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本色
岡村寧次的鉛筆在濟南的位置點了點，鉛筆尖戳破了地圖的紙層，留下一個小小的洞。
「下達總攻令，北線中川浩二部主攻平原，南線藤田進與安藤正雄部協同拿下蘭陵、棗莊，10月25日前必須形成對濟南、兗州的合圍。各部指揮官完不成任務，就地切腹謝罪。」
......
另一邊，平原縣外圍的土坡上，第1裝甲師3連的士兵正在加固反坦克壕。
連長蹲在壕溝的邊緣，手裡的鐵鍬往壕壁上拍了拍，泥土落在壕底，發出噗的聲響。
通訊員從土坡後面跑過來，手裡攥著前沿偵察哨的電報，靴子踩在泥里，濺起的泥點打在他的褲腿上。
「連長，鬼子的前鋒到了三公里外，後面跟著炮隊。」
連長把鐵鍬往壕溝里一扔，翻身跳上旁邊的四號坦克，炮塔的艙蓋打開，他鑽進去抓起通話器。
「各車注意，鬼子的炮隊來了，進預設陣地，穿甲彈上膛，等鬼子的坦克靠近了再打。步兵進反坦克壕，準備機槍交叉火力。」
三輛四號坦克的引擎發動起來，排氣管冒出黑煙，履帶碾過泥土，往預設的射擊陣地開去。摩步營的士兵扛著MG42機槍，沿著反坦克壕的壕壁布置火力點，子彈箱放在壕溝的邊緣，箱蓋打開，露出裡面黃澄澄的子彈。
十分鐘後，鬼子的炮彈呼嘯著飛過來，落在平原縣外圍的陣地上。爆炸聲震得地面晃了晃，泥土和碎石落在坦克的裝甲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鬼子的九七式坦克跟在步兵後面，往反坦克壕的方向沖，坦克的履帶碾過玉米地，玉米秸倒了一片。
四號坦克的炮管抬起來，炮口焰閃過，穿甲彈呼嘯著飛出去，擊中最前面的一輛九七式坦克的炮塔。爆炸聲掀飛了坦克的炮塔蓋，裡面的彈藥殉爆，火舌從坦克的艙口噴出來，竄起兩米多高。
摩步營的MG42機槍響起來，子彈掃向衝鋒的鬼子步兵，前面的幾個士兵倒在玉米地里，鮮血滲進泥土，把黃褐色的土染成深褐色。
鬼子的擲彈筒炸在反坦克壕的邊緣，泥土濺在士兵的鋼盔上。一個士兵的左臂被彈片劃傷，他扯下領口的急救包，往傷口上一纏，抓起機槍繼續掃射。
戰鬥持續到下午，鬼子推進了三公里，前鋒卡在第二道阻擊線前面，再也往前挪不動半步。中川浩二站在裝甲指揮車裡，手裡的望遠鏡看著前面的阻擊線，
「給炮隊下令，再轟一輪，把前面的村子炸平。」
南線蘭陵據點的寨牆上，治安軍的士兵正在往沙袋裡填士。
連長靠在寨牆的垛口後面，手裡的步槍槍管擦得發亮，他看著南邊公路上揚起的塵土，手指扣在扳機上。
通訊員跑上來，手裡攥著魚台指揮部的電報，紙頁被風吹得嘩嘩響。
「連長，鬼子的大部隊過來了，有坦克和炮隊，上頭說讓我們死守六個小時，等援軍。」
連長把電報塞進上衣口袋，抓起旁邊的集束手榴彈，往腰上一纏。
「通知各排，機槍架在寨牆的拐角，手榴彈準備好，等鬼子靠近了再扔。」
半小時後，鬼子的105毫米野戰炮開始轟擊蘭陵據點。
炮彈落在寨牆上，夯土壘的寨牆塌了一段，沙袋被掀飛，碎土落在士兵的身上。
鬼子的九七式坦克沖在前面，步兵跟在坦克後面，往寨牆的缺口沖。
連長揮了揮手，寨牆上的重機槍響起來，子彈掃向衝鋒的鬼子，前面的幾個士兵倒在地上。
坦克的炮口對準寨牆的拐角，炮彈轟過來，重機槍的槍架被炸斷，機槍手被掀飛，摔在寨牆下面，一動不動。
