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趙無天
林家老宅，側樓，地下三層。
這裡是林不凡的秘密基地，也是整個「天眼」系統的核心中樞。巨大的環形空間裡，上百塊屏幕亮著幽藍色的光，無數行代碼如同瀑布般飛速刷新。
秦峰和沈浩兩個人，帶著他們的技術團隊，已經在這裡不眠不休地工作了五個小時。
空氣中瀰漫著咖啡和能量飲料的混合味道，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但眼神卻異常亢奮。
馮小煜站在中央控制台前，緊張地盯著主屏幕。屏幕上，一個複雜的加密程序正在被一層層地暴力破解。進度條已經走到了百分之九十九，但最後那百分之一，卻像天塹一樣，遲遲無法突破。
「怎麼樣了？」馮小煜推了推因為出汗而有些下滑的眼鏡。
「不行啊，煜哥兒。」秦峰揉著布滿血絲的眼睛，聲音嘶啞，「這是神諭會最高級別的『聖堂』加密。我們每破解一層，它的底層邏輯就會自動重組，生成新的防火牆。這根本不是人力能破解的！」
沈浩也在一旁猛灌了一口咖啡，苦著臉說：「是啊，這玩意兒就像個活的。我們感覺不是在跟程序打交道，而是在跟一個智商超高的AI下棋。再這麼下去，我們的伺服器都要燒了。」
馮小煜的眉頭緊緊鎖起。他知道，老闆在等結果。天亮之前拿不出東西，他沒法交代。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平穩的腳步聲。
「讓開。」
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馮小煜等人回頭一看，只見林不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他們身後。他身後還跟著林夜鶯，她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充滿科技感的空間，對那些閃爍的屏幕似乎很感興趣。
「老闆！」馮小煜等人趕緊站直了身體。
林不凡沒理會他們，徑直走到主控制台前。他看了一眼屏幕上那個膠著不下的進度條，淡淡地說道：「一群廢物。」
秦峰和沈浩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卻一個字都不敢反駁。在老闆面前，他們的確是廢物。
林不凡坐了下來，將手指放在了鍵盤上。
「連接我的個人終端。」他頭也不抬地命令道。
「是！」秦峰立刻手忙腳亂地操作起來，將一根數據線接入了控制台的特殊接口。
下一秒，主屏幕上的所有數據流瞬間清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漆黑的界面，界面中央，一隻金色的眼睛緩緩睜開。
天眼系統，完全啟動。
「你們看好了。」林不凡的聲音很平靜，「真正的技術，不是用蠻力去撞牆，而是找到牆的縫隙，然後從內部瓦解它。」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舞動起來。
那不是打字，那簡直是藝術。他的十根手指化作了無數道殘影，鍵盤發出的聲音不再是單調的敲擊聲，而是一首節奏極快、充滿了殺伐之氣的交響樂。
屏幕上，那隻金色的眼睛開始轉動。無數比代碼更加複雜、更加底層的金色數據流從眼睛中湧出，如同潮水般湧向了那個堅不可摧的「聖堂」加密程序。
秦峰和沈浩等人全都看傻了。
他們引以為傲的技術，在老闆面前，就像是小孩子的塗鴉。老闆現在所展示的，是一種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的、降維打擊式的入侵方式。
他沒有去破解密碼，而是直接在改寫對方的底層規則！
「找到了。」
林不凡的手指突然停下。
屏幕上，那個「聖堂」加密程序的核心位置，出現了一個微不可見的光點。
「任何程序，只要是人寫的，就一定有漏洞。因為人，本身就是充滿漏洞的生物。」林不凡的聲音像個耐心的老師，在給學生上課，「而神諭會的這幫瘋子，最大的漏洞，就是他們的自大。他們以為自己是神，所以他們的程序里，也充滿了神的傲慢。」
他輕輕按下了回車鍵。
「轟——」
主屏幕上，那個堅固的「聖堂」加密程序，像是被抽掉了地基的大廈，從內部開始，轟然崩塌。
進度條瞬間拉滿。
U盤裡的所有文件，如同開閘的洪水，一瞬間涌了出來，呈現在眾人面前。
整個地下基地，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剛才那神乎其技的一幕給震住了。
「愣著幹什麼？」林不凡站起身，把位置讓了出來，「整理資料。我要在早餐前，看到一份完整的報告。」
「是！是！老闆！」秦峰和沈浩如夢初醒，立刻帶著人撲了上去，開始瘋狂地整理和分析那些解密出來的文件。
