擴散開來。
整個崑崙山脈的靈氣，在這一刻，仿佛受到了某種召喚，開始瘋狂地，向著他的指尖，匯聚而來！
天地，為之變色！
風雪，為之停滯！
一道璀璨到極致的、仿佛能刺穿宇宙的劍芒，在他的指尖，緩緩凝聚。
那劍芒，起初只有三寸。
但隨著天地靈氣的不斷湧入，它開始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瘋狂暴漲！
一米！
十米！
百米！
千米！
最終，一柄長達萬米的、橫亘於天地之間的、由最純粹的能量構成的……通天巨劍，出現在了崑崙山的上空！
那巨劍，散發出的煌煌天威，讓下方所有正在撤退的士兵，都忍不住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他們抬著頭，張大了嘴，滿臉駭然地，仰望著那，足以被載入神話史冊的，驚天一劍！
就連那些悍不畏死的蜥蜴怪物，此刻，也像是感受到了某種來自生命層次最頂端的威壓，停止了追擊，發出了不安的、恐懼的嘶鳴。
「天……天啊……」
「那……那是什麼……」
「是神仙嗎……」
無數人，在喃喃自語，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
「天罰」號機艙內。
馮小煜和林夜鶯，也通過舷窗，看到了這一幕。
林夜鶯的臉上沒什麼表情，握著長槍的手悄悄收緊了幾分。
而馮小煜，則早已是目瞪口呆，如遭雷擊。
他知道少爺很強。
但，他從未想過，少爺，能強到這種地步！
這，已經不是「強」字可以形容的了。
這是，創世，是滅世，是言出法隨，是神跡！
「一劍光寒十九洲。」
馮小煜的腦海中，不知為何冒出了這句詩。
不。
不對。
十九洲？
太小了。
少爺這一劍，足以震撼整個世界！
天空中。
林不凡看著自己指尖，那柄連接了天與地的能量巨劍，眼神，依舊平靜。
他只是覺得，體內的力量，太過龐大，需要一個宣洩的出口。
而眼前這道醜陋的污染了這片他所守護的土地的裂縫，就是最好的靶子。
「斬。」
他口中，輕輕吐出一個字。
併攏的劍指，對著那道巨大的黑色裂縫，遙遙一揮。
下一秒。
那柄長達萬米的通天巨劍，帶著斬斷因果、破碎虛空的無上偉力，無聲無息地，向著那道黑色的裂縫，緩緩地，斬落！
那一劍落下去的時候，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沒有那種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也沒有什麼氣浪翻滾。萬米長的暗金色巨劍碰到黑色裂縫的一瞬間，那些還在往外鑽的蜥蜴怪物連叫都沒叫出來，就直接變成了最細小的粉末。那道看起來要把天空撕爛的黑色口子，在這一劍面前，就像是被熱紅的刀子切過的豬油，刺啦一聲就開始往裡收縮。
林不凡站在半空，兩根手指還保持著揮下的姿勢。他能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被抽乾了，崑崙山積攢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靈氣，全被他這一招給吸了個乾淨。
下面那些當兵的，一個個全傻了。
那個姓張的上校，手裡的重機槍早就掉在了雪地里。他看著天上那個慢慢消失的金色影子，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他當了二十多年兵，參加過大大小小几十次秘密行動，覺得自己什麼大場面都見過了。可現在他才發現，自己以前見過的那些東西，在這一劍面前，頂多算是在玩泥巴。
「師長……那是什麼？」旁邊一個滿臉是血的小戰士拽了拽上校的袖子，嗓音抖得厲害。
張上校沒說話，他也說不出話來。他只知道，自己這條命算是保住了，他這幾千個弟兄的命也保住了。
黑色裂縫在不斷縮小，最後變成了一個針尖大小的黑點，徹底消失在空氣里。原本被染成血紅色的天空，重新變回了深邃的夜色。只有滿地的怪物殘骸和還在冒煙的陣地，提醒著這裡剛才發生過什麼。
林不凡緩緩吐出一口氣。他感覺到體內的暗金色能量稍微空了一點，但也只是一點點。吸收了三枚本源核心之後，他的丹田就像是一個裝不滿的海眼，剛才那一劍雖然看著嚇人，其實也就用了他不到三成的力氣。
他轉過身，身形微微一晃，人就直接回到了「天罰」號的機艙里。
馮小煜正盯著屏幕看，手裡的平板電腦差點被他捏碎。看到林不凡進來，他趕緊站起來，喉嚨動了動，想說點恭維的話，可最後憋出來的只有一句：「少爺，您這……也太快了。」
林不凡坐到椅子上，隨手解開領口的扣子，語氣很淡：「這些東西位格太低，除了數量多點，沒一個能打的。要是連這種貨色都要費勁，那這三顆核心我算是白吃了。」
林夜鶯走過來，遞給林不凡一條溫熱的毛巾。她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但林不凡能感覺到她眼神里的波動比以前大了很多。
「前線傷亡統計出來了嗎？」林不凡擦了擦手問道。
馮小煜趕緊看了一眼平板，臉色沉了下去：「不太好。咱們到之前，西面防線被衝散了兩次。駐守的那個師，減員超過了百分之四十。剛才帶頭衝鋒的那個上校叫張大壯，他手下的尖刀營，基本打光了。」
林不凡聽完，沉默了幾秒鐘。他看著窗外那片巍峨的雪山，心裡想的是，如果自己早點答應老爺子的提議，或者動作再快一點，這些兵是不是就不用死。
但他很快就把這種情緒給壓了下去。他是殺手出身，知道後悔這種情緒除了浪費時間，沒有任何用處。
「給西部戰區發消息。」林不凡盯著馮小煜，「崑崙山的威脅暫時解除了。讓他們派工程兵上來，在青銅門舊址周圍，給我圍著修一座基地。名字就叫『天罰一號哨所』。以後這裡，歸我管。」
馮小煜點頭記下：「明白。那那些犧牲的士兵……」
「按最高標準給撫恤金。」林不凡冷聲說道，「林家出一份，天罰出一份。告訴張大壯，他的兵沒白死。這道門，以後我替他們守著。」
這時，通訊器里傳來了張上校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和壓抑不住的激動：「這裡是崑崙山前線指揮部……感謝首長支援！感謝首長！」
林不凡拿過通訊器，只說了一句話：「張大壯，帶著你的兵撤下去。剩下的，交給天罰。」
說完，他直接掐斷了通訊。
「少爺，咱們接下來去哪？」馮小煜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