一個排的鬼子順著缺口衝進寨子，連長抓起腰上的集束手榴彈，拉了弦，導火索嗤嗤地冒起煙。
他拖著傷腿往缺口走，迎面撞上三個衝進來的鬼子士兵。
「我干你姥姥！」
「砰！」
爆炸聲掀飛了半扇寨門，泥土和碎木片落在周圍的士兵身上。
剩下的士兵退到寨子的中心，依託民房繼續抵抗，子彈打在土牆上，留下一個個彈孔。
戰鬥持續了六個小時，寨子裡的子彈打光了，最後一個士兵靠在民房的牆角，手裡攥著最後一顆手榴彈。
鬼子的士兵端著步槍衝過來，他拉了弦，手榴彈在人群里炸開。
棗莊的城牆上，王石頭正用抹布擦那把卷了刃的大刀。通訊員跑上來，手裡攥著蘭陵失守的電報，紙頁沾著硝煙的味道。
「團長，蘭陵沒了，鬼子的一個聯隊往棗莊過來了。」
王石頭把大刀往城垛上一磕，發出當的一聲響，旁邊的士兵正在壓子彈，步槍的槍栓拉得嘩啦響。
「通知各營，把外圍的工事炸了，退到城內核心陣地，機槍架在街道的拐角，準備打巷戰。」
鬼子的炮隊開始轟擊棗莊的城牆，炮彈落在城牆上，磚土亂飛，城垛被炸平了一段。
鬼子的步兵衝上來，城牆上的士兵往下扔手榴彈，爆炸聲在人群里響起，鬼子退了下去。
戰鬥打到傍晚，城防工事被炮火逐段摧毀，王石頭率部退到城內的十字街口，依託商鋪的院牆繼續抵抗。士兵把裝滿土的麻袋堆在街道中間，構建臨時工事，機槍架在麻袋後面，子彈掃向衝進來的鬼子。
......
江城，校長官邸的會客室，侍從副官把剛收到的密電放在茶几上，紙頁印著軍委會的藍色水印。
校長伸手拿過密電，掃了一眼，手指敲了敲茶几的玻璃面。
「嗯，嗯~好滴，好滴。這個陸懷遠，能耐是不少的，就是總是跟中央作對，
這是沒有好處滴嘛。」
「給各戰區發電，重申紀律，所有部隊嚴守中立，就地構築防禦工事，沒有軍委會的正式命令，不准擅自增援魯省。違者軍法處置。」
「下達總攻令，北線中川浩二部主攻平原，南線藤田進與安藤正雄部協同拿下蘭陵、棗莊，10月25日前必須形成對濟南、兗州的合圍。各部指揮官完不成任務，就地切腹謝罪。」
......
另一邊，平原縣外圍的土坡上，第1裝甲師3連的士兵正在加固反坦克壕。
連長蹲在壕溝的邊緣，手裡的鐵鍬往壕壁上拍了拍，泥土落在壕底，發出噗的聲響。
通訊員從土坡後面跑過來，手裡攥著前沿偵察哨的電報，靴子踩在泥里，濺起的泥點打在他的褲腿上。
「連長，鬼子的前鋒到了三公里外，後面跟著炮隊。」
連長把鐵鍬往壕溝里一扔，翻身跳上旁邊的四號坦克，炮塔的艙蓋打開，他鑽進去抓起通話器。
「各車注意，鬼子的炮隊來了，進預設陣地，穿甲彈上膛，等鬼子的坦克靠近了再打。步兵進反坦克壕，準備機槍交叉火力。」
三輛四號坦克的引擎發動起來，排氣管冒出黑煙，履帶碾過泥土，往預設的射擊陣地開去。摩步營的士兵扛著MG42機槍，沿著反坦克壕的壕壁布置火力點，子彈箱放在壕溝的邊緣，箱蓋打開，露出裡面黃澄澄的子彈。
十分鐘後，鬼子的炮彈呼嘯著飛過來，落在平原縣外圍的陣地上。爆炸聲震得地面晃了晃，泥土和碎石落在坦克的裝甲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鬼子的九七式坦克跟在步兵後面，往反坦克壕的方向沖，坦克的履帶碾過玉米地，玉米秸倒了一片。
四號坦克的炮管抬起來，炮口焰閃過，穿甲彈呼嘯著飛出去，擊中最前面的一輛九七式坦克的炮塔。爆炸聲掀飛了坦克的炮塔蓋，裡面的彈藥殉爆，火舌從坦克的艙口噴出來，竄起兩米多高。