馮小煜站在一旁，看著林不凡的背影，眼神里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這就是他的老闆。一個無所不能的，神一樣的男人。
林不凡沒有離開，他走到一旁的休息區，給自己倒了杯水。林夜鶯也跟了過來，學著他的樣子，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小口小口地喝著。
「少爺，厲害。」林夜鶯由衷地讚嘆道。雖然她看不懂那些複雜的數據，但她能感覺到，少爺剛才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林不凡笑了笑，沒說話。
他的目光，落在了李文博那本黑色的筆記本上。
相比於U盤裡那些冰冷的數據，這本手寫的筆記，或許隱藏著更多人性的東西。
他翻開筆記本，一頁一頁地仔細看了起來。
裡面的內容，比他想像的還要觸目驚心。
這不僅僅是一本實驗記錄和帳簿。
更是一本人性罪惡的展覽館。
上面詳細記錄了每一個「買家」的特殊癖好，以及他們購買「血液」的用途。
有人用它來延年益壽，有人用它來治療隱疾，更有人……用它來進行某種邪惡的儀式。
每一個名字背後，都代表著一樁血淋淋的罪案。
而其中一個名字，讓林不凡的目光停了下來。
趙無天。
龍國著名的大慈善家，每年捐款數十億，資助了上千所希望小學，被譽為「行走的道德豐碑」。
然而，在這本筆記里，他卻是最大的買家之一。
他購買的「血液」，不是為了治病，而是為了維持他那張看起來比同齡人年輕二十歲的臉。
筆記里甚至詳細記錄了交易細節：每個月，一個年輕女孩的「全身精血」，換取他一張青春的臉。
「真是……諷刺啊。」林不凡合上筆記本，眼神冷得像冰。
一個被無數人敬仰的大善人，背地裡，卻是一個靠吸食少女鮮血來維持容貌的惡魔。
「老闆！」
就在這時，馮小煜拿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文件，快步走了過來，他的臉色慘白，嘴唇都在哆嗦。
「怎麼了？」林不凡皺眉。
「您……您自己看吧。」馮小煜把文件遞了過來，聲音都在發顫，「U盤裡……U盤裡的東西，比我們想像的……要恐怖一百倍！」
林不凡接過文件，只看了一眼，瞳孔便猛地收縮。
文件的標題，寫著幾個讓他心臟都漏跳一拍的大字：
《「普羅米修斯」計劃最終階段——「降臨」方案詳解》。
這裡是林不凡的秘密基地，也是整個「天眼」系統的核心中樞。巨大的環形空間裡，上百塊屏幕亮著幽藍色的光，無數行代碼如同瀑布般飛速刷新。
秦峰和沈浩兩個人，帶著他們的技術團隊，已經在這裡不眠不休地工作了五個小時。
空氣中瀰漫著咖啡和能量飲料的混合味道，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但眼神卻異常亢奮。
馮小煜站在中央控制台前，緊張地盯著主屏幕。屏幕上，一個複雜的加密程序正在被一層層地暴力破解。進度條已經走到了百分之九十九，但最後那百分之一，卻像天塹一樣，遲遲無法突破。
「怎麼樣了？」馮小煜推了推因為出汗而有些下滑的眼鏡。
「不行啊，煜哥兒。」秦峰揉著布滿血絲的眼睛，聲音嘶啞，「這是神諭會最高級別的『聖堂』加密。我們每破解一層，它的底層邏輯就會自動重組，生成新的防火牆。這根本不是人力能破解的！」
沈浩也在一旁猛灌了一口咖啡，苦著臉說：「是啊，這玩意兒就像個活的。我們感覺不是在跟程序打交道，而是在跟一個智商超高的AI下棋。再這麼下去，我們的伺服器都要燒了。」
馮小煜的眉頭緊緊鎖起。他知道，老闆在等結果。天亮之前拿不出東西，他沒法交代。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平穩的腳步聲。
「讓開。」
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馮小煜等人回頭一看，只見林不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他們身後。他身後還跟著林夜鶯，她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充滿科技感的空間，對那些閃爍的屏幕似乎很感興趣。
「老闆！」馮小煜等人趕緊站直了身體。
林不凡沒理會他們，徑直走到主控制台前。他看了一眼屏幕上那個膠著不下的進度條，淡淡地說道：「一群廢物。」
秦峰和沈浩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卻一個字都不敢反駁。在老闆面前，他們的確是廢物。
林不凡坐了下來，將手指放在了鍵盤上。
「連接我的個人終端。」他頭也不抬地命令道。
「是！」秦峰立刻手忙腳亂地操作起來，將一根數據線接入了控制台的特殊接口。
下一秒，主屏幕上的所有數據流瞬間清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漆黑的界面，界面中央，一隻金色的眼睛緩緩睜開。
天眼系統，完全啟動。
「你們看好了。」林不凡的聲音很平靜，「真正的技術，不是用蠻力去撞牆，而是找到牆的縫隙，然後從內部瓦解它。」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舞動起來。
那不是打字，那簡直是藝術。他的十根手指化作了無數道殘影，鍵盤發出的聲音不再是單調的敲擊聲，而是一首節奏極快、充滿了殺伐之氣的交響樂。
屏幕上，那隻金色的眼睛開始轉動。無數比代碼更加複雜、更加底層的金色數據流從眼睛中湧出，如同潮水般湧向了那個堅不可摧的「聖堂」加密程序。
秦峰和沈浩等人全都看傻了。
他們引以為傲的技術，在老闆面前，就像是小孩子的塗鴉。老闆現在所展示的，是一種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的、降維打擊式的入侵方式。
他沒有去破解密碼，而是直接在改寫對方的底層規則！
「找到了。」
林不凡的手指突然停下。
屏幕上，那個「聖堂」加密程序的核心位置，出現了一個微不可見的光點。
「任何程序，只要是人寫的，就一定有漏洞。因為人，本身就是充滿漏洞的生物。」林不凡的聲音像個耐心的老師，在給學生上課，「而神諭會的這幫瘋子，最大的漏洞，就是他們的自大。他們以為自己是神，所以他們的程序里，也充滿了神的傲慢。」
他輕輕按下了回車鍵。
「轟——」
主屏幕上，那個堅固的「聖堂」加密程序，像是被抽掉了地基的大廈，從內部開始，轟然崩塌。
進度條瞬間拉滿。
U盤裡的所有文件，如同開閘的洪水，一瞬間涌了出來，呈現在眾人面前。
整個地下基地，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剛才那神乎其技的一幕給震住了。
「愣著幹什麼？」林不凡站起身，把位置讓了出來，「整理資料。我要在早餐前，看到一份完整的報告。」
「是！是！老闆！」秦峰和沈浩如夢初醒，立刻帶著人撲了上去，開始瘋狂地整理和分析那些解密出來的文件。
馮小煜站在一旁，看著林不凡的背影，眼神里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這就是他的老闆。一個無所不能的，神一樣的男人。
林不凡沒有離開，他走到一旁的休息區，給自己倒了杯水。林夜鶯也跟了過來，學著他的樣子，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小口小口地喝著。
「少爺，厲害。」林夜鶯由衷地讚嘆道。雖然她看不懂那些複雜的數據，但她能感覺到，少爺剛才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林不凡笑了笑，沒說話。
他的目光，落在了李文博那本黑色的筆記本上。
相比於U盤裡那些冰冷的數據，這本手寫的筆記，或許隱藏著更多人性的東西。
他翻開筆記本，一頁一頁地仔細看了起來。
裡面的內容，比他想像的還要觸目驚心。
這不僅僅是一本實驗記錄和帳簿。
更是一本人性罪惡的展覽館。
上面詳細記錄了每一個「買家」的特殊癖好，以及他們購買「血液」的用途。
有人用它來延年益壽，有人用它來治療隱疾，更有人……用它來進行某種邪惡的儀式。
每一個名字背後，都代表著一樁血淋淋的罪案。
而其中一個名字，讓林不凡的目光停了下來。
趙無天。
龍國著名的大慈善家，每年捐款數十億，資助了上千所希望小學，被譽為「行走的道德豐碑」。
然而，在這本筆記里，他卻是最大的買家之一。
他購買的「血液」，不是為了治病，而是為了維持他那張看起來比同齡人年輕二十歲的臉。
筆記里甚至詳細記錄了交易細節：每個月，一個年輕女孩的「全身精血」，換取他一張青春的臉。
「真是……諷刺啊。」林不凡合上筆記本，眼神冷得像冰。
一個被無數人敬仰的大善人，背地裡，卻是一個靠吸食少女鮮血來維持容貌的惡魔。
「老闆！」
就在這時，馮小煜拿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文件，快步走了過來，他的臉色慘白，嘴唇都在哆嗦。
「怎麼了？」林不凡皺眉。
「您……您自己看吧。」馮小煜把文件遞了過來，聲音都在發顫，「U盤裡……U盤裡的東西，比我們想像的……要恐怖一百倍！」
林不凡接過文件，只看了一眼，瞳孔便猛地收縮。
文件的標題，寫著幾個讓他心臟都漏跳一拍的大字：
《「普羅米修斯」計劃最終階段——「降臨」方案詳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