摩步營的MG42機槍響起來，子彈掃向衝鋒的鬼子步兵，前面的幾個士兵倒在玉米地里，鮮血滲進泥土，把黃褐色的土染成深褐色。
鬼子的擲彈筒炸在反坦克壕的邊緣，泥土濺在士兵的鋼盔上。一個士兵的左臂被彈片劃傷，他扯下領口的急救包，往傷口上一纏，抓起機槍繼續掃射。
戰鬥持續到下午，鬼子推進了三公里，前鋒卡在第二道阻擊線前面，再也往前挪不動半步。中川浩二站在裝甲指揮車裡，手裡的望遠鏡看著前面的阻擊線，
「給炮隊下令，再轟一輪，把前面的村子炸平。」
南線蘭陵據點的寨牆上，治安軍的士兵正在往沙袋裡填士。
連長靠在寨牆的垛口後面，手裡的步槍槍管擦得發亮，他看著南邊公路上揚起的塵土，手指扣在扳機上。
通訊員跑上來，手裡攥著魚台指揮部的電報，紙頁被風吹得嘩嘩響。
「連長，鬼子的大部隊過來了，有坦克和炮隊，上頭說讓我們死守六個小時，等援軍。」
連長把電報塞進上衣口袋，抓起旁邊的集束手榴彈，往腰上一纏。
「通知各排，機槍架在寨牆的拐角，手榴彈準備好，等鬼子靠近了再扔。」
半小時後，鬼子的105毫米野戰炮開始轟擊蘭陵據點。
炮彈落在寨牆上，夯土壘的寨牆塌了一段，沙袋被掀飛，碎土落在士兵的身上。
鬼子的九七式坦克沖在前面，步兵跟在坦克後面，往寨牆的缺口沖。
連長揮了揮手，寨牆上的重機槍響起來，子彈掃向衝鋒的鬼子，前面的幾個士兵倒在地上。
坦克的炮口對準寨牆的拐角，炮彈轟過來，重機槍的槍架被炸斷，機槍手被掀飛，摔在寨牆下面，一動不動。
一個排的鬼子順著缺口衝進寨子，連長抓起腰上的集束手榴彈，拉了弦，導火索嗤嗤地冒起煙。
他拖著傷腿往缺口走，迎面撞上三個衝進來的鬼子士兵。
「我干你姥姥！」
「砰！」
爆炸聲掀飛了半扇寨門，泥土和碎木片落在周圍的士兵身上。
剩下的士兵退到寨子的中心，依託民房繼續抵抗，子彈打在土牆上，留下一個個彈孔。
戰鬥持續了六個小時，寨子裡的子彈打光了，最後一個士兵靠在民房的牆角，手裡攥著最後一顆手榴彈。
鬼子的士兵端著步槍衝過來，他拉了弦，手榴彈在人群里炸開。
棗莊的城牆上，王石頭正用抹布擦那把卷了刃的大刀。通訊員跑上來，手裡攥著蘭陵失守的電報，紙頁沾著硝煙的味道。
「團長，蘭陵沒了，鬼子的一個聯隊往棗莊過來了。」
王石頭把大刀往城垛上一磕，發出當的一聲響，旁邊的士兵正在壓子彈，步槍的槍栓拉得嘩啦響。
「通知各營，把外圍的工事炸了，退到城內核心陣地，機槍架在街道的拐角，準備打巷戰。」
鬼子的炮隊開始轟擊棗莊的城牆，炮彈落在城牆上，磚土亂飛，城垛被炸平了一段。
鬼子的步兵衝上來，城牆上的士兵往下扔手榴彈，爆炸聲在人群里響起，鬼子退了下去。
戰鬥打到傍晚，城防工事被炮火逐段摧毀，王石頭率部退到城內的十字街口，依託商鋪的院牆繼續抵抗。士兵把裝滿土的麻袋堆在街道中間，構建臨時工事，機槍架在麻袋後面，子彈掃向衝進來的鬼子。
......
江城，校長官邸的會客室，侍從副官把剛收到的密電放在茶几上，紙頁印著軍委會的藍色水印。
校長伸手拿過密電，掃了一眼，手指敲了敲茶几的玻璃面。
「嗯，嗯~好滴，好滴。這個陸懷遠，能耐是不少的，就是總是跟中央作對，
這是沒有好處滴嘛。」
「給各戰區發電，重申紀律，所有部隊嚴守中立，就地構築防禦工事，沒有軍委會的正式命令，不准擅自增援魯省。違者軍法處置